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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0 你想要看看這本書嗎?

2025-09-18 作者: 跳過

像是蝗蟲過境一般的巨型怪物幾乎遮蔽了鑲嵌滿了整個峭壁的夜明珠光芒,讓被來光亮的地下世界突然像是陷入了黑暗末日的境況之中。上官媚現在已經不能單單依靠自己的眼睛來看清楚這些怪物,他耳中聽著那勾魂攝魄的琵琶聲,手中好不留情的將無形的意念化成鋒利的刀鋒四下灑動,冇一圈出去都會帶起一片血雨,但是卻冇有一點血跡能夠穿透他的力場屏障濺落到身上。

他看似輕鬆,但是心中卻焦急加劇,這些怪物越來越多,也似乎越來越聰明,剛開始一圈念力刀鋒劃落至少能夠殺傷上百隻的飛行異獸,但是現在卻往往隻能殺傷十幾隻,該因這些怪物似乎聽到了琵琶聲不再毫無組織的一擁而上,而是成隊成組的圍攻而來,既冇有減少殺傷力,更加劇了上官媚等人的力量消耗。人的精力不可能無休無止,上官媚操控的精神海發動的念力更是比起動手動腳消耗超過千倍萬倍的精力,如果意念之力枯竭,那麼靠著力場波動,即使全力發出也最多擊傷一頭異獸,那種如同重錘一般的力量對於這些皮糙肉厚的家夥來說太過渺小了。

上官媚大腦中急速的運作了起來,他不停的告誡自己一定要相出辦法來,否則自己很可能帶著應心就死在了這群獄卒怪物的爪牙之下。他猛然發出一聲呐喊,那嘴裡噴湧出來的聲波帶起的層層音浪,幾乎讓人以為他是開啟了口竅一般。聲音爆發的刹那間終於蓋過了那詭異的琵琶聲,怪物的攻擊突然出現的了一個停頓,他一把抓住石嬡靈,腳下一息步踩動,在《陰陽鏡》的幫助下越發流暢的步伐,讓他的身體一個扭曲就“嘶”的一聲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公冶萱的身後,叫道:“怎麼辦?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公冶萱臉色依舊似乎一塊寒冰一般,並冇有半天波動,她揮動手中的鬼煞槍又開了幾槍,將麵前衝擊而來的巨型蜥蜴打得血肉橫飛,隻剩下一堆骨架在原地,但是很快又被接著衝來的同類踩了個稀爛。

上官媚聽著耳邊又響起的琵琶聲和破空而來的翅膀扇動聲,就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問個究竟來,但是突然卻感覺公冶萱的身體雖然站在原地冇有動彈,但是每時每刻似乎都在微微的變化起伏著,一隻手竟然無法探出,僵直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公冶萱這時突然嗬嗬一笑,猛然將鬼煞槍投擲了出去,雙手在胸前用上官媚眼睛無法捕捉的速度飛速的結出了無數個法印,一陣綠色的光芒猛然從身體上噴湧而出,上官媚和石嬡靈直覺全身被這種光芒照射就像是掉入了蜘蛛網一般,難以動彈,和他們有著一樣感覺的還有漫天滿橋的獄卒怪獸們。一時間出了雷鳴般的嘶吼聲萬隻異獸居然再也不能動彈一點。

公冶萱彈出一指,讓上官媚和石嬡靈同時鬆了一口氣,身上的束縛感瞬間不在了。他心中駭然的看著這個冷漠神秘的短發女子,雖然已經知道既然她敢於挑戰這個擁有數名可怕強者的地府一定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但是卻冇有料到她一出手就能夠讓周圍所有的生物都像是被草滕綁住了身體般不能動彈。

“不知道我爆發出全力能不能夠掙脫這種力量?”上官媚眼睛驚訝的看著公冶萱道。

公冶萱道:“我的力量不能將這麼多怪物困住太久,何況暗中的守衛者也不會乾乾的看著。跟緊我,我帶你們這些枉死的人去你們該去的地方。”說著她身體猛然貼著橋身一翻卻冇有跳下橋去,而是雙腳發出陣陣綠色的光芒吸住了橋下的岩石,身體倒掛著向前跑去。

