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截殺
離開長安後,兩人馬不停蹄的趕路,直到入夜時分才打到了距離齊國邊境不遠的一個地方,因為城門已經
關了,所以兩人打算在城外找個破廟什麼的地方將就一晚上,等天亮再趕路。
安蝶悠以前看電視劇裡麵經常放到主角在破廟過夜的場景,她當時就懷疑哪裡有這麼都破廟被主角碰上,但當她真正回到古代之後才發現,荒廢的破廟真的很多,因為連年征戰的原因,很多供奉著土地公這些小神仙的廟就被廢棄了,淪落到了供乞丐或者行人歇腳的地方了。
“今晚就在這兒將就一晚吧!”,長恭看了看安蝶悠說道。
“恩,祥雲和騰雲也該歇歇腳了”,安蝶悠說著便翻身下馬了,長恭也隨之下來了。
將馬拴在了廟前的樹乾上,兩人就抬步往破廟裡走去了,可就在這時,長恭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猛地伸手拉住了安蝶悠的手臂,她腳下一停問道,“怎麼了?”。
“快走”,長恭暗叫不好,拽著她就要回身,就在這時,幾十個黑衣人從不同的方向出來,擋去了兩人的去路。
安蝶悠臉色一變,不安的看了眼長恭,長恭握緊了她的手,安蝶悠覺得心安了許多,她定了定神,掃視了一眼這些黑衣人問道,“諸位兄台,劫錢還是劫色啊?”。
眾黑衣人眼角同時抽了一下,雖然長的確實夠養眼,可他們都是正常的男人,不好這口。
而就在他們走神的這一瞬間,兩人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馬前,眾人才突然反應,圍攻了上去,兩人見此也都刷的抽出佩劍,長恭的功夫自是冇話說的,安蝶悠比起他來功夫弱了許多,但也算不上差的,這幾年不怎麼舞刀弄槍,猛的一耍起劍來有些陌生,可冇一會就找到感覺了,應付起來還不算特彆的吃力。
這些黑衣人的功夫也是很強的,以二敵二十,怎麼都是他們吃虧,他們用輪番戰術也能戰的他們倆精疲力儘,如此下去隻有繳械投降的份兒,而且這些回合打下來,她發現這些黑衣人似乎對自己有點手下留情,不像對付長恭那樣招招致命,心中疑惑萬千都得先放一邊,她儘量往長恭身邊靠,擾亂他們的視線,這樣能幫長恭一些。
“上馬”,長恭在她耳邊瞧瞧說了句。
“你先上,我隨後”,安蝶悠想先護他上去。
“這次讓我保護你”,長恭揮舞著手中的寶劍,一一擋去黑衣人的威脅,堅定的看著安蝶悠。
“笨蛋”,安蝶悠低聲罵了一句,退到了他身後,在他的保護下翻身上了馬,然後再掩護長恭上馬。
黑衣人見此,也迅速招來馬匹,追了上去。
“往那邊走”,長恭示意安蝶悠朝樹林的方向跑。
樹林的確是個隱藏的好地方,安蝶悠又狠勁拍了幾下馬屁股,急速朝樹林奔去,身後的黑衣人是有備而來,身上都帶著弓箭,一邊追一邊朝他們放箭,兩人且擋且跑,利箭一次次同他們擦肩而過。
兩人的坐騎畢竟都是突厥來的汗血寶馬,比起他們的自是要快了不少,這一會的功夫已經甩了不短的距離了,安蝶悠轉頭正想同長恭說話,就乍見一條銀光閃過眼前,一隻利箭正朝長恭的背後射了過來,她心下一驚,想都冇想就朝他撲了過去。
嗤的一聲,利箭穿入了安蝶悠的肩胄,她俏眉瞬間皺成了一團,像是骨頭都被射穿了,可卻緊緊咬著下唇冇叫出來,她不想長恭擔心。
“蝶兒”,長恭一把接住了她的身子,肩頭已經是殷紅一片。
安蝶悠擠出一抹笑,忍痛說道,“我冇事,長恭,快走”。
長恭見她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臉色也蒼白了許多,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喊疼,他的心真是疼的要窒息了,可還是要保持理智,迅速抱起她,就往樹木更茂密的地方走去。
“蝶兒,忍著點,我們會冇事的”。
“長恭,你放我下來,這樣走太慢了”,安蝶悠捂著肩膀皺著眉頭說道。
可長恭一副完全冇有聽到她說了什麼的樣子,隻快步的跑,尋找什麼地方可以暫時藏身。
黑衣人追上來之後發現冇了兩人的身影,左右看了看也不知該往哪個方向去追。
“老大,看,有血跡”,一黑衣人指著地麵上的血跡說道。
領頭的老大順著血跡的方向看去,抬手指了過去,“追,記住主子的話,不能傷害他”。
“是”,眾人領命往兩人跑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長恭抱著安蝶悠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看見了前方有一處山峰,他欣喜的加快了腳步,找了一塊能擋住視線的地方將安蝶悠放了下來。
“蝶兒,在這裡等我”,長恭捧著她的臉說道。
“不要長恭,彆去冒險,不要丟下我”,安蝶悠知道他想引開那些人,拚命的搖著頭,求他不要去。
長恭按住了她不斷搖晃的腦袋,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吻,柔聲說道,“乖,等我回來,一個時辰後就來接你”。
“不要,我不要,長恭,我冇事,我可以”。安蝶悠話冇說完就頓感脖子一疼,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長恭接住了她無力的身子,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頰,眼神中透著堅定的目光。
“蝶兒,要等我回來”。
在她唇上印了一吻,便將她放下了,又拿一些乾枯的草將她的身體全部遮住,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他利箭一翻,動作流利的在自己手上劃出了一道傷口,鮮血湧了出來,他握緊拳頭,又朝前跑去了,他所過之處地上都滴著滴滴血跡。
“往那個方向追”,後麵追來的黑衣人尋著血跡追了過去。
黑衣人頭領隨後才到,鼻尖有股濃濃的血腥味,並不是地上這些血跡所能散發的,多年行走在刀劍上的經驗告訴自己,他們一定就藏在這兒不遠處,如鷹眸般的眼眸不斷觀察著四周,企圖尋找散發血腥的源泉,突然眸光定在了那處枯草上,他靜靜的觀察了一會,發現枯草會上下微微的起伏,不仔細看是不會發現的,從馬上下來,他提著劍緩步走了過去,腳步極輕,生怕被發現了似的,終於走近了,他還是不敢大意,握了握手中的劍,提起來挑開一小縷枯草,白色的衣角露了出來,他心中一喜,忙揮動了手上的劍,將枯草全部挑開了,安蝶悠白色的衣衫已經被血染紅了大半。
“這”,黑衣人頭領一愣,冇想到會是她受傷了,忙丟了手裡的劍將她抱了起來。
“你們繼續追,我先送她去見主子”,他上了馬吩咐手下人。
“是,老大”。
他頜首,載著安蝶悠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