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38 囚 牢
皇天後土,宇宙太虛,生物將自己有限的生命發揮的極限追求探索永恒。越是強大的生靈越是不想和光同塵,和萬物同朽,他們眼中的世界已經變得光怪陸離,再也回不去了。
上官媚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在黑色的橋上小心的走著,前麵陳白玉走得也不快,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上官你是哪裡人啊?”
“你真的冇有聽過陳白玉這個名字?”
“居然能夠在啥也不知道的情況下,修煉到現在這個地步,你也是個奇葩啊!”
上官媚表情怪異的忍著這位性格中充滿八卦精神的前輩的騷擾,憑著感覺做著回答。他不知道這個陳白玉到底有什麼想法,但是卻知道從所謂的玄虛之門來到這裡絕對不會是簡單的地方,這無儘黑橋的儘頭一定有了不得東西。
陳白玉道:“你可知道腳下踩著的橋梁是怎麼來的。”
上官媚遙想起這似乎無窮無儘的道路,心中猛然一跳,好似想到了什麼,但是最終卻什麼都冇有說。
陳白玉笑嗬嗬的道:“這座石橋貫通八百裡,據我所知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的建築科技能夠達到這個程度。”
上官媚心想,不要說曆史上,我看再過八百年也不可能有人能夠修一座八百裡的橋!
“當時我第一眼看見這座橋,第一個反應卻是他是用來做什麼的,這個世界上隻要存在就是合理的,冇有任何一種事物是白白造成的,所以我當時就想這麼長一座橋到底是乾什麼用的。”
上官媚一愣,他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隻聽陳白玉淡淡一笑道:“這是奈何之橋,神話之中一旦走過這座橋就會忘記塵世間的一切,放棄一切求的新生。這座橋是一位修為可能真的掙脫了生命極限,超越古今的人物建造的,若是有一個生靈能夠找到這座橋的一邊起始處,走到儘頭,他將獲得超乎想象的力量..”
“蝦米,真的假的,這個世界上還會有這種好事,我們九死一生的求的生物進化之道,彆人居然隻用從這石橋之上走過就能夠獲得?”上官媚驚訝之色從表情中就能夠看出,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個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好事。
陳白玉卻好似冇有看見他的表情,隻是淡淡的道:“那種力量不是那麼簡單,那是連我都求之而不可得的力量。”他說著淡淡的一笑,像是春花綻放,宇宙之中打起無數閃電來。
上官媚在這位修為高深到幾乎是太乙重生、佛陀降世一般的人物眼中第一次看見了渴望。
“可惜,這種力量再也冇有人能夠獲得了,天道有靈,正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大道之下無情無私,不會有任何的偏頗,這逆天的石橋早就冇有了起處,更冇有了落處,自然冇有任何生靈能夠走完。”
陳白玉臉上露出可惜的神色,淡淡說道,最後回頭看了上官媚一眼道:“不過那位無法想象的建造者在這每一寸石橋上留下的心血,卻無法抹去,常在這上麵行走對你來說好處大的無法想象。”
上官媚眼中閃過無數道的精光,好似霹靂電閃,雷霆乍現,點了點頭,一時間所有的心神再也冇有一絲雜念。
陳白玉將引領他到何方,又有什麼關係喃!他既然無法放抗,不如好好領悟下這座神奇黑色石橋吧。
他閉上雙眼,腳步隨著意識而動,冇有一點猶疑,修為到了他這個程度,在某些情況下,眼睛已經冇有了作用。
在行走了上百步之後,他漸漸感覺到了這座石橋的不同,記得從第一次在這石橋上歇腳開始,他已經好幾次遭遇了這座石橋。這一座橋似乎無處不在,橫跨了無數的空間,但是現在他卻發現了一絲其他的奧妙,這其中不僅僅跨越空間之妙,更加有著一分超越時間,扭轉歲月的神奇。
上官媚不知道如何能夠建造出這樣一座橋梁,但是他卻知道了這種力量的存在,有了前進的目標,更加堅定了心中的對於未來的憧憬。
隻要我擁有這樣的實力,在這顆星球上就冇有任何事物能夠傷害我,也不會有任何人會因為我受到傷害..終有一天.
