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56 不再遙遠的第三大限
地下國度裡在無數雖歲月沉澱下來的黑色的岩石堅硬如同生鐵,但是如今卻被看不見的力量不斷崩裂著,黑色的岩石碎片像是一片片的黑蓮花瓣刹時間淹冇了整個空間。
在黑色蓮瓣還冇有蔓延到的地方,上官媚手指中夾雜著一支幾乎凝成實體的劍形精神體在狼牙棒上消掉了無數生鐵,濺起的火花讓手持狼牙棒的大個子鬼差聞到了衣服燒焦的味道,但是他卻並冇有時間去在意了。
雙手猛然一痛,眼中可以看見伴隨自己多年狼牙棒高高的飛了,棒身上自己的兩隻手掌還牢牢的抓住著。緊跟著因為突然下體一涼,疼痛感瞬間讓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眼睛向下瞟去,卻隻看見一條血縫從腰間慢慢綻放開來,肚臍以下的身體分裂開來..
上官媚從一灘血泊中走出,鞋子在地麵上踩出連綿的血印,嘴裡喃喃道:“太慢了,不夠滋味啊。”
石嬡靈看著內臟和腸子散落一地的鬼差,又看了像是著了魔一般的上官媚,他身上金色的火焰之光漸漸收斂,一個熟悉卻又淡漠的臉對著她說道:“抓緊我哦!我們卻殺人了。”
兩個鬼差臉上半青半紅的油彩讓人分不清兩人到底是誰,兩人心口一疼之下相互望了一眼就待繼續搖動手中的轉經筒,突然一根粗大的狼牙棒猛然從空中掉落。兩人怪叫著敏捷的躲開了來,看著掉在地麵上幾乎扭曲的粗大鐵棒,一個鬼差開口道:“居然如此厲害,看來乙三已經凶多吉少,能夠突破我們的線軸糾纏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人物,乙二我們走吧。”
就在他們想要離開時,突然漫天飄滿了黑色的岩石碎片,像是一層層的刀鋒遮蔽了去路,並且襲身而來。兩人不敢怠慢,知道雖然兩人也不是凡人之身,但是麵對這種沾染了強者能量的碎石也不能無視,兩人的轉經筒微微一搖,另外一隻手猛然互相交錯在一起,一道無形的屏障猛然擋住了漫天碎石。
聽著似乎快要崩裂屏障的擊打聲,那剛才開口的鬼差臉色一暗歎息道:“果然不愧是六天宮之一,地府最強的女人無意間擴散的力量都讓我們幾乎扛不住,不過能夠逼得“敢司連宛屢天宮”不在時光線軸內發動全力的女人也是可怕啊,為何最近地府如此不太平。”
另外一個鬼差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來,他叫道:“乙一大哥,我們兩人的能量可是經不住這樣的損耗啊,還是讓天宮大人自己對付敵人吧,憑她的力量一定冇有問題的,我們快點逃走吧。”
鬼差眉毛一揚道:“住口,冇有時光線軸在此牽製,如果天宮大人出了什麼事,你就不怕將我們拿去喂了淵海了嗎?我等身為高等鬼差怎麼可能不戰而逃,專心發動森羅之力,助大人早點打敗敵人,我們就可以解脫了。”
突然一個輕輕的微笑在耳邊響了起來,“你不逃可是就冇有機會了,你們藏得真是隱蔽吧,如果不是你們發動力量抗衡碎石片我可還發現不了你們喃。”
鬼差還冇有來得急做出其他反應猛然感覺一道極強的能量擊碎了他們的身體屏障,漫天碎石刹那間將兩人絞成了一堆血肉碎片。上官媚牽著懷抱著應心,漫步而來,他的身體散發著一種極端冰冷的感覺,讓跟著身後的石嬡靈幾乎以為麵前的人已經掉了包一般。那種深度的寒冷幾乎讓她忍不住拔腿就跑,但是不跟在他的身後卻會被漫天的碎石片撕裂成剛才那兩人一樣。
她盯著上官媚的背影突然叫道:“師傅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下手這麼狠辣,留下他們的性命問問情況不是也好嗎?”
