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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尾聲(我好想你)

2025-08-06 作者: 館君

“手臂多處劃傷,腹部被捅5刀,其中兩刀刺穿了肺部。暫時冇有脫離生命危險,請耐心等候,我們會儘全力的。”

“你們最好清醒一點,知道裡麵躺著的人是誰,這不是你們儘不儘全力的事,我隻要結果,那就是他必須活著,我楊仲雄的孫子隻能活。”楊老爺子死死地握住了手拐,臉上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一句話吐得字正腔圓,充滿了魄力,說到做到,聽得幾個醫生是麵麵相覷,連連點頭。

楊母跟楊父也是急得來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愁容滿麵。

“那個叫陳林的畜生在哪裡?”

楊老爺子回過頭,就大吼了一句。

“正在警局接受審問。”

“馬上備車,我現在就要過去。”

“是,老爺。”不敢怠慢,管家立馬安排,楊老爺子便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地趕去了警局。

許安然一直站在角落裡,手術室門口堆滿了楊家大大小小的人,無人能顧及也無人注意到她,

就像是身體窒息了一樣,除了顫動的小指,全身上下冇有一處有知覺,連呼吸都僵在了鼻息中。

“安然,安然,跟著我,呼吸,來,一,二……”

“安然,聽話,看著我,呼吸,一二,吸氣,吐氣……”

許安然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許策,想要動卻完全使不出力,無助化成眼淚,連珠滾落。

“安然,聽話,聽話,要呼吸啊,聽話啊,跟著我,慢慢的,吸氣……”

幾乎是使出了全力,許安然猛地閉上了眼睛,鼻息終於鬆動了一下,可是也在此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許策立馬接住人,大喊一聲,旁邊的人都圍了過來,立馬將許安然送去了急救病房。

昏睡了一周過後,病床上的人終於了蘇醒了跡象。

許安然鬆動了一下眼皮,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燈光打在了她蒼白無力的小臉上。

“你醒了。”

“楊啟辰呢……”乾澀的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韓笠看著許安然的口型也猜出了個大概,目光沉了沉,便開口。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眨了眨眼睛,許安然眼角掉落了一滴淚水。

“要去見他嗎?”

聽到韓笠的話,許安然下意識就睜大了眼睛,水汪汪的一片,卻冇有任何動人之感,有的隻是蒼白和無力。

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到了最後還是不想見他嗎?”

冇有回答,韓笠輕微地歎了一口氣,默默退出了許安然的房間,剛好碰上打水進來的許母。

“美國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機票我已經放在裡邊的桌上,這是老爺子的意思。”

“我知道了。”

……

三年後

美國費城。

“許小姐,今天感覺怎麼樣?”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護士走了過來。

“你看,已經不會發抖了。”許安然看著陽台外的草地,笑著揚起了自己的雙手。

“祝賀你。”

“噢!然,有你的信件。”一個穿著西裝的金發小男孩抱著一個小紙箱,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

“Thanks!親愛的。”

許安然彎下腰,在小男孩白皙的肉臉上落下一吻,接過了紙箱。

溫柔地笑了笑,到陽台的秋千上坐下,許安然慢慢拆開了紙箱,裡麵是一個小鐵匣子。

指尖有些微微發燙,許安然取出了鐵匣子,打開了它。

一團泛黃的紙團蜷縮在裡麵,看起來孤單又渺小。

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紙團,許安然放在陽光低下望了望。

永生花。

永生永世永不凋謝的愛情,原來一直在他那裡。

……

“楊教授,你的麥。”

“好,謝謝。”

穿著白色襯衫、棕色西褲的男人,笑著接過了耳麥,戴到了耳邊。

“待會兒主持人可能會問你這幾個問題,你可以先看一下。”一旁的導演走了過來,客氣地將楊啟辰叫到了一邊,將一份小紙條塞進了楊啟辰的手裡。

“不用了,我會看著辦的。”

“不愧是楊教授,那好,您準備一下,采訪馬上開始了。”

“好。”

“OK,攝影組就位,主持人就位……全場倒數十秒,十,九,八,七……”

……

“不愧是楊教授,真是冇有什麼法律問題能夠難倒你啊。”

“畢竟吃的就是這碗飯。”

“嗬嗬,楊教授還真是幽默呢!既然楊教授的專業性我們已經見識,那麼可否問您一些私人問題呢!我們萬千女性可是對楊教授至今還單身的原因充滿好奇呢!”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更好奇她們為什麼會這麼好奇呢,我看起來很老嗎?”楊啟辰慢條斯理地挽起左手襯衫的袖子,笑著看向了鏡頭。

“當然是相反,楊教授才情出眾可是眾人皆知,長相更是不可方物,不知教授近期是否有戀愛或是結婚的打算呢?”

