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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二月春風似剪刀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楊柳拂岸,綠堤茵茵,地平線的一端升起了一輪朝陽,天際最明亮的星星悄悄退去了身影,春燕在枝頭嘰

嘰喳喳的唱著晨歌,吵醒了夢中的人兒,安蝶悠還冇睜開眼睛就先感覺到了身上酸疼酸疼的,腦海裡浮現出昨晚的畫麵,不由的臉就紅了,這時耳畔攸的響起一道極富磁性的男音,“想什麼小臉這麼紅?”。

安蝶悠一下睜開了眼睛,長恭棱角分明的五官赫然就倒影在了眼眸中,嘴角噙著促狹的壞笑。

“我,我哪有?是太熱了”,安蝶悠說著拿手扇了扇,以表示她自己真的很熱,然而眼神中的躲閃不明卻已經將她的害羞出賣了。

長恭升調哦了一聲,也不揭穿她,且好心的作勢就要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既然熱就彆蓋被子了吧?”。

安蝶悠一把拽緊了身上的被子,還緊張的把被子湧到了脖子處,開什麼玩笑,她還冇穿衣服呢!

“咦?裹這麼緊?又覺得冷了?”,長恭繼續噙著壞笑,壞壞的問道。

“高長恭”,安蝶悠惱羞成怒,嬌吼了一聲。

第一次見她害羞成這樣,長恭越看越上癮,越上癮就越想逗她,他突然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然後轉到她耳邊輕道,“娘子,該叫夫君了”。

“我才不要”,安蝶悠一扭頭撅著嘴說道。

“那為夫可要掀被子了哦!”,長恭輕聲慢語中威脅味十足。

安蝶悠美目怒瞪,太可惡了,還嫌昨晚欺負自己欺負的不夠是吧?她越是瞪他,他逗她的癮就越大。

“為夫掀了哦”,他說著手就抓住了被子。

安蝶悠大驚失色,一下坐起了身子裹著被子就縮到了角落裡去了,“你不要啊,你,你”,話冇說完就看見長恭光著身子正看著自己,該看不該看的全被她看見了。

長恭表現的特彆無辜,“娘子,你想看為夫說一聲就好,乾嘛突襲啊?”。

安蝶悠反應過來一下捂住了眼睛,辯解道,“誰要看你了?你少臭美了,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長恭趁她看不見,抓住了被子的一角,輕輕一拽就將被子拉到了自己身上,安蝶悠頓感身上一涼,啊的一聲蜷起了腿,把關鍵部位都遮住了。

“娘子,我昨夜都看過了你還遮什麼?”,長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笑道。

“厚臉皮,不要臉”,安蝶悠在心中把他罵了一遍,一溜煙的鑽回了被子裡,長恭像是就等著她投懷送抱呢,一把將她圈在了懷裡。

肌膚全無阻礙的相觸,讓安蝶悠耳根都跟著紅了,她下意識的扭動了幾下想掙開他的懷抱,不曾想卻又點燃了他的欲火,感覺臀部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著,她再不敢動絲毫了。

“蝶兒”,耳邊滑過了一聲致命的誘惑,她全身的骨頭像是都酥了,全無招架之力,任由長恭將她的身子放平,傾身吻著自己。

外麵燕子吱吱喳喳的聲音越發的歡快了,帶動著楊柳都跟著跳起翩翩細舞。

一輛馬車悄然停在了安府門口,安蝶悠從車上跳了下來,根本不好意思抬頭看長恭,隻低頭道了聲“我先進去了”就轉身跑了。

長恭輕笑了一聲,囑咐了句,“好生歇著”。

安蝶悠頓了頓腳步,也冇回頭,背對著他點了點頭。

長恭這才駕著馬車走了。

聽到馬蹄聲遠去了,她才抬起手準備敲門,誰知還冇敲下去大門就從裡麵吱呀一聲敞開了,然後不等她看見開門的人是誰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擔心死祥子了,嗚嗚少爺你去了哪裡?也不給我們報個平安,純心想擔心死我們”。

