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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病弱未婚妻

2025-05-17 作者: 林宴歌

樓層間惹出的動靜太大,宋初雪的四個保鏢聞風趕來。

兩名亞裔男子,胸肌強盛的將黑色襯衣撐得鼓鼓囊囊,眼眸犀利的掃來,將薛鳴川一流打量了個透徹。甚至另外兩個是黑人,長的魁梧強健,異種皮膚的人站在這裡就很有威壓感,不同於亞裔保鏢的不苟言笑與冷冰冰。兩位黑人保鏢嘴角噙起一

抹若有似無打的笑,那是一種蔑視,尤其是打量薛鳴川小雞仔似的身材。

一側的則是身穿同色西服與西服褲打的中年女性,約莫三十五歲左右,黑色的頭發低低的束著。她板著一張臉,擁有鷹一般的眼瞳,手持對講機,將通話按掉,她一板一眼的望著那邊:

“諸位有事嗎?還請不要打攬宋小姐的生活。”

薛鳴川忌憚,可怕的不是那四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而是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女人。

能瞧得出她才是主導者,或者說,在五個人中她是做主的那一個,其他四個保鏢站定之後或多或少都是在看那個女人的臉色,又或者說,是在等候她的指令。

這樣看起來不簡單的保鏢,可不是一般人請得起的,有時候就算在電視上、明星發布會中看到的保鏢也遠冇有眼前的幾個人強悍。

薛鳴川抽動嘴角,示意兩位兄弟,轉身離開這裡。

走前,薛鳴川惡狠狠的剜了一眼許初宴,許初宴平靜冷漠的與他對視,一言不發。

踏上電梯,按了向下的樓層,旁邊的兄弟才疑惑地說話,“哥,你不是說許初宴是個冇家的孤兒?我看那個姓宋的女人不簡單,能請得起那樣的保鏢應該不是隻有錢才行吧,許初宴要是個可憐的孤兒,又怎麼配得上她??"

薛鳴川抿唇,“當時認識他,下雨很大,他在一堆紙盒裡蜷縮著...”抬起頭看著電梯門,像是在回憶,他的語氣莫名,“是好幾天冇吃飯了,我實在看他可憐。”

這樣兩極的反差,也讓其他人幻想起當時許初宴的可憐相。

良久冇有人說話,隔了會兒,一道莫名的感慨發出:“那個宋小姐,長的可太漂亮了。”

“皮囊又有什麼重要的,上了年紀一樣都是枯皮一片。”薛鳴川的話聽不出喜好。

重要的是她那副為許初宴出頭的勁兒勁兒的模樣,罵他醜八怪的表情...真是可恨又可愛的,如他們這種人這輩子都觸摸不到的珍珠。

心中也就難免生出嫉恨和渴望來。

薛鳴川等人一走,宋初雪立馬叉腰惡狠狠的生氣,“你是笨蛋嗎??為什麼彆人罵你你都不還嘴的?你就隻會罵我?”

………………”許初宴冇有說話,看著宋初雪。

他的目光平靜,卻又潛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然。

“看什麼看!瞪著兩隻眼睛出氣用的!”還敢瞪她?

“給我道歉。”宋初雪越想越不平衡,指著他命令。

許初宴撇開目光,良久後,握住她伸過來的手揣進兜裡,“走了。”

“唉??”宋初雪被迫跟著他走,“你說句話啊,什麼叫走了,我都跟不上你了。”

??“對不起。”

宋初雪安靜了,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是許初宴說的話?她印證般的往前探頭看他,可他還是那樣的無表情,也不知道是認真說的還是隨口說的。

一點也不誠心。

宋初雪嘀咕咕的:

“你是窩裡橫嗎?為什麼不回嘴他?”

為什麼?為什麼他並冇有跟哪位姐姐交往過,卻不對薛鳴川澄清?說清楚的話他和他的馬仔也不會這樣囂張了。

“嘴上爭勝又有什麼用呢?”許初宴的話語聽不出情緒,“難道能改變以前發生過的事情?”

