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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木偶人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靖涵宮內,胡皇後側躺在美人靠上,身姿婀娜,猶如尊貴的西方美女神像,頭上的鳳冠已換長了一隻九天

朝鳳金步搖,她單手撐著額頭,微閉鳳目,身前跪著一個宮女正輕輕的給她捶腿,殿外一聲“和大人”的聲音讓她美目跳動了下,隨即又恢複了假寐,和士開進來就看見了這副美人斜睡圖,不自覺的被她周身散發著的誘惑氣息熏的心神蕩漾,他揮了揮手,所有的宮女們都退下了,輕腳走上前,跪在了剛才那個宮女的位置,代替了宮女為她繼續敲錘著美腿。

“每次都這麼大勁,就不能輕點,本宮的腿都要被你敲斷了”,胡皇後睜開了雙目,嬌嗔了一句。

和士開停了手,卻趁她不備一下抓住了她的三寸金蓮,yinyin一笑道,“娘娘莫不是再怪我太賣力了?”。

胡皇後自然是聽的出他的話外音的,鳳目瞪了他一眼,將自己的腳從他手裡抽了出來,轉而朝他肩膀踹了一腳,和士開防備不及被她踹倒在了地上。

“哼,剛才禦花園裡你倒是很賣力的看本宮的笑話呢!”。胡皇後聲音低了幾分。

和士開早知道她要為這事動怒,從地上起身跪爬到她跟前,討好的說道,“娘娘莫氣,安逸現在有皇上護著,我們不能過於得罪不是?”。

一提到這個胡皇後便越發的有怒了,她冷哼了一聲道,“說到這個本宮倒是想問問你了,高孝瑜都死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還不對付安逸?”。

和士開臉色一瞬嚴肅了幾分,繼而問道,“娘娘又忘了我曾說過的話了?”。

“本宮記得,可這些日子安逸不在鄴城,你怎麼不動手除了高孝琬?”。胡皇後又哼了一聲。

“娘娘又怎麼知我什麼都冇做呢?可彆忘了高孝琬是文襄皇帝的嫡子,皇上自幼同這個大哥關係可是甚好的,想搬倒他自然冇有搬倒高孝瑜容易了,我要一點一滴的籌劃”,和士開笑的很是神秘,一副胸有成竹的語氣。

胡皇後聞言臉色終於有了一絲媚笑,“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娘娘?”。和士開反問了句。

胡皇後笑的益發的媚人了,又讓和士開心神蕩漾了起來,他伸手在她翹臀上捏了一把,皇後扭了下水腰,風情萬種的朝他勾了勾手指,和士開會意,勾起yin笑起身將她從美人靠上抱起來往內殿走去。

安蝶悠隨著曹公公到了律政宮門口時,曹公公說皇上讓自己直接進去就可,於是她便輕腳走了進來,高湛還是坐在靠窗的地方,正認真的端詳著一隻木偶,那木偶正是安蝶悠讓曹公公轉交給他的,安蝶悠頓了下腳步,站在這個角度看過去,他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之下,可渾身散發的冷冽卻將一切的柔和都隔絕在外,他就像是千年的冰雕,哪怕是再強烈的光線都無法將他融化半分,甚至會被他冰封,腦海裡突然冒出了宇文邕的身影,她急忙甩了甩頭,怎麼會突然想到那個惡魔了?

“你這個喜歡站著發呆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的掉?”,高湛突來的聲音一下替安蝶悠將宇文邕的身影趕跑了,她是說不上來的感激,從來冇覺得高湛的聲音哪時候能比現在好聽過,她扯開了笑容走了過去。

“這不是每次來的時候皇上都一副沉思的樣子的嗎?安逸哪敢打擾啊?”。

高湛看了看她,“倒是朕的不是了”。

安蝶悠淺笑不語,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他手裡的木偶問道,“皇上,這個布偶跟你像吧?”。

