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寧為妾 > 番外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番外五

2025-07-10 作者: 煙引素

  

  將倭寇解決之後,薄清遠便在瓊州任知州,如今他不過將將二十有六罷了,便是正三品的知州,在旁人看來,著實是極為不錯。不過薄清遠往日在京之時,可是正二品的禦林軍副統領,比知州一職更是要風光不少。

  之於此事,在瓊州這片地界兒知曉的人並不很多,不過瞧見薄清遠麵上那一刀狹長猙獰的刀疤,便可知這人身上定然背負的許多難以承受的事情。知州府上伺候的人,隻覺得知州大人性子冷淡,餘下的倒並不如何了解。

  因著麵頰上的這一道刀疤,已經不知有多少小娘子被嚇得昏厥過去。平心而論,這道刀疤並不如何猙獰,隻可惜自從程氏去世之後,薄清遠身上便透出一股子瘮人的冰冷,再加之這人先前出征東瀛留下的惡名,即便身為正三品的知州,也無人願意嫁與薄清遠。

  說起來,薄清遠倒並不如何在意傳宗接代這一回事,他父母雙亡,且身畔並無一個血親,自然冇有旁人膽敢在他耳邊說教,便連媒婆都不敢踏入知州府的門檻,生怕知州大人這個嗜殺如命的惡人,將其徹底斬殺了。

  將這些流言收入耳中,薄清遠不過冷冷一笑,隨他們說去又如何?反正也不能少塊肉!

  不過薄清遠不將婚姻大事放在心上,不代表旁人便不上心。薄清遠怎麼說也算得上一個青年才俊,且還是瓊州這一片地界兒上最大的官兒,想要巴結於他的,自然不算少數。瞧見知州大人這般年歲還獨身一人,上趕著將一批一批姿態各異的美人兒給送到了知州府中。

  這日薄清遠將將回府,正準備沐浴,卻在耳房之中聽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薄清遠登時眉頭一蹙,冷聲喝道。

  “什麼人!出來!”

  薄清遠言語之中帶著一股子殺氣,讓人根本生不出半點違拗的意思。躲在屏風後頭那一抹窈窕的身影不由輕輕顫抖,而後便現出了真容,徑直跪倒在薄清遠麵前。

  麵前的女子著著一件兒極為輕薄的藕粉錦緞穿珠衣裳,細白的皮肉便仿佛白玉一般,因著微微頷首的緣故,薄清遠瞧不清這女子真容。饒是如此,他胸臆之中的厭惡更是半分不少。

  “滾出去!”

  之於薄清遠的怒吼聲,那女子便仿佛置若罔聞一般,身子微微顫抖一下,隨即便抬手勾住胸前的係帶,將身上那一件兒藕粉錦緞穿珠衣裳給徑直解了開,卻未曾褪下。饒是如此,以薄清遠的眼力,自然能瞧出麵前的女子裡頭連肚兜都未曾穿戴,著實是個膽大包天的。

  且不知為何,現下薄清遠體內便仿佛燒起了一團火一般,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激動,難以自抑。眉頭微蹙,薄清遠對這女子的厭惡更甚,複又開口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若是再不出耳房的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薄清遠現下健壯的身子便隱藏在浴桶之中,若非此刻他身上未著片縷,恐怕早便將麵前不知廉恥的小娘子給扔出耳房之中了。

  “妾身安苑。”

  麵前的小娘子突然出聲,而後自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站起身子。此刻身上的衣裳徑直滑落,露出其中窈窕的身段兒,她卻絲毫不以為杵。

  徑直上前幾步,安苑踩在小杌子上頭,邁入了浴桶之中。略有些冰冷皮肉觸及溫水之後,不由微微一顫。

  此刻安苑心中著實是有些驚懼,畢竟她好歹也是一個雲英未嫁的小娘子,若非被逼無奈的話,也不至於行出現下這般不知廉恥的舉動。

  思及父親的冷血無情,安苑心一橫,馥鬱的身子便徑直環住薄清遠結實的脊背。這耳房之中已然被她燃起催情的香料,想必現下定然能夠成就好事。

  ******

  事情果不出安苑所料,她選用的催情香,即便在青樓之中,也算是藥力極強的。好歹安苑手頭並不缺銀錢,這催情香也是難得的好物兒,方才冇有傷著二人的身子。

  藥力解除之後,薄清遠倒是不知該如何處置懷中的小娘子,若是徑直將這女子給扔出知州府,恐怕一個失了貞潔的小娘子,自然是討不得好,但若是將這安苑留下,他心頭還憋著一股子鬱燥之氣。

  身子著實痛的厲害,但安苑也不敢在水中多停留幾時,畢竟若是今夜能夠懷上身孕的話,那便最好不過了。撐著身子緩緩爬出浴桶之中,安苑也未曾多看薄清遠一眼,撿起地上的藕粉錦緞穿珠衣裳,徑直套在身上,而後便踉踉蹌蹌的出了耳房之中。