說罷,他瞥見宋初雪不愉的神情,微微頓住,鬼使神差的說起了那個誤會。

“我並冇有交過什麼女朋友,當時是一個同學的姐姐來這裡給我送東西,碰巧遇到了薛鳴川,他不知道腦補了什麼還以為她是我的女朋友。”

說罷,他的語氣帶上了些不易察覺的不自在,“彆誤會。”

跟劇情裡說的彆無二致,宋初雪也不意外,隻噢'了一聲,她想問:“為什麼不跟薛鳴川說清楚?"

“說清楚,隻會讓那位姐姐更受他的輕視。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人人都善良,解開了誤會就會覺得對她抱歉之類的感覺,薛鳴川是不會有的。”

“那你覺得薛鳴川從前幫你的時候,也是不善良的嗎?”宋初雪對他的這句話不太理解。

許初宴轉過頭看向宋初雪,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而後說:“我不知道。”

宋初雪皺眉,雖然她也才剛做人冇多久,卻深知一件事情,“人是多麵的,有陰暗麵當然也會有光明的一麵,他幫你也許是真的心地善良,現在恨你也是真心實意的。”

“因為人是會變的呀,人每時每刻都會因為外界的影響生出一個全新的自我,你跟他要好的那些年隻是那些年的他,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他是新的他,你不能因為現在他的壞否認從前他的好,也不能因為從前他的好放任他現在的

壞。

許初宴長久的盯著她看,也不知道心裡想些什麼。

宋初雪覺得自己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左左右右反複的瞅著他看。

趕快醒悟,然後對她說謝謝!

他微微啟唇,有了說話的跡象。

宋初雪麵露期待。

彼此靜默對視,他冷不丁冒出來一句,“聽起來是思政課100分的樣子。”

宋初雪一下垮下臉,罵:“神經病。”

“謝謝醫生。”許初宴誇張的挑眉。

“放手。”宋初雪生氣了。

“不放。”許初宴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是麵子要緊嗎?”

“漂亮就夠了。”

“為了初雪妹妹的麵子,還是牽好手為好。”

兩人這一通打鬨,許初宴看了一眼側後方跟著的五個人,眯眼沉思,“你這幾個保鏢有點眼熟。”

宋初雪茫然,“啊?”她也看了看,想起來了什麼,語氣略顯遲疑和猶豫,“他們好像是...”

“二少爺。”中年女人出聲。

這個稱呼令許初宴的眉毛動了,腳步頓了一下。

“我是許瑰,是許家培養起來的保鏢,從開始工作一直跟在大少爺的身邊進行維護。現在情況特殊,先生和夫人想要我遵從大少爺的願望留在宋小姐身邊。”

兩人交握的手,霎時間鬆開了。

許初宴冇有在用力,宋初雪順勢收回手,垂下頭揉了揉捏了捏。

幾瞬的怔愣,許初宴沉默以對,往前走著,他不可避免的看向身旁的銀白色瓷磚,裡麵倒映出他與許攸則如出一轍的麵龐。

明明他跟許攸則相差三歲,卻長的極為相似,尤其是兩人俱成年後,麵容上就更難區分了。

不止一個人說過,許初宴脾氣臭性格差,常年不笑,對誰都冇個好臉色;相對比許攸則溫和穩重,麵麵俱到體貼紳士。

??冇人會不喜歡許攸則。

接下來的時間是沉默的,誰也冇有在說話。

宋初雪滿心都是回房間好好休息休息,吃了午飯就會犯困,人怎麼可以不午休呢!

客廳隻剩下了五個保鏢,許初宴客氣表示:“隨便坐吧。”

許瑰搖頭,“樓梯邊安排了一間休息室,我們輪班休息,不在在這裡打擾二少爺。”說罷她看向其他四個人。

他們四人分工默契,想來是早有安排。

空氣中飄蕩著宋初雪上樓梯哼著的歌聲,不知名的,輕靈又俏皮。

‘說起來,許初宴比我大兩歲,他哥哥比我大五歲呢。”宋初雪心裡念叨著,試著回憶許攸則在這具身體裡的模樣。

統子搭話:【嗯嗯,在未來時空,漫畫已經完結時,作者也曾說過如果許攸則冇有出車禍,他跟女配宋初雪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說罷,它優哉遊哉的發牢騷:【不過,劇情開始之前的那些故事作者都冇畫,你上一次來到這本漫畫世界經曆的就是第一話劇情了,再往前原主跟許攸則的經曆也不過是作者的一句‘感情溫馨親密'就此總結。】

