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58 陰陽氣和進化
上官媚駭然的望向石嬡靈,沿著她的手臂傳來的正是自己的心念之力,隻是冇有那樣的強烈而已。裡麵隻包含了簡單的一個字“嗨!”
石嬡靈衝著他吐了吐舌頭,讓上官媚眼皮不由得一跳。她看了一眼前方埋頭帶路的公冶萱,手臂上再次傳來一道心念,這次的感覺雖然朦朧了一點,但是卻多了一些意思。上官媚連蒙帶猜的知道了她的意思,“師傅,我居然能夠用你的心念哎,是不是很厲害,快誇誇我。”
上官媚眼睛盯著她,臉上泛起一絲特殊的異樣。他的心湖之力急速的跳躍著,但是卻並冇有感覺到她的身上有一點屬於心湖的能量散逸出來,但是這種無須理由,就直達心靈的感覺卻是再也假不了的心念了。這又是軌跡師的奇妙力量之一?
石嬡靈似乎有些興奮,跟著有是一道心念傳來,這種可以不用言語的傳遞方法,若是修行到高級的程度即使身在兩個城市,有心讓你知道,你就會知道,比起武道中的千裡傳音術更加厲害。但是石嬡靈這種盜版的秘術就像是無源之水,她一興奮反而將意念傳達的一團模糊,讓人不知所以了。
看著上官媚愕然的表情,她吐了一下舌頭,醞釀了一下念道:“其實我剛才已經學會了那種秘法了,不想告訴那個女人而已。”
上官媚心中一震,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傳念道:“做的好,不讓她知道是對的。那是什麼樣的秘法?”
石嬡靈思索了良久,幾人走出去了數千米她才回過來一道意念,這一道意念是一幅幅人體解析的圖案,上麵有著無數的箭頭指引著能量流轉的方向,一副小小的身體卻好似有著數以億記的穴竅和可以流動的經絡,那種奧妙感讓他的已經擴寬了的心湖都有著被撐破了的感覺。這些圖案被腦部神經漸漸接納,雖然大腦有著發麻,但是人類大腦的極限是幾乎無法探知的,所以這些繁雜奧秘的人體結構圖進入的大腦也像是黃河入海一般,泛起了點點浪花,卻也僅此而已了。
他看著兩色有些蒼白的石嬡靈,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在站立,上官媚暗暗發動力場之力托著她的身體前行著。要無聲無息的控製力場提起一個人的重量,還要防止近在咫尺的公冶萱的察覺,對於上官媚的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戰,但是他居然做到了。
不知不覺上官媚的控製力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入微了,他還冇有意識到這樣的控製力已經可以比擬一般的大師了,而他才不過剛剛摸到了第三大限的門檻而已,完全不知道如何邁入喃。
一個人如果幸運得開啟了自己的秘藏,就像是一隻猿猴變成了人,鯉魚躍入了龍門,爬行的蠶蟲化成的可以飛舞的蝴蝶。這樣的不同在曆史中被人認為是仙人拂頂,結發長生的機緣,是不可求的點化,但是對於這些幸運兒來說,他們的征程才剛剛開始,而上官媚按照程度來說隻是一隻剛剛伸出一隻爪子的鯉魚,但是卻已經有了幾分天龍的王者之氣。
石嬡靈臉上露出楚楚可憐之狀,在上官媚的眼裡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正揮著小爪子朝著主人搖尾乞憐一般。他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真心的微笑,一道心念傳去“謝謝你!”
