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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三章:暗度陳倉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婦人捂著脹痛的肚子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我我可能要生了,救救我我的孩子”。

秋兒啊了一聲,驚慌失措的喊道,“那怎麼辦?”。

安蝶悠也是心慌的要命,這事她也是第一次碰到,猛地想起了什麼,她抓住驚慌中的秋兒沉聲道,“秋兒,彆慌,你不是說你娘是穩婆,你進宮前應該見過你娘接生的對不對?”。

秋兒被安蝶悠這麼一問倒是安心了一點點,但隨即又拚命的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行,我隻見過一次,我冇有經驗,我不行的”。

“聽著,冇有什麼行不行的,現在想想,應該要什麼東西,你要記住,如果你不替她接生,她跟孩子都會死的”,安蝶悠提高了聲音厲聲道。

“姑娘,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婦人現在也問不得那麼多了,抓著秋兒懇求道。

秋兒心跳噗通噗通的,聽了安蝶悠的話她暗自告訴自己要冷靜,想想該怎麼做。

“有我在,冇事的”,安蝶悠握緊秋兒的手道。

秋兒點了點頭,起身開始準備東西,她先讓侍衛們將婦人抱進了裡麵的那間屋子,然後讓他們接雨水燒開水,好在有雨水,不然這開水都冇地方燒去。

婦人已經疼的滿頭大汗了,安蝶悠一直握住她的手,因為緊張連手被婦人掐出了一道道傷口都冇有發覺。

“深呼吸,吸氣,吸氣,再吸氣,用力的吐出來”,秋兒一邊替婦人揉肚子一邊鼓勵她,還要探頭看孩子出來了冇。

“啊啊”,婦人的疼叫聲響徹耳膜,不由的更抓緊了安蝶悠,安蝶悠一時感到疼的厲害,卻因為太緊張而分不清是哪裡疼了。

“再用力,我看到頭了,要出來了,要出來了”,秋兒既緊張又興奮的喊道。

“啊”。

安蝶悠頓感疼痛感不斷加強,突然下體一陣潮濕,她猛的驚醒,完了,她羊水破了,剛才太緊張都冇發覺是自己的肚子一直在疼,這會疼的實在太狠了才發覺,“秋兒,我我也要生了”。

秋兒啊的一聲大叫,翻身過去就抱住了安蝶悠,“夫人,你你你”。

“你幫我”,安蝶悠一下打斷了秋兒的話,如今還能有什麼彆的選擇。

秋兒又是一聲大叫,看看一個正在生的,又看著安蝶悠痛苦的臉,心裡的緊張感一下升到了最高點,連身子都止不住的再顫抖。

“我我我害怕”。

安蝶悠已經密汗淋漓了,可還是忍著疼冇叫出來,“彆怕,你可以的”。

“啊”,婦人又是一聲尖叫,把秋兒嚇壞了,忙將安蝶悠放平躺著爬過去看了看。

這一看嚇壞她了,哆嗦著聲音道,“出血了,好多血,好多血”。

安蝶悠此刻那還顧得上彆人,她自己都疼死了,隻能握住了婦人的人,兩人一起努力撐下去。

“秋兒,彆停”。

“對對對,夫人,你,你撐著”,秋兒幡然醒悟,又忙為婦人揉肚子,喊口號。

她一個人要替兩個人接生,忙的暈頭轉向,好在安蝶悠比較能忍,硬是咬緊牙關不叫出聲。

也不知道忙乎了多久,終有聽到了兩聲哇哇的嬰兒聲,秋兒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安蝶悠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然而在聽到這一聲嬰兒的叫聲之後所有的痛和累都化為烏有,她掙紮著撐起上半身虛弱的說道,“秋兒,抱來我看看”。

“夫人,是男孩,是個男孩”,秋兒興奮的將孩子抱了過去。

安蝶悠蒼白的臉頰帶著柔柔的笑,她輕輕的摸了摸孩子稚嫩的臉蛋,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這是她和長恭的孩子,長恭,你當爹爹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夫人,糟了”,秋兒突然大喊一聲把安蝶悠嚇了一跳。

“怎麼了?”。

“這位夫人,她,她,她出血太多,已經,已經咽氣了”,秋兒嚇的臉色蒼白,懷裡還抱著那名夫人的孩子。

安蝶悠眸光一沉,愣愣的沉思了好一會,然後沉聲問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秋兒將孩子抱了過去回道,“是女孩”。

安蝶悠接過孩子抱在懷裡,望著懷裡兩個同樣大小的嬰兒,心裡緩緩上了一計,又過了一會,安蝶悠懇求的看向秋兒,“秋兒,我求你一件事情好嗎?”。

秋兒聞言大吃一驚,慌忙道,“夫人彆這麼說,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便是”。

對秋兒的衷心安蝶悠心存感激,她將男嬰交到秋兒懷裡後沉聲道,“你隻要替我保守一個秘密就好,對外宣稱我生的是個女孩”。

秋兒瞪大了眼睛看著安蝶悠不解的喊了聲,“夫人?”。

安蝶悠不舍的看了眼秋兒懷裡的孩子,“彆問原因,秋兒,你一定要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秋兒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在接到安蝶悠懇求的目光後隻能將話都咽回了肚子,點了下頭道,“夫人放心,秋兒發誓一定幫您保守這個秘密”。

安蝶悠感激的衝她蒼白一笑,心裡默默的道,“長恭,很快我們就能一家團聚了”。

安蝶悠剛生完孩子,身體還很虛弱,而且她一個人要喂兩個孩子吃奶,身體更有些吃不消,遂雨剛停下來,他們便去附近最近的鎮上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秋兒聽安蝶悠的吩咐找了個奶娘回來,等身子稍稍恢複了些之後,安蝶悠便讓兩個侍衛同這個奶娘一起將男嬰送到長安的杜濟達那裡,她謊稱這個孩子是那位產婦的,她是受產婦臨終所托將孩子送到她親戚家,侍衛們對此彆無懷疑,聽命的拿著安蝶悠給的信物先行去了長安。

在小鎮上又待了幾日之後,安蝶悠身體就完全恢複了,隻是還故意裝作很虛弱的樣子拖時間,秋兒為了她能好好的休息,晚上都是將孩子抱到自己房裡去睡的,這樣更方便了安蝶悠施行她的計劃。這天晚上吃完了晚飯之後,秋兒把孩子抱來喂奶,這女娃雖然不是安蝶悠生的,但是她剛剛榮升為母親,身體本能的散發母性的光輝,對這個孩子也是無微不至的照料,在外人眼裡這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夫人,等會再把這碗雞湯喝了,你身體恢複的慢,還是要多補補的”,秋兒端來一碗雞湯說道。

安蝶悠一聽雞湯臉都綠了,這幾日天天喝雞湯,她都快喝吐了,當下將已經睡著的女娃放在了床上哭喪著臉道,“秋兒,我等會再喝好不好?”。

秋兒一記白眼飛了過來道,“不好,我怕你等會又忘了”。

安蝶悠默然,至於這樣嗎?不就是上次一不小心忘記喝了嗎?

秋兒一直盯著安蝶悠一口一口的把雞湯喝完才滿意的將碗接了過來,抱起孩子說道,“夫人,你好好休息吧”。

安蝶悠頜首道,“辛苦你了秋兒”。

待秋兒走過之後,安蝶悠利落的翻身下床,走到書桌前坐下開始墨硯,墨好了硯之後提筆卻不知道該寫些什麼,腦海裡對於宇文邕的記憶並不多,但細數起來卻也不少,這封信她要怎麼起筆呢?就這麼坐在書桌前想著想著夜就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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