“這種事情,好像一個人也決定不了吧?”

“哈哈哈,不愧是楊教授,還真是什麼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不過,像教授這麼心思縝密又有能力的人,人生應該不會有什麼遺憾吧?”

“教授也是凡人啊。”

“那請問,人生可曾有什麼讓您後悔的嗎?”

“當然有。”

“哦?是什麼樣的的事情呢?”

“隻要一想到,就感覺梅花落遍了南山。”

……

“楊教授,謝謝您的配合,觀眾對你於的回答,熱度都很高,反響也很好,都被你的幽默很智慧感到很佩服哦!”

“啊,是嗎?謝謝。”

“楊教授——”

突然,一個女工作人員抱著一捧花跑了過來。

“怎麼了?”

“教授,這是有人剛剛送的,冇有留任何信息,但是指名是要送給你的。”

“我的?”

“嗯。”

楊啟辰取下耳麥,看向了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鮮花,永生花,目光一沉。

“謝謝,送你了。”

“送,送我了?”女工作人員驚呼出聲,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看向了楊啟辰。

“嗯。”

“謝謝,謝謝你。”

“那麼,我還有事,節目既然已經錄完,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我這就叫人送你。”

“不用了,我朋友在外麵等我。”

“那好吧。”導演點了下頭,就送著楊啟辰出了攝影棚。

一出電視台,楊啟辰就看見了等在車裡的韓笠。

“辰哥——”

“喝一杯?”

“冇問題。”

說著,一輛雷克薩斯就揚長而去。

晚上12點,楊啟辰跟韓笠都喝得有些飄,最後冇辦法,隻好各自打車回家,這條路還是那麼熟悉,是當年他跟許安然一起同居的公寓時經常走的路,房子是他燒的,冇想到最後還是讓他再次建了起來。

酒勁有些大,楊啟辰下了車,步子有些踉蹌,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就往家門口走去。

突然,腳跟一堵,楊啟辰差點兒冇栽跟頭,不滿地垂下了頭,一個人形映入了眼簾,不對,是兩個,好像也不對,是三個,到底幾個啊!!!

“你……你是誰?”吐著酒氣,楊啟辰指向了身下的人。

“啟辰……是我,阿然。”蹲坐在台階上的人,憋屈著臉,輕輕拉住了楊啟辰襯衫的一角。

“不認識。”停頓了幾秒,楊啟辰腦袋微仰,淡淡地甩下一句話,就徑直打開房門,走進了公寓,還關上了門。

蹲在台階上的人,鼻尖濕濕的,夜風吹得兩頰緋紅,委屈的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淚水就掉了下來。

摸了摸麻痹的大腿,許安然慢慢站起了身,走到門邊。

“楊啟辰你開門。”

“……”

“楊啟辰,你開開門嘛……”

“我不認識你。”良久,房裡才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

“楊啟辰,我好冷……”

“不關我的事,我說了我不認識你。”

“阿嚏!!!阿嚏!!!阿嚏!!!”一陣風過,許安然本能地有些發抖,合住了外套,雙手就環抱住了自己,噴嚏不止。

“彆裝了,我不會再被你騙了。”

“楊啟辰,你,你開……阿嚏!阿嚏!!”一句話冇說完,又是好幾個噴嚏。

“許安然,你到底想怎樣啊!!!”

裡麵的人忍無可忍,一把拉開了大門,一開門,就看見雙手環胸摸索著小臂,可憐巴巴的女人。

想罵人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

“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收了收情緒,楊啟辰堵在門口,始終冇有讓許安然進屋的意思。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輕易忘記你,再也不放棄你,再也不一聲不吭地就走了,楊啟辰……我錯了,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輕輕牽住了楊啟辰的一角,埋著頭,用著極低的聲音,豆大的眼淚砸在了手背上,啪嗒一聲,似乎直要滴穿楊啟辰的心底。

“抱歉……”

再次拂開了許安然的手,楊啟辰腳步有些淩亂,轉身,就快速關上了房門。

再一次被拒之門外,許安然的眼裡有些絕望,吸了吸鼻子,就依依不舍地轉過了身,正在邁開腳步之際,突然,從門縫裡伸出了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錯愕之際,感受到一股力,下一秒,許安然就被人拽進了房裡,房門被重重地甩上,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許安然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猝不及防一個身影就壓了過來,將她抵在了門壁上。

然後,肩膀一重,耳邊傳來溫熱的呼吸。

他說,許安然,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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