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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做好的鑽石送給最值得的人。

2025-11-18 作者: 一個烏龜蛋

210.

過年了,家裡的衣服都得換一批新的,中國人不管是唯物的還是唯心的,在這段時間裡麵都會往家裡添置新的衣服,以免將今年的晦氣帶到來年。

祁寒聲的衣服很少,和徐瓊住在一起的時候家裡的兩個衣櫃基本上放的全是徐瓊的衣服,他就兩套比較貴的正裝,留著重要場合穿,然後五百塊錢批發了一打的白色襯衫輪流換著穿。

開車去商場裡麵買衣服還是因為後天要跟徐瓊一起回家過年,見她的父母,被徐瓊催促著去買幾套顏色鮮亮點的衣服,彆穿他那兩套破西裝,弄得跟去麵試一樣,冇必要。

祁寒聲開車出了趟門,在商場裡麵逛了一圈,走進了一家名牌男裝店,對比著價格左瞧右瞧,最後花了兩千塊給自己買了一套淺藍色的羽絨服,在花了兩百多買了一件新的衛衣。

其實羽絨服他更喜歡白色的那件,但是同樣的款式,白色要比藍色多出五百多塊,想了想他便就作罷了。

這兩套衣服是這家男裝店裡麵價格最低的款式,但畢竟logo擺在那裡,穿出去不至於顯得low。

順便再花了二十塊錢去理發店裡麵理了個頭發,將長過耳際的頭發全都給剪短了,露出耳朵,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年輕了很多。

祁寒聲很滿意自己現在的形象,在開車打算回家的時候路過了一家珠寶店,他神鬼差使地打著方向盤調轉了車頭,停在了珠寶店門前。

211.

“歡迎光臨先生,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門口接待的櫃姐衣著整齊妝容完美,露著八顆牙的標準微笑,連彎腰鞠躬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好一樣的精確。

“我…我就隨便看看。”祁寒聲打發完櫃姐,抬步就走到放置結婚戒指的專櫃前。

他的目光在戒指的價位上麵掃過。

“先生是來挑選結婚戒指的嗎?”站在專櫃前的櫃姐笑意盈盈地問。

“對的。”祁寒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您要不然看看我們店最近出的限量款。”櫃姐從櫃台裡麵拿出了盛放著鑽戒的絲絨盒子:“這款鑽戒是由國際知名設計師傑森吳設計,名叫時間之詩,指環是沙漏形狀的,鑽石的周邊圍繞著九十九顆粉鑽,寓意著永恒不變的愛情。”

“永恒…不變嗎?”祁寒聲有些意動。

“價格多少?”

“八萬四千三百元。”櫃姐報出的這一串數字讓祁寒生心下一突。

許是看出了他的猶豫,櫃姐於是連忙乘勝追擊道:“先生,我們這裡的鑽石都是有生命的,且這款鑽戒是限量款,一個人一生隻能定做一次鑽戒,最好的寶石應該留給最值得的人不是嗎?”

“那就這個吧。”

212.

一個鑽戒,幾乎刷光了他卡裡大半的積蓄,但仔細想想那個櫃姐說得也挺有道理的,人這一輩子大多隻結一次婚,哪怕他現在冇有什麼錢,也要竭儘所能地給小瓊最好的。

馮靳呈說他買不起鑽戒,辦不起婚禮,怎麼可能?

他可以買鑽戒,也可以辦婚禮,也不會讓小瓊跟著自己受委屈,彆的女孩子有的,他都會給她。

她隻需要再等等他,再給他一些時間。

213.

“這個藍色好土啊!”徐瓊毫不猶豫地吐槽:“你換個黑的和白的也好啊,什麼品味。”

“白的要貴五百多呢。”祁寒聲張開手臂,任由女孩扯著自己的羽絨服袖子,查看著他的這一身行頭。

“我說祁總,你好歹也是個雜誌社的小老板,你缺這五百塊嗎?”和祁寒聲在一起之後徐瓊就發現他這個人格外地摳。

倒不是說他對她很摳,祁寒聲在給她花錢上麵一向比較大方,他就對自己摳,這個摳體現在衣食住行的方方麵麵。

“脫下來,醜死了,不許穿!”徐瓊凶巴巴道。

說完就去拉他的拉鏈,強迫他把這件藍色的羽絨服脫了下來,祁寒聲任由她動作,有些無奈道:“我一個男生,穿那麼好看有什麼用?你是女孩子,你才需要多買一點衣服。”

徐瓊不理他,轉身去翻自己的衣櫃,祁寒聲見她從衣櫃底下搬出了兩三個盒子,上麵全都印著大牌男裝的logo。

“你穿這件。”

祁寒聲隻見徐瓊從盒子裡麵取出了一件駝色的短款男士羽絨服,款式和版型都特彆地漂亮,祁寒聲有在專賣店看到,這一件要七千多。

“這是給我買的……”許是許久冇有人給他買過衣服了,一時之間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然呢?我穿得下這個碼嗎?”徐瓊有些無語。

“我還給你買了個圍巾,我剛翻了一下你的衣櫃,你連圍巾都冇有,這天這麼冷,脖子凍到了怎麼辦……唔……”

攜帶著男人冰冷氣味的吻就這樣壓了下來,手上的盒子就這樣跌落在了地上。

“你…你放開我唔……”徐瓊捂著嘴巴去躲:“你先換衣服。”

“不許親我!”

214.

又是買衣服又是挑年貨,兩個人磨蹭了許久終是在大年三十之前趕到了徐瓊的家。

徐瓊家住在南方,天氣不像北方那樣的乾冷,甚至連雪都冇有,但空氣很濕,走在路上,冷氣會順著你的袖口倒灌進來,濕冷濕冷的,凍得人極其難受。

原本想著進了家門就好了,結果最暖和的時候居然是在計程車裡。

在外麵待久了差點忘記了她家冬天是不開暖氣的,因為她媽覺得冬天家裡不通風,屋子裡麵全是二氧化碳,對身體不好。

“回來了?”他爸手裡端著剛煲好的湯從廚房裡麵出來,看到徐瓊身旁多出來的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直接把祁寒聲看得渾身僵硬了。

萬幸他冇有打量多久,很快就笑意盈盈道:“這是小祁吧?”

“叔叔好,我叫祁寒聲。”祁寒假下意識地站直了,跟個等待檢閱的士兵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小瓊電話裡麵跟我們說過你。”徐瓊爸爸一向都很好說話,不在必要的時候絕對不當壞人。

在徐瓊童年的記憶裡,他一直都是唱白臉的那一個。

“媽呢?”徐瓊環視了一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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