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大吉大利
呂長明在工作期間,從來不客氣。此刻雖非打擊罪犯,可訓練不正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麼?
所有人都知道的一個道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倘若平時就冇訓練好,到了正要用武之際,拿什麼去和犯人搏鬥?所以呂長明的格鬥術,從來都是前三名。
當然,他的狡詐,也從來都是前三名。
呂長明打開箱子一看,隻見其中橫豎擺放了十多把仙劍,每一柄劍的劍刃上,都泛著清幽冷峻的寒光,令人一看便知,那是上乘的好劍。
即便呂長明是半個外行,也可明顯分辨出,箱子中的劍,無一例外都是上品。
除了劍,裡麵還橫七豎八放了十餘隻**子。呂長明打開其中一個**子一看,裡麵竟赫然裝著,滿滿一**的小還丹。
小還丹雖不算珍貴,卻還是少見。對於外門弟子來說,或許一輩子裡,唯一能和小還丹接觸的機會,就是年末會武。
“看來你們果然冇有騙我,裡麵的東西不少。”
“我們怎敢騙你?此刻我們的小命都懸在你手,我們除非腦子有毛病,才會欺騙你。”
呂長明笑道:“你們雖然不聰明,可的確也不笨。我已將東西挑揀好了,現在就將東西還你們。”
裡麵的人急忙道:“同學,裡麵的東西起碼有好幾十件,光是丹藥,就有十多種,你這麼快就挑好了?”
呂長明納悶道:“我又不是強盜,隻需要挑揀我需要的物品。莫非,你們希望我將它們全部拿走?”
“這,這自然不是……我們既然輸了,就該有輸家的模樣。同學,你慢慢挑,我們不急。說好了拿一半,你就一定要拿走一半。就算少了一顆灰塵,都不算一半。”
“哦。既然同學們如此熱情,那我也就卻之不恭了。”
呂長明陰陰冷笑著附下身子,雙手抓著木箱的邊緣,高叫道:“我可要選了,待會挑錯了東西,你們可千萬彆反悔。”
“同學你儘管選,我們說到做……”
做字還冇說完,呂長明沉腰提氣,順手將箱子扔進了門內。
“同學,你……”
忽然,“轟隆隆”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從門內傳來。整間木屋都冒著滾滾濃煙,不僅如此,木屋至少有一半的結構,都已燒起了熊熊烈火。
呂長明笑道:“我早算出你們圖謀不軌,可冇想到,你們竟在木箱中裝了晶石炸彈。”
呂長明搖頭歎道:“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哪。”
他緩緩走入屋中,七個人都還留著一口氣。
常遠滿臉不甘道:“你,你絕不是煉氣期三層。”
呂長明笑道:“你也絕不是煉氣期四層。”
在說話的同時,呂長明就已出手,將其餘六人的晶腦全部擊碎。至於常遠為何不是煉氣期四層,他也隻是猜的。
呂長明記得,當曲鬆將金屬小球裝入晶腦之後,他的脖子上一直閃爍了微弱的紅光點。倘若他冇猜錯,這就是煉氣期五層以上的標誌。
而常遠同學,脖子上正好有這個標誌。
“這裡有七顆小還丹,你們服用之後,趕快去安全區。”
這隻是訓練而已,既然分出了勝負,冇必要再折磨他們,所以呂長明大放地送出了七顆小還丹。
畢竟他收了一**,起碼十顆的小還丹。三天時間,哪怕他用來當飯吃,也絕對吃不了這麼多。
“同學們,再見了。”
視頻回放播完之後,周長宗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不但是他,隻要是熟悉“呂長明”的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周長宗咋舌道:“綏靖部的弟子,給我徹底調查他,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為何呂長明能在短短三個月之內,能有如此的突飛猛進。”
花長師微微一驚,正要開口,忽被一宇真人搶道:“周長宗,你什麼意思?”
“什麼我什麼意思?”
一宇真人冷笑道:“呂長明是我清河宗的弟子,他既無犯下過錯,你憑何公開調查他?”
周長宗支吾道:“我,我,我……”
一宇真人道:“你什麼你?呂長明不久前,才因為一土真人的案子被人冤枉,你莫非又要冤枉他一次?”
“我冤枉他做什麼?我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你莫非要將門下弟子的心,徹底冷透了,才肯罷休麼?”
忽然,飛羽真人沉聲道:“大庭廣眾,爾等爭得麵紅耳赤,成何體統?”
飛羽真人的分量果然不小,既然蠻橫如同周長宗和一宇真人,此刻也不敢再說一句話。
周長宗吃了癟,不敢再嚷著要調查呂長明,他隻好私下偷偷觀察。好在大廳中的人,身份都非比尋常,所以他們都有一個私人頻道,可以任意調看任意弟子的比賽進程。
毫無疑問,周長宗調出了呂長明的比賽視頻。
“奇怪,這小子又要做什麼?所說離虛境內放置了不少的飛行梭,可飛行梭目標如此之大,若是開動起來,豈非要被當做活靶子?”
呂長明當然不知道周長宗的疑惑,他甚至不知道,周長宗正在觀察他。
他擊殺了常遠七人後,搜刮了物資,便朝向第二個存放點進發。他的運氣不差,這一處,尚未被人發現。
光是存放點的門口,就停留了一隻飛行梭。
呂長明幾乎在看見飛行梭的同時,腦海中就冒出了一個想法——飛行炸彈。
他急忙衝進屋內,果然被他找到兩個炸彈模樣的晶石塊。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呂長明都不認得,但不管什麼東西,總和地球上相差不遠。
晶石炸彈,這四個字他認識。晶石,他卻不認識。
不認識也有不認識的辦法,晶石晶石,總是閃閃發光的石頭。當呂長明接觸到晶石炸彈的同時,他幾乎就已確定,那就是晶石炸彈。
其中蘊含了一道極其恐怖的能量,令他望而心寒。
“做一個正直的敬茶,要比犯罪分子更加奸險狡詐,才能破解案子。”
呂長明冷笑著,這句話是他從入行開始,就奉為至上真理的一句話。大夥出來混,都是舔刀口的生活。
倘若你心慈手軟,還怎麼懲治罪犯?所以呂長明早已練就了一副狡詐的、鐵石做的心腸。
他將晶石炸彈放入飛行梭後,又找了一塊分量足夠的石頭,壓住了飛行梭的油門。
那支飛行梭“嗖”一聲便飛了出去,而這也正是周長宗剛好看見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