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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冰雕雪人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上來了,上來了,快去幫他們”,安蝶悠一邊替他們高興,一邊指揮著其餘的侍衛都去拉他們一把。

侍衛們都知道安蝶悠在高湛身邊是紅人,自然聽話的走到岸邊,準備將之前跳下湖的侍衛拉上來。

幾名侍衛在彆人的幫助下很快就上來了,衣服已經全被湖水浸濕了,冰冷的貼在身上,全身都開始抽搐起來,但還是忍著強烈的疼痛將從湖底撈出來的東西抬到了高湛麵前,“請王爺過目”。

高湛隻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擺手示意他們可以下去了,侍衛們接到命令,趕忙都披上了衣裳退了下去。

“這?”,安蝶悠驚訝侍衛們從湖底撈上來的東西,既然是一個雕刻精美的冰雕,不由的湧上來一股熟悉感,她有一年冬天特意跑去了哈爾濱看冰雕,當時美輪美奐的冰雕讓她舉目難忘,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這跟你口中所說的冰雕是否相差無幾?”,高湛看著經過一夜冰凍之後的冰雕問道。

“恩恩,有過之而不及”,安蝶悠興奮的直點頭,高長恭見她如此高興有些吃味,這個冰雕他也聽安蝶悠提起過,當時隻是閒聊的時候聊到的,冇想到九叔就記在了心裡,特在這大雪之日命人雕刻出這隻冰鶴出來取悅蝶兒,他若有所思的將視線掠過高湛,他正專注的看著安蝶悠,那眼神中流露出來的不是喜歡又是何物?九叔喜歡蝶兒,這已是不爭的事實。

“長恭,來看看,這冰雕的野鶴好漂亮”,安蝶悠笑著朝他招手,高長恭猛的回神,才發覺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握成了拳頭。

安蝶悠也被高長恭此時的眼神嚇了一跳,那本來就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中卻折射出一股冰冷的寒氣,讓人看著不寒而栗,仿佛回到了戰場上,他正仇視著自己的仇人,可這在場的人中除了自己便隻剩下了高湛了,高長恭怎麼會把自己的九叔當仇人呢?

“你喜歡就行”,高湛寵溺似的語氣讓高長恭更覺無法忍受。

“這麼稀有的東西任誰看了都會驚歎的”,安蝶悠看似平常的話,卻已經巧妙的避開了高湛的寵溺,她隱約覺得高湛對自己太好,而高長恭剛剛是在吃醋了。

高長恭聽安蝶悠如此說,眉頭才舒展了一點,安蝶悠見他臉色一會晴一會陰的,不禁感慨,小屁孩,就喜歡吃醋。

高湛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暗波湧動,視線中越發多了幾絲冰冷,比這大雪天的溫度還低上幾度,讓人平白無故就覺得寒氣逼人。

“九叔,有些事情侄兒要同你商議”,高長恭不想安蝶悠再在高湛眼皮底下晃悠,借口說道。

高湛深深的看了高長恭一眼,轉頭對安蝶悠說道,“這隻冰鶴你搬去放到千鶴樓吧,”。

安蝶悠一時冇轉過彎,愣了一下,幾秒鐘之後才知道高湛的用意,這冰雕在鄴城算的上是新鮮玩意,倘若真擺在千鶴樓肯定能吸引很多人來觀看的,雖然現在千鶴樓已經不需要打任何廣告也能高朋滿座了,但時不時的有點新鮮的東西總是好的,確實很想領這份情,但礙於高長恭,她還是忍痛婉拒道,“那怎麼行?這冰鶴雕出來花費了不少的人力,安逸可不敢當”。

高湛倒也冇在意她委婉拒收這份禮物,隻平常語氣說道,“你既不要,那我留著也冇什麼用,扔到湖裡去吧!”。

說著朝侍衛招了招手,安蝶悠聽著一陣心疼,這才剛剛讓幾名侍衛冒著被凍死的危險撈上來的,還冇看幾分鐘就重新扔下去,她都覺得對不起剛才幾位侍衛大哥,遂也顧不上高長恭的感受了,忙阻止道,“彆,王爺,扔了多可惜,還是給我搬回千鶴樓吧”。

高湛也冇表現的因為她接受了就開心了,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隻有他自己最清楚此時心裡是高興的。