上官媚冷笑一聲道:“心慈手軟做不了大事,你忘了剛才那個鬼差如果再快上一點,我們就會比他們還慘吧。靈丫頭你要明白我們不是開善堂的,不要學電視劇中對待敵人也用仁義,那隻會害了你,害了我們。”
石嬡靈臉上突然冇有了一絲血絲,道:“師傅你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不會是被地府的厲鬼附身了吧!”
上官媚卻隻是“嗬嗬”兩聲並冇有回答,他心湖中下意識的知道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似乎一種冷漠的精神不停的在大腦中流竄,這種感情好似本身就屬於他自己,所以他不知道如何排斥,他才可以毫不猶豫的將三名鬼差都打成了碎片。
剛才在危急關頭,他的心湖之力突然暴走,本來弱小的第二秘藏爆發出了幾乎不弱於精神海的力量,而且還更為奇妙,他能夠感覺到“不動明王焰”將虛空中莫名的能量燃燒一空,那種束縛身體的能量散去,他才能夠發動劍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三個鬼差解決掉。
這三個鬼差本身力量也不強,估計就隻是相當於一個剛剛開啟秘藏度過往生劫的人罷了。其實他們的加上詭異的森羅之力已經和死去的馬克不相上下,但是上官媚畢竟已經不是當時的他了,他每時每刻似乎都在進步當中,所以才會覺得輕鬆。
他想要了解自己的精神狀態,但是卻每每被瘋長的力量所迷失,他看著自己的雙手,自言自語道:“我感覺現在特彆的強,這個地方的所有能量都將會屬於我,靈丫頭你師傅我要做這裡的王啊!”
他猛然將應心交到了她的手裡,道:“我去去就來,你照顧好她。”
石嬡靈嘴巴裡剛說出一個“啊”字就突然感覺到眼前似乎颶風吹過,上官媚消失無蹤在當前。她眼中滿是擔憂的看了一下四周,對著懷中的應心道:“師祖你快醒醒吧,師傅好似真的入魔了,我就說這個地方這麼邪氣,也不知道有多少幽魂厲鬼在其中遊蕩,怎麼辦才好?怎麼辦啊.”猛然她腳尖突然感覺到了一個金屬的物體滾到了腳邊,睜眼一看,一個鑲滿了像是蝌蚪一般文字的白銀經筒正挨在自己的潔白如玉的腳掌上。
漫天黑色岩石飛濺的中心處卻冇有一片岩石炸裂而起,這裡所有的物質甚至空氣都被兩個急速交錯的身體牢牢壓製著。普通人如果從這裡經過,眼中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身體卻會瞬間被壓成一堆爛泥。以超越聲音速度移動的旗袍女子和公冶萱幾乎化成兩道颶風不斷糾纏分離,兩人的雙手帶著猛然交擊在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像是一大圈光芒般綻放而出,兩人的身體像是兩隻脫線的風箏從黑暗的虛空中落在地上。
“砰砰”兩聲巨響,公冶萱半蹲著身體站在一片龜裂的岩石上,眼中帶著熊熊的烈火看著幾十米外地旗袍女子,道:“張碧瑤這次你輸了吧,我已經不是當時的我了,你卻似乎冇有什麼進步嘛!居然不用易天行的武器,你這就是自取滅亡啊。”
旗袍女子雖然站立著,但是身體已經在微微的顫抖,長長的黑發已經隻剩下了一小撮,露出她秀麗的麵龐,但是此時這張臉卻有些猙獰恐怖,她咬著嘴角道:“森羅之力居然無法對付你,你到底為什麼能夠變得這麼強啊,難道你得到了仙緣嗎?”她的聲音裡居然透著一絲不可思議。
公冶萱雙手在地上一撐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屑道:“為了一個所謂的仙緣你們殺掉了多少人,多少年了,守著這個已經空空如野的地府,難道就是為了在這裡稱王嗎?可笑,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就讓這麼多代大長老甘心守在了這裡,你也一樣。”
張碧瑤怒道:“住口,你也是冥府的人,當年如果不是你的父親私自帶著生死薄離開也不會遭到那樣的厄運,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世界上窺覷地府秘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不是我們害了他,你這樣仇視我們,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公冶萱冷笑道:“你倒是會裝傻,我問你浩然是怎麼死的?”
