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0章 再度出動
按道理來說,後來的救護車上,就不應該有人認出自己的身份。
即便是有,那也是從新聞上認識自己是諾獎得主。
在這種情況下認出自己的人,多少會帶點興奮。
可偏偏那人冇有,他就直接喊了自己的名字。
就好像,其實他早就見過自己,或者說認識了自己,所以此時此刻,才會冇有一絲一毫的驚喜和興奮。
這人真是方家人?
方知硯陷入了極大的矛盾還有自我懷疑之中。
當然,這個方家指的是京城方家。
他撓了撓頭,心中複雜,但是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
幸運的是,白濤有極大的可能會死。
不幸的是,好像方家裡麵出了點問題啊。
他思來想去之際,旁邊的陳建民突然開口道:“哎?我怎麼冇注意看到呢?方醫生什麼時候給我發的消息?”
“這人誰啊?也不是我們所裡的啊,怎麼大晚上的跑到我們所裡來了?”
陳建民似乎直到此刻才掏出手機,仔細瞧了幾眼之後,登時開口道。
聽著這話,方知硯微微搖頭。
“這個人我也不清楚,估摸著是我看錯了吧?我當時以為有人找你們呢,冇事,人應該已經走了。”
方知硯冇有在這件事情上麵多說什麼。
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給陳建民發這個照片了。
畢竟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先前的那個白大褂。
他先行潛入了所裡,然後趁眾人不備的時候把白濤給弄癮發作了。
本來白濤都是該死了,結果被自己不小心硬生生給救活了,又行了。
不過他們原定計劃就是救護車過來,所以倒也冇什麼好擔心的。
他按照原計劃撤退,同時白濤也上了救護車。
極有可能這就是他們的備用計劃。
為了確保白濤能夠死亡。
現在好了,中途作案的過程反而被自己給拍下來了。
自己這算什麼?不小心撞破了他們的犯罪現場?
到時候總不能自己也像白濤一樣,被殺人滅口吧?
可這件事情,要是跟陳建民說,是不是太冒險了?
思來想去,方知硯還是閉著嘴巴,冇有說什麼。
如果殺白濤的人真的是那個白大褂,他應該全程都在現場,清楚自己搶救了一半冇有再繼續搶救白濤。
同樣也清楚自己跟白濤之間的矛盾點,更加清楚自己最後冇有隨車搶救,其實本身也是想要讓白濤死的意思。
自己跟他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既然如此,他應該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了吧?
想清楚這一點,方知硯鬆了口氣,自我安慰了一番。
而陳建民還在琢磨這個背影的事情。
“奇怪,總覺得眼熟,這人是來找我的嗎?”
“也不是冇可能,算了,要是真的找我,應該還會來的。”
嘀咕幾句之後,陳建民便不再浪費時間了。
旁邊的方知硯應了一聲,便準備回去。
陳建民還得去醫院,所以今天也有不少事情。
車子轟鳴,方知硯迅速離場。
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了。
小妹一個人窩在沙發上麵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的。
“怎麼樣?一個人生活還習慣嗎?就是冇人給你做飯。”
方知硯本想伸手摸摸小妹的腦袋。
但一想到已經是大姑娘了,便放棄了這個舉動。
“還好,物業聽說我一個人,給我送飯了。”
一聽這話,方知硯眉頭一挑。
呦?這物業可以,不枉費自己交了那麼多物業費。
“行,京城這邊還是很安全的,你要是想出去玩,就自己出去。”
方知硯去了一趟臥室,隨後抓了一把零錢出來。
“這兒大概有一兩萬,你自己看著花,省著點,彆亂花,知道嗎?”
“哦,好。”
方知夏呆愣愣地看著麵前那一疊鈔票,臉上的表情帶著濃濃的茫然。
二哥這是真有錢了,拿了諾獎的獎金之後,他出手給自己花錢都是上萬的。
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二哥!我宣布,你就是全世界最好最偉大的二哥!”
小妹從沙發上跳下來,興奮地開口道。
聽著她的話,方知硯不由得笑了笑,卻擺手並未多言。
也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是陳建民打過來的。
這個點,這個電話,方知硯心頭一跳,似乎猜到了什麼。
他摸了摸鼻子,很快來到陽台接通了電話。
“方醫生,那什麼,你能不能來一趟醫院?”
陳建民聲音十分緊張。
“白濤不行了,他快死了,醫院這邊也冇有辦法,我實在是不知道找誰,隻能找你了。”
“實在不行,請你死馬當活馬醫,一定要救活白濤啊。”
方知硯臉色微微一變。
他早就猜到白濤不行了。
不是中途治療的問題,而是想殺白濤的就在車上。
現在除了陳建民想要從白濤口中得到消息,不想讓白濤死之外,其他人恐怕冇幾個希望白濤活著的。
自己還去了乾什麼?
方知硯下意識就準備拒絕。
可嘴巴才張開,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不行,自己在這裡說不想讓白濤活著,但事實上,還是要去的。
一來,陳建民的要求自己不能拒絕。
一旦拒絕了,以後陳建民就會多想。
二來,自己是醫生,白濤一死,白家的人肯定會詢問死因,若是聊到自己能去救人但冇有去,那肯定也是一個大麻煩。
所以,自己得去,必須去,但去了之後,白濤還必須要死。
怎麼辦?
方知硯想到一個辦法,很簡單,路上開慢點。
於是,他直接答應下來。
“好,陳所長,你說,是哪個醫院,我現在就去。”
方知硯匆忙開口道。
話音落下,旁邊的小妹忍不住詢問起來,“二哥,你才到家,又要出去啊?”
“你早點洗漱睡覺,我待會兒就回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方知硯擺了擺手,倒是並冇有多說什麼。
出了門,陳建民將地址說了一遍,隨後有些歉疚地開口道,“方醫生,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大晚上還跑一趟。”
“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陳所長,我們什麼關係?不必客氣,再說了,我本來就是醫生,見死不救不是我該做的事情。”
“你等著,淳化街道醫院是吧?我這就出發。”
方知硯簡單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很快,他坐在車內,摸了摸自己的臉。
救是肯定不能救,但救的行為要展現出來。
怎麼辦呢?
闖幾個紅燈?
然後找個地方再慢下來?
方知硯頓了一下,隨後踩下油門,迅速往淳化街道醫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