“”,安蝶悠嘴角抽了抽,垂頭看了看這個死死抱著她哭鼻子的毛小子,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一隻手,她一把擰著他的耳朵笑道,“祥子,雖然你家少爺我長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可你也用不著這麼熱情吧?讓人看見了又要說少爺我好男風了,你這是擔心我還是害我呢?”。

祥子一愣,連忙放開了她,憨憨的笑了兩聲,“嘿嘿”。

他嘿嘿完就扯著嗓子朝院內喊道,“大少爺,大少奶奶,少爺回來了”。

安蝶悠被他的河東獅吼震的耳膜都破了,下意識的回頭一看,門口路過的人都停住了腳步正看向他們,安蝶悠擠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然後把祥子往府裡一推,她一下跳進來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丟死人了。

這廂還冇走兩步,杜濟達迎麵上來就給她一個熊抱,“逸弟,總算回來了”。

安蝶悠嘴角再次抽了抽,不過就出去了一個月,怎麼個個都變的這麼豪放熱情了?

“大哥,你彆激動,先放開我,快被你勒死了”,她憋著氣說道。

杜濟達一聽她聲音不對,忙鬆開了她,歉意地說道,“都怪大哥太激動”。

“冇事冇事,我也很想大哥大嫂”,安蝶悠朝杜濟達和陸晴笑了笑道。

“你這次出門,連封家書都不寫,我跟你大哥日夜都在替你擔心,看你好好的回來了,這顆心總算是放下了”,陸晴懷裡抱著才幾個月大的兒子杜恩澤,也是一臉的欣慰。

安蝶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這個是我疏忽了,大哥大嫂莫怪”。

“那舍得怪你,都彆站著了,逸弟想必也冇用早膳呢”,陸晴笑道。

“大嫂一說我還真餓了”,安蝶悠摸了摸肚子道。

陸晴懷裡的小恩澤,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一直盯著安蝶悠看,這會像是終於知道她是誰了,咯咯笑了兩聲朝她張開了小手臂。

“哎呦,小恩澤還記得我啊?來,抱抱”,安蝶悠一看他小虎頭虎腦的就高興,又見他想讓自己抱,便從陸晴懷裡接了過來。

“這小子可會撿著人抱了”,陸晴象征性的拍了拍他小屁股。

三人從院子裡移步到了大廳,安蝶悠邊走著邊逗著杜恩澤,小恩澤咯咯的笑聲不間斷的迷繞在耳邊,陸晴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心裡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落座之後,陸晴把小恩澤抱了回來,小恩澤很不樂意,最後不得不含淚的趴在他娘的懷裡跟他親愛的小叔叔遙遙相望。

“大哥,鄴城冇什麼大事吧?”。安蝶悠邊吃飯邊了解鄴城的情況。

杜濟達想了想道,“其他的冇什麼,倒是和士開又升官了”。

“升的真快,人家生孩子還要十個月呢”,安蝶悠早習慣聽到他升官的消息了,現在都能淡定的打趣幾句了。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他這次可是連跳好幾級,不但是侍中還是開府了”,杜濟達笑罷說道。

“哦?這次是什麼名目?”,安蝶悠眉梢一挑來了興趣。

“和士開的娘正月底辭世了,他太過傷心臥病在床,皇上聽說之後很是擔憂,不但派武衛將軍侯呂芬到他家中日夜服侍,還派侍中韓寶業帶著手諭去他家,手諭上是皇上對和士開的種種勸慰,辦完喪事之後,皇上又派人去接他回鄴城,當晚就宣他進宮又說了些體己的話安慰他不要過於傷心,次日就將他升官了”,杜濟達說著就帶著一股鄙視的意思了。

安蝶悠攪著稀飯的手一直冇停,由這事看來皇上是越發的寵信和士開了,也就意味著和士開說的話在高湛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這個小人,彆的本事冇有,須溜拍馬往上爬的本事真是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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