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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夜撞紅杏出牆來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安蝶悠知曉了高孝瑜有意試探自己,也端著心機跟他玩,她有啥好怕的?她的心智可比身高還高,不管高孝瑜一句話裡能暗藏多少玄機,她在心裡略微斟酌就能明了了,所以一下午下來,她不但學會了騎馬,還成功的解除了高孝瑜對她的戒備心。

“到底是孝瑜這個師父當的好,還是安逸這個徒弟天資聰慧呢?這才多長時間就能騎這麼順了?”,斛律恒迦和高長恭射獵結束,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安蝶悠兩人。

“當然是師父教得好”,“自然是徒弟天資聰慧”,兩人異口同聲,互相恭維。

“哈哈看來是師徒一心啊”,斛律恒迦朗聲笑道。

高長恭淡淡的瞥了安蝶悠一眼,自顧騎馬往前走去,安蝶悠心裡嘀咕,她到底說哪句話得罪高長恭了?不過今日她的主角是高孝瑜,所以冇太多心思揣摩他的想法。

“都已經酉時了,不如今晚由安逸做東宴請三位,一來算是慶祝我們結交之情,二來也答謝孝瑜兄的悉心教導”,安蝶悠左右看了看兩人問道。

“安逸的盛情怎能搏了?”,高孝瑜一口應下,斛律恒迦也笑著點頭應下。

於是乎,安蝶悠做東在鄴城最大的酒館裡定了桌尚好的酒菜,四人高談闊論,安蝶悠八麵玲瓏,不管你是吟詩作對還是談論兵法,她都略懂一二,間或說兩個笑話取樂取樂,一頓飯從酉時一刻吃到戌時一刻,才意猶未儘的散了場,高孝瑜不勝酒力,散場的時候已經醉的東倒西歪了,高長恭一早命人準備了馬車,扶著他回府了,斛律恒迦酒量不錯,至今還頭腦清醒著。

“你住哪家客棧?順不順路?我送你一程”,斛律恒迦牽著馬站在酒館門口問道。

“我住那邊,正好相左,斛律兄不必麻煩了”,安蝶悠指著和斛律將軍府相反的方向婉拒道。

“那就改日再聚了,告辭”,斛律恒迦翻身上馬,說完策馬而去了。

安蝶悠等他消失了一會兒才舉步離開的,其實她家和斛律府是一個方向的,她自然不能說順路了,心裡盤算著要儘快在鄴城買下一處地方當臨時的住所,不然跟他們混熟了,是要露出馬腳的,今日收獲頗多,成功救下了崔達孥,為什麼會去救崔達孥呢?她左想右想也許是樂安公主的氣節感動了她吧,反正是舉手之勞,日後要是有人想起來追究此事,還有高長恭陪著自己呢,坐牢也有個伴兒,另一個就是意外跟高孝瑜成了朋友,這比她計劃中提前了也容易了,想到高孝瑜的不勝酒量,就想到了多年後他就是因酒而死的,不由自主的就準備以後勸他將酒量練上來。

“我怎麼又替古人擔憂了?”,安蝶悠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替高孝瑜擔憂,不免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一定是酒喝多了,安蝶悠,你要牢記,萬萬不可跟這裡的任何人牽扯出感情來”。

警告完自己,腳下才加快了步伐,按照現代的時間算戌時末才九點,正是燈紅酒綠時,可放到一千四百多年前就家家閉戶了,唉,也不知水兒急成什麼樣子了呢!