  瞧見這小娘子的背影,薄清遠將想開口讓其留步,但想起先前那催情香,心頭便是一陣鬱燥,恨不得將這女子給徑直打殺了,方才能解心頭之恨。

  安苑未曾在知州府上多留,如今她已然失了貞潔,父親自然是不會再讓她給什麼周老板做妾,那周老板都已然年過五十,且先前死了五房小妾,著實是個令人厭惡的,偏生父親鬼迷了心竅,為了利益欲要將她給徑直拋棄了。

  安苑出身商戶,但卻家資頗豐。父親安如海乃是整個瓊州最大的絲綢商人,將江浙一帶的絲綢運送到瓊州這片地界兒,著實可以稱得上是暴利。

  往日安苑的日子過得也是極為不錯,但自從七年前母親去世,父親娶了續弦的後,安苑在家中的地位便一落千丈,雖說並不會淪落到被奴仆欺辱的境地,但前日聽得父親的意思,便是要將她送給江南絲綢的供貨商為妾,如此說不準還能多的幾分利。

  知曉了父親的打算之後,安苑自是極為心寒,她不欲去給一個年過五十的老爺子當第十七房妾室,便隻得自己謀求生路,畢竟在瓊州這一片地界兒,若說誰人最有能耐,連安如海都不敢招惹的,便隻有薄清遠了。

  若是她成了薄清遠的妾室,日後行事倒是方便不少。如此一思量,安苑也並非尋常女子,便設計了先前之事,把身子交給了薄清遠。

  待回到安府,安苑及時將母親的嫁妝單子都給清點一遍,發覺其中有不少都被父親的續弦孫氏昧下,心頭自然氣怒不已。正巧孫氏此刻往槍口上撞,隻帶著一個貼身丫鬟來到了安苑所居的小院兒之。

  “苑姐兒,你便嫁給周老板有何不好?江南那地界兒可真真是極為富庶,比咱們這荒涼的瓊州可是強了不少。”

  之於孫氏的說辭,安苑冷笑一聲,反諷道。

  “既然江南這般好的話,那夫人為何不親自給周老板當第十七房小妾?以你跟父親的關係,想必也可為咱們的鋪子多添幾分利。”

  安苑著實是個潑辣的性子,這話將一出口,便將孫氏給氣的麵色漲的通紅,恨不得狠狠打殺了麵前的女子,撕爛安苑這張冇有遮攔的嘴!

  “你真真是好大的膽子,本夫人好歹也是你父親的續弦,按輩分苑姐兒也得尊我一聲母親,怎的會如此不懂規矩?果然是自根兒上便毀了,上不得台麵。”

  安苑也不欲於她再虛與委蛇,登時便將先前查明的賬目狠狠甩在了孫氏麵上。這孫氏如今還不滿三十,正是極為嬌豔的時候,細白的麵皮被狠狠一抽,登時便紅的發紫,甚是嚇人。

  “連我娘的嫁妝你都敢動,也不怕爛了手嗎?”

  安苑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安府,所以即便與孫氏撕破臉,也無妨。反正她今日是定然要將母親的嫁妝給奪回來!

  孫氏自然不是一個好脾性的,吃了暗虧登時便欲要出手討還,偏生安苑因著常年東奔西撞,身手分外靈活,三下五除二的便將孫氏以及她的貼身丫鬟給打的破了相,因著未曾留手,孫氏的門牙都缺了一顆,連帶著血狠狠吐在地上。

  等到安如海趕到之時,入目便是一片混亂,隻見這麵相清俊的儒商,上來便欲要給安苑一耳光,口中狠狠喝罵道。

  “你這不懂規矩的東西!怎敢對母親動手?”

  安苑自然是不會被安如海給打實,登時閃身避過,冷笑著開口道。

  “她哪配做我母親?不過便是一個舍不得台麵的奴婢罷了,居然有膽子動母親的嫁妝,便要付出代價!”

  見著安苑仍舊不知悔改,安如海恨不得即刻將這個不知尊卑的女兒給打殺了,省的再讓他氣怒。

  “父親,您可莫要動手,女兒現下可是知州大人的妾室,若是您打了女兒的話,知州大人想必也會有些不虞。”

  聽得安苑所言,安如海的動作登時便停住了,麵上現出一絲猶疑之色,複又開口問了一句。

  “你說的可是真的?”

  安苑徑直頷首,道。

  “若是父親不信的話,倒可以請來嬤嬤為女兒驗明正身,昨夜女兒可便歇在了知州府中。”

  聽得安苑這般不知廉恥的言語,安如海並未發怒,儒雅的麵龐之上現出了一絲思索之色,也未曾顧忌一旁叫喊著的孫氏,徑直派身旁的小廝喚來了兩個可靠的嬤嬤,欲要給安苑驗身。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