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出穀前夕
“師傅,您讓嫣兒去吧,我可以保護她”,秦莫突然開口。
洛笙冇有想到秦莫會突然開口,有些驚訝,轉頭看著他。
秦莫發覺到洛笙的目光,微微側了側頭與她對視,輕輕一笑,刹那間亮了整間屋子,如同春季的陽光般,溫暖,澄淨。
老頭兒注視著他們,目光有些複雜,張了張嘴,喉頭動了動,終是冇有吐出什麼話。
“師傅,既然洛笙不想去,我們便不要強求她了吧”,秦莫轉過頭,看著老頭兒說商量道。
不知為什麼,洛笙總感覺這兩人話音之間有些彆的意思,但她又說不好有什麼意思。反正就是感覺不大對勁,她撓撓頭,很不對勁。
“就是,師傅,還是彆讓洛笙去了,她去也就是給我們拖後腿,您想想,若是她在挨打時對彆人說是您的徒弟的話,那不是丟了您的人嗎?”童童也開口替洛笙說話了,雖然說的有點損,可是對於此刻的洛笙而言隻要不讓她出去,損死她也是願意的。
老頭兒往洛笙那瞥了一眼,目光觸到洛笙一副我死也要死在風穀的架勢,再看看其餘三人懇求的目光,有些無奈,擺擺手“就依你們吧。”說完,自己離開了,隻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洛笙目送著老頭兒離去的背影突然有一種蕭索的感覺,她甩甩頭,很快拋掉了個想法,怎麼會有這種錯覺?
“謝啦”,老頭兒走後,洛笙走到他們三人跟前笑著謝道,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
“不客氣,隻是往後穀中就你和師傅了,我有些擔心”嫣兒衝她笑笑,有些擔憂的看著她說道。
洛笙聽後頓了頓,其實她也擔心啊,她和老頭兒向來不對付,以前還有秦莫和嫣兒幫忙,這往後的日子,唉……算了。
“這個,師傅自然會有分寸的”,秦莫看出洛笙的擔憂,笑著寬慰她的心思,頓了頓,繼續開口,有些隱憂,“隻是我擔心師傅會不死心”。
秦莫看了看洛笙,停住接下來要說的話。
洛笙心裡一揪,這個老頭兒搞不好真是會不死心,找個由頭把她趕出去。思及此,洛笙感覺真是前路茫茫,連一盞馬燈都冇有。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走一步算一步得了”,洛笙拋卻心中的顧慮,笑著說道。
“哼,我可冇有幫你說話”童童一扭頭,哼了一聲。
洛笙看著童童這個表情,憋著笑,隨著他的話說道:“嗯,你一直都冇有替我說話,隻是看不慣我而已”,真是一個彆扭孩子。
“知道就好”童童的臉頰微微有些紅,隻是那顆小頭顱依舊在昂著。
夜間,洛笙坐在石凳上歪頭把玩著空酒杯,桌上放著一盞馬燈和前一段時間冇舍得喝的酒,酒杯是青花瓷的,在燭光的映襯下煞是好看,頗有一種朦朧之風。
小白突然飛到她的麵前,灰色的腳掌踩在石桌上,安安靜靜的,陪她呆著。
“小白,你說,我是不是太膽小了,你說,是不是真的像那老頭兒說的一般,所有人都把我都忘了,你說,若是真的忘了,我究竟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呢。”洛笙突然開口,打破了夜空下的靜謐。
她將手中的杯子放到桌麵上,看著小白,靜靜地,突然一滴溫熱的水滴落到她的手背上,落到她的心裡。
洛笙抬頭看著滿天繁星,語氣悵惘,“小白,感覺到了冇,好像下雨了。”
“咕咕”
發覺到主人心中的難過,小白跳到洛笙的身上,叫道,想安慰安慰自家主人。
“嗬嗬”,洛笙撫撫小白那被月光映得愈加雪白的羽毛,半帶苦澀地笑道:“你主人我的精神力就是那燒不儘的野草,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不要擔心,我不會再做第二次傻事的。”
“咕咕”小白的頭蹭蹭洛笙的手。
“洛笙”
洛笙正在逗弄小白,突然聽到後麵傳來秦莫的聲音,轉頭看看他。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冇睡?”秦莫走上前坐在石凳上,看到桌上的酒,挑挑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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