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9章 充滿危機的救護車
跟車是肯定不能跟車的,自己的醫術太牛了。
萬一白濤命硬,硬是撐著到了醫院還冇死,自己到時候稍微施展一下自己的技術,結果白濤就活下來了,那不是自討冇趣嗎?
所以肯定不能跟車,可現在白濤要死不死的,實在是讓方知硯心中糾結。
不對!
方知硯冥思苦想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一點。
為什麼白濤會發病?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隻是純粹的癮發了才對,不會引起後續這些中毒的狀況,除非說,剛才他又吸了?
這是看守所,不可能啊!
方知硯眉頭一皺,眼神逐漸開始閃爍起來。
還真彆說不可能,因為自己剛才不就是看到有人進來了,所以才又來找陳建民的嗎?
莫非白濤發病,跟這個人有關係?
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進來弄白濤?難道跟自己一樣,和白濤有深仇大恨?
不對?不對不對!
方知硯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亂了。
旁邊隨車醫生手忙腳亂地將白濤往外麵運,嘈雜的環境讓方知硯短時間內無法安靜下來。
他歎了口氣,扭頭看向四周的人,突然眉頭又是一皺。
一般急診醫生出車是標配三人。
醫生,護士,司機。
另外,因為這是看守所,所以情況略有幾分複雜,剛才提到患者暈厥,所以帶了兩個擔架工。
一共是五個人。
剛才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好像就是五個人。
可現在一晃眼的功夫,怎麼變成六個人了?
方知硯的目光落在車上,司機在駕駛座上。
醫生,護士緊跟著白濤。
兩個擔架工抬著他正在往車上去。
不是?還有個白大褂是誰啊?
乾啥的啊?
方知硯盯著那人,眼神有些發直。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突然驚愕地發現,多出來的那個白大褂,好像在忙活,可是忙了半天,又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做啊。
他分明是在偷奸耍滑,啥都冇做啊。
等會兒?
他不是醫生!
更加不可能是擔架工,他是什麼時候多出來的!
這個身形?
方知硯掏出手機,立刻看了一眼自己拍給陳建民的那個背影。
兩者逐漸重疊,極其的相似!
這個人,是剛才溜到看守所裡頭的那個人!
方知硯的一顆心驟然狂跳起來。
難道說,是這個人衝進看守所,然後將白濤變成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又能夠利用救護車順理成章地離開看守所。
所以肯定跟救護車裡麵的人認識,或者提前打過招呼啊。
我靠,這車真的不能上了!
裡麵有凶手啊!
方知硯覺得自己腦子都快炸了。
這件事情太詭異了。
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另一方的人希望白濤會死,是誰?
誰會讓白濤死?
難道是給白濤藥粉的那個人?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一開始白濤死咬著不肯說出是誰給他藥粉。
因為這個人的能量實在是太恐怖了,不是白濤能夠對付的。
那為什麼白濤後來又說了?
因為白濤發現,有人要殺自己,如果自己不說的話,他們也會殺了自己,所以才會想要說出來。
可你說就說,為什麼要說一個方啊?
難道是方家人?
不對,不可能是方家人啊!
目前京城方家的人對自己都很好,如果真的是他們,那白濤肯定不敢威脅自己。
雖然方知硯不敢保證方原業他們是不是真的一心的幫助自己,但就目前而言,自己的能力如此強,就算不是真心幫自己,也絕對不會在自己影響力最大的時候暴露出來。
所以白濤口中所說的這個方什麼,絕對不是方家人。
準確一點說,絕對不可能是方家二代,三代這裡頭自己熟悉的這幾人。
想到這裡的時候,方知硯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那自己剛才一直都在旁邊搶救白濤,是不是就代表著其實那個人就在某個角落裡頭正在盯著自己?
若是這樣的話,他要弄死白濤,自己差點把白濤給救活。
他會殺自己嗎?會覺得自己壞了他的事情嗎?
不,應該不會。
可這人究竟是誰?
方知硯跟著眾人一路小跑來到了門口。
幾人七手八腳地幫忙將白濤給送上了救護車。
而方知硯一直盯著那個多出來的白大褂背景,試圖看清楚他的臉。
可是因為昏暗,再加上他始終背對著自己,卻根本看不清楚。
就在方知硯準備放棄的時候,幾人也坐上了救護車。
而那個原本背對著自己的白大褂,此刻也側過身來了。
方知硯再度瞅過去,就見那個白大褂,同樣也正在盯著自己。
四目相對,方知硯的心瞬間停了數秒。
而那個白大褂,也突然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雖然隔著口罩,可方知硯依舊能從眼神之中判斷出來,那個笑容,好像帶著幾分特殊的神色。
什麼意思?
到底是什麼意思?
方知硯判斷不出來,那眼神的對視,確確實實是讓他嚇了一跳。
他心虛地低下頭來,不敢說什麼。
好巧不巧的,那白大褂突然開口道,“要不然方醫生也隨車吧?”
“不不不,這不行,不合規矩。”
方知硯連忙擺手,“我對這類病症也冇什麼經驗,還不如你們有經驗的呢,我就算了吧。”
他心頭狂跳,雖然不確定白大褂到底是不是什麼壞人,但車上太危險了,自己肯定不能上車的。
並且,方知硯幾乎能夠篤定,白濤必死。
有了這個結果,自己何必強求其他的?
因此,方知硯果斷拒絕了。
那人似乎有些失落,惋惜地歎了口氣,然後關上了救護車的門,車子直奔醫院而去。
陳建民直到此刻才得空看向方知硯,“哎,白濤好端端的突然變成這個樣子,若是死了,線索可就斷了。”
“方醫生,剛才白濤在你耳邊,到底說的是什麼?你仔細回憶回憶呢?”
方知硯心裡又是一個咯噔。
不過他並冇直接回答,而是冥思苦想了好一陣,這才開口道,“他是說話了,我聽到聲音了,可我聽不清楚,他好像胸腹有痰音,而且整個人麵色青紫,十有八九還是出現了窒息。”
“患者在窒息狀態下,幾乎是發不出聲音的,就算是想要說話,我也聽不到。”
見方知硯這樣說,陳建民隻能是點頭認命。
“好吧,看樣子,隻能暫且這樣,希望白濤能搶救過來吧。”
“方醫生,這樣,你先回去,我現在收拾一下,立刻去醫院。”
“行。”
方知硯求之不得。
他扭頭剛準備走,突然想起什麼,後背陡然冒出一層冷汗。
等會兒?
剛才車上那人,喊我方醫生啊!他認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