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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拜訪

2026-02-15 作者: 芒種夏至間

雅漾冇料到李元昊會對自己說這麼一句話,他到底是在指責自己的驕傲,還是在暗示大宋對於夏國的態度。

自己是個對政治漠不關心的人,莫說在宋代,女子本就不需關心國家大事。

就是在現代的時候,雅漾都覺得與其鎖定新聞聽聽美國國務卿又發表了什麼言論,還不如關心一下自己今天的午餐吃什麼來得實在。

從父兄偶爾的談話中,她明白漢人對於臣屬的夏國是不屑的,與夏相比,北宋朝廷似乎是更恐懼以耶律皇族為首的大遼政權。

可是,這些都與自己無關,並不構成他闖入房間輕薄她的理由。

回了回神,雅漾伸出舌頭,tian了tian唇角的傷口,看著眼前的男人:“厄~~~~~政事我不是很懂。所以~~~~~~~”

李元昊笑了,那表情似乎是覺得雅漾說的話很可笑,他用手指輕輕勾畫著雅漾臉部的輪廓,“彆誤會,我不會愚蠢到因為政事而遷怒你這麼一個小姑娘。”

雅漾僵硬地立在那裡,不敢動作,粗糙的指尖遊移在她的耳垂,身體依舊顫抖。

“我隻是覺得你很特彆,和其她女人不一樣。”他頓了頓,“你的眼睛裡有與你年齡不相符的成熟,就好像~~~~~~~~~”

李元昊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雅漾,仿佛望著一個待解的謎團。

他說不清楚她像什麼,隻是本能地覺得她不同,和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同。

就因為這,他才按耐不住好奇心的驅使,尾隨她到她的閨房。

當然,後來的事態是有點失控,浸泡在熱水中,雙頰微微泛紅的美麗女子,驕傲的命令,倔強地反抗。

這一切都像是**的催化劑,讓他按耐不住地想征服她。

李元昊不想惹事,畢竟他這次出使大宋有更重要的目的,而這個叫雅漾的女子,雖然身份還不算特殊,但總是邊境官員的女兒,還是少接觸來得比較好。

可是,她身上散發的幽幽香氣,恐懼時瑟瑟顫抖的樣子,還有唇角隱隱的血跡,讓他欲罷不能。

欺身上前,再次吻住她,品嘗她嘴裡的芬芳與甜蜜,這次,她變得很乖。

靈動的舌在口中翻攪輾轉,鼻息間的急促呼吸紛亂迷茫。

衣服粘在身上已然冰涼,李元昊用手臂環住雅漾,溫暖的熱力沿著肌膚罪惡地蔓延。

很滿意她的順從,得寸進尺的張開大手,沿著背脊一路向下滑,到了緊俏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引得懷中的她弓起了身體,“嗯~~~~”。

雅漾推開他,冷冷說:“夠了!”將頭轉向彆處,不再看他。

李元昊挑眉,未曾放開懷裡的人兒,毫不客氣的說出傷人的話:“剛才我吻你的時候,你回應我了,不是嗎?”

抬手掰正雅漾的臉,讓她仰起頭,正對著自己:“你滿有經驗的。我不是第一個吻你的人,又何必裝出抗拒的樣子呢?告訴我,我是你的第幾個?”

雅漾垂著眼簾,任兩扇睫毛擋住眼中的光線,回避頭頂的詢問。

李元昊沉默地等待她的回答,試圖從她那裡得到一個確切的數字。

“小姐?!真兒可以進來嗎?”

門外的打擾聲瞬間將兩人間流竄的曖昧擊散,雅漾的身體微微一震,小聲說:“你如果不想被發現,馬上走。不然我不保證我的丫鬟什麼時候會進來。”

李元昊回頭看了看門口,依然緊閉著,外麵一個小小的身影被夕陽的餘暉映照上了窗紙。

他的確該走了,自己不能被發現,不然之後辦事會很不方便。

有些掃興地低頭又吻了雅漾的耳垂,說話的氣息喝到她耳朵,癢癢的,一片汗毛直豎:“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們最好都守口如瓶,明白嗎?”

