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五章張菲的電話
聽了王薛的話,我突然覺得胸懷一下子打開了。
哪怕我都無相境了,卻也像是個小孩子似的,猛地明悟。
我仿佛看到了一條大道,一天帶有光輝且神聖的大道。
都說長生修仙,但王薛的這番話,那是一種無上的境界。
這讓我想到了那些放棄肉身成仙的前輩們,此刻王薛的這番話,完全點破了它們的那種精神。
“好啦,閒話少說。如今的陰間跟陽間的通道已經徹底的關閉了。你想去陰間,除非你死了。我來找你,就是想看看你。順便,了去我們之間的緣分。”王薛笑著說道。
“額……”我愣住了,內心深處有一絲說不出的情緒。
“冇事……等你死了,我們還是能見麵的。”王薛說。
“好吧,十殿下,你還是一如以往的不會說話。”我無言以對。
“哼,你才是不會說話的那個吧。”王薛白眼。
但很快,她又正色道,“馮寧,如今陰間雖亂,但陰陽兩界,卻是從未安定的局麵。陰間是陰間,陽間是陽間……”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我給你推演了一卦,你有天道大運……你,或許能成那仙。”
“我送你四個字,或許能對你有用。”
“一念之間。”
我愣了一下,我笑著說道,“我說殿下,你這還在打仗呢,還惦記我,我真感動啊。”
結果王薛卻白眼道,“行了,少在那貧嘴。我這四個字,是我唯一能說的四個字了。你要好好品味。走對了是生路……走錯了,萬劫不複。”
“照顧好自己。”
“彆再傻乎乎的了。記住,一念之間。”
我愣了一下,還想說些啥,結果王薛的身影漸漸暗淡,跟著她又說道,“馮寧,從此陰間是陰間,陽間是陽間……要是死了一個勁的往前跑,不要回頭,我去接你。”
“你在陰間有一座廟……真的死了,能保你一魂。”
說著,十殿下的聲音漸漸地消失了,連同柳煙都不見了。
呼!
我坐在那,一眨眼,周圍好像亮了許多,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十殿下,柳煙……好像都冇來過。
“複蘇……機械人複蘇。”我深吸一口氣,對於陰間的事,我也是滿腦子問號。
正如十殿下說的那樣,陰間是陰間,我這陽間的人,在怎麼了解,也都是冰山一角。
“除非死了,要不然的話,這陰間打仗的事,那永遠是個謎團。”我也哭笑不得。
尋仙問路修長生,扭頭一看倒是跟特麼上學差不多。
知識多了去了,你能學多少?哪怕讀了千萬本書,也不能掌控世間之秘。
王薛和柳煙的出現,算是了去了我的一個遺憾。我本以為我變強了以後,我們會並肩作戰乾天道。
但現在一看,這本身就是個樂子。她的身份她的地位,似乎也走不出陰間。
而我呢,也有自己的麻煩。天道乾不成了……我地乾那山屍!
又過了兩天,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那是張菲打來的。
她先是對我埋怨了一番,之後說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有關萬大寶的,說是萬大寶走火入魔了,人已經死了,在當地給火化了。
這讓我有些意外,我還特意問了是咋回事。
張菲說她接了個地下的活,找一個活佛屍體,經人介紹認識了萬大寶。聽說是個很靠譜的人,也很有威望。結果見到人之後發現,這人很幼稚,誰說啥也不聽,還跟合作的人打起來了。
這萬大寶很自大,說自己練了欲體,普天之下誰也傷不到他。下了墓,結果活佛冇找到,萬大寶跟另一家結仇了。他們約架。
本以為是一場大戰,結果冇等約架開始呢,萬大寶被幾個年輕人用刀捅死了。
說是萬大寶多管閒事,現在人已經火化了。
得知這個消息,我也是愣了一下。有關萬大寶的事,我一想起來好像是昨天還在一起下墓來著。
這家夥是個狠人,但也教了我不少東西,能碰到老祖,得到欲體,都要多虧他呢。
但話說回來,萬大寶這個人其實挺穩重的,要是冇有那欲體的事,這人絕對能有一個好下場。
但這也側麵驗證了一個事,人不要猖狂,哪怕得勢了也要低調。
他之前就被人捅過,現在看來,那倒像是冥冥之中的警告。
而我也突然想起來一個事,之前張菲那張老照片上,我曾見過萬大寶,還在上麵……看到過陳紅呢。
現在想想,唯一的解釋,或許就是王薛說的那樣了吧,輪回是輪回,但輪回之後,就是另一個人了。
這個事……可能隻是個巧合。
張菲又說了另一件事,是有關新路舊路的事。
這十年來,新路跟舊路爭的你死我活,弄出了不少禍端。以至於……被一些有心之人趁虛而入。
它們趁著爭端,紛紛加入了新路跟舊路,然後搞幺蛾子,弄得不安定。
還有一些家夥趁著這個階段藏進了深山老林,四處布祭壇,毀龍脈,弄得烏煙瘴氣的。
老507出手了,平複了這個事。這次連龍虎山,天師府道門都出手了。
不隻是單純的鎮壓了這場風波,連那些玄門都給了警告。從今往後,玄門世家隻得練武。
然後一些玄門高人,也給了商人身份,總之……世家的格局也因此變了。
聽到這,我也有些意外,我還記得當時那小天師下山的事呢。連徐福都死了……
現在看來,倒是有一種屁大點事的感覺。
再然後是第三件事,張菲說她要走了,她要去國外了。然後她說謝謝我,她說因為跟我接觸,她的運氣變得很好,如今已經跟安然成立了跨國公司。
我本以為這第三件事又是什麼邪魔外道的,冇想到是一種告彆。
我祝福她一路順風,她說我們還會見麵的。
而在掛斷電話之前,她又說了個事,她說……她找到了那第八個人了。就是那個叫香秀的女人。
她還說……她總覺得那女人有些奇怪,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總之……那第八個人,似乎也冇啥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