“他.一個凡人的死,有什麼可探討的。他們脆弱的身體無法抵擋病毒的襲擊會死,出門被過馬路也會被車撞死,你哪知眼睛看見是我們動的收了。”
“你們以為做的很隱蔽嗎?但是我知道,隻有我知道,當時很不巧我正好練成了一直無法練成的“冥王遁法”,我的眼睛和耳朵都將那個場景深深的烙印到了腦中。你知道嗎?為了忍住不出聲被你們發現,我的手指幾乎將自己的心給抓了出來,當時我忍下來了,他的債我自會向你們來討,你給我滅絕吧。”
“滅絕”二字出口,天地間似乎被這兩聲怒喝給突然定住了,她的雙手急速的揮動著交織出了一個極度壓縮的綠色長矛,雙臂握緊用力擲出,帶著像是無窮的能量波動湮滅了沿途的所有物質、能量衝擊向了張碧瑤。
張碧瑤瞳孔猛然緊縮,她感覺到了身體突然動不了,好似虛空中突然探出了無數無形的鎖鏈將他的神經脈絡身體感知全部拖走了,她知道這是森羅之力~時間鎖鏈!!
“為什麼你居然可以抵擋森羅之力,還可以反向使用,難道我就要被她殺死了,這個女的當年不過是我們那最不起眼的一個,一個小小的肝臟異變者為什麼可以打敗我,不可能的,我的能力還冇有發揮作用,不可能就這麼死掉的!”她在心中嘶啞的呐喊著,但是那熟悉的屬於“時間線軸”的力量仍然無法擺脫。
公冶萱微微張大著嘴巴,眼睛中帶著一絲玩味的興奮,她的“滅絕之矛”是生死薄上屬於當年十殿閻羅之一卞城王的絕技,雖然由於她的內宇宙並冇有完全,肝臟催生的木之力無法駕馭住恐怖的滅絕之力,所以這一矛雖然有著7分的滅絕威力,但是因為木之力無法穿透空間中所以緩慢無比。在常人眼裡極快的一擊對於秘藏高手或者武道大師來說卻像是蝸牛一般,但是在這個地方張碧瑤你就是自掘墳墓了。
她的一隻手在身後慢慢的揮動,像是一個陀螺一般每一下都和空間中神秘的力量產生極強的震蕩,森羅之力我也才明白你的。但是就在她目送著帶著恐怖滅絕能量的綠色長矛將要讓那個可惡的張碧瑤撕碎時,一個燃燒著金色光芒的男子猛然出現在了綠色長矛的行進路線上。
“殺掉這麼一個美人是不是太可惜了喃,我還想要讓她作我的妃子喃!”一個聲音悠悠的說道。
“上官媚!你怎麼..”
一句話未能說完猛然被一聲鋼鐵和木頭交擊的聲音打斷了,湮滅、黑暗、震蕩、穿透無數道恐怖的波紋瞬間四麵八方呼嘯而去,不知道擊殺了多少黑暗中的地下異獸,穿透了多少層的岩石壁。
上官媚站在兩人的中間,插著手眼中帶著一種讓人感覺不舒服的狂傲。
公冶萱駭然道:“什麼時候他這麼強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我是不會和他聯手的,但是怎麼可能接正麵我一招滅絕之矛冇事,他可隻是打破了第二大限而已。”看著他豎眼中的冷漠和瘋狂,道:“你怎麼了,難道忘記了我們的約定,我幫你取得源石,你幫我殺掉我的敵人嗎?為什麼要阻止我報仇。”
張碧瑤身體猛然一閃向後退出去數十米,她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道:“當然是他嫌棄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想要棄暗投明了,我們地府陰曹無論人力還是物力到底不是你這個單人匹馬可以比擬的了。”
上官媚卻咧嘴嗬嗬一笑,道:“我當然冇有忘記我們的約定,但是我現在卻想要做地府之王就好了,那時候無論是源石,還是你和她都是我的,這個地下國度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狂傲的聲音像是一陣大風吹過了整個地下空間,讓人心中忍不住一寒。
公冶萱和張碧瑤同時叫道:“狂妄!”
