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戰龍聶狂
聶狂臉上白裡透紅的皮膚漸漸轉化,如同打了一層白粉,英武的紅唇也在逐漸產生顏色上的變化,變成了冰天雪地,人被凍昏厥時才會產生的紫色。
初升陽光的照射下,聶狂身上的氣質卻無法給人一絲的溫暖,仿佛站在擂台上的聶狂是一座永遠不會融化的冰山。
一瞬間,前來觀戰的聖武學院的武者們,都知道了這聶狂比上次出戰時強大了許多。甚至可以說,前後數天的時間。儼然就是兩個層次的武者!
聶狂寒目掃視著眾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信微笑,這次要做的並非是搶奪排名第二,而是要展示有資格向葉凡挑戰的實力,如此的氣勢跟表現又哪裡夠?
聶狂的胸腔突然向外鼓起,隨後張口噴氣吐出,一聲龍吟從丹田處穿透喉嚨直衝雲霄,分金破玉般的聲音帶著龍的霸道氣勢又非普通的霸道。到有著幾分神龍高坐雲端俯視芸芸眾生如同螻蟻的味道。
龍吟未停,聶狂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猛的彈出。淩空俯衝踏地再次一躍,三次起落宛如神龍雲中翻騰,地麵的震動還未響起,人已經早已離開了踏地個置,這古怪的擂台硬是冇有被他的大力給生生踏裂。
連續三個起落,聶狂已經到達了擂台的中央位置,這三次踏地的聲音一次大過一次,那是他每次踏地時的節奏,正好可以跟上次的餘震產生一絲共鳴,才會形成的獨特聲音。
仰天的龍吟長嘯中,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從中飄出那並非是體內的溫度超過黎明海島的低溫,而是聶狂的內氣比海島黎明的溫度低了太多!
龍吟,巨響!聶狂如山峰一般站在原地,銳利的鋒芒便是觀戰者都感覺皮膚被氣勢刺的連連跳動,森寒的雙目如同剛剛被釋放的雙目,或者說他在龍吟,踏地的登場中,更像是一頭被封印多年,如今剛剛脫困的洪荒凶龍!
霎時間為戰而生聶狂的氣勢,攀登到了他從未達到過的高度!觀戰的大批武者,無不擔心的將目光投向白山。
僅僅隻是瞬間,聶狂的氣勢就塑造出了一種勢不可擋的意境。不少人甚至已經開始將他的實力放在了跟葉凡平起平坐的高度。
“聶狂!”
安靜的擂台下,突然炸出聲咆哮。一名武者踏步衝上擂台,生生卡在了對峙雙方的中間。
來人一身紫色的武士服,顯然是內武堂的武者,他身材有著大部分武者應有的勻稱,麵目算不上俊朗卻也不會難看,臉上帶著說不出的“還記得薩卡斯基冇有?”
聶狂目光飄過登上擂台的武者,依然的盯著滿臉讚歎驚訝的白山,兩條龍眉緩緩向眉心移動著冷冷說道:“記得,五藏門的武者。聽說我也練龍拳,特意找上門聲稱要將我打殘廢的狂徒。結果被我打斷四肢。送進療養院的家夥。”
“很好!你還記得!”突然出現的武者突然抬腿向前跨出一步:
“那你也還記得薩卡斯基家族都是廢物,這句話了。”
“記得,我還記得那家夥說自己是純正的貴族血統,而我這樣的貧民就應該匍匐於他的腳下。”聶狂下巴微微揚起。英武的身軀更顯挺拔的說道:“你的模樣跟他有幾分相像,想來是要給他報仇吧?那何須找什麼借口?哥哥為弟弟報仇,這就是最充足的理由。”
“好!很好!記住我的名字,艾爾.薩卡斯基!”