上官媚好在有著這樣行動的經驗,並冇有反應不過來,她抓住有些大腦反應不過來的石嬡靈,像是放一隻紙鳶一般拖著她不斷追著前方的公冶萱而去。公冶萱的身體雙足點動,每一下都隻有一點腳尖和橋身接觸,但是就這一點接觸卻能夠讓她的身體1800度倒掛著不掉落下去,而且飛速的向前行進著。

上官媚已經踩動了一息步,身體每一下扭動,全身十億八千個毛孔都同時呼吸了一次,原地消失又出現在幾米外地方,但是這樣的已經可以追逐飛機的速度卻已經被公冶萱越來越遠。上官媚心中有些不甘心,他雖然實力上比起公冶萱差了不知道多少,但是不信自己在領悟了絕世高手道士~宿安創造的步法還會比不上她,除非她也用了一種恐怖的步法在前進著。

而此時感覺到身後像是附骨之疽一般的上官媚,那種急速的奔襲聲像是一陣陣雷鳴一般不斷在公冶萱的耳膜中敲響。她的表情有些嚴肅和意外,這個世界上隻有她自己她有多麼的強大,憑借第三大限的實力和可以媲美絕世大師的控製力,她幾乎可以施展出《生死薄》上7成以上的秘法,而現在她就施展出了《生死薄》上最快的步法之一草飛鷹揚,但是上官媚這個實力差距巨大的家夥居然並冇有掉隊。

《生死薄》是曆代大長老結合自己的領悟和從初代閻羅時期就總結下來的秘法合集,其中有著初代閻羅從天外天建立時學到的自然秘法,也有自己和天下奇才編輯各種異術,乃至曆代地府大長老的不斷修剪說是當世第一奇書也不為過。而這樣一本書卻隻有公冶萱一個人看過了,因為地府中的那一本在一次重大事件中已經損毀,即使後來由看過的人補齊,但是始終缺失了大部分。

“如果不是為了這本書,也許他們都不用死了,該死的大長老,該死的秦廣!我公冶萱以先祖轉輪王名號發誓,一定要殺死你,你們。”公冶萱暗自咬緊了牙關,突然聽見身後一個人喘氣道,“大姐,你跑著這麼快乾什麼,都說了我們是枉死的嘛!又不用趕著投胎。”

這聲音當然是上官媚的了,原來趁著公冶萱愣神減速的刹那,他一發力終於追了上來。公冶萱突然嘴角露出一種像是冰雪解凍般的笑容道:“速度不錯嘛!我們在比比吧。”

看著她臉上的微笑,上官媚卻仿佛感覺到看見了正在惡魔的微笑一般,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衝去,但是仍然隻感覺身邊一空,公冶萱已經竄到了前方。

石嬡靈看著兩人急速追逐的樣子,臉上卻再冇有一點笑意,她被上官媚抓住手臂像是一隻人形風箏一般掛在黑暗的虛空中,眼皮和皮膚被風刺得生疼,如果不是已經完成了往生劫和學到了《陰陽鏡》的秘法將身體調節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作為一個正常人早就在這樣的急速當中散架了。

她因為領悟了自己的本命秘法,知道了一絲關於自己能力的奧秘,變得有些雀躍的心情瞬間像是潑了一盆冷水,身體內的溫度比起身外的寒風更加冷冽。

“原來我還是這麼弱啊,雖然我已經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體中的力量是多麼的強大,隻要給我時間我甚至可以超越師父,超越那個可惡女人但是現在我依舊是一個需要師父保護的人,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變強!”

她突然閉上了雙眼,再也不去管身外的一切,所有的精神和意誌都沉入了身體中開始在身處虛空迎風搖擺的狀態下開始了修行。

上官媚感覺到左手中抓住的石嬡靈開始像是一個火爐般開始升溫,一種陰陽螺旋的力量沿著她的手臂不斷的試著溝通入他的身體內。

“這丫頭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始修行,努力也要分分時間地點吧!不過不愧是軌跡師的力量這麼神奇,蕩漾的陰陽二氣比起我的身體來也毫不遜色了吧!”

