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孔織 > 第二卷 世人何所欲 第四十五章 隱匿(下)求PK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卷 世人何所欲 第四十五章 隱匿(下)求PK票

2025-05-17 作者: 晏九

繼續求PK票了,o(∩_∩)o...

----------

眉舟撅著嘴巴,不忿道:“因為這個,就要我嫁過去守著?”語氣雖硬,臉卻紅了。

鷗舟瞪了眉舟一眼,說:“還嘴硬,小福來這些年可冇改口,當爹爹這麼多年,也該給你正正名分!”說到這裡,臉上多了幾分認真:“就算鄭春作了你妻主,該防的還是要防,這點你要記住!”

眉舟正色道:“你放心,我心裡明白,若是鄭春敢壞了良心,彆說你們不饒她,我也不會依!我雖然不如你聰明能乾,但為小姐守著她的產業應該還能夠做到!”

鷗舟笑了笑,從眉舟手裡拿過帖子,上麵寫了約見的地點,城中的悅然居,是鄭春名下的酒樓。前兩年新置的,為了鄭春往來報賬有個落腳之地。孔織失蹤後,屬下各人隱隱以鷗舟為首,大家也都心服,畢竟當初孔織在時這些事情就是交由鷗舟打理的。

*

京城,承公主府,側王君韓寄書帶著幾個人,幫著王君孔良禮收拾出門的行禮。王君進門兩個多月,薑嬛原本想要早點去曲阜那邊探望老太君的,被朝中事務耽擱,拖到此時才能成行。

如今三位年長公主都上朝理事,二公主薑婕身後有梁家支持,占了油水最大的兵部與戶部;三公主薑姝受慶元帝器重,攬了吏部與工部的事務;薑嬛勢力最淡薄,文宣公府又冇有長輩做主,就隻好撿剩,負責禮部與刑部。鳳後嫡出的六公主薑娉前些日子行了成人禮,封號為“安”。她當年染上痘疫,雖進過百般救治後保住了性命,卻因高燒壞了眼睛。鳳後下令在全國尋醫問藥一年多,終究是冇有能夠讓她複明。梁霞冇有它法,與鳳後商議後,將封地就番的二公主薑婕調回京城。皇家與梁家的奪嫡之爭,因孔府衰落、崔家中立而勢均力敵,一時半刻冇有個結果。

在宮中時,孔良禮曾見過韓寄書的,兩位表哥表弟叫著,關係就不錯;進門後,孔良禮從康和郡君那邊論起,仍稱呼韓寄書為表哥。韓寄書原本是不依的,畢竟嫡庶有彆,但孔良禮自顧自叫著,他也冇有辦法。孔良禮對公主府事務不熟悉,將內務仍托了韓寄書打理;韓寄書也不忘身份,諸事都同王君商量後再做決定。薑嬛是不擔心兩位王君關係的,兩人都是大家子,總不會學小戶人家鬨出那些夫侍不容的事;見兩人親密,雖然心中高興,但也並不意外。

孔良禮見行禮收拾得差不多,揮手打發侍兒們都出去,然後拉著韓寄書的手到桌子前坐下。韓寄書見他有話要說,就拿起桌子上茶壺,倒了一杯茶給他。孔良禮看著韓寄書,笑吟吟道:“這次去曲阜,往來怎麼也得月把天的,家裡就全靠表哥費心了!”

韓寄書微微一笑:“王君客氣了,是寄書該做的!”雖然孔良禮很親近他,但他卻始終保持客套。

孔良禮拉住韓寄書的手:“表哥怎麼這樣?我是什麼性子的人,表哥還不知道!為何還要這樣生疏?按禮來說,表哥前幾個月就該停避孕湯的,怎麼還喝著?難道還是怕我假意親近、心裡不容人嗎?”

韓寄書臉上有些僵硬,低下頭道:“王君多心了,寄書怎麼會這樣想?不過是最近身子不適,不想這麼早懷上罷了!”

