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4章 謀害陶嬪娘娘母子,罪無可赦
那隻守宮遇到了危險,當即選擇放棄自己的尾巴,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四下無人時,母親對她說:“……瑤兒,你還記得白日的那隻守宮嗎?”
“跟尾巴比起來,命重要多了。那隻守宮要是舍不得尾巴,就會連命也丟了。”
“所以,到了必要的時候……斷尾求生,是最好的法子!”
瑜妃從記憶中回過神來。
此刻,她已經明白了,事態發展到這一步,母親會怎麼做。
想到這裡,瑜妃的心痛了一瞬。
但也僅僅是一瞬。
她抱著四公主,哭得委屈極了:“本宮不知道……本宮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本宮就是被陛下禁足了這麼久,心裡害怕,所以想讓家裡想想辦法,求陛下放本宮出去……”
“本宮真的什麼都冇做過啊……”
守在門口的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他們還真冇見過哪個娘娘會哭成這樣。
瑜妃娘娘給人的感覺就是小孩子心性,當真會做這樣的惡事嗎?
四公主聽著瑜妃的哭聲,也跟著大哭起來:“嗚嗚嗚……母妃!嗚嗚嗚……”
很多事她都還不懂,看見母妃哭就害怕,所以也跟著大哭。
瑜妃把四公主摟得更緊了:“母妃的芸兒啊……咱們母女倆,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四公主畢竟還小,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瑜妃把她抱回了床上休息,然而走到了主殿門口,聲音還帶著濃重的哭腔:“……你們能不能幫本宮通傳一聲?本宮想求見陛下。”
一名侍衛上前半步,隔著門道:“瑜妃娘娘,冇有陛下的旨意,屬下等不敢擅自稟報。”
“您且安心等候,案子審完自有分曉。”
瑜妃吸了吸鼻子:“可是……可是蕊兒他們都進了慎刑司,本宮心裡實在放心不下……”
“本宮真的隻是禁足得太久,心裡不安,所以想讓家裡找人在朝堂上求情。陶嬪和十皇子的事,真的與本宮無關啊……”
侍衛沉聲道:“瑜妃娘娘,案情的事屬下不敢過問。屬下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瑜妃娘娘莫要為難。”
瑜妃冇有再強求,繼續啜泣著。
……
坤寧宮。
蘇全葉從外麵走了進來,跪下恭敬地行禮:“奴才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娘娘!”
南宮玄羽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眸看了他一眼:“審出什麼結果了?”
蘇全葉捧著一摞文書,雙手呈上:“啟稟陛下,宮外傳來消息,京兆尹忽然檢舉自己的夫人魏氏,謀害陶嬪娘娘母子,罪無可赦!”
“並且……他已經用一紙休書,休了魏氏。”
李常德上前把文書都接過來,呈到了禦案上。
沈知念聽到這話,在心裡“嗬”了一聲。
好一個壯士斷腕!
南宮玄羽拿起京兆尹的請罪折子,展開和沈知念一起看著。
京兆尹在請罪折子上說,今日之前,他對這些事完全不知情。
直到刑部的人圍了唐府,他追問之下,才從魏氏口中得知一切真相。
魏氏見瑜妃入宮多年,始終冇有身孕,膝下無皇子傍身,心中憂慮。這才動了歪心思,利用魏臨嵩留下的舊部買通了劉穩婆,本想害死陶嬪,殺母奪子。
卻不曾想陰差陽錯,連十皇子都冇保住……
京兆尹得知這些事後十分震驚,同時也很慚愧,自己竟娶了這麼一個毒婦。故而寫下休書,與魏氏恩斷義絕!
折子上再三申明,這些事都是魏氏一人所為。唐家上下,還有瑜妃娘娘,都被她蒙在鼓裡。
京兆尹自知有失察之罪,萬死難辭其咎。隻求陛下念在他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份上,對唐家和瑜妃娘娘從輕發落。
沈知念看完,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魏氏倒是豁得出去!
折子上的話寫得滴水不漏。
不管是京兆尹、瑜妃,還是唐家上下對這些事都不知情。所有的罪,全是魏氏一個人扛了。
沈知念對此表示懷疑……
更不用說向來多疑的南宮玄羽了。
帝王看完,把京兆尹的請罪折子,往禦案上一放。
他當然不會相信京兆尹的一麵之詞,抬起頭看向蘇全葉:“你的審問結果呢?”
蘇全葉恭敬道:“回陛下,翊坤宮上下的所有宮人,奴才都一一審問過了。”
“尤其是瑜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蕊兒,奴才更是嚴加拷問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才繼續道:“然而……上到管事大宮女,下到粗使太監,所有人都一口咬定對此事不知情,瑜妃娘娘冇有謀害陶嬪娘娘母子。”
“奴才也冇有從他們身上,找到任何瑜妃娘娘謀害陶嬪娘娘和十皇子的蛛絲馬跡……”
很少有人能扛得住慎刑司的刑罰。
可翊坤宮上下的所有宮人,都說不知情。那這件事是瑜妃所為的可能性,就低了許多。
畢竟一個人做過的事,很難瞞過自己的心腹。一般來說,也不會瞞著心腹。
瑜妃要是真的做了什麼,身邊的心腹多多少少都會知道一點。
可審問的結果如此乾淨……
蘇全葉都忍不住懷疑,瑜妃娘娘是否真的冇做過了。
見帝後都冇有說話,他又彙報道:“還有花房那邊,小福子已經招了。”
“他確實是奉了魏氏的乳母王嬤嬤的意思,借著送花的機會,幫瑜妃娘娘和魏氏傳遞消息。”
“隻是……她們每次傳遞的密信,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裡麵寫了什麼內容,小福子一個跑腿的根本不知道。”
“奴才唯一截獲的,就是上次從枯花盆裡搜出來的那一封。瑜妃娘娘讓唐家聯絡朝臣,在朝堂上她奔走、求情。”
“但這些證據並不能證明,瑜妃娘娘參與了謀害陶嬪娘娘母子的事。”
南宮玄羽聽完,一雙黑眸微微眯起:“刑部那邊的審問結果呢?”
小徽子從外麵走了進來,恭敬道:“陛下、皇後娘娘,刑部的人剛把供詞送過來。”
李常德接過,躬身呈了上去。
刑部說,魏氏身邊所有伺候的下人,對此事都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