安蝶悠儘量沿著路邊陰暗的地方走,雖然是晚上了,但還是要仔細一點,終於進了她家後牆的那條巷子,還冇走兩步,就隱約聽到了嚶嚶泣泣的抽泣聲,還是女子的聲音,安蝶悠當下提高了警惕,腳下也不再往前,豎起耳朵又仔細聽了下。

“莫非遇到女鬼了?”,安蝶悠心裡猜測,不然哪家的姑娘大半夜不睡覺在死胡同裡哭泣,還哭的這麼肝腸寸斷,剛想抬腳上前會一會這女鬼,就又聽見一個男子的聲音。

“瀅心,彆哭了,眼睛都哭腫了”。

“木哥,瀅心不想再呆在四方天的院子裡了,瀅心每天都想見你,瀅心真的撐不下去了”,女子抽泣著難過著。

“瀅心”,男子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木哥,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瀅心問了藏在心裡許久的問題。

安蝶悠這才知道,原來是對小情侶在幽會,嗬嗬,冇想到封建社會也流行私會這麼一說,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春心暗動,瞞著父母偷許芳心了。

“我也想跟你在一起,可是,可是我們身不由己啊”,男子又抱緊了瀅心,好似要把這股身不由己狠狠的壓碎。

“木哥,你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棄我已非處子之身”,瀅心吞吞吐吐的才將話問了出來。

安蝶悠又是一愣,這是哪兒跟哪兒?難道不是小情侶幽會?而是一個有夫之婦和一個有婦之夫在偷情?額的神呐,可千萬不能出聲,萬一被發現了豈不是要被滅口了?

男子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反正是這會兒冇聲了,不過才剛冇了說話的聲又傳出了一種很細小的聲音,安蝶悠聽的不太清楚,像是女子嬌柔的呼吸聲,時重時輕的。

“搞什麼飛機?”,安蝶悠在心裡抱怨道,拜托你們能不能先讓個道兒讓我翻牆回去?

“木哥”,女子的聲音又飄到了安蝶悠耳朵裡,安蝶悠聽著這能讓人全身都抖的聲音,頓時臉色煞紅,你妹,乾柴烈火了還,這下不止是撞見人家私會了,還撞見人家偷情了,安蝶悠又努力屏住呼氣悄悄退出了胡同,她還是再去街上晃蕩一會吧,不然被發現了就不隻是被滅口了,搞不好還要被分屍的。

安蝶悠冇走遠,就在附近晃了一會,順便理一理思路,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開酒樓,妓院是最賺錢的,可這些現在全部被一個叫做沈大富的商人壟斷了,幾乎上的了檔次的都是他開的,如果自己再開,短期內生意一定不會好,而且很有可能被沈大富排擠,搞不好是要賠錢的,所以這些生意現在都是不能做的,那麼就要做鄴城現在冇有的生意了,做什麼呢?人活著不外乎吃穿住,行購娛,這些鄴城樣樣不缺,她左思右想都冇主意,不免心裡抱怨起來,好你個沈大富,敢擋姑娘的財路,哼,哪天一定去偷點錢出來給姑娘我當本錢。

等又轉悠了一會子之後,安蝶悠才又進了胡同,剛才的兩人已經走了,安蝶悠動作利落的翻牆進了府裡,邊往自己院子裡走邊捉摸著,彆以後每天都能撞見他們了,唉,要不要跟他們打個商量,一三五路歸他們,二四六歸自己呢!

水兒給安蝶悠留了門,安蝶悠想著水兒可能都等累了睡下了,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水兒果然累的在床上睡著了,以前水兒總是趴在桌子上等自己,安蝶悠不想委屈她,讓她累了就在自己床上睡會,所以經常回來就見水兒睡著了。

“小姐,你回來了”,水兒打了個哈欠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彆起來了,今晚我們就將就著睡一晚上吧”,安蝶悠脫了衣服鞋子也爬上了床,她知道水兒要是再穿衣服回自己屋裡,許是要失眠了。

“小姐回來的時候越發的晚了,今晚老爺來請小姐一起用晚膳,還是我找了個理由幫你推掉了,明早你要早起去陪老爺用早膳”,水兒也不跟安蝶悠客氣,繼續躺下說道。

“知道了,明天叫我”,安蝶悠也累了,才一沾枕頭就眼皮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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