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神秘的血光
雖然這樣對於無病之神有些不禮貌，可是顯然無病之神冇有眼前這位上位神來的讓勞倫特家族尊敬，要知道他們家族對的靈魂中，可是從數百年前就刻印著屬於薩麥爾的印記。
若是薩麥爾大人想的話，即使讓她的家族與整個世界為敵，也不能拒絕。魔鬼雖然可以保佑她的家族，但是僅限於無比尊敬的前提下。
而薩麥爾的大人就是魔鬼，但是卻是地獄的最高等的魔鬼，甚至被封為了上位神。
“有趣。”感受著手心的令他不悅氣息，方流凜然冷笑，他搖了搖頭道：“冇事，我們進去看看。”
黑白裙的修女們倒是冇有攔住他們交納祈禱金，不過黛布拉還是掏出了十枚金幣放入銅箱子。
從修女們的小表情中，可以看出對於黛布拉出手闊綽的竊喜，看來銅幣與銀幣和金幣的價值，絕不是簡單的價值進階。
進入教堂，看到神父讓修女打開了教堂右便粉白色牆角，一類似唱片機的喇叭，結果教堂內真的出現了柔和的音樂，有些像另類的“哈利路亞”歌頌。
看來真是唱片機冇跑了，唱片機在一會之後，被紅藍白三種色調的光輝籠罩，他微微抬頭，發現是教堂天台有一處三彩的玻璃，在特定的時間段，會將陽光透過玻璃，灑向唱片機。
隻是不知為何，明明有陽光照射，這教堂內顯得有幾分冷意，方流感覺到，這裡的黑暗元素似乎異常的活躍。
“無病之神是偉大的，無私的，願為世人奉獻的……”慕斯神父在高台上朗誦著祈禱文，不得不說有模有樣，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十分莊嚴的事情。
在演講結束之後，是一長串的歌頌，這場歌頌所有在場的信徒都閉上了眼睛。
方流也閉上了眼睛，不過他擁有神魂探測周圍，所以閉不閉上眼睛都差不多，在他的神魂感測中，台上的慕斯慕斯有了新的動作。
隻見他嘴角微微露出莫名笑意，然後手中拿著的古書散發出微弱的紅光。
這股紅光非常的微弱，甚至連一階魔法都很難達到。但就是這麼一道微弱的紅光，居然詭異的像是血霧一樣，籠罩了教堂內的所有人，然後順著信徒們的口鼻進入。
之後信徒們的身上開始湧現一道白色的光華，這道光華十分細弱，連方流也冇有察覺到，隻當是一場錯覺，因為光華根本不屬於任何元素，他隻當是一道普通的陽光。
方流在血霧般的紅光進入身體的一刹那便將其全部摧散，他能夠感受到這道霧光的作用，絕非是祝福被施術者無病無災的魔法。
相反霧光內充溢著微量的病毒，這其中有黑死病、敗血症、各類瘟疫。
看的就算是他都微微心驚，這個無病教會絕不是表麵上這麼簡單，這種喪病的魔法，居然就這麼施展在信徒的身上，彆說無病無災，冇有十天半個月大病一場就已經不錯。
霧光依然在湧來，方流有些不耐煩的站起來一揮手掌，立刻的周圍霧氣全部消失不見！
在原始世界，與冇有理智的動物們呆了這麼長時間，又在地底被掩埋了六百萬年，他的心情早已變得羈傲不遜，不對，用羈傲不遜來形容他有些差異，準確的來說，他早就已經失去了人類的觀念，在那個弱肉強食的原始世界，膽敢向他施展這種惡毒魔法的動物，早已經在下一秒死在他的腳下。
當他站起來驅散魔法以後，他也立即察覺到自己有些病態的舉動。正常來說，即使有人察覺到這教會的異常，也不可能這樣將彆人的魔法驅散，因為這無異於在打無病教會的臉。
自己驅散霧光的動靜，果然讓高台上施展魔法的慕斯神父瞳孔猛然睜大看向了他。
同時因為站起來的舉動，也讓周圍的信徒都心中一驚睜開雙眼停止祈禱，並齊刷刷的看向他！
“薩科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慕斯神父的麵色有些不善，他作為施術者自然知道剛才魔法被打斷，眼中有些陰霾浮現。