滿意地看到雅漾點了點頭,環顧四周,飛身而起,從側邊的窗戶躍了出去。

父親忙於清點物資,應付那些西夏人。

有時家中會間或擺起筵席,招待客人,有時父親也會出外赴約。

看來今年的西夏使臣對於大宋格外殷勤。

因為那日李元昊無意中的一句話,雅漾知道,所有的熱情隻是表象,所謂的黃鼠狼給雞拜年,自然是冇安好心的。

她最近變得機警了許多,對於上次的突發事件,雅漾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應對。

即使她表現地再冷淡,再堅決,李元昊不吃這套。

高高在上的太子啊,就算他是個小國的太子,那也是太子。

當一個人擁有太大權力的時候,道德對於他的約束就會變小。

他自然明白在這個時代無故輕薄一個女子是多麼可恥的行為,但他肆無忌憚,因為他高高在上,執掌生殺。

所以雅漾讓真兒時時刻刻陪著自己,隻要有人在身邊,她就安心許多了。

果然,西夏人再也冇有出現,那些使臣接受了朝廷的賞賜,吃飽喝足,回了他們的屬地,去過賀蘭雪山下的牧草生活了。

雅漾這才放鬆了一下自己緊繃的神經,不再要求真兒的日夜陪伴了。

手邊接過一杯茉莉清茶,深深嗅了嗅茉莉那濃烈的香。

這小小的花兒,看來如此不起眼,味道卻是獨一無二的好。

青瓷中的茶水剛剛沏好,還熱得燙手,雅漾揭開杯蓋,吹了吹,水霧升了起來,在她鼻尖凝結成細密水珠。就像洗澡的時候,鼻尖也會滯留一些水分一樣。

想到洗澡,雅漾回憶起那日房中所發生的事情,覺得有些後悔。

自己應該更堅決的,而不是在最後主動回應他。

可是,性這個東西,很久不碰會想。

而且,這個叫李元昊的男人長得是滿好看的,如果單純把他當成一個歡愛的對象乾一架,應該是個不錯的對手。

哦!~~~~彆想了,夏雅漾,你搞清楚一件事情,這是在宋朝,處女膜可是放在婚姻的天平上不可或缺的砝碼,是女人下半生幸福的籌碼。

宋代的女人出嫁冇有了那層膜,就好像現代的大學生從學校畢業,卻冇取得學位一樣。

冇人會再要你了。

微微歎了口氣,微皺著眉頭,將發燙的茶杯放在桌上,雅漾閉起眼睛,試圖假寐。

“雅漾!”背後被人輕拍一下,無聲無息地,將雅漾一驚,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回頭看那個拍她的人,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哥哥,嚇倒我了。”

兄長笑了笑,繞到她麵前,坐在對麵的凳子上,整理了一下長袍前襟的下擺。

似笑非笑地問:“怎麼了?最近好像有心事?”

雅漾搖頭:“冇有啊,哪裡有心事了?哥哥多慮了吧。”

兄長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膀,眼睛直直看著妹妹的臉龐:“雅漾,哥哥覺得你這兩年來都不太對勁,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但是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接過真兒走來奉上的茉莉花茶茶杯,哥哥也似雅漾一般,往杯中吹氣。

“好像我們的雅漾突然一夜之間長大了。話也少了,也不作怪欺負下人了。哥哥一直都不明白怎麼回事。好像,我冇記錯的話,是從;兩年前那次你落水開始的。”

心中“怦怦~~”跳著,雅漾以為自己掩飾得還不錯,已經儘量避免和家人有多的交流,偷偷學習這個時代的各種禮儀與說話方式,不使用太現代的措辭。對於無所適從的問題則抱以微笑。

看來,還是露餡兒了吧,家人懷疑自己了嗎?不該啊,這個身體可是貨真價實的夏雅漾的身體啊。

她低下頭,不讓兄長看到自己眼神的飄忽,靜靜聽下去。

“而且這兩日,你似乎是更加的安靜,眼神也更加不同了。”

這兩日更加安靜了?有嗎?自己怎麼不覺得。

兄長若無其事地啜了一口茶,微皺眉頭,“真燙!”

然後抬起頭繼續說:“不過後來,我終於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是不是,真兒?”

真兒低著的頭冇有抬起來,隻偷偷用眼角抬了抬,不好意思地看著雅漾,隨即又把頭垂得更低。

雅漾有一絲害怕,因為真兒最了解自己生活習性的變化,所以該不是她泄露了什麼吧。

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鎮定一下心緒,對這兄長。

“真兒告訴我,你前一次溺水,後一次也差點落水,都是被同一個人救了上來,而且~~~~~~”

不用說了,不是自己擔心的事兒,還好,還好。

暗暗舒出一口氣,繼續保持笑容。

“那個人現在就在前廳與父親說話。”兄長俏皮地對雅漾眨了眨眼。

雅漾低頭,唇邊綻開一朵含義叵測的笑容。

李士彬來家中拜訪了,如她之前所料,冇有一點懸念。

隨即抬起頭問:“他來做什麼?”

兄長聳聳肩,“來求親的。哈哈!雅漾很厲害嘛,怪不得將之前上門的那麼多適齡男子都拒了,原來是早就有了意中人啊?哈哈。”

“嗬嗬~~~”雅漾陪著笑了兩聲,求親?這倒是比她預想的要快,有些時候,古人比現代人還要開放,說求親就求親,比在菜市場裡買白菜都果斷。

“哥哥?我和李將軍隻見過兩麵。他為什麼決定要娶我?”

哥哥看了看雅漾,也若有所思:“李將軍其事最近和我打聽過你,當時我並不是太在意,不過後來想想,其實他是想多知道一些關於你的事情吧。”

“那~~~~父親同意了嗎?”

哥哥笑了笑,“所以我這才來問你呀,怕你又有什麼不滿意,把彆人給拒了。父母哪會不問你啊?”

雅漾點頭,“那就勞煩哥哥回去告訴父親,這親事雅漾暫時還要考慮一下。”

看到哥哥瞪大的雙眼,雅漾知道他在驚訝什麼。

李士彬可算是夏雅漾這個延州城裡的小姐能覓到的最美滿的歸宿了。回絕,恐怕是不明智的。

起身走到哥哥麵前,嬌嗔地蹲下:“哥哥,你就先這麼回了他。但是你要找機會偷偷給他帶個口信,說雅漾不是拒絕他,隻是有些事情想先弄明白,所以讓他安排個時間與我見個麵,我要當麵問他些問題。”

哥哥露出詭詐的笑容,指指雅漾的鼻子:“鬼丫頭,好吧,為兄就幫你這次。這麼不合禮數的事情都敢做,越來越不得了了啊?看來你一點都冇變好,隻是折磨人的方法不一樣了。”

雅漾甜美地笑了,看著兄長離去的背影,暗自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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