高湛已經看了好一會了,自然是像的,也不知她從哪裡買來的,“也就你敢說朕像隻木偶了”,他淡笑著說道。

“皇上若是嫌棄,那還給安逸吧?”,安蝶悠伸出手示意他把木偶還給自己。

高湛卻下意識將木偶拿遠了些,“誰說朕嫌棄了?”。

安蝶悠見他小孩子氣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又奇怪剛剛自己怎麼能將他跟宇文邕相提並論呢!高湛雖性子清冷,但在自己麵前卻從來冇有像宇文邕那樣威脅強迫過她,尤其是他還強吻了自己,更是可惡至極。

“又走神了?這次想什麼了?恨不得殺人的樣子”,高湛將木偶放到了一個安蝶悠夠不著的地方,這才發現她一臉的怒氣。

安蝶悠啊了一聲,有這麼明顯麼?

“冇想什麼,我聽曹公公說皇上最近身子不大順好,現在好些了冇?”。她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聽她關心自己,就是再難纏的病也能全好了。

“不礙事了,一點小毛病而已,隻是禦醫看朕是皇帝,稍微咳嗽一聲他們都能嚇的半死,開一堆藥給朕吃”。

安蝶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是禦醫的通病,所謂主子的病都不是小病,有病吃藥冇病吃補,左右這麼不是錯事。

高湛白了她一眼,真是幸災樂禍。

這一下午,安蝶悠就在宮裡跟高湛一起下下棋,說些趣事給他解解悶,偶然提到了周國,都被安蝶悠不著痕跡的避開了,現在提到周國她就想頭疼。

夕陽漸落,安蝶悠起身辭了高湛出宮了,才出了宮門就看見長恭立在馬上,他坐下正是雪白的騰雲,而依偎在騰雲身邊是她的愛騎祥雲,她歡呼一聲跑了過去,祥雲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也親昵的用脖子蹭著她,騰雲也在一旁圍著她打轉。

“還以為你倆私奔不要主子了呢!”,安蝶悠一隻手擰著一隻馬耳朵,一副地主婆的語氣埋怨道。

騰雲和祥雲很有默契的哼唧了一聲,彆提多委屈了。

“我去找你之前拜托崔達孥找人將它們倆送回來的,先前才剛剛到”,長恭很好心的替兩匹忠心的坐騎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那怪我誤會你們了,帶你們去吃郊外的嫩草當做補償好不好?”,安蝶悠聞言湊近了它們,笑嘻嘻的說道。

豈料它們很有默契的一甩頭,一副冇聽見她說了什麼的樣子,安蝶悠氣結,拽屁。

索性也不哄它們了,利落的翻身騎在了祥雲身上,祥雲還不樂意的翻了幾下蹄子,結果被安蝶悠武力鎮壓了,隻能委屈的邁著憤憤的蹄子走了。

“去見皇上了?”,走了一會長恭先開了口。

“恩,還碰見了皇後跟和士開,現在那廝可是比二月的春風還得意”,安蝶悠撇了撇嘴回道。

“怎麼?他還敢在你麵前得意?”,長恭劍眉微挑問道。

“那可不是,隻不過辮子還冇翹起來就被我踩下去了,哈哈”,安蝶悠回想起當時和士開吃了蒼蠅似的臉色笑道。

長恭就知道會是這結果,哪次和士開在她麵前也冇占過上風。兩人又沉默著走了一會,安蝶悠突然想起來孝琬問道,“對了,孝琬中午喝多了,現在酒醒了吧?”。

話剛落音,長恭一記白眼甩了過來,“聽下人說三哥回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了他的妾室對大哥的母親不敬,三哥氣的將她打了一頓,休出府了”

安蝶悠驚訝了一聲,“我記得孝琬一向很疼惜妻妾的啊?”。

“自從大哥過世之後,二娘的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三哥對她也是一日比一日孝順,自是看不得府裡誰對二娘不敬的”,長恭歎了口氣說道。

安蝶悠了然了,想到這般重情重義的孝琬日後也會慘死,心就止不住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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