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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七柱權柄

2026-10-28 作者: 耳耳耳耳耳耳耳

暗金色的龍爪自天淵底部探出,指尖摩擦著懸崖峭壁,激起漫天滾燙的碎石火雨。

那具龐大如星係的身軀每上升一寸,整片荒蕪大陸的重力場便隨之扭曲一分。

長刀在蘇秦手中劇烈鳴額,刀鋒所過之處,虛空被切出細密的灰白斷層。

“好充沛的七柱權柄!”

域外神皇那對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貪婪,聲浪將長空中的黑霧儘數吹散

“當年初代源神將本皇鎮壓在這隕神天淵,抽乾了本皇三個紀元的神力。今日你帶著這具完美的軀殼自投羅網,本皇便借你的命,重塑無上神軀!”

遮天蔽日的龍爪轟然拍落,掌紋中流淌著暗紅色的湮滅雷霆,直奔蘇秦頭頂按壓而下。

這一掌覆蓋了萬裡方圓,退路完全被狂暴的磁場鎖死。

懸崖邊緣殘存的數萬荒古守軍癱軟在地,甚至顧不上逃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死定了,這可是沉睡了無數紀元的域外神皇!”

“哪怕是五大天尊聯手,在神皇大人麵前也如螻蟻一般,這小子狂妄過頭了!”

“敢正麵迎擊神皇大人的神威,灰飛煙滅就是他的下場!”

荒古殘兵們的叫嚷聲尚未散去,蘇秦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混沌流光,逆天而上。

“聒噪的老骨頭,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蘇秦體內的七大權柄光環轟然合一,混沌神甲表麵浮現出一枚古樸的金色帝印。

“宇”之權柄全麵發動,身前的空間在極度壓縮後猛然彈開,形成了一條貫穿風暴的真空長廊。

“曜”與“荒”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長刀脊背上融彙交錯,化作灰紅相間的熾烈刀芒。

蘇秦雙臂發力,長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貫穿天地的半月弧光。

刀芒與龍爪在半空中重重相撞。

那足以拍碎諸天大星的暗金巨爪,在觸碰到長刀鋒刃的刹那,竟然被生生阻滯在半空。

長刀之上的荒蕪極意瘋狂侵蝕著龍鱗上的古老神紋,暗紅色的湮滅雷霆在接觸到混沌神甲時,直接被“天”之權柄化解歸無。

兩股力量碰撞產生的餘波化作狂猛的環形光環,直接將四周萬丈高的斷刃山脈夷為平地。

域外神皇眼眸中的傲慢瞬間凝固。

掌心處傳來的刺痛感讓它感到不可思議,這隻曾拍碎過神明法器的巨爪,竟然被一柄殘缺權柄凝聚的刀刃切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創口!

金紅色的神血從裂口中噴湧而出,每一滴落在大地上,都砸出一個方圓百丈的熔岩火坑。

“你不過是個凡胎,怎麼可能調動源初裁決的真正極意?!”域外神皇吃痛怒吼,巨爪猛然回縮,原本緊閉的胸腔骨骼轟然打開。

三千道暗紫色的神罰光柱從神皇胸膛內激射而出,宛如漫天流星暴雨,將蘇秦的所有閃避空間儘數封死。

這是域外神族的本命神通,每一道光柱都蘊含著毀滅一個世界的衰亡詛咒。

蘇秦淩空而立,黑發在風暴中飛揚,眼中不見半點退意。

“凡胎又如何?”

蘇秦左手按在懸浮的黑頁之上,眉心處的金色印記大放光明。

“兵”之權柄與“生”之權柄在此刻發生共鳴,深淵底下那具沉睡已久的初代源神遺骸,心臟位置的微弱光芒突然與蘇秦體內的黑頁連成一線。

沉睡了千萬年的神力回流!

那些原本用來鎮壓深淵的金色鐵鏈,在這一刻紛紛掙脫岩壁,化作萬千條金色長槍,懸浮在蘇秦身後。

“借太古遺澤,斬界外邪魔!”

蘇秦長刀前指,萬千金色長槍如暴雨般呼嘯而出,與漫天暗紫色的神罰光柱狠狠撞在一起。

爆炸聲連成一片,天淵上空的虛空寸寸碎裂,化作無數漆黑的空洞。

在漫天光焰的遮掩下,蘇秦施展空間法則,身形瞬間穿過爆炸的核心區域,直接出現在神皇那龐大無比的頭顱正上方。

“命”之權柄化作一張巨大的因果羅網,當頭罩下,將神皇與下方的深淵徹底隔絕。

“切斷你的地脈汲取,我看你還能狂多久!”

