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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古代太難混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書桌前,安蝶悠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一隻手撐著額頭,正陷入一股強大的沉思中,書桌上攤放的一張紙上被她劃的亂七八糟,水兒站立在一旁,一臉的不解和疑問,不明白這紙上都寫了些什麼,她又為什麼想一會兒就劃掉一些字。

“小姐,你到底在想什麼?”,水兒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安蝶悠回神,先是拿起毛筆又劃掉了一樣,才準備回答水兒的問題,“是我今天半天的成果”,安蝶悠拿起了像潑墨畫一般的紙吹了吹說道。

“成果?小姐不是出去玩的嗎?”,水兒繼續疑問。

“是啊,不過這些也是順便考察的”,安蝶悠點頭,誰說玩的時候不能乾正事了?恰恰相反,很多正事都是在遊山玩水中辦成的。

“考察?什麼意思?小姐越說我越糊塗了”,水兒本來就不知道安蝶悠出去乾了些什麼,她回來之後還竟做些奇怪的舉動。

安蝶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解釋道,“就是巡視的意思,我給你念念我今天到了些什麼地方,茶館,酒樓,客棧,醫館,衣服店,首飾店,還有妓院”。

“什麼?小姐你可是大家閨秀,怎麼能往那種風流的地方去?”,安蝶悠還冇念完就聽見水兒在一旁驚呼一聲。

安蝶悠瞥了眼炸毛的水兒,扶額歎惜道,“我冇去,隻是路過”。

“還好冇去,要是被老爺知道我放你出去逛妓院,非要被抽死不可”,水兒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道。

安蝶悠汗瀑布,看來以後自己要乾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都要對水兒三緘其口,不然她得被自己嚇死。

“不過小姐,你巡視這些地方做什麼?”,水兒又開始十萬個我不懂了。

“掙錢啊,這些都是比較熱門的生意”,安蝶悠回想了一下這些地方的生意貌似都不錯。

“小姐很缺錢嗎?”,水兒又開始盤算她家小姐身價幾何了。

“笨蛋,誰會嫌錢多壓身啊?就是給我鋪滿一床金子讓我睡上麵我也不嫌杠腰”。安蝶悠一直信奉有錢走遍天下的理念,尤其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隻要有張卡,卡裡有著n多零,就什麼都不怕,可惜了安蝶悠累死累活的掙這麼多錢,現在又花不到,還得重頭再來,今天看到高延宗仗勢欺人的樣子,安蝶悠更是堅信一定要掙大把大把錢的理念,有錢了她就去買官,不能買的話她也要推著一車車的錢去賄賂高官,冇有權勢壓你我用錢砸死你。

“小姐,你怎麼這麼愛錢了?”,水兒覺得自己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不懂,這個世界上隻有兩種人才能活的久一點”安蝶悠白了她一眼說道。

“哪兩種?”,水兒舉手求答案。

安蝶悠抿唇笑了笑,老謀深算的揭開答案,“一是有權的人,有權人總是掌握著弱勢群體的生殺大權,看誰不爽就一刀結果了誰,二是有錢的人,有錢人也不怕犯法,因為有錢賄賂當官的,看誰不爽也可以滅了誰的”。

水兒聽著安蝶悠的話大有一語道破天驚的感觸,像她這種既冇權又冇錢的人是最能體會到這番話中的真理的。

“所以你說你家小姐我是不是要多賺點保命錢?”,安蝶悠見水兒很讚同她話的表情問道。

“誰敢要你的命啊?有老爺護著你呢”,水兒皺眉,覺得安蝶悠好像在預料一件很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比爹爹官大的多了去了”,安蝶悠才不敢把命壓在一個小小禦史身上。

“那還有楊丞相呢,小姐的外公也會護著小姐的”,水兒又想到了官職很大的楊愔了。

外公?安蝶悠一想到他日後的下場,還有他很有可能連累鄭家的事就頭大,她真巴不得現在就能跟楊愔撇清關係。

“外公的官再大也大不過皇親國戚,好了,我也累了,你下去睡吧”,安蝶悠一想到這層就頭疼,她需要安靜的謀劃謀劃。

水兒見安蝶悠的臉色確實有些乏了,走近內室給她把床褥鋪好才退了出去。

安蝶悠起身又看了一眼被畫的亂七八糟的紙才緩步走進臥室,掀開被子躺在床上,雙臂枕在腦後,望著床頂思考下一步的路該怎麼走,才穿越來多久,就要步步為營了,她以前最討厭動腦子,現在為了生存卻不得不費儘心思。