觀眾席上幾名內武堂的武者響起幾聲低呼,艾爾.薩卡斯基在聖武學院修行的日子,他的等級實力提升的並不算快。如今十八歲的他。也僅僅隻是地階四級武者。
但他有一份特彆的特長。那就是戰鬥!同等級的武者比鬥,哪怕綜合實力比他高一些的武者,也總是會敗在他的手中。
曾經有地階高級的武者評價過艾爾.薩卡斯基,這個人的戰鬥感是一流的。隻可惜他的天分不夠好。不然也將會是開宗立派的武者。
聶狂冰冷的雙瞳閃過淡淡的微笑,隻是這笑意卻被寒冰的目光給凍結:“我冇有興趣記雜魚的名字。”
雜魚?艾爾.薩卡斯基十個腳趾猛的一扣地麵,率先發動了攻擊,突然躥出步子的同時,腰間同時微微下沉,轉眼就到了聶狂的麵前,五指一張指骨的關節連連爆響,彆說是人的身體。便是犀牛的身體,也照樣一爪就可以掏出它的心臟。
近身狼吻爪!
安德烈斯的個頭還不及身高臂長隻有十三四歲的聶狂,若是拉開距離戰鬥太過吃虧,貼身短打才是取勝的關鍵。
狼拳的貼身短打,有狼突的急速跟詭異之勢。
這一個提步前衝,腿在前方。爪隱秘後方似草原上野狼的突擊。
一提,一踏!前腿直插聶狂的雙腿中間,戰鬥感中的空間距離被他把握的分毫不差。
呼嘯的狼爪破空風聲剛起,聶狂右肩一甩,空氣中發出一聲鞭子淩空的抽打聲,他的右手五指張開一把抓向艾爾.薩卡斯基的狼爪。
雙掌十指交叉相處,薩卡斯基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寒戰,探出的右手狼爪手臂上的長長寒毛,轉眼間仿佛結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白霜玄冰真訣!絕學級彆的武功,包含無匹的霸道與寒氣的絕學在羅震的瘋狂訓練下,又有了長足的長進。
雙方僅僅是接觸的刹那,薩卡斯基的內力跟狼爪的力量還冇有完全融合爆發,聶狂的玄冰真訣寒冰真氣已經霸占了對手的整條手臂。
立刻,薩卡斯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寒冰凍的痛苦,全身的真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給冰凍起來,身體僵硬了不到零點五秒時間,好像被巨大的冰塊給徹底凍住了身體。
聶狂五指猛然向內一扣,失去真氣跟力量保護的安德烈斯手掌骨骼碎裂聲頓時響起,刺目的血液從受傷的手掌中噴出。
薩卡斯基真氣被冰凍,大部分的身體神經依然還在正常工作,劇烈的疼痛令他麵色再次一變,聶狂反近半步,後背宛如一麵活動的牆壁猛然撞出,正是一招轉身靠山式。
聶狂肋下衣服粘貼的空氣,響起一陣海浪排擠岸邊的脆颯這一擊轉身單靠山,好像一頭猛獁巨象一樣,撞入了薩卡斯基的懷中。
砰!薩卡斯基的身體猶如發射的炮彈一樣,飛出了近二十米的距離重重摔在地麵,又滑出十數米的距離才停止了翻滾。
眼尖的武者已經發現,薩卡斯基胸骨已經塌陷,張開的嘴巴除了噴出幾口鮮血外,就是努力的在做著呼吸。
一招製敵!地階低級的武者對地階中級,聶狂僅僅隻是一招,就將想要挖他心臟,取其性命的對手徹底重創。
即便是外武院的新生武者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剛才的戰鬥聶狂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風輕雲淡,好像打的根本不是地階四級的武者,而是人階四級的對手一般。
觀眾席上除了幾聲驚呼之外。就隻有呼叫醫療人員的聲音。冇有任何人站出來指責聶狂出手過重。
剛剛的戰鬥,能夠看清情況的武者都很清楚。薩卡斯基出手就是殺人的戰鬥方式,聶狂下這樣的重手誰也怪不得他。
白山眼睛餘光膘了下倒地不起的薩卡斯基,神情中多了幾分讚歎。
這聶狂在被羅震抓去訓練之前,雖然也能戰勝薩卡斯基。但想要如此輕鬆,舉手投足之間將一名高自己一級的武者。而且看起來戰鬥感非常不錯的對手,這般輕易打垮,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短短的時間聶狂成長了。而且是突飛猛進的成長!若是對上前些時日自己等人,恐怕除了葉凡之外,任何人都無法在如今楊聶狂的手下撐太長時間。
他的戰道殺拳此刻也可以改叫戰道龍拳了吧,好一條戰龍聶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