上官媚的精神海中無數的圖形正在不斷的組合變化,像是轉動的陀螺將無數乎幾何的圖像構造的人體圖案化成立體的形態,他每往前走一步,身體的不由自主的發出一個戰栗,他的奇異狀態讓公冶萱也不得不意外,這種神秘的身體波動讓她也微微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不由得生出一個猜測“難道這家夥除了那三星級當量的劍訣,還有著我不知道的秘法?”劉海下的眼珠子微微一轉,嘴腳露出一絲儘在掌握中的笑容。
上官媚不知道他的身體已經自然而然的跟著大腦的思維開始了運轉,而且異樣已經被公冶萱察覺,還讓她調高了對自己的評價。不過即使知道他也是冇有辦法停止這一切的。
石嬡靈從岩壁圖畫上領悟的秘法,喚作“陰陽鏡”,中醫中認為這個天地宇宙都是陰陽二氣分化組合而成,人體也由陰陽二氣的生滅變化維持著生機,在夏天要吸收陽氣,在冬天要補充陰氣,一旦陰陽失調,那麼小則大病一場,重則丟魂喪命。而“陰陽鏡”卻是一種聯通神秘的陰陽二氣的秘術法門,講究探索身體潛能,讓陰陽二氣無所遁形,在心中如同明鏡一般可查可看,讓陰陽二氣像是天平的兩邊一般可以得到控製,如此不僅僅可以讓自己在身體異變進化中保持穩定,還可以讓瀕死的人得到新生。不過這種秘法雖然似乎比起最先進的科學儀器還要了解人體的構造,但是卻也冇有辦法補充一個人的潛能,讓油儘燈枯的應心獲得新生。不過他隱隱的感覺到“陰陽鏡”還有隻是開頭而已,就像是一首歌謠隻是奏響了前奏,應該還有更加高深的後續吧。
一氣生陰陽,陰陽生四象,四象化五行,五行開六合,“陰陽鏡”雖然已經是上官媚學會的秘法中僅此於“禦劍訣”和“照世明燈法”的秘術法門,但是他仍舊感覺到了這種秘法還有著極大的可以變化升華之處,就像是一條潛在深淵中的蒼龍隨時可能衝天而起。
“陰陽鏡”和隻懂得皮毛的“禦劍訣”和由於似乎更加注重於修行意識心湖的“照世明燈法”不同,石嬡靈得自壁畫的圖案分解的十分詳細,讓身體中神秘的陰陽二氣不斷隨著“陰陽鏡”法門運行著。腳步邁出的毎一步都好似帶著奇妙的韻律,讓身體的中的陰陽二氣不斷輪轉著,好似代表著生和死的不斷循環。他可以感覺到身體在一秒鐘有多少細胞死亡,有多少組織再生,人體的血液和脈搏震動的次數。體內精神海和心湖中個懸著一塊模糊的寶鏡,雖然模模糊糊,但是所謂鏡不過也是一種意識中的描繪,並非真正的要形成一個鏡子來。
他腳下不自覺踩出了一息步的步伐,一息步本是道士宿安采集天下武道步法(大部分是上網搜集的)和自身無數戰鬥經驗創出的一招號稱當世論步法可以排進前5的一息步法。不過上官媚學到的不過是晦明考慮到他的武學見識薄弱至極縮小減低難度後的微型一息步,但是饒是如此上官媚也覺得獲益匪淺,而且始終卻少了對武學上的研究無法融會貫通。但是學了“陰陽鏡”之後卻似乎感覺到了一絲更深層的步法訣竅,他隱隱猜測“陰陽鏡”調節身體的陰陽二氣形成循環不斷強化體質,雖然這種改變就像是天上星辰移動一般,你和千年前的祖先同時望著天際也很難察覺出它們已經改變了位置,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在改變著,上官媚甚至想要是一個人能夠活上千年萬載,那麼可能真的會變成接近仙人般的家夥喃。
而這種循環著陰陽二氣運行的的秘法卻很可能不是用來操控秘藏的,而是用來修行武道穴竅的武功練法,隻是上官媚所學甚微,無法知道辨彆罷了,如果宿安或者蘭龍在此定然一眼就可以看出這種法訣的珍貴。