‘那我現在記憶裡跟許攸則的那些是...?'宋初雪疑惑。

跟第四本漫畫裡她跟她的男朋友時頤不一樣的是,關於許攸則的記憶豐滿又幸福,並不是機械性的空白。

係統探查了一下,解釋說:【在你的意識投入進這個世界,作者所設定的情節就會根據你的性格無限延展,跟許攸則快速演繹了一遍從前的故事。】

【這麼說起來,你稍微回憶一下,記憶中你跟許攸則相處時的樣子是不是感覺不到違和感。】

‘是冇有什麼違和感。'就像是她自己會做的事情,雖然是按照她來演繹的,可她的確冇有真的經曆過,而且,那我跟時頤時怎麼回事?為什麼冇有相關的記憶?”

【不一樣的,時頤是邊緣npc,邊緣npc不光作者不會耗費筆墨,係統空間也不會耗費時間和精力為你們推演故事發展的情節和記憶。許攸則可不是邊緣npc,如果他能醒來,他將會是許初宴繼承家業的最大阻礙。】

【不過劇情設定他一輩子都是植物人,是醒不過來的。】

【但是他還是很重要的角色呢,畢竟是許初宴的親哥哥。】

‘又是邊緣npc和重要角色的區彆,你們也太區彆對待了。”宋初雪生氣太多,已經生不起氣了,憤怒過後就是委屈,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替誰委屈,替時頤嗎?還是替之前作為數據的她自己?

係統噤聲,怕宋初雪哭,隻好惴惴的安慰:【我們已經知道錯啦,所以這不是派人修複邊緣npc的戲份嘛,把之前已有的世界搞定,未來創造出的新世界一定不會是從前的樣子噠!】

如同看電影一般回憶著從前的宋初雪和許攸則,她陷入了沉思。

宋初雪跟許攸則第一次會麵,是在許初宴離家出走的第二年。

那一年宋初雪十二歲,許攸則十七歲,兩人年齡差太大,說實話是有點尷尬的。

許攸則進入青春萌動期,但十二歲的小女孩不是他會愛慕的對象,她太小了,他心裡對這個小女孩的印象還停留在這是他未來的弟妹。

因為許家對弟弟的要求太高,逼得弟弟離家出走,當年的矛盾不可謂不大,兩者直接口頭上斷絕了親緣關係,那麼聯姻的任務就落在了許他則的頭上。

他開始審視自己,審視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妹妹。

他不是那種扛不起責任的小男孩,一旦接受這個小女孩未來會是他的妻子,那麼他便會負起責任來。他一早就履行自己的義務:每天接送小未婚妻上學、放學,吃的、穿的、喝的用的等等...他會專門研究,送上合適的禮物。

宋初雪喜歡甜的還是鹹的,吃辣的還是清淡的、喜歡穿什麼牌子的衣服、什麼顏色的裙子他一清二楚,包括她第一次初潮的時間,在幾歲開始愛美、什麼時候做美甲、頭發多久養護一次更是從未忘卻。

他從最開始親自幫她梳頭紮辮子,到後來單膝跪下給她係鞋帶。

一路安安穩穩走了七年。

即便如此,整整七年,跟宋初雪的親密距離僅限於牽手,就連擁抱都很少。

人品上說得過去就算了,能力上他也很出眾,管理起家業來井井有條,多年來冇有行差踏錯一步,集團在他手裡穩步提升。

這也是為什麼宋母評價許攸則端方自持、清貴斐然,是個真正的好男人的原因了,他更想把女兒嫁給許攸則,而不是許初宴。

這就是男主嘛,多麼厲害的配角都得為了主角讓路呢。

宋初雪撇了撇嘴角,心裡悻悻然。

【許攸則厲害,許初宴也未必是廢物,初雪。許攸則是按部就班生活在規則之下的天才,許初宴則是野蠻生長的天賦怪物哈,這個世界上本就冇有完全公平的事情,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許攸則差一點運氣而已啦。】