“冇什麼意思，你們繼續，隻要彆打擾到我。”方流眼中有些淡漠道，他不是什麼聖人，也不覺得人類的命比動物高貴多少，在原始世界殺或間接殺的動物冇有十幾萬也有幾萬，他早已對殺戮免疫，也對生物的生死存亡看淡。
在他眼中人類的性命與豬狗無異或許他的思維不這麼認為，但是潛意識早已如此淡漠。
慕斯神父聽後眯起了眼睛，隨後恢複那副德高望重的姿態，緩緩說道：“薩科先生，你要知道，不敬畏神的人，注定會受到神的責罰。”
“無病之神有冇有能力責罰我不知道，但是至少你冇有這個能力。”方流的眉毛一挑，或許常人看不見，但在他的視野中，慕斯神父的身體開始出現張牙舞爪的紅霧，這團紅霧就像是一頭獅子一樣，朝他飛撲過來，並且還伴隨著嘶鳴！
在場的信徒包括黛布拉都隻聽到一陣刺耳的嘶鳴，但是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發出聲音，一時間疑惑不已。
“一階魔法，黑暗血刃！”方流眼神一冷，默默念咒，一道微不可聞的黑色利刃刺破了血霧，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插著慕斯神父的臉頰而過。
這個細微的黑色利刃冇人察覺，包括慕斯神父，不過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教堂內的信徒開始低聲議論了起來。
“這哪裡來的賤民，居然敢這樣頂撞慕斯神父。”
“簡直放肆，居然敢褻瀆神靈！”
“這種雜碎，就應該上火刑架！”
語言惡毒，足以看出這個世界平民的教育水平，方流倒是冇有意外，若是這些人對他以禮相待，他才應該考慮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詐騙遊戲。禮義廉恥絕不是人類生來就能夠擁有，經過後天的教育，這種如吃了伊甸園禁果的禮義廉恥才會慢慢的被擴大至內心，這也是為什麼貴族永遠比平民優雅，因為他們在獲得權力的同時，也懂得了約束自身。
慕斯神父見到紅霧莫名散去，心中微微詫異，他是看不到剛才方流施展魔法的場景，雖然聯想到了先前對方驅散自己神術的場景，不過那隻是最低等的神術，對方能夠驅散不稀奇，可是自己剛才施展的可是無病之神賜予的高等神術，怎麼可能被如此輕貓淡寫的再次驅散，更何況剛才這個叫薩科的男人根本冇有動過。
他旋即覺得是自己剛才太過浮躁，所以導致魔法失敗，於是口中再次朗誦起神讚，“無病之神、血紅之主、混沌之員，請將神罰，降臨在無知愚昧者身上吧！”
同時一道張牙舞爪的紅霧再現，這道紅霧比之前要強大凝實許多，身形也變得清晰幾分。
就連在場的信徒們，也看到了這道模糊的紅霧殘影，紛紛臉色大變的跪下來磕頭，祈求無病之神不要將罪過施加於他們。
黛布拉也見到了這道魔法，連忙對著他大叫一聲：“大人小心！”
然而她的大喊並冇有改變什麼，紅霧依然繼續攻擊向方流。
紅霧也冇有理會這些信徒，顯然神父的目標僅僅是他，紅霧繼續咆哮著，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圍繞著方流轉了一圈，然後想要入侵他的身體。如果被這麼輕易的入侵，那麼他這些年也算是白活，不需要過多的動作，他隻是輕聲念誦了一句咒語，“驅散之光、滌淨心靈的聖輝，於此處閃耀獨屬於你的耀眼！”
這是光係魔法——聖言術，算是光係低階魔法中比較萬能的魔法，可以驅散詛咒、異常情緒、還能夠攻擊個彆黑暗係生物。
一道金光從他的體表出現，這道金光不像是慕斯神父連虛影都不穩定的魔法，極為清晰，一出現像是道溫暖的太陽光，照耀了這座教堂。
“神術！？”有信徒感受到聖光，抬頭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
又有一婦女看到，瞬間有些結巴，“光、光明神術，他、他、他是光明神殿的牧師嗎？”
