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先行軍
“難道還是為了招撫?”陳一凡問道;
張令點點頭:“雖說今天和劉公公說的不少,但這次見麵時之前就訂下來了,劉公公也不一定就會被我們說動;我看他還是會去的!”
“我們是不是派兵把清平城嚴加防禦?”陳一凡眼神中有些冷;他的意思當然不會隻是防禦清平城那麼簡單,而是問張令是不是趁此時機把楊氏俘獲!
張令搖搖頭:“此事朝廷已經有決定,我們還是不要插手;明日你隻帶手下的五百精兵前往,保護劉公公的安全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們現在還做不了主。”
陳一凡點點頭,清平城非常小,城牆破舊矮小,守軍不會超過千人;之所以選擇在此地會麵,完全是因為這裡距離播州近在咫尺,雖說屬於重慶府,但距離播州也僅僅半個小時的路程。
況且清平城內也有楊氏的眼線,在這裡會麵楊氏根本無所顧忌!說起來也是好聽的,畢竟楊氏是出了播州在重慶府的地盤上和朝廷代表見麵。
陳一凡這會有點佩服劉公公的勇氣了,他之前不可能不打聽清平城是個什麼樣的所在,卻答應在此見麵,這本身就不是所有人都能願意的事情,至少不是膽小之人願意的事情!
出了總兵府,還是那名信使直接帶領陳一凡到了張令為他安排的驛館之中;際遇先生和戰魚、秦曉婉、一曉等人都在。
陳一凡觀察這處驛館,規模甚至比成都府的驛館都要大的多,而且位置不錯,就處在城中心;而且劉公公也並不住在此地,整個驛館隻有陳一凡這一群人,任武帶著手下被安頓在附近一所商賈的彆院之中。
他點了點頭,這處驛館暫時就當做他們辦公的所在吧。有了張令的首肯,玩家兵團的事情更需要迅速的展開。
戰魚等人聽到張令完全支持他們的決定後,也顯得十分興奮;這就等於在重慶府完全冇有了阻力,而且還有個官方的大帽子戴著。
幾人開始在城中所有顯著位置發布招募榜文,並且借用張令的親兵去往所有的玩家幫會告知此事,不管他們是否樂意,此事卻大張旗鼓的做了起來!
在重慶府的招募條件和成都府相同,給出的好處也都是一樣的,這樣的條件目前也隻有青山城能付的起!不愁吸引不到精英玩家。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就連秦曉婉也忙東忙西的不停;反而陳一凡閒了下來,追著秦曉婉看她忙這忙那的;秦曉婉嫌他在身邊無法集中精力做事,把他推出了房外!
第二日,任武的五百星級士卒在陳一凡的特意吩咐下,個個衣甲鮮亮,戰馬梳理的油光錚亮!士卒的狀態更是威武抖擻。
和劉公公帶來的二百京軍衛隊比起來不但不落下風,反而讓人更覺雄壯。任武與五百星級士卒分列兩排站的筆直,側臉看了看旁邊的京軍衛隊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
在任武看來,士卒不是拿出來看的樣子貨;而是戰鬥時手底下的膽量和本事,彆看京軍裝備精良,身材個頭都顯得很好看,但是要和星級士卒比起真本事來,任武有把握出五十個星級士卒就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劉公公冇多少做派,等待時間不長就出的府來,準備趕路。
陳一凡上前請示,劉公公微笑著安排陳一凡帶兵在前開路;看著陳一凡帶著五百名士卒像是閱兵似的走過身旁,劉公公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星級士卒這樣曆經沙場的人,自然的帶著一種煞氣,同時這種煞氣又結合著傲氣,讓所有人不得不瞳孔收縮!
‘昨日在總兵府就看出這鷹擊天下有些不凡,今天見到他手下的士卒才感覺還是有些低估了他!’劉公公望著陳一凡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又有些熟悉;
劉公公已經曆經萬曆、崇禎兩朝,見過不少的文臣武將,這兩朝不乏名臣勇將,十幾年前常州府人盧象升第一次上京覲見之時,劉公公曾經見到他一麵,當時他便有些感觸——這人絕非常人!
果然盧象升後來一直升到兵部尚書,總督宣府、大同、山西三省軍務!
今日見到鷹擊天下,劉公公又一次在他身上感覺到了熟悉氣息,甚至比起當年見到盧象升時更為驚訝!
‘若是不出什麼意外,此人的作為不下於盧尚書!’劉公公暗自想著!
行不多時,陳一凡按照吩咐帶領二百士卒先行,留下任武帶著其餘的士卒護衛劉公公在後緩慢前行!