運轉著“陰陽鏡”的法門,腳步踏著一息步,雖然身體冇有扭曲空間一般急速的電閃而逝,但是卻似乎每一步都像是同時包含著靜止和急動,讓人感覺彆扭卻又那麼奇特。石嬡靈的身體中陰陽二氣也不斷的隨著腦海中的“陰陽鏡”法門運轉著,本來人的氣息從出身開始就因為分了男女而變得不再平衡,身體因為這種微小的失衡而不斷衰弱,道家曾經描述修行的至高的境界就是所謂抱嬰兒,能夠讓人體保持胎息狀態就能夠最大限度的延長壽命。此時兩個陰陽二氣各有所重的人因為牽著的雙手和同時運轉的“陰陽鏡”法訣不斷的各自平衡著自己身體中的陰陽變化。
石嬡靈本來在餐風露宿當中受損的皮膚,慢慢變得有光澤起來,頭發像是打了發膠一般的閃亮,甚至身體曲線都變得更加流暢自然。上官媚心中駭然的感覺到自己的手中握著的纖細手臂正像是蛻皮一般脫掉了一層。
“往生劫!怎麼這麼快就到了肉體異變的最後階段,難道她是怪胎不成!”上官媚心中驚訝於自己的這個徒弟居然在開啟秘藏不到24小時內就到了往生劫的最後階段,而且身體體征平穩的難以想象,幾乎眨眼間就要完全度過往生劫,擁有衝擊人體第一道大限的實力了。他不知道由於自己已經打破了身體第二大限和石嬡靈同時用可以稱得上練體法門中最奇妙的“陰陽鏡”,兩人都受到了極大的好處,隻是他已經在衝擊第三大限的路上所以感覺冇有這麼強烈,但是身體潛能卻囤積得又厚了一層。
石嬡靈突然無法控製的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似乎是白鶴在雲中發出鳴叫,鳳凰在枝頭對天輕鳴。公冶萱猛然回頭看著兩人,目光中滿是異色。
石嬡靈被她的目光看得全身一寒,但是不知為何身體中似乎排斥掉了所有的恐懼和害怕,勇氣滿滿的睜大了眼睛回看了過去,還故意挺了挺似乎又大了不少的胸部。
上官媚有些緊張的看著公冶萱,按她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的異樣,隻是她知道我們學會了“陰陽鏡”了嗎?而且她知道“陰陽鏡”的後續法門嗎?
出乎他們的意料,公冶萱並冇有說話,隻是點了一下頭,扭頭繼續走著。一時間幾人都似乎各有各自的心事,誰也冇有開口說話。上官媚試著用“陰陽鏡”的法門幫助懷中的應心改善身體,但是卻發現那種對自己和石嬡靈無往不利的力量,在這個小身體上毫無作用,似乎她的陰陽二氣已經消失不見,或者化成了道家描述的高深境界“抱嬰兒”~陰陽二氣渾然一體,再也難以分散。
不過很顯然即使上官媚再樂觀也不會認為她是後者,不過不死心的他又開始了不惜傷害自己身體的不斷嘗試。彆人或許隻能看見不斷流著汗水的他,但是石嬡靈卻知道自己的師傅身體間的本來隻存在於意會當中的陰陽二氣已經微微有了實體一般不斷的繞著應心流轉,那種朦朧的力量是隻有同修“陰陽鏡”的人才能夠看見。
又行進了許久,就在石嬡靈心疼不已,卻又找不到理由阻止他時,突然一陣潺潺流水之聲傳入了耳中。
三人的步伐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流水滴落拍擊石麵,雖然眼前還是隻有一道模糊的手電筒的光束,看不見道路的儘頭,但是三人都似乎聞到了屬於開闊空間特有的味道。
石嬡靈大聲呼叫道:“我們是不是快出去了,真好,在這個封閉的甬道中走得都快憋死我了,要是膽子小點的,隻怕自己都嚇死自己了喃!”
聽著她大呼小叫著躍過公冶萱向前跑去,消失在手電光的照射下,上官媚莞爾一笑,就要跟上去,突然公冶萱道:“你知道枉死城嗎?”
上官媚一愣道:“你說的是神話曆史中記載的那個,還是你所謂的那個?”
公冶萱嘴角似笑非笑,目光看得上官媚摸不準她的心意。這是石嬡靈又踩著小步光著腳丫跑了過來,讓上官媚看得不禁奇怪這個丫頭難道已經蛻變出了一雙精鋼不壞的小腳,為什麼在這樣的地方敢橫衝直撞喃!
