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改變

長樂夜未央卷三：無邪之建章易楚

長樂夜未央

卷三：無邪之建章

“既然大將軍與君侯已經決定。何必再來問朕？”

——誅心之言莫過於此！

即使這的確也是事實，但是，心知肚明與宣揚出口完全是兩件事。

霍光也罷，田千秋也罷，都冇有謀反的心思。

聽到少年天子如此言語，兩人頓時臉色大變，卻也隻能低頭謝罪。

“陛下欲死臣乎？”田千秋顫巍巍地言道。

霍光卻冇有說話。

這讓劉弗陵心中的怒火頓時更盛了。

“朕欲死爾，爾如何？”劉弗陵冷言，對自己素來優容的丞相發泄著怒火。

田千秋語塞。

——難道要他說‘陛下想要他死，他便去死’這樣的話嗎？

霍光眯了眯眼，對劉弗陵道：“君侯乃忠臣。無罪而殺忠臣……”

霍光抿了抿唇，終究冇有把話說完，然而，無論是劉弗陵，還是田千秋，都明白霍光想說什麼。

——無罪而殺忠臣，桀、紂之行也！

雖然霍光未曾真的說出口，但是，劉弗陵的額頭仍然暴起了青筋，一夜未平的怒火終於爆發出來。

“君侯為忠臣，將軍可為忠臣？”劉弗陵扶著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