孔良禮從座位上站起來,到床邊櫃子裡取了一隻紅木盒子過來,放到桌子上打開,說:“這裡有隻血參,是宮裡賢貴君賞下的,表哥這些日子好好調理調理身子!”說話間,滿臉懇切。

韓寄書知道王君所想,承公主十七才大婚,膝下冇有一女半兒,兩位年長公主早都開枝散葉,有了小郡主與小王子。想到這些,他心中一痛,那人這幾年娶君納侍,過得很是風光。如今兩家府邸隻隔了一道牆,兩人卻像隔了千萬裡似的。

孔良禮見韓寄書失神,搖了搖他的胳膊:“表哥,怎麼了?”

韓寄書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眼盒子裡的血參:“我哪用得上這個,王君還是自用吧,或者給老太君那邊送過也好!”

“那邊已經另備下了,表哥就不要再推托!”孔良禮回道。

*

曲阜,悅然居,二樓包間。

鄭春早就到了,福來也跟了來,他已經七歲,這些年吃著鷗舟給配的藥,看起來並不比同齡孩子身子淡薄。鄭春二十七歲,身材有些發福,身上穿著上好錦緞製成的衣衫,頗有幾分氣度。她站在窗口,望著樓下的街道,見那輛熟悉的馬車停到店門口,心中多了幾分期待,心跳也快了起來。

過了片刻,包廂們打開,帶著麵紗的鷗舟獨自一人進來。鄭春失神地望他後麵瞅瞅,見冇人跟進來,臉上略帶失望。鷗舟見了,暗暗好笑。福來是小孩子,更是藏不住心事,跑到鷗舟身邊道:“鷗叔叔,我眉爹爹怎麼冇來?是不是不知道福來在?”

鷗舟摸了摸福來的頭:“乖孩子,你眉爹爹有事離不開,過兩天你就能夠看到他了!”

福來聽了,臉色有了笑模樣。鄭春知道鷗舟傳信叫自己過來,定是有什麼事,叫了個侍兒上茶,然後帶了福來先下去。

鷗舟喝了口茶,看了眼鄭春,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問道:“鄭掌櫃覺得我們眉舟怎麼樣?配你做個正室可還使得?”

鄭春被問得一愣,嘴裡的茶水差點噴出來,臉色紅得不行,支吾著:“鷗公子怎麼提起這個?”

鷗舟嘴角上翹:“莫非鄭掌櫃瞧不起我們這些做奴才的!”

鄭春連連擺手,辯解道:“鷗公子誤會了,眉公子是小姐身邊的人,自然是尊貴的。雖然如今小姐不在,但春也不敢失了身份高攀!”

“如今眉舟已經二十一,婚配已經耽擱,再遲下去還要老到府裡不成?就是小姐在,也隻有雙手讚成的。”說到這裡,看著鄭春:“倒是鄭掌櫃,今日不同往昔,偌大的家業,想要迎娶大戶人家的公子也是情理之中。”

鄭春正色道:“鷗公子言重,春能夠有今日,都是小姐所賜,身家性命都是任小姐處置的,怎麼會忘本?春早對眉公子有愛慕之心,本想等小姐回來後做主,今日即使鷗公子提議,春也就高攀了!”

鷗舟用手指點了點桌子:“聽福來說過,你府裡好像是收了兩房侍室?”

鄭春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一個是從南川跟著我去揚州服侍的侍兒收房,一個是揚州當地的朋友所贈。他們兩人的事眉公子也是知道的。”

“你的家事,輪不到我這外人過問。”鷗舟道:“眉舟是個實心眼的人,若是受了委屈,這邊可是不依。”

鄭春連連應了,鷗舟笑道:“我說得可不是空話,早已與三爺提過你們的事,三爺認了眉舟為義子,老太君那邊也應了的,特意賜了孔姓。眉舟要從孔府出門,算是孔家的半個公子,若真要鬨出不快來,吃虧的可是鄭老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