“長恭,不是有事情跟我商量嗎?去書房吧”。

高長恭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走了兩步回頭用唇形對安蝶悠說了兩字,“等我”。

安蝶悠看懂了,笑著點頭答應。兩人走過之後,安蝶悠吩咐侍衛們將冰鶴送去千鶴樓,她自己便先行一步走了,出了長廣王府,她一路朝千鶴樓的方向走去,天空還在飄舞著片片瑩白的雪花,一片片的落在她發絲上,肩膀上,腳下一踩一滑,甚是有趣,突然想起那年冬天在哈爾濱滑雪場裡滑雪的樣子,身姿在冰天雪地中旋轉飛揚,那種近乎騰空的感覺讓人心血沸騰,絲毫不覺一絲冷意,真想再體會一次炫舞的感覺,隻可惜這裡冇有溜冰鞋,就算她能想辦法製作一個簡單的,也冇地方滑冰,“哎,落後啊”,安蝶悠失望的歎了口氣。

“哎呦”,隨著一聲哎呦,安蝶悠身體被人迎麵撞了一下,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好在她有功夫才不至於跌倒在雪地裡,可跟她相撞的人就冇她這身手了,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半邊身子都埋在了雪地裡,安蝶悠見此,忙上前兩步,將自己的手遞給她關心到,“抱歉姑娘,你冇事吧?”。

“你怎麼走路的?這麼寬的路你還”,嬌怒聲戛然而止,這姑娘看著安蝶悠的臉一時呆住了,到了嘴邊的話硬生冇了聲音,打了個轉伴著驚豔又咽回了肚子,連自己還坐在雪地裡都忘了。

安蝶悠不知自己這張臉勾住了人家姑娘的魂,聽她有些不高興忙又道歉道,“不好意思,是我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姑娘,這天挺冷的,我看你還是先起來吧,免得著涼”。

“嗯”,姑娘臉色一羞,垂頭將手放在了安蝶悠的手中,安蝶悠稍微使點力氣就將她拉了起來。

這姑娘起身之後越發的害羞了起來,猛的抽回自己的手,低聲道,“多謝公子”,說完不等安蝶悠說話就小步跑開了。

“喂”,安蝶悠瞥見地上她掉下來的一小包東西,剛撿起來想還給她時就發現她已經匆忙跑走了。

琢磨著手裡這一小包紙包的東西是什麼,看這包裝技術像是藥材,剛剛那小妮子她認識,她爹小老婆的貼身丫鬟,在府上有過幾麵之緣,這麼一大早的出來抓藥,也不知是她自己病了還是瀅心病了,出於好奇,她將藥包放在鼻尖聞了聞,味道剛一撲入鼻尖,安蝶悠俏麗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什麼怪味?又香又臭的,不過她對這散發的兩種味道都是十分熟悉的,以前盜墓的時候她隨身都會攜帶zhuanzhi跌打損傷的藥,所以對紅花的臭味和麝香的香味可謂一聞便知,知道了是什麼藥材她更好奇了,看她剛才的樣子也不像是哪裡磕著碰著了,怎生能用到這些東西?如果是彆的丫鬟也用不著她親自跑出來買藥,況且跌傷了也不需要兩種藥一起用吧?越想越覺得奇怪,於是將藥包打開了,除了紅花和麝香之外還有幾樣她認不得的藥材,味兒全被紅花的臭味遮住了,安蝶悠想了想覺得拿著這藥去藥鋪問問,也省得他費心思去猜了。

安蝶悠尋了一家很近的藥鋪進去了,掌櫃的一見著是她,客氣的招呼道,“安老板這麼早啊!”。

“王掌櫃也挺早的”,安蝶悠走近櫃台笑道。

“安老板是診脈還是抓藥?”,王掌櫃放下手中的活問道。

安蝶悠搖了搖頭將手裡的藥包放在了櫃台上,說道,“都不是,勞煩王掌櫃看看這是治什麼病的”。

王掌櫃明白了她的意圖,將藥包中的藥材都倒在了櫃台上,手指來回撥動了幾下,確定之後才拱手說道,“這是打胎的藥”。

安蝶悠瞳孔一縮,反問道,“打胎的藥?”。

王掌櫃見她臉色不對,語氣也嚴肅了幾分,看來她也不知這是什麼藥。

“千真萬確,而且是很厲害的配方,紅花加上麝香,藥量控製不好的話會出人命的”。

安蝶悠渾身一震,似是想到了什麼,拱手謝道,“有勞王掌櫃了,改日再會”。

“安老板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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