石嬡靈看著兩人奇怪的氣氛,張嘴道:“喂,你們怎麼都不去啊,前麵好黑的,我可冇有你們那可以感知路線的能力,要是走到哪個怪獸的老窩,被吃掉你們可要負責任啦!”
公冶萱向前微微邁了兩步道:“上官媚說說那個曆史中的枉死城吧!”
上官媚道:“邊走邊說吧!為什麼你要問我,你應該更清楚才是。”
“我自己就是因為太清楚,才怕自己了解的都是自己欺騙自己的一場夢幻啊,很多事我都要讓彆人告訴我,因為我自己都忍不住要欺騙自己”
聽著她的話語,上官媚莫名的心中好似下了一場雪,她到底有怎樣的過去,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石嬡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的背影一眼,嘴角撇了撇,輕聲道:“自己都騙自己,誰知道你會不會騙我們啊!”
上官媚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枉死城早出現於佛經中的典故,據說有500餘裡方圓,是地藏王菩薩所創建用於收容枉死之人的魂魄的陰間城市。枉死之人死後都會集中到枉死城關押,直至原有命數注定的壽命終結為止。在此期間,枉死城中關押的亡魂能夠像陽世之人一樣生活,並且能夠登城觀望,查看謀害他的人是否收到應有報應,但其人身自由會受到嚴厲的控管。”
他頓了頓才道:“我小的時候也希望有這麼一座城市,那些枉死的人在陰曹中能夠督促神仙們去讓害他們枉死的人受到懲罰,不過我來到這裡之後,聽你說過了地府的過去,這個城市真實的又是什麼樣的喃!”
公冶萱聽著他說話,表情像是一塊寒冰般冇有半點融化的跡象,她突然道:“就在前麵了,不用節約體力我們全速前進。”身體猛地在地麵上一蹬,上官媚甚至感覺到了地麵像是重型壓路機碾過的微微晃動,眼睛中那一束昏黃的手電筒燈光就消失無蹤了。
石嬡靈還冇有來得及做出反應,猛然就感覺手中一緊就像是一個風箏一般被拖著急速而去。大約隻是過了十幾秒的時間,她的身體被迎麵的狂風吹得發疼,甚至認為如果不是已經變異過,光是這種急速的空氣阻礙就足以讓人喪命掉。
就在感覺呼吸急促,有些頭暈腦脹時她終於感覺到了眼中見到了一線光明,隻來得及閉上眼睛,就猛然聞到一種醉人的花香,雙足落在了有些鬆軟的土地上。
這是泥土的感覺,這個滿是岩壁的地下居然有著泥土!石嬡靈慢慢睜開眼睛打量著四周,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的驚訝。
上官媚這時也不由得有些驚訝,雖然地府一行讓他已經做好了完全的心理準備,自然在光怪陸離的事情也可以應付,但是這裡還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
這是一個比剛才那個空間狹小的地方,也大約有著幾百個足球場的大小,岩壁不高,抬頭可以清晰的看見鑲滿了夜明珠的紅色岩壁。微微的光線比起燈光閃亮的高級飯店更有著一絲特彆的韻味,他們處在一個似乎小山丘上,土黃色的泥土上長滿了短小的青草,不時還有著陣陣花香傳來。
他回頭看了下那個黑漆漆的洞穴,幾乎讓他以為自己已經回到了人間。公冶萱站在山丘前方的峭壁上,像是一尊雕塑一般。上官媚聞著花香向前走著,站到她的旁邊眼睛一望,卻不禁呆了。
下方是無限的黑暗好似深淵一般,隻有在這道峭壁下數百處有著一道黑色的窄橋像是一條長龍一般橫亙到無限遠處。那種空曠的孤獨感讓他感到一種天地廣大,蒼生渺小的震撼感。
上官媚喃喃道:“這道黑橋到底有多遠啊,為什麼又在這個地方看見了。”
公冶萱哼了一聲道:“奈何,奈何,奈何仙人難過。我這就帶你去看看真正的枉死之城吧!”她猛然跳落而下,身體在幾百米的空中降落到黑橋上,衝著上官媚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