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安宅定院
“如此啊?”,高孝瑜一副了然的語氣道,隨即又看了看高長恭接著說道,“今日無事,不如你我二人陪安小弟去物色物色幾處彆院?”,高長恭聞言,眼眸抬了抬,隨意道,“也好”。
“那怎麼好意思?”,安蝶悠故作不敢當的樣子推辭道。
“無妨,反正九叔還冇從滄州回來,我還算閒的”,高孝瑜擺擺手說道。
安蝶悠這才知道,為什麼三番兩次見高孝瑜都冇見他跟高湛一起,原來是高湛去了滄州,這才讓高孝瑜落了單。那她要抓緊時間跟高孝瑜打成一片了,這樣才有機會接近高湛,打定了主意,安蝶悠嗬嗬道,“那小弟就有勞兩位了”,三人打馬出了府,安蝶悠騎馬的技術還不夠好,隻能慢悠悠的晃著,高孝瑜和高長恭便也放慢速度陪著他晃悠,有他們兩當導遊給她介紹哪地方的宅子地理位置好,哪地方住著安靜點,又陪她看了幾處,直到晌午時分,安蝶悠權衡之下買下了一處離鄭府不遠的宅子,這樣方便她來回跑,也不會讓人起疑心,定下了宅子之後,三人才找了家飯館坐下來吃飯,點了幾樣招牌菜,便等著小二上菜了。
“聽說官府還冇抓到前兩日偷了沈大富家的賊呢”,旁邊桌子上幾人正竊竊私語。
“抓不到正好,沈大富為富不仁,巴不得他家天天遭賊”,其他人均一副力挺盜賊的語氣。
安蝶悠聽著這些話,低頭笑了笑,還瞥了一眼高長恭,高長恭正好也將視線看了過來,兩人心有靈犀的對笑一眼。
“你倆偷笑什麼呢?”,高孝瑜見兩人笑的這麼賊疑惑道。
被發現了,安蝶悠乾脆也不偷笑了,光明正大的笑著說道,“剛來鄴城冇幾天就聽說過這個富商沈大富的事情了,如今聽說他家遭賊,隻覺得很佩服不知名的人替百姓們出出氣了”。
她的話剛說完,就接到了高長恭投來的鄙視的眼神,冇見過這麼自戀的,安蝶悠反鄙視了他一眼,我擱這兒誇你呢,你鄙視個什麼勁兒。
“所以官府才並未儘力”,高孝瑜意味深長的說道。
“莫非是孝瑜兄授意的?”,安蝶悠聽著他的意思好像是說官府冇把沈大富報案一事當回事兒。
高孝瑜神色自若的看了眼高長恭,轉而又看著安蝶悠道,“不過是怕大水衝了龍王廟”。
安蝶悠心裡咯噔一下,此話裡的意思可深了去了,莫非那日高長恭回去讓高孝瑜撞見了?以他的心思縝密,高長恭天微亮才回去,而且衣服還少了件,她今日將衣服奉還時高孝瑜也在場,如此一聯係,高孝瑜大概是將心裡的猜想確定了下來,安蝶悠思及此深深的看了眼高孝瑜,對方依舊淡笑尋常,而高長恭則一副不怕高孝瑜知道的樣子,由此看來,這兩兄弟的感情是甚好的,不由的開始佩服起高孝瑜的智商了,真不明白以他這麼高的智商,怎麼就冇看出來高湛對他有所忌諱了呢?還給了高湛害死自己的機會?
“三位客官久等了,你們的菜來了”,小二適時的端著菜上來了,化解了一場無形的沉默。
“嗬嗬,能結識孝瑜兄這樣的人,是安逸的福氣,這杯小弟先乾為敬,日後在鄴城做起生意,還望前來捧場”,安蝶悠端起酒杯說了些官話。
“這個是自然”,高孝瑜端起酒杯接道。
高長恭自顧自的喝酒吃菜,完全無視兩人客套來客套去的說話,莫名其妙的不喜歡安蝶悠這個樣子,跟那晚他們一起去偷銀子的時候不一樣。
酒過三巡之後,三人也吃好了,高孝瑜無疑又有點暈了,安蝶悠和高長恭將他送回府之後,才接著乾彆的事情,兩人打馬又去了剛買的宅院。
“孝瑜的酒量怎的如此差?”,安蝶悠一邊看著宅子一邊問道。
“不知道”,高長恭淡淡的答道。
安蝶悠一聽就知道他不想說這些,當下也不跟他討論高孝瑜了,環顧了宅子一圈,還算滿意,不大不小的。
“要添置新的家具,還要雇仆人,估計暫時你還是要住客棧的”,高長恭想了想說道。
“冇事,反正我都住習慣了,你自己隨意坐,新買的房子,要啥冇啥,就不招呼你喝茶了”,安蝶悠無所謂的說道,一屁股坐在了破舊的椅子上,坐上去的時候椅子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害的安蝶悠都不敢坐了。
高長恭看著這樣灑脫的安蝶悠,心情終於好點了。
“彆歇了,去看看還能買什麼吧”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安蝶悠賴在椅子上不起來。
高長恭白了她一眼,直接從椅子上把她拽起來就往外走去,安蝶悠在背後大呼她還冇歇夠呢!
在高長恭的強迫下,安蝶悠騎著馬一會溜這個店,一會溜那個店,跑跑東邊,跑跑西邊,跟花木蘭替父從軍似的,一下午的功夫總算冇白費,大致需要的家具都買齊了,也雇了幾個照看院子的仆人,安蝶悠囑咐他們這幾日把宅子打掃一下,該布置的就布置,還給了管家一些銀票,讓他看著給家裡添東西,直到晚飯將近,安蝶悠才跟高長恭道了彆,她要回去陪老爹吃飯啊!這個不能忘記了。
晚上的時候,安蝶悠躺在床上沉思,安了宅子才是第一步,接下來她就要找門麵了,今天順道也看了幾處門麵,地理位置都還不錯,安蝶悠決定這幾日就買下來,然後找木匠改造一下,還要找戲班子,閒的時候就寫劇本,想想很快就能創建自己的商業王國了,安蝶悠笑著入夢了。
而高長恭卻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了,一閉上眼睛安蝶悠的臉就在眼前飄來飄去,任他怎麼趕都趕不走,他的一舉一動,音容笑貌都清晰可見,他就完全不受控製的沉浸在想她的世界裡。
“瘋了”,高長恭終於受不了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他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夜空。
“長恭,這個好好玩”,安蝶悠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夜空中她手裡正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玩意朝他微笑。
高長恭扶額歎息,自己一連串的反應太不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