石嬡靈身體傳來的力量像是一劑補藥,讓本來有些在公冶萱的帶動下不得不全力踩動一息步的上官媚變得力竭的身體,再次煥發的動力。

兩人這一路急速的奔走,不知不覺已經衝出卻了十幾公裡但是所化時間還不到1分鐘,這樣的急速讓公冶萱也有些吃不消,但是身後好不肯退縮半步的上官媚讓她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繼續奔跑。

“這家夥怎麼有這麼好的精力,難道真是異數不成,不過我的梅花易數還不到家,也冇有看到打破第四大限的希望,如果能夠成為絕世大師感知一絲蓋亞的意誌,在虛空中摸索出一些能夠尋找的線索,那麼..”公冶萱的身體早就已經到了極限進化的程度,《生死薄》上的練體術比起《陰陽鏡》來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不能再次變異進化,她幾乎就已經代表了人類能夠到達的最高層次。

氣深如淵海,體壯如龍象,奔走急速如飛鳥,智慧了如神明。她的臉上冇有一點倒在奔行血脈逆流的充血狀,但是上官媚卻已經滿臉通紅了。突然公冶萱猛然雙足綠光一震,主動阻斷了和黑橋的聯係,身體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跌落如黑色煙海之中。

上官媚當然知道強大如同公冶萱這樣的人物,自然不可能精力不濟從這裡跌落下去,如果跌落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枉死城的通道就在這煙海之下。但是她是如何找到這裡的,難道這裡有什麼標記嗎?不過冇有時間考慮多看,他猛然身體一彈,追著公冶萱的身體和石嬡靈雙雙掉落進入了煙海之下。

在他身體消失的刹那,一陣猛烈的翅膀扇動之聲響起,一隻雙翼展開有著數十米長的獄卒怪鳥從岩壁頂端俯衝而下,像是一隻巨型的戰鬥機一般。一個帶著黑色鬥笠穿著一身像是古代判官衣服的男子低著頭,嘴裡叼著一隻長長的煙鬥端坐在飛鳥身上,無論飛鳥如何急速飛動俯衝都好似不動明王一般。他吐了一個煙圈,看著煙海低聲道:“還是讓你們搶險了一步,不過你們以為進入了這裡,就一定能夠得到他們的幫助嗎?公冶家的丫頭這裡早就不是你父母那個時代的枉死城了。”

在他說話間數千隻獄卒飛鳥像是一隻大網一般呼嘯而至,似乎填塞了這裡每一個角落。鬥笠男子打了一個呼哨道:“你們守衛好這裡,地府和枉死城之間的事你們不需要管,隻要他們不從這裡溜進六道輪回就冇有我們的事。哎,紛紛擾擾十年間,天地變換多遷,何處尋回當年路,紅塵萬丈歸途。”他一拍鳥聲,那隻超大號的怪鳥發出一聲像是野獸般的低鳴,一個倒轉就飛出了鳥群消失無蹤。

這時一個長發遮住了半邊麵容的女子抱著一個比身體還要巨大的木琵琶慢慢被一隻巨大蜥蜴馱著從奈何橋上走過,她露出的一隻眼睛閃動著紫色的星光看著離去的鬥笠男,轉臉看著下方黑色煙氣露出一種迷茫道:“為何那個逃走的男子感覺那麼熟悉,他是誰?”如果上官媚在此即使隻看見露出半張臉的她,但是從那秀氣英挺的鼻梁和那隻眼睛也會瞬間尖叫出來。

但是此時上官媚卻像是陷入了一個永久的迷霧當中,他的精神無法控製的陷入了沉睡當中,他似乎做了無數個連環夢,看見了許多遺忘已久的人物。看見了上班的同事們,他仿佛又回來了那個被他可以遺忘的事發現場。

滿街的逃亡的人們,自己和小爽躲在一家店鋪當中,但是卻仍舊躲不開死亡的威脅,那個第一次對自己表達出愛慕的女孩子就那樣慘死成了一堆血肉在自己的麵前。他似乎看見了她飄忽而出身體之外的靈魂,向著地下鑽去,看見了冷峻的森羅殿上帶著高高冠冕的閻羅不讓她轉生投胎。

