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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鳳尾玉佩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她的話點開了他心中的迷霧,他隻考慮到了消息的可信度,卻忘記了自己手上也有她想要的東西,她三番

四次的想要得到琉璃杯,冇必要拿這事來騙自己,賭一局又何妨?如她所說,左右不會吃虧。

“好,我同意,一手交人一手交杯子”,宇文邕下定決心道。

安蝶悠粲然一笑,比那銀光閃閃還耀眼,她伸出白皙的手說道,“合作愉快,衛王殿下”。

宇文邕一愣,看著伸向自己的手,好幾秒之後反應過來,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她,安蝶悠上下晃了兩下便鬆開了。

這是齊國的禮儀?宇文邕心中疑惑,手裡那股涼涼的感覺還未褪去,似有一股清香殘留在皮膚上,灼熱著他的肌膚,從裡到外,滾燙滾燙。

搞定了這場交易,安蝶悠心情好了許多,她又轉頭丟了幾顆石子,聽著咚咚咚的聲音,直到湖麵再次恢複平靜,她才驚覺時間已經很晚了,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長恭回來見不到她又要著急了,當下一下從地上坐了起來。

“衛王,在下先告辭了”,說完就抬步要走,誰知腿彎處一陣酥麻,她整個身子就朝後仰了過去。

宇文邕剛剛站起身就看到了這一幕,猛的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服,一個腳步上前,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腳尖360度旋轉了一圈,兩人從湖麵雙雙跌落在了湖畔的草地上,宇文邕整個身子都壓在了安蝶悠身上,四目相對,安蝶悠還處於驚嚇狀態,宇文邕卻被鼻尖充斥著的清幽之氣蕩漾了心神,眼眸裡,世界裡隻剩下了她一人,他感覺心臟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有樣東西烙在了心底,可他卻不知道是什麼,直到後來,他才知道這東西有個名字叫情愫。

大概過了半分鐘的時間,安蝶悠終於意識到對方的手放在了哪裡,她怒火橫生,使勁全身的力氣,猛的推開了身上的宇文邕,啪啪兩聲,領口的扣子因為過度用力崩開了,頃刻間就露出了她修長白皙的美頸,月光傾瀉下,那深深的鎖骨窩裡正靜靜的躺著一塊如血般不明形狀的玉佩,襯得她的脖頸越發的白皙。

宇文邕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的睜大了幾分,顧不及自己的狼狽,手臂一伸,就抓住了那塊玉佩。

“你乾什麼?放手”,安蝶悠心下一驚,怕他發現自己的女兒身,一把拍掉他的手,朝後縮了縮身子。

然隻是這一瞬間,宇文邕已經看清了玉佩的形狀,他一心撲在玉佩上,也忽視了她為何如此緊張。

“這玉佩是誰的?”,宇文邕急忙問道。

“戴在誰身上是誰的”,安蝶悠匆忙把玉佩放回了衣服裡,又把扣子都扣了回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就要走。手腕一疼,她怒從中來,轉頭冷聲問道,“衛王,你還想乾什麼?”。

“這玉佩的原主人是誰?”,宇文邕不依不撓的追問。

安蝶悠本就對剛才的事心懷芥蒂,白白被占了便宜,誰能不惱?她動了動手腕想要掙脫他的鉗製,卻發現他的力氣太大,她怎麼都掙脫不了,最後乾脆她也不動了,隻譏諷的問道,“衛王,這就是你問彆人問題的態度麼?”。

宇文邕一愣,隨即放開了她,又問了一遍,“玉佩的主人到底是誰?”。

安蝶悠想到了剛才他的多加刁難,也學著他的語氣說道,“無可奉告”。

“是嗎?那我們的交易取消”,宇文邕非但不氣,反而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回了一句。

“你卑鄙”,安蝶悠臉上一怒,也拿他冇辦法,誰讓人家捏著自己的軟骨呢?

“隻要你肯說出來,我們的交易就還算數哦!”,宇文邕眯著眼睛,一副大灰狼誘拐小白兔的神色。

安蝶悠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這麼想知道這玉佩的來曆,那我就偏不告訴你真相,讓你再得瑟,打定了主意,她才開口說道,“玉佩是我娘留給我的”。

宇文邕眸色複雜多變,似信非信,看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安蝶悠不想再耽誤時間,告辭道,“家母已經辭世多年,望衛王體諒在下不想提及的心情,告辭了”。

這次宇文邕冇有再攔下她,隻定定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他回神從自己脖子裡掏出一塊玉佩,質地光滑,潔白如雪,是一隻鳳頭形狀,至於鳳尾,就是安蝶悠身上的那塊,他眯著眼眸,陷入了沉思中。

“有可能是他麼?”,他喃喃自語,不知道憑一塊玉佩是否能斷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安蝶悠將剛才在湖邊發生的事情都甩在了腦海,隻一心想著快些回去,豈料剛進了驛站的大門,長恭就迎麵走了過來,一臉的擔憂之色,見了自己先是放寬了心,隨即又板著張臉。

“去哪裡了?”。

“就到後麵的樹林裡走走,那邊有個湖,挺漂亮的”,安蝶悠知道他生氣了,也不敢大聲說話。

“怎麼不讓阿天陪著你?萬一碰見了狼群怎麼辦?”,長恭一聽她獨自去樹林,不免又沉了聲調。

“哪有這麼多狼群?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怕什麼啊?”,安蝶悠不以為然的說道。

長恭眸光一沉,不再說話,轉身走了,安蝶悠愣了愣,不知道他怎麼了,隻能快步追了上去。

宇文邕剛踏進門檻就看見了他們兩人的背影,心裡不禁升起一股不明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他們倆站在一起總是太刺眼。

“您可回來了?著急死我了”,宇文憲看見了他的身影,頓時一顆心放了下來。

“出去走走而已”,宇文邕淡淡的說了句,便朝自己的院子走了去。

宇文憲覺得他今晚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辨不清原因,也隻得跟在後麵一起回了院子。

“朕的手諭交給木杆了麼?”,宇文邕恢複了往日的冷酷,將心思轉移到求親一事上來。

“已經秘密呈上去了,木杆說會好好考慮”,宇文憲回道。

宇文邕頜首,不再問及此事,倒是宇文憲又說道,“皇上也不比過於憂心此事,雪藍公主傾心於您,再加上我們開出的誘人條件,木杆一定會動心的”。

“但願如此”,宇文邕清冷的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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