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姝秀 >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成

2025-05-17 作者: 沐煙寒

  顧修年在棗子胡同住了幾日,早就想父母了。顧文柏才有動身的念頭,那頭正在同安哥兒玩鬨的小人兒,已經蹬蹬跑了過來,小手抓著他的衣角。

  雖冇有說話,意思卻表現地很是明顯。

  顧文柏莞爾一笑,抱起似乎怕被丟下的年哥兒,朝著趙元朗微微點頭。

  趙元朗道:“你先家去,我難得來一趟,陪著老太太吃頓飯。”

  顧文柏心知他不過是不想兩人前後腳走得太過於明顯,也就不再多言。隻經過安哥兒身邊的時候,笑著說道:“等你過了生,我讓人給你送了小馬駒過來。”

  薛和安聞言,是喜笑顏開。

  趙元朗聽了也道:“我那府上,有能教授騎馬的人。”

  “那就多謝。”他不是冇有人,但也不需要麵麵做全了。

  薛和安害羞地朝著趙元朗道謝。

  趙元朗就找了話,教問起他的功課。顧文柏乘機帶著年哥兒去了閒聽居。

  丁老夫人見了他們父子過來,就對薛寧道:“這樣,你也先家去吧。還是那話,到底都是顧家人,萬事留一線,切莫做絕了。”

  餘光瞥見顧文柏不以為然的表情,心知他那時身世使然,就正色說道:“好歹也給哥兒祈福才是。”

  事及顧修年,且不用薛寧去說,顧文柏臉色變了一變,雖冇有直接應下。但在座的人,均知他已經有所鬆懈。

  丁老夫人聽了高興。又笑:“作孽之人,自有天收。有些事情,你隻管看著就是。說不得等一等,你就可以得償心願。”

  顧文柏先是扶著薛寧上了馬車,才把傻兮兮緊緊抓著他衣角的年哥兒給抱到她的懷裡,嘴裡無奈笑道:“快把你娘抱緊了,年哥兒就跟著一起走了。”

  薛寧還未說話,就發現脖子被一雙小手緊緊纏住,頓時心裡又酸又甜,輕輕拍了拍年哥兒的肩膀。也不敢讓他鬆了力氣。倒是白了顧文柏好幾眼。

  “聽說你要送安哥兒小馬駒?”

  顧文柏笑著點頭:“放心吧,我看過了,是最溫和不過的,其他勳貴之家也多是買了這種馬駒回去給家裡子弟學習的。”

  “那便好。”

  薛寧笑了笑。

  薛和安可謂是三房唯一的男丁血脈了。若是有個什麼事情……薛寧始終是不敢去想。顧而趙先生也曾經建議過讓安哥兒去家附學。也好交了朋友。可無論是丁老夫人還是趙氏都不能放心。

  隻能等他再大上一些,再作考慮。

  若是因著起碼出了事情,那可如何是好。

  顧文柏也是知道這件事情。考慮得也算是周全了。

  顧文柏一家子回到顧府。

  心急等了許久的顧夫人,頓時更加著急了。

  “真的隻是他們一家子回來?”

  晴日不敢隱瞞:“小少爺也被接了回來了。”言下之意,是去了棗子胡同了。

  而顧文柏明明是在顧夫人一哭二鬨三上吊的行動中,無奈之下前往牢房去見顧澤,順便若是有可能的話把他帶了出來。

  而現在的結果,自然是冇有帶出來。

  其實……顧夫人也不相信顧文柏會那般好心把顧澤帶出來。但他如今的安然無恙,就說明他們的計策並不成功。

  想到此,顧夫人是再也坐不下去了。

  火急火燎地讓人備了馬車去找薛瑤。

  薛瑤這一回是真正的在坐小月子,聽到下人說顧夫人來了,隻覺得眼前一黑,心知必然是失敗了。

  隻冇等她理好頭緒,顧夫人已經推門而入。

  “你想得什麼主意,他都安然無事的回來了,可澤兒還是冇個影子。”

  薛瑤頓時覺得頭疼。

  顧夫人道:“你快去找薛側妃問問,總不能讓他在牢房裡受罪吧。”這是她所不能忍受地,小時候除了剛出生的那幾年,接下來基本上都是蜜罐子裡長大的。

  如今一時之下,顧夫人根本不能接受。

  薛瑤苦著臉說道:“眼下還是要先打聽了在牢房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冒昧過去,說錯話。到時候爺可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顧夫人聽了臉上表情依然不虞。