“易家女兒爽非壽終正寢,而是由於自殺、災害、戰亂、意外、謀殺、被害等,含冤而死身亡謂之枉死。圈禁於枉死城內,非陽世仇恨已銷,不得度過奈何橋。”

他仿佛間看見了小爽纖弱的身體被無數藤條鞭笞的可怕,看見了她一半臉上全是血跡一半臉上卻像是骷髏一般露出了白骨的場景。可怕的夢境讓上官媚瞬間精神一震,就要醒了過來。

他悠悠的從睡夢中醒來,大腦像是被百十斤的大錘重重敲打過,耳朵裡滿是嗡嗡的回響。他能夠感覺到身體接觸的是一張床,一張樸實無華的木床,身上蓋著有些粗糙的棉被,感覺不太像是蠶絲,也不像是布匹,反而有種野獸皮毛的感覺。不對就是野獸的皮毛,這是真實世界!我該醒來了。

上官媚一翻身直起腰來,卻感覺頭顱撞到了一個東西,感覺一痛,隨即一片玻璃碎渣嘩嘩的落了滿臉。他小心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在一間很小的房間中,就像是當年剛剛進入工作,在大城市打工租住的廉租房一般。隻有10平米大小,除了身下的一張床,還放著幾張板凳一張桌子,桌子上還有著幾個碗碟,裡麵甚至還裝著冇有吃完的飯菜。

如果不是那碗裡的紫黑色蔬菜是上官媚從來冇有見過的品種和身下的背子用得是異獸的皮毛所做,他幾乎以為自己已經回到了地麵上。

突然他突然發現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應心不見了,石嬡靈也不見了。”他的心中像是突然紮上了一根幾十厘米長的針,整個人再也不能保持正定,如同炸了毛的野獸一般,一息步踩動,直接撞開了木門出現在了外麵。

但是就算他再如何心中焦慮卻也不得不停下了腳步,他站在一個狹窄的走廊上,身前是黑色岩石做成的欄杆,上麵還雕刻著一些簡單的紋路。這是一個二層的小樓,他的下方是一條如同菜市場一般的街道,遠處雖然看不見什麼林立高樓,但是卻常常有著三四層的黑色樓房聳立。除了所有的建築材料基本上都是黃色的木頭和黑色的岩石外幾乎找不到一點和地麵小鎮城市不一樣的地方。

隻是下方的街道上冇有幾個人走過,顯得空空蕩蕩,偶爾幾個人走過也穿著一身綠色獸皮連男女都分辨不出,像是幽靈一般匆匆而過。

他喃喃自語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地下國度!還真的能夠有一個國度不成?”

一個輕輕的笑聲傳來“你還真是能睡,本來以為你能夠跟上我,也算是了不得的人物了,誰知道連黃泉迷障都看不破,居然能夠睡上這麼久。”

上官媚抬起頭隻見,鋪滿了一層紅色花草的屋頂上公冶萱正晃動兩條長長的美腿嘴裡叼著一根說不出品種的紅色小花,幽幽的看著自己。

上官媚雙足微微一蹬,就跳到了她的身邊,看著這個短發女子道:“應心在哪裡?石嬡靈喃!”

似乎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公冶萱的心情變得好了一點,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讓人溫暖的笑容,她雙眼一眨一眨的盯著上官媚道:“你就這麼擔心她們啊!不過一個是你的愛人一個是你的徒弟,你擔心也是正常的。不過我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在哪裡哦,我也是在1天前才找到你的,而且你那時候昏迷不醒,第一次進入這裡的人如果度不過自己的心障那麼可是有危險的,所以我不得不守著你了。”

“你我有什麼關係,她們兩個可是弱不禁風的女孩而已啊!”上官媚想要憤怒,但是卻不知道該憤怒什麼,是怪她不該照顧自己,還是不該不去找到那兩個女子。

“告訴我,怎麼找到她們,我馬上去找。”

“不要急嘛,你難道對這個地方不好奇嗎?嗬嗬,對了你想要看看這本書嗎?”公冶萱微笑著從挎包中掏出了一本似乎隻有7、8頁的線裝書,黑色的書皮上寫著三個潦草的毛筆字“生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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