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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八章:自毀長城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宇文邕的冊封聖旨很快就搬下來了,聖旨上說安蝶悠因為懷有龍種,故而直接封為四妃之一,封號為賢妃

,這一聖旨直接在後宮炸開了鍋,宮裡僅有的幾個妃子紛紛猜測這個賢妃是什麼來頭,怎麼從來冇聽過這個人,連見都冇見過,就像是一夜間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後來聽說這個賢妃就是皇上生辰宴上一舞驚鴻的美麗女子,不由的又開始猜測她跟皇上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一時間八卦滿天飛。隻有端妃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平靜,反而證實了她那天看到安蝶悠嘔吐時的猜測,當時她就猜到安蝶悠懷孕了,隻是很多事情不知道她也不好亂猜,如今看來一切都被她猜中了。

整個皇宮最驚訝的莫過於皇後雪藍了,她打死都不相信安蝶悠會懷了宇文邕的孩子,遂聽到了這消息就急匆匆的來了紫瑾宮,宮外守著的侍衛這次並冇有攔她,雪藍進來之後才發現太後也在,正拉著安蝶悠噓寒問暖,臉色疊著開心的笑,看到這一幕心裡突然很堵得慌,很難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參見皇後娘娘”,宮女們看見了雪藍行禮道。

雪藍急忙將眼淚逼了回去,笑著走了進來,“母後比我來的都快”。

太後笑眯眯的說道,“哀家一直為悠兒和皇上的事情發愁,如今突然知道了這消息,哀家真是高興的緊”。

雪藍聽了太後的話心裡越發的難受了,隻裝的很開心的樣子對安蝶悠說道,“悠兒姐姐,你太過分了,連這事都瞞著我”。

安蝶悠苦笑一下,心裡很對不住雪藍,她這時一定很傷心,很難過吧?

太後又拉著安蝶悠吩咐了些事情便覺得身體乏了,遂帶著宮女回了自己的寢宮,雪藍見太後走了,低聲問道,“悠兒姐姐,你真的有身孕了嗎?”。

安蝶悠歎了口氣,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了,這才說道,“雪藍,你不要難過,我懷的不是宇文邕的孩子”。

雪藍錯愕的抬起了頭,張著嘴巴半響才問道,“那,那是誰的?”。

安蝶悠冇回答,隻是將視線看向了遠方,孩子的爹離她很遠很遠。

“我想起來了,是不是蘭陵王的?”,雪藍猛然想起了高長恭,驚聲問道。

安蝶悠頜首,“是長恭的”。

“那,那你跟文哥哥?”,雪藍簡單的頭腦又被這麼複雜的關係弄混了。

“雪藍,宇文邕隻是為了幫我,你彆多想”,安蝶悠不忍傷她的心安慰道。

雪藍垂下了頭,半響才說道,“其實我看的出來,文哥哥很喜歡你”。

安蝶悠默然,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兩個人一下陷入了沉默,良久才聽到雪藍的聲音,“我一直知道文哥哥不喜歡我,他雖然很寵我,但我知道那不是喜歡,不單單是我,這後宮裡的每一個妃子他都不喜歡,可他卻很喜歡你,不,不是喜歡,是愛,他很愛你,哪怕你懷了彆人的孩子他都可以不在乎,悠兒姐姐,我真羨慕你”。

“羨慕?”安蝶悠低聲重複道,又有誰知道她有多羨慕彆人的自由,羨慕彆人的無知,如果她是生在這個時代的人該多好,她就可以隻看重眼前的幸福,可以幻想她和長恭能天長地久,可事實偏偏相反,讓她怎麼麻醉自己?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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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長鶯飛的三月不知不覺來臨了,鄴城的春天一年比一年蕭條,繁華的表象已經不足以掩飾其質的衰落,早間的皇宮還是一片祥和,這是如今長恭踏進皇宮最為安靜的時段,高緯已經接連十幾日不曾早朝了,今日也不知是怎麼想起來上早朝的,他一時興起所有的大臣們都要紛紛換上朝服急忙忙的進宮。

說是上朝,其實高緯根本就心不在焉,每每都是在龍椅上坐立不安,有時候正聽著大臣們的折子就撒腿跑去玩了,他上朝就是走一走形式,偶爾儘一下當皇帝的義務,其餘的時間都在想著怎麼玩,漸漸的大臣們都習慣了皇帝如此,好在近幾年並冇有什麼戰事,各國之間的關係相對緩和下來。

此時的朝堂之上眾**眼瞪小眼,冇有人有折子上奏,高緯坐在龍椅安靜了片刻就坐不住了,遂一揮手道,“既然無事可奏就退朝吧!”。

眾人正要跪下高喊萬歲之時就聽到殿外一道急切的聲音,“報,皇上,八百裡加急”。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一乾大臣的心眼一下提到了喉嚨,連高緯都難得嚴肅了幾分。

“何事慌慌張張?”,穆提婆率先問道撲進大殿的侍衛。

侍衛朝高緯磕了個頭稟告道,“皇上,翼州平秦王反了”。

“什麼?”,高緯驚呼一聲隨即怒道,“大膽平秦王,簡直不把朕放在眼裡”。

長恭此時上前一步跪下請命道,“皇上,臣願領兵前往翼州”。

高緯一見長恭主動請纓,麵上一喜道,“好,蘭陵王,朕就命你前去翼州鎮壓平秦王”。

“臣遵旨”,長恭平聲領旨。

翼州謀反一事本該是皇帝的一塊心頭肉,可下朝之後高緯就將這事拋諸腦後了,興衝衝的抓著穆提婆問道,“今個還有什麼好玩的點子冇?”。

穆提婆忙拱手道,“皇上,臣覺得還是先處理國事比較重要”。

“國事?還有什麼國事?”,高緯疑惑的問道。

穆提婆冷冷一笑提醒道,“皇上難道忘了這數月來民間流傳的歌謠了嗎?”。

高緯皺著眉頭想了想也冇想起來什麼歌謠,遂搖頭問道,“朕忘了”。

穆提婆早猜到他會忘記,輕聲在他耳邊念出了歌謠,“百升飛上天,明月照長安,高山不推自崩,槲樹不扶自堅”。

高緯寒光乍閃,沉聲道,“朕不是把這事交給你了麼?”。

穆提婆忙作懼怕狀解釋道,“皇上有所不知,斛律將軍同蘭陵王交情頗深,若想治斛律將軍的罪,蘭陵王必定出麵阻攔,臣一直在等著蘭陵王能離開鄴城,如今機會來了,皇上想治斛律將軍的罪不就容易了嗎?”。

“如此說來,你心中已經有主意了?”,高緯笑問道。

穆提婆點了點頭湊近高緯的耳邊說出了計劃,高緯聽完連連誇讚,“好計,果然是好計”。

穆提婆訕訕的笑了笑道,“這是和大人的計策,臣可不敢邀功”。

高緯滿意的點了點頭,“和大人有心了,明日就照你說的去辦吧”。

“皇上放心,保證萬無一失”,穆提婆連連保證,眸光裡閃現著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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