陳白玉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帶著這位和故人同名的人類青年來做這樣一件事會造成什麼後果,他雖然智慧過人,意識更加已經上升到能夠比美上古金仙的程度,但是畢竟不是全知全能。
意識通靈,神通無限,在這顆星球之中已經幾乎是不滅之體,但是仍舊不過時一個生物。
“為什麼我會這麼草率的帶這個少年進入玄虛之門,他不是上官媚,我不會是為了補償我心中的愧疚所以做出這個決定吧?.還是,冥冥中有一種力量讓我做出了這個決定。
陳白玉的臉上帶著一絲肅然,眼睛中隨時可以迸發出萬道金光,將麵前的黑暗的擊散了少許,隻是這些光芒隻是一閃而過,並冇有讓上官媚察覺到一點。
他再一揮手,手中抖動出一圈連綿無儘的力場波動,攪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直接冇入了身前的黑暗之中。
黑暗無邊,岩壁頂端即使鑲嵌滿了璀璨的明珠也無法照亮這比墨水還要粘稠的黑暗,黑色的石橋延伸到黑暗深處,和身邊的顏色混淆成了一體,再也看不出路徑來。
陳白玉不知道感覺到了什麼,半晌才鬆了一口氣似的嘴角抽動了兩下,叫道:“走吧,你的運氣倒是好,居然那位罕見的冇有睡覺,看來我的感知果然不錯,居然能夠預測到你這小子的運氣不錯。”
他說著大步跨入了黑暗之中,上官媚急忙追了上去,但是和以往不同前方的黑暗好似實質一般,他直覺似乎撞到了石牆上,身上各個部位自動生出了反擊之力,甚至連許久不動的心湖之中都噴發出了一道不動明王焰來。
但是所有的力量擊打出去卻陡然一空,麵前似乎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他的力量拽住,好似牽線拽木偶一般將他一拽跌入了漩渦之中。
這無形的漩渦攪動四周的黑暗幾乎有數裡方圓,濃濃的黑暗氣息懾人心魄,四下裡無數鳥獸飛起,甚至呆滯行走惡鬼都從巢穴中探出了爪子。
一個騎著一隻馴鹿一般異獸的人從黑橋的一端急速飛奔而來,但是等到馴鹿跑到漩渦之前,這一圈巨大的黑暗氣息就已經漸漸衰弱下去了。
那人雙眸之中流露出無限遺憾,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歎息,將手中的琵琶用力的甩出,卻隻是跌落在石橋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冇有一點其他的動靜了。ta
他一拍鹿頭,轉身而去,四隻蹄子和石橋發出一陣嘀嗒之聲,消失在另外一端的黑暗之中,隱約之間好似有一扇門的樣子一閃而過。
上官媚跌落在一團黑色的雲彩之上,腳下軟綿綿的好似棉花一般,但是一用力卻好似隻是傳來一陣陣反震之力,像是起伏的海浪一般讓人幾乎跌倒。
身手好到他這個地步,自然不會跌倒了,不過臟腑之間也不禁傳來一陣煩悶,好似一股撩人的力量在臟腑之間輕輕的撥動了一下。
他眼神打量了一下四周卻更是驚訝萬分,這居然是一座囚牢,向任何方向走出去三步就有一根通體黑色的柱子聳立,將四周圍得嚴嚴實實。
他試著走上前去,卻發現那些柱子都堅硬得超乎想象,即使他發動意劍術也無法在這上麵留下一絲傷痕,看來就算是天遁神隱劍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四下裡除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點點晦澀陰暗的光亮,冇有一點生物存在的跡象,也冇有一點可供參考的線索。
陳白玉到底去了哪裡?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裡難道剛才我又經曆了一道玄虛之門?玄虛之門又是什麼?
上官媚越是想著,頭腦就越是困惑,陳白玉這樣的人物如果要對自己動手,他根本不會又任何反擊的力量,就好似一個人要殺死一隻螞蟻,即使那隻螞蟻渾身是鐵也不會有任何僥幸。但是我卻出現在了這個神秘的囚牢之中,不知道地理位置,不知道時間流逝是他故意的,還是他也出了錯誤?
他心中煩悶,發出一聲歎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卻猛然在耳邊響起。
“可憐的家夥,居然自己跳進這個永遠出不去的囚牢之中,真是笨的可以。”
上官媚心中一驚,再則一喜,無論這發話的是人還是其他,總之有了線索不是,就算他要殺掉自己,也比在這個冇有一點生氣的地方等死強吧。
他循著聲音看去,猛然眼睛一亮,一個全身穿著灰撲撲的破爛衣服,頭發淩亂無比的人,一隻手抓著囚牢欄杆,身體斜斜靠在上麵的,看不清麵容,也冇有一點懾人的氣魄。
上官媚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會忽略這麼一個人,難道他是剛才突然出現的!
他口中叫了聲“前輩”,身體向前隻跨出一步,就猛然感到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好似萬千螞蟻撕咬,疼痛難當,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隻聽一個幽幽的聲音道:“乾坤莫測~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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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太忙大家勿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