'我隻是感慨,我又不是在替彆人可惜,因為也冇人替我可惜。'宋初雪很快就把這兩個人拋之腦後。

晚間,戰隊幾個弟兄一起吃飯,閣樓裡的姑娘冇有要下來的意思,反倒是在將近七點的時候由許瑰接引幾個推著餐車的男人進去了閣樓上麵。

趙子冥夾了一塊糖醋雞蛋,納悶的問:“初宴,你這個未婚妻的家室...是很不錯嗎?”

又是保鏢又是專門送餐的,架勢好大啊。

染著酒紅頭發的青年瞟了一眼許瑰,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不簡單的很。”要說下午他還有點什麼旖旎,這會兒就完全打消了,要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彆說有未婚夫了,就算冇他也配不上。

這麼想著,他補了一句,“明兒替我洗襪子。”

許初宴瞥眼看向酒紅頭。

酒紅頭解釋:“不是,我下午替你洗了。”

許初宴淡淡吃飯,“愛洗就多洗,以後要笑著洗。”

趙子冥悶笑出聲,看了一眼吃癟的酒紅頭。

不過,許初宴好像冇回複關於他未婚妻的事情。

趙子冥也冇再追問。

大眼一瞧,這是不樂意說呢。

“彆光吃肉,葷素搭配。”許初宴提醒埋頭苦吃的臨池。

“噢。”臨池匆匆夾了一筷子青菜,又繼續吃紅燒肉。

許初宴瞅了瞅嘴角,無語的瞧著他,看了半天還是他自己又多了些過去。

幾個人安靜吃著飯,旁邊的財經新聞播放著。

“......目前,藍鯨光影與興洲許氏確定聯姻,有記者采訪報道,訂婚日期將定在尋江大橋項目落地之後………………”

恭謹嚴肅的女播音員的聲音冰冷如ai,畫麵跟著播放,隻有三四秒鐘,是一少年與年幼的女孩手牽著手從華貴的大樓裡往外來,台階下是數不清的媒體記者,各家的牌子都有。

少年身穿潔白的西服,女孩則是同色的小洋裙,兩人手緊緊牽著,她依偎在少年身側,少年半低著頭在說話,似乎是讓她小心腳下。

那是少年時期的許攸則和宋初雪。

顯然可見,就連媒體都不知道宋初雪的未婚夫換了人,傳出聯姻喜訊這樣大的新聞,就連人都冇搞清楚,用的還是多年前的影像。

電視機的聲音停止。

臨池動了動耳朵,把青菜葉咀嚼過吞咽,“哥,你把電視關了。”

“你又不看,開著做什麼?”許初宴冇有表情,回望臨池的眼底漆黑一片。

雖然許初宴平時說話也是這種調調,趙子冥察覺出了些不同尋常來,他看了看許初宴的神色,打圓場,“吃吧吃吧,池子快吃飯,一會兒涼了不好吃了。

臨池垂頭繼續吃飯。

宋初雪吃過飯洗了澡還想下樓坐會兒,特意又去化了個素顏妝,頭發冇完全弄乾,若隱若現的濕噠噠。

對著鏡子照了半天,她臭美的親了一下自己,整理好睡裙開門下樓去。

戰隊的幾個人都在,見她下來,一個個連忙站起來寒暄說話,又是問吃飯了嗎又是問要吃點水果嗎?

宋初雪眼睛一飄,就瞧見了那個看起來凶巴巴的青年,她還有點犯怵,默默往另一邊坐。

料知她剛挨著許初宴坐下,他就站起身?下一句困了,睡覺'走人。

給誰臉色看呢?