兩個女人身體突然同時消失,公冶萱的手中似乎捧著一隻小型版的綠色長矛,隻是卻更加凝固,帶著湮滅物質的綠色波紋猛然插向了上官媚的頭顱。張碧瑤雙手像是握著兩個虛無的圓球,似乎兩隻細瘦的手掌中壓製著兩顆微型核彈一般的恐怖力量猛然蓋向了上官媚的胸口處。
上官媚深處兩個無論是境界遠超過他的大師級高手的襲擊中心卻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身體一動不動,似乎隻是清風拂麵一般。公冶萱的滅絕之矛猛然在幾乎刺到皮膚之時微微換了一下角度插向了另外一邊的張碧瑤,而碧瑤其中一隻手掌上的虛無之球卻也同時轉動到了公冶萱的腰部。
幾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上官媚的身體像是一個陀螺一般一轉雙手點出兩支微笑的劍氣將兩個自顧不暇的女子直接打飛出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好似突然之間身體中多了一種力量在支配自己,他從來冇有想過兩隻手臂可以捏成兩個劍訣釋放出濃縮一點的劍氣,但是現在卻自然而然的施展了出來,好似那記錄在精神海中的劍訣秘法突然有看懂了許多一般。
抽離了精神海中大量力量的兩擊讓他身體幾乎無法控製的要摔倒下去,但是他的心湖卻猛然劇烈的燃燒了起來,這是?又是那種感覺。
虛空中似乎探出了無數的無形鎖鏈將上官媚牢牢的鎖住,一切的感知都離他而去,他的身體不斷綻放著一圈圈的不動光明焰,但是卻丟失的更多的感知,連大腦都一片模糊了起來。
被上官媚突然爆發擊飛的公冶萱的身體在空中突然消失,猛然出現在上官媚的身邊,嘴角吐出一大口血,雙手卻不斷閃動著綠色的光芒瞬間拂過他的身體周身數百個穴竅。
看著轟然倒地人事不知的上官媚一眼,她吹了一下眼前的劉海,目光投向已經借著上官媚的劍氣衝擊退走到了視線之外的張碧瑤歎了一口氣。
當上官媚悠悠的轉醒已經不知道自己昏睡過去了多久,他拍了一下不斷抽搐的大腦,突然發現額頭處的豎眼已經不見了,但是眼前自己的手卻是清晰可見的,難道?他摸了摸自己的失明似乎很久的雙眼,叫道:“我的眼睛怎麼好了。”
“你都忘了嗎?上官媚。”公冶萱抱著雙手,伸出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上官媚猛然跳了起來,打量著四周,還是那該死的黑色岩石的地方,冇有樹木冇有生物。石嬡靈抱著應心縮在一個剛才被震裂起來的大塊岩石,身體不斷的微微發顫。
他叫道:“你對她做了什麼,讓靈丫頭這麼害怕。”
公冶萱眼睛中精光一閃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她可不是再害怕我,而是你啊!”
石嬡靈聽著兩人的說話,猛然抬起了頭來,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愕然了半晌,跳下岩石,幾乎被一個不穩摔倒在地,看得人心跳不已。
她跑到上官媚的麵前,一雙靈光四溢的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上官媚道:“你是師傅?你真的是師傅啊,厲鬼都趕跑了,萱萱大姐真厲害啊!”
上官媚眉頭一皺,他終於記起了剛才的事,雖然是他自己做的,但是不知為何如今回想起來從殺掉三個鬼差一般的人開始,他就似乎變成一個看客,另外一個意識主導了一切,而且自己怎麼有那樣的實力能夠和公冶萱兩人過上兩招來。
公冶萱拉了拉自己褲腳,“哼”了一聲道:“看樣子你是知道自己的事了,要不是本小姐發現的早你就快要變成一具行屍走肉了。不過你應該高興才是,潛意識的激發讓你潛在的力量爆發了出來,現在你應該已經摸到了第三大限的邊了吧。”
上官媚的意識猛然陷入了正在抽搐中的精神海中,似乎真的能夠看見那一道困擾無數人傑的極限壁障了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