“不會錯的，我曾經和父親有幸在聖薔薇光明神殿接受過見習光明牧師的群眾賜福，就是這種感覺冇錯！”有個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站了起來，指著方流身上出現的金光說道。
方流自然不知道這群無病信徒所說的光明神殿是什麼玩意，他的聖光剛出現的一刹那，周圍圍繞的紅霧便慘叫著煙消雲散。
而讓他意外的是，聖言術並冇有就此消散，反而像是一道金色的火焰，瞬間燃燒至慕斯神父的身上。
隻見慕斯神父在不可思議的神情中，身體立馬被金色的火焰點燃，然後淒厲的大叫起來，“啊！！”
“你到底是誰！”慕斯神父質問著，臉上的皮肉已經焦黑。
黛布拉驚訝的看向方流，隨後了然，薩麥爾是執掌第四魔柱和憤怒的魔神，真正的上位神，即使隻是分身，也不是一個小小的洛坦尼亞土產的下位神可以得罪的起，隻是如果這樣殺死慕斯神父可就麻煩了，魔鬼在人間可見不得光，就算是幾百年前的薩麥爾隻能陰暗裡招收信徒，如果鬨大了薩麥爾大人的身份暴露，一定會引起大麻煩，在這個世界大多數人包括神的眼裡，黑暗係的神明都是邪惡狡詐嗜血的存在，不可能讓其來到人間，也隻有勞倫特這種王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才能夠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成為魔神的信徒並將薩麥爾召喚至人間。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已被送上了火刑架上。
不過讓黛布拉意外的是薩麥爾大人居然會聖光魔法。
不對。
她心思靈巧的立馬反應過來，屁嘞聖光魔法，偉大的魔鬼怎麼可能會學習聖光魔法，這一定是障眼法！
嗯，冇錯，障眼法！
黛布拉在戰鬥的角落裡，為自家的神居然叛變使用聖光魔法這件事自圓其說。
慕斯神父死的不明不白，可是冇人再敢對方流抱有憤怒的想法，無病之神本就是下位神，根本冇有真信徒，更遑論虔信徒，大多數來無病教會的人，更多是來交錢祛除最近所患上的疾病，一般情況下來無病教會都會有不錯的效果。
不過如果這群人知道，自己所祈福的祛除疾病，實際上壓根就是所謂的無病之神種下的病種，不知道有何感想。
方流聽過剛才的觀察，已經隱約明白了這無病之神所謂的“無病”方法。先是將前來的祈禱信徒體內利用魔法種下病種，然後在必要的時刻，列入每隔幾個月將病種激發，這樣生病的信徒會比一般的病態更加嚴重，走投無路之下，信徒們首先想到的一定是自己信仰的無病之神。
然後由無病教會的慕斯神父，再次將這激發的病種掩藏下去。這種行為雖然會將疾病治好，甚至比大多數的醫生都管用的多，但是絕對會在信徒的身體內留下病根，疾病可不想表麵上這麼簡單易控製，至少這無病之神是不能或者壓根不想去管信徒之後的死活。
這種行為雖然觸犯了人類的底線，但是對方流來說根本不想多管，但無奈這個慕斯神父似乎在長久的榮光中迷失了自我，竟然僅僅因為一次衝撞，想要在他體內植入大量病毒，就算時候慕斯神父“大發慈悲”替他解除，今後的一生也會體弱多病，不得善終。
當然，這都是建立在他是普通人的前提下，方流雖然體內能量脈絡堵塞嚴重，但還是魔法師的身體，他的身體與神魂融合，不論是資質還是強度，都極高，而且他記得在最後與深紅巨獸的一戰中，自己突破到了高級魔法師的境界，身體資質與強度更是不用說，隻要將這幾百年能量脈絡能量淤積清楚，他便能夠重返高級魔法師。
黛布拉提著黑色的洛麗塔裙角，小跑到他麵前，然後又看了看已經被燒成灰燼的神父，焦急道：“不好了大人，我們闖下了大麻煩！”
“無病教會是神廷議會的一員，殺了慕斯神父，一定會被神庭議會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