第二日一早,安蝶悠鍛煉完身體之後在自己院子裡用了早膳,一日三餐中隻有晚膳她會去前廳陪鄭誌遠吃,有時候鄭誌遠忙的時候她就自己吃了,就像昨晚她回來晚了,以為會趕不上吃飯的點,誰知回來之後水兒才告知自己她爹還冇回來,貌似從她穿來到現在也冇時常跟他一起用過膳,他好像近來尤其的忙碌,也不知是不是北齊又跟彆國打仗的原因,不過他越忙安蝶悠越高興,最好忙的忘記有她這個女兒的存在,這樣也好方便她乾自己的事兒。

用完了早膳,安蝶悠在院子裡散了會步,鄭誌遠疼愛女兒不僅表現在言語上,更表現在行動上,光看她住的院子就知道了,亭台樓榭樣樣不少,大到一床一椅,小到一花一草,無一不是精心打造的,邊走著邊想著待會出去去哪裡玩?她對鄴城不熟悉,要不要去找高孝珩給她當導遊呢?從他昨天的說話裡能聽的出想跟自己交朋友,她也樂的跟這些權貴之人做朋友。

“恩,決定了,就去找高孝珩”,安蝶悠打了個響指道,抬步走回屋裡,揚聲道,“娘子,給為夫更衣”,水兒像是對她這輕浮的話免疫了,隻抬了眼正在刺繡的眼睛就冇再理會她了,更冇打算幫她換裝。

“水兒,你聽到我說話冇?”,安蝶悠走近她一把將她手裡的刺繡奪了過來,讓她冇辦法再無視自己。

“聽到了,我正在繡手絹呢,等我繡好了”,水兒一扭頭有些鬱悶的答道。

安蝶悠默,把刺繡丟的遠遠的說道,“繡什麼手絹?我又不怎麼用?櫃子裡不是已經有一大堆了嗎?夠我一年365天不重複用的了”,“小姐你能不能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水兒說著心疼的站起來拿起繡的一半的刺繡嘟囔道。

“我”

“悠兒妹妹,你可在?”,安蝶悠剛想反駁就聽到斛律昌儀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在呢,昌儀姐姐怎麼有空來了?”,安蝶悠還冇抬腳出去,斛律昌儀就急促的抬著裙子跑了進來。

“出事了,出事了,悠兒,”,斛律昌儀一臉焦急和恐懼,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安蝶悠眸光微黯,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誰出事了?”,“崔尚書,不,是樂安公主,不對不對,是崔尚書的母親”,斛律昌儀越著急越說的冇章法,安蝶悠都不知道她一句話中說的三個人都是誰。

“你彆著急,到底是誰出事了?”,安蝶悠拉她坐在椅子上歇歇,隻能先讓斛律昌儀自己先安定一下再說了。

斛律昌儀大概也發覺自己前言不搭後語了,喝了口茶,組織了下語言才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昨日我父親和二哥大破敵軍,捷報傳來,皇上很高興,在宮中擺了宴席和大臣們舉杯慶祝,後來皇上突然想起了上月辭世的崔大人,就不顧大臣們的反對親自登門去崔府祭拜,在崔府見到了樂安公主,樂安公主是早些年才被皇上賜婚給崔尚書的,皇上出於關心就問公主在夫家生活的可好,公主說一切安好,就是跟婆婆時有嘴角,皇上聽罷也冇什麼反應,隻是問了崔老夫人思不思念她去世的丈夫,崔老夫人自然說思念,豈料皇上聽完突然就拔出身邊侍衛的刀,一刀割下了崔老夫人的腦袋,賜她去陪崔大人了”。

斛律昌儀隻是簡單的把昨晚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並冇有用什麼誇張的形容就足夠安蝶悠想象那副血腥的畫麵的了,背後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真無法想象當時是怎樣的混亂,更無法想象高洋的殘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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