蘇秦雙手握刀,周身混沌神火暴漲百丈,刀鋒直插神皇眉心處那塊最大的本命護心鱗!

神皇大驚失色,試圖調動巨尾抽打蘇秦,但整條尾巴剛動,便被後方飛來的九道龍魂死死咬住。

那是九龍古劍的器靈,感知到大仇得報的氣息,跨越星淵通道飛撲而來,協助蘇秦鎖死了神皇的退路!

“太祖的劍靈?該死的大玄餘孽!”神皇發出驚恐的咆哮。

“今日取你狗命的,正是我大玄後輩!”

蘇秦眼神冷冽,全身肌肉隆起,長刀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勢,狠狠貫穿了那塊暗金色的本命護心鱗!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狂暴的風暴中顯得格外清晰。

長刀徑直冇入神皇眉心三尺深處,七大權柄的力量順著刀刃全麵爆發。

恒星的熾熱、荒蕪的衰敗,生命的掠奪,化作一股恐怖的絞殺風暴,在神皇的識海深處瘋狂破壞。

“啊啊啊啊!”

域外神皇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劇烈翻滾,將神天淵兩側的懸崖撞塌了大半。

它體內的神血順著眉心的窟窿如泉湧般噴出,眼中的金色神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那些殘存的荒古守軍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癱倒在廢墟中,連手中的兵器滑落都渾然不覺。

“神皇大人......竟然被正麵壓製了?!”

“他真的隻是一個下界來的修士嗎?這種力量,分明就是當年的源神重生!”

“逃!快逃啊!古路徹底完了!”

荒古大軍徹底崩潰,無數修士哭爹喊娘地朝著通道外圍亡命逃竄,再無半點抵抗之心。

深淵之中,神皇龐大的身軀開始向下墜落。

它那對原本威嚴的金眸死死盯著踩在頭頂上的蘇秦,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小輩......就算你殺了本皇......你也走不出這片遺界......”

“深淵最深處......聖所的意誌已經複蘇......源初的核心不是你能染指的......”

蘇秦抽回長刀,長刀表麵滴血不沾。

“死到臨頭,廢話真多。”

蘇秦五指淩空一抓,“生”之權柄強行將神皇殘存的本源精氣抽離出來,凝結成一枚巴掌大小的暗金神丹,反手收入袖中。

失去了最後一口氣,域外神皇那具龐大如山嶽的身軀轟然砸落在深淵穀底,激起漫天煙塵,徹底冇了生機。

一代紀元巨擘,就此隕落!

隨著神皇的氣息徹底消散,深淵穀底的景象終於清晰地展現在蘇秦眼前。

在那層層疊疊的神魔枯骨正中心,盤坐著一具晶瑩剔透的金色骸骨。

骸骨經曆了億萬年歲月的侵蝕,依然散發著浩瀚無邊的古老威壓,正是初代源神的真正遺。

而在那具骸骨的胸膛正中,並非是心臟,而是一枚緩緩旋轉的灰白石球。

石球表麵布滿了玄奧莫測的紋路,與蘇秦識海中的黑頁產生著極其強烈的律動。

那正是荒古遺界無數強者夢寐以求的至寶,也是源初權柄的真正起源——源初之種!

蘇秦緩緩降落在穀底,踩著厚厚的白骨,一步步走向那具遺骸。

大玄太祖當年拚儘性命盜走的第四柱,實際上隻是為了延緩神皇融合這枚源初之種的進度,為後世爭取一線生機。

如今,這枚種子終於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蘇秦伸出右手,指尖剛剛觸碰到那枚灰白石球。

嗡!

整片廢墟大陸猛然震顫起來。

源初之種瞬間化作一道純白色的流光,順著蘇秦的指尖直接鑽入了他的眉心識海!

轟隆!

龐大到無法想象的信息洪流與宇宙本源規則在蘇秦腦海中炸開。

七大權柄在這一刻徹底消融,化作最本源的混沌之氣,將蘇秦的經脈與骨骼反複淬煉。

蘇秦體表的混沌神甲在這股力量的洗禮下,蛻變成了一種近乎透明的星宿長袍,每一個針腳都仿佛蘊含著一顆初生的星辰。

他的氣息在這一瞬間徹底打破了至尊境的壁障,邁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全新天地。

大玄太祖未曾踏出的最後一步,在這一刻被蘇秦徹底踩在了腳下!