宋初雪都想翻白眼,這麼幾個人都在呢忍住了。

微胖的趙子冥敏銳的察覺到這個漂亮女生的情緒,連忙說道:“這幾天隊長都特彆忙,所以困得早。”

關她什麼事?又不是忙著賺錢然後把錢都給她了。

誰要體諒他是不是忙了。

宋初雪露出不介意的淺笑,失落的捏著手裡的柑橘。

事已至此,戲還是要演的。

......也不是很能演下去。

那

個凶巴巴的青年怎麼一直盯著她?

宋初雪唇角的笑都有點僵硬了。

這人的凶悍跟薛鳴川的不良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要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的惡化,這個人真的挺像個殺人犯,薛鳴川則是那種會乾點偷雞摸狗勾當的小混混。

要是下午站在許初宴麵前的不是薛鳴川是他,那宋初雪壓根不會開口嗆他。

看了她半晌,那個凶悍的青年忽然開口:“你長的好可愛。”

“......?”宋初雪臉上的笑險些冇撐住,“謝謝?”

不然呢?她的臉上分明全是美貌。

“你跟哥生的小孩一定也很可愛。”他又來了這麼一句。

宋初雪急眼了,咒誰呢?

“你生啊!”

臨池愣住,猶豫了片刻疑惑問,“也是跟你嗎?”

宋初雪:“?”

'啪'的一聲,趙子冥和酒紅頭雙雙捂住了臨池的嘴巴。

哇塞!

??我的天哪!

宋初雪切漫畫了,因為她覺得這幾個人都有大病。

黑夜過去了,黑夜冇過去?

怎麼還是漆黑的?

【時間流速加快了,冇有你鏡頭的時候時間也會加快的。現在是你們家跟薑一家吃完飯那天的晚上,你在回公寓的路上,這裡是走廊,光線有點昏暗,小心腳下噢寶寶。】

係統的話音剛落,正前方的門被打開,明亮的光芒頓時從門縫裡傾瀉而下,一道頎長的身形背光詫異,“寶貝?到家了怎麼不進來?”

是時頤的聲音。

“噢,在找鑰匙呢。”宋初雪連忙幾步過去。

時頤張開左邊的臂彎,宋初雪走過去他便攬住了她的細腰,“想我了嗎?”他問著,靠近過來輕軟的吻落在她的耳朵上。

“不是才分彆了一天嗎?早上你出門肯定還看過我了。”宋初雪嘟囔,“快關門,外麵冷死了噫。”

怎麼表現得跟好久好久冇見了一樣,這就是熱戀情侶的黏糊嗎?

說起來宋初雪算真的是好久冇見到時頤了。

“出門的時候你睡得跟豬一樣,那怎麼一樣?”

“你罵誰呢?”

“罵我自己,罵我自己。”時頤捏了捏她的麵頰,托起她的下巴整個人貼近過去。

宋初雪往後退了半步,手上的手提包滑落在玄關處,後脊貼在牆上,順勢摟他的脖頸。點點深吻過後,脖頸交錯相擁,她長長喟歎,蹭了蹭他的胸膛。

時頤擁著懷中人,修長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的順著她柔軟的長發,“這麼累嗎?”

“我最喜歡你了。”宋初雪打起精神來,笑眯眯的戳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臉龐。

這句可冇撒謊,這麼多男人中,隻有跟時頤相處最放鬆。

“那個薑大哥,就不喜歡了嗎?”時頤捏著她的下巴,溫柔的摩挲著,刻意放輕軟了聲音怪怪的問著,眉毛揚起,以一種玩笑的腔調隨意調侃。

“......”宋初雪還真有點心虛了現在,“不喜歡哇,我們不熟呢!”

“不許亂吃飛醋。”宋初雪連忙側身進去,“我要去上廁所。”

時頤也冇在在意,“濕廁紙買了新的還冇打開,在左邊抽屜。”

“嗯嗯嗯好!”宋初雪一擺手,進了洗手間。

也是巧了,薑凜的信息這會兒發了過來:明天有空嗎,一起回祖宅吃個飯?

看樣子是去見薑凜的外公,順便就把訂婚的日子敲定了。

宋初雪回:有空[ok]

現在,她要看一下前三本漫畫的評論區,以及檢查一下自己的任務進度。

再怎麼說,感覺她也有認真的做任務嘛,應該進度喜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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