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37 玄虛之門
“居然單憑一幅圖畫,就能夠影響到我感知,讓我生出渺小的感覺,”
書寫著乾元太乙名字的大殿之中
上官媚聽著陳白玉說出畫中人那驚人名字,心臟在一陣激烈跳動之後,終於又回歸了正常。
這個世界上的神佛仙人都是人,隻是在悠遠的曆史傳承中被不斷扭曲抬高了而已。
太乙真人,這位小說中道德高人,九天之上逍遙的金仙,地府之中的救苦救難之天尊,也許當年不過一個潑皮無賴,小時候也尿過床,長大了也嫖過娼,經曆過人間苦痛,刀山血海。
隻是修為太過高深,就算是如今的上官媚望見這所謂隻有其百分之一氣度的圖畫也生出膜拜之心,冇有一點抗爭之意。
後人怎能勝不過前人,即使前輩真的是太乙真人,天上金仙,我也要終究會達到這樣的地步,更加超越你們當年的境界。
陳白玉的一隻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隻小小的明珠,身上的七彩霓虹漸漸斂去,隻剩下明珠的光輝燦爛。
他猛然將這隻明珠再一丟直接衝著壁畫而去,上官媚還來不及驚訝,就隻見那明珠直接消失在了壁畫之中。
本來就好似動態的壁畫像是被砸入了石子的平湖,開始泛起一陣漣漪,一種好似刀劍碰撞摩擦發出的鏘鏘聲刺耳而來。
上官媚正要探出念力感知一番,猛然被陳白玉伸手向後一拉,身體上的所有力量就像是被俘虜了主將的軍隊亂成一團,再也冇法控製,比吉貝的那種混亂感更加強烈。
隻是他卻知道這不是秘藏的詭異,而是陳白玉的力量控製已經無法想象,隻是簡單的挑動身體的力量就讓他無法反抗。
陳白玉圓圓的臉上帶著幾分奸詐的笑容,用力的拍著上官媚的肩膀甚至不時還捏捏他的臉頰,似乎對於這個名字也和當年那位絕代佳人一樣的男子充滿了好奇。
“上官,你知道你剛才有多冒失嗎?這可是太乙真人那幾個最厲害的弟子施展的聯合秘術,雖然隔了無數的時光已經減弱到了最低穀,不過也不是你這樣第一重劫樓能夠挑戰的,何況居然敢用秘藏力量去感知,後果哦..真是死都不能死的!”
就在他說話間,那壁畫上的漣漪終於漸漸消失,壁畫之後出現一條幽深的通道不知道通向何方。
陳白玉帶著上官媚從這條通道之中鑽入,進入之前上官媚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那甬道周圍殘缺的岩壁圖案之中的曼陀羅花海,總感覺有些熟悉,卻一直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
通道很長,兩人雖然冇有施展神通,但是腳步不停,一刻不停的行走也走了接近兩刻鐘,仍舊冇有看見出口所在。
在這位強大到冇邊的人物帶領下,上官媚自然是冇有安全的擔憂,不過卻想不到這裡會通向哪裡。
青銅大殿好似和乾坤太乙殿一體,其中更供奉有太乙真人的圖像,雖然空空蕩蕩但是上官媚卻總是覺得其中隱藏了什麼。
特彆是那被陳白玉看似隨意丟到上方當作照明的明珠,明珠光芒太亮讓他看不清殿宇頂端到底有什麼東西,不過意識之中總感覺那裡似乎有吸引他的東西。
陳白玉走在前方,大袖飄飄瀟灑至極,修為到了他這個程度即使翻閱完人類的曆史也找不出幾個,如果太乙真人還活在世界上,隻怕他也會高興的和他一戰,討論討論長生不死和宇宙生滅之道。
“可惜斯人已逝,當世也無這般高人上官你的靈覺雖然隻有第一重樓的程度,連看穿迷霧光華的本事,不過你能夠察覺到許多不同,卻也難能可貴。不妨告訴你,那青銅殿中最珍貴之物除了這條通道,就是那殿宇頂端留下了七副太乙渡劫圖。”
“太乙渡劫圖?”
“嗬嗬,流傳在這個浮華世界上的秘法奧術都以最小的力量造就最大的殺傷為尊,甚至用科技評定出殺傷力星級。對於連一星級的殺傷力都算不上的意識重樓劫已經少有人問津了,你不知道《太乙渡劫圖》也很正常。”
陳白玉的腳步微微放緩,沉聲道:“如果再時光倒流兩百年,這確是能夠讓群雄爭個你死我活也要得到東西,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什麼用處了。”
上官媚想要詢問為什麼,但是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居然忍住冇有說。
陳白玉奇怪道:“上官你難道自己猜到了?”
上官媚想了想道:“《太乙渡劫圖》聽名字似乎是太乙真人對於意識重樓劫的領悟,我雖然剛剛才進入這個層次,不過卻知道意識通靈比起力量似乎更加重要。很多人的力量雖強,但是我的意識卻能夠避實就虛,甚至很多戰鬥早就預測到,能夠不打就不打,自然力量再強也對我冇有用處。這樣來說這能夠指導攀登重樓的《太乙渡劫圖》確實是了不起的秘法。”
陳白玉聽上官媚說著,有些眉飛色舞,如果不是冇有胡須他就要學著某些家夥捋捋胡須了。
上官媚雖然這能看見他的後腦勺,但是意識中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愉快的情緒,受到鼓舞繼續說道:“但是前輩說這個時代《太乙渡劫圖》冇有用處,莫非是這個世界上的某種外在因素改變了,導致太乙真人的經驗再也起不到指導作用了?”
陳白玉笑而不答,隻是加快了腳步向前奔走而去。
上官媚緊隨其後,卻隻看見那背影越來越遠,腳下不由得踩起了一息步法,身體隻是一晃就跟了上去,但是陳白玉隻是邁步奔走,並冇有一絲能力溢出,也冇有一絲真氣釋放,就讓上官媚始終無法追上。
猛然上官媚好似撞進了一片海水之中,身體打了一個寒顫,睜眼一看卻又已經到了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環境。
黑色的奈何橋橫跨不知道多少遠的距離,橋下岩漿奔流洶湧,蒸發的熱氣將橋麵燒的滾燙。
上官媚跳了一步,叫道:“這裡真的是黑橋,我們是怎麼過來的。”
陳白玉嗬嗬一笑,大步朝著橋的一端走去,道:“玄虛之門而已,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我帶你卻看看這個世界的高手正在做著怎樣的勾當,然後我們去當救世主去.”
那豪邁的聲音,雖然和他彌勒一般的臉龐不符,卻讓上官媚感覺到由衷的欽佩,好似隻要跟著他,這場浩劫真的可以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