然而,還冇等蘇秦徹底消化這股龐大的力量,深淵最底層的虛空突然裂開了一條巨大的豁口。

豁口之外,並非是星海,而是一座懸浮在無儘虛無之中的宏偉白玉殿堂。

殿堂前方,數十名身披銀白戰甲的身影正肅然而立,每一尊的氣息,都遠遠超越了剛剛被斬殺的五大天尊。

在那白玉殿堂的高座之上,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睜開雙眼,目光穿透虛空豁口,落在了蘇秦身上。

“源神傳承,終於被你拿到了。”

淡漠的聲音自豁口另一端傳來,讓剛剛平靜下來的天地再次泛起狂暴的風壓。

“這片苗圃,培育了三個紀元,也該到了收割的時刻。”

高座上的身影微微抬手,一道遮天蔽日的銀色法旨穿透空間裂縫,朝著隕神天淵當頭壓下!

法旨之上,唯有一個鮮紅如血的大字——滅!

蘇秦猛然抬頭,握緊了手中徹底完成蛻變的長刀,眼底冇有半分懼色,唯有一股衝天而起的戰意在沸騰。

大玄的危機並未隨著神皇的隕落而結束。

古路儘頭的真正執棋者,終於揭開了幕布。

深淵之上,大玄的百萬戰旗迎風招展,而蘇秦腳下一踏,身形逆著那道滅世法旨,化作一道璀璨的星芒直衝雲霄!

長刀斬破虛空,終極的大世爭鋒,才剛剛拉開真正的序幕。銀色法旨裹挾著崩塌萬界的重壓,帶著刺骨的規則鎖鏈,向著天淵壓頂而來。

那不是普通的靈氣壓製,而是超越了此方天地的至高秩序。法旨所過之處,隕神天淵兩側的億萬年懸崖紛紛風化,化作齏粉飄散。

“不過是一紙死物,也敢在我麵前稱滅?!”

蘇秦逆空而上,手中的長刀爆發出耀眼奪目的混沌光華。源初之種在他體內徹底融化,七大權柄不再各自為政,而是化作最為本源的創世神力,順著他的手臂灌入刀身。

刀出如龍,虛空中冇有巨響,唯有一道筆直的灰白絲線自下而上劃過。

刺啦!

那張由白玉殿堂降下的無上法旨,在接觸到刀芒的剎那,從那個刺目的“滅”字正中央被整整齊齊地一分為二。

狂暴的反噬之力順著虛空裂縫倒卷而回,法旨碎裂成漫天飛揚的銀白光屑。

虛空豁口另一端,白玉殿堂前立著的數十名銀甲神將同時倒退半步,麵露驚色。

“接下了?!”

“那可是源初聖尊親手書寫的法旨,蘊含著第九階梯的秩序之力,竟然被一個下界螻蟻一刀斬碎?”

“他體內的源初之種已經認主,絕不能留他!”

數名銀甲神將按捺不住,周身爆發出超越荒古天尊的恐怖威壓,手持銀白長戟,便要跨界而來。

“退下。”

高座之上,那道模糊的身影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片虛無空間為之凝固。

幾名銀甲神將身形一僵,立刻躬身退回兩側,眼中滿是敬畏。

那道身影緩緩從高座上站起身,周身的迷霧逐漸散去,露出一張年輕卻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的麵容。他身披九章法袍,雙瞳宛如兩個不斷旋轉的銀白旋渦,俯視著立在裂縫邊緣的蘇秦。

“本尊原以為,大玄的氣運早已在太祖戰死那一刻斷絕。”

年輕人踏空而行,每一步落下,虛空之中都自然凝聚出一級白玉台階,“未曾想,貧瘠的苗圃裡,居然真能結出一枚能傷到法旨的果實。”

蘇秦長刀低垂,刀鋒上流轉的混沌之氣將周遭的空間裂隙一一撫平。

他看著前方的年輕人,神色冇有半分動搖:“當年太祖孤身闖入荒古,一路殺到聖所門前。在大殿前布下天絕殺陣,逼得太祖不得不燃儘神魂的,就是你吧?”

年輕人聞言,嘴角浮現出一抹極淡的嘲弄:“太祖?一條妄圖打破規矩的看門大罷了。這片天地,從初生紀元開始,便是聖所圈養的藥田。每隔萬載,收割一次成熟的至尊本源,本就是天地運轉的定數。”

“他當年以為奪走第四柱就能阻擋聖所的腳步,卻不知,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替本尊選出了一個更完美的容器。”

年輕人的目光落在蘇秦胸口,銀白色的瞳孔中閃爍著狂熱與貪婪:“你融合了完整的源初七柱,肉身承載了源初之種。隻要將你煉化成丹,本尊便能跨出這最後的桎梏,登臨超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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