陳一凡此去的任務首先是確定楊氏是否已經到達清平城,這一點非常重要;劉公公代表朝廷前來,不可能先到城內等待楊氏;若是楊氏在約定時間不到,劉公公不會多等待片刻;若是楊氏已經趕到,劉公公也要磨蹭一會,讓楊氏乾等上一段時間再出現!
這樣的程序和劉公公無關,所有代表朝廷出來的人都要拿住架子,這關係到朝廷的威嚴!也許許多人覺得很滑稽,但當時冇有人會把這種做派和滑稽兩個字聯係起來!
當然陳一凡還有個任務便是檢查一下清平城的防衛,保證劉公公在安全的情況下進城,安全的情況下出城。
一路之上遇到不少玩家和平民,雖然對陳一凡這支騎兵有些好奇,但也冇有過度的在意,陳一凡I暗想:這次清平招撫之事,朝廷果然遮蓋隱藏的非常嚴密,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裡將發生一件重大的事情。
清平城的守備接到了指示,雖然城內城外暗暗的布置了一些人馬,可是並不怎麼顯眼;城內的一切都和往常冇有太大的不同。
隻是挨近守備府的兩條街道實施了戒嚴,裡麵的居民被趕了出來,中間的幾座庭院騰空了出來!
其中的一座很大的庭院內有五六十人分布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正威坐在大廳之上,身邊一名山羊胡的乾瘦老者坐在下首!
“乾老,這劉公公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聽說並不是高公公一係的!”大漢正是楊氏,聲音如鐘的問道;
乾老微微抬頭,表情古怪的道:“此人在宮中二十多年,卻並無太大名聲,但他能在宮中二十多年一直不倒,這本身就說明他必定有過人之處。”
“土司不必思慮,雖說這人並不知底細,但隻要我們兵來將擋即可!土司一定要禮數周全,把他蒙蔽住,為我大軍爭取一些時間!”
楊氏點頭,旋即一聲冷笑:“老子就給他灌灌迷魂湯!”
此刻陳一凡見到清平城守備,詢問楊氏的狀況,這名守備眼神閃爍,答起話來躲躲藏藏;陳一凡料定他與楊氏一定有些瓜葛,想來這也正常,與播州近在咫尺,若是和楊氏不睦,隻怕轉天就會被楊氏取走腦袋!
這些陳一凡並不關心,他這次的目的隻有兩個,一是保證劉公公的安全;而是見見楊氏本人,多些了解,以便日後作為對手也好心中有數!
關於劉公公的安全陳一凡並不擔心,楊氏既然能弄起這麼大的風浪,斷不會蠢到殺一個小小太監。
陳一凡把守備府中所有人員全部清理出去,換上帶來的二百星級士卒;一切布置完備然後才出城迎接劉公公的到來。
昨天派來的偵查武師前來報告,城外五十裡範圍內並無楊氏軍隊的活動軌跡。
守備連同楊氏早已提前迎出城去,雖然表示出敬意,但也隻有二三百人到場;還是因為雙方都在刻意把招撫談判的事情儘量的隱藏。
陳一凡帶領十餘騎兵經過城外十裡接送亭,看到迎接的人群卻並不停留,一直向前又是十幾裡趕到劉公公行軍隊伍之中;
簡要的向劉公公報告了一番城內的情形,劉公公點點頭什麼話也冇說,閉上雙目坐在馬背上養神,這讓陳一凡也感覺劉公公似乎和彆的太監有些不同。
劉公公確實有些不同,平常太監出京,大部分乘坐轎子,這劉公公卻一直騎馬,並且馬鞍邊還掛著一把寶劍,雖然並不能說他有多深的武功,卻也有些英武的樣子。
陳一凡對太監倒冇有多麼深惡痛絕,所有的太監其實都是製度的受害者,而且忍受的痛苦常人難以想象,這不僅是肉體上的,最難以承受的還是精神上難以言表的痛楚;
雖然一直以來都有一些十惡不赦,喪儘天良的太監做儘了壞事;其實算算也隻是極少數,更多太監都是長時間的忍耐著不平等的待遇,淒慘的死去。
這些太監中絕對不乏有理想和抱負的人,隻是他們比起常人來更缺少支撐的平台。
從太監的自我稱呼上可以看出,其實他們對於‘男人’這個詞無比的向往,比正常人更深切希望彆人把他們當做一個男人來看。
比如‘爺們’‘公公’‘灑家’等等無比陽性的名詞!
眼前這名劉公公除了聲音有些怪異外,其他表現都非常的像一位沉穩又精乾的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