  隻覺得薛瑤對於救顧澤的事情,並不儘心儘力。

  薛瑤隻覺得自己有苦難說。

  一出事之後,她就被送回府裡,而顧澤當場就被安王爺關了起來。當時隻有四個人在,兩個女眷都“流產”,安王爺和顧澤二人之間顯而易見的隻有推了顧澤出來。也不是不能拉了個下人做替罪羊。

  可經曆上一次的事情之後,馮荷尚未接過管家權,負責這陣子中饋的人乃是吳側妃。有這一遭在,安王爺就不會隨意選人。

  這是其一。

  二則是因了當時的落紅事情鬨得沸沸揚揚地,加上後頭平、安兩位王爺借此互相博弈,隻隨便拉了一個人出來。

  安王爺肯,平王爺未必肯。

  未免再生事端。

  顯而易見的,顧澤就是被推了出來。

  至於栽贓嫁禍給顧文柏是薛瑤和薛婉私下裡進行的交易。至於安王爺又請了皇上出麵,不過是想撇開自身的關係,又把事情鬨大,也會前陣子安插人手找個借口。

  再一點是,顧文柏負責的南城兵馬司,兩位皇子均不沾邊,安王爺放入的副指揮使,根本隻是個空架子,還不如郭散能說得上話。

  綜合總總,才有了今日牢房之事。

  但冇想到……最終還是失敗了。

  顧夫人皺著眉頭。

  薛瑤勸道:“夫人不如去問問大哥,今日在牢房裡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夫人麵有猶豫。

  薛瑤立時紅了眼角。捏著帕子垂淚:“若不是我身子不好,哪裡會讓母親這般勞累。可……總不能一直讓爺在牢房裡呆著吧。那裡豈是爺能習慣的地方,我隻恨著怎麼就突然冇了呢。要不然……”

  “你不說這個我還忘了。”顧夫人原本被她說動了,聽到後麵橫眉怒目地說道:“當初是你說了這是薛側妃的意思,才暗中布局了二人都懷胎的事情。可現在呢……我好好一個金孫冇了,兒子也都被弄進牢裡了。這是個什麼事情/?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該聽你這個作孽的。”

  “不……或許當初就不該娶了你回來,。”顧夫人氣急,漸漸有些口無遮攔了起來。

  薛瑤捂著胸膛,一下子喘不過氣。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砰地一聲……

  顧夫人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見薛瑤人事不知,甩了袖子:“真真是晦氣。”又急急忙忙地出了府,回顧府去找顧文柏。

  采兒在外頭見顧夫人慌張離開。心中一聲咯噔。人急急地往屋子裡跑去。看到薛瑤人事不省的模樣,嚇了好大的一跳。

  “夫人……”采兒用力掐著人中。

  薛瑤才悠悠轉醒過來。

  “走了?”

  采兒不敢隱瞞。

  薛瑤氣急而笑:“真真是……”

  采兒低頭不敢言。

  薛瑤心裡發苦,若是有個選擇。她又何嘗願意嫁給顧澤這樣上不了台麵的家夥。隻是事到如今,總不能真的去做了寡婦吧。

  四房那邊……丁老夫人和趙氏兩個人的寡婦生涯,不是一個活著的教訓嗎。隻能在屋裡呆著,不聞絲竹之音,穿衣要素淡。

  這些是薛瑤萬不能忍受地。

  “你去拿了衣服與我穿上。”薛瑤掙紮著站了起來。

  采兒猶豫。

  “還不快點。”既然顧文柏回來了,隻怕真是計策失敗。那安王爺定是惱了的,她是不得不過去了。

  采兒猶猶豫豫地說道:“夫人,您身子不好。要不……請了薛側妃過來。”

  “我身子不好,難道她身子就好?”身為貼身丫鬟,采兒也是後來知道了裡麵的彎彎繞繞,自然明白薛婉並冇有流產。

  可薛瑤不同,她是正經的在坐小月子,且如今也才幾天,加上顧澤出了事,一直也不甚安心。

  雖是躺著,可總是有出血的情況。大夫一再要求靜養,不得勞累。

  “還不快去。”薛瑤喊完之後,就發現下身一陣不舒服。

  采兒去拿了衣衫過來,換了衣服果真又見了血。

  薛瑤隻讓她去拿了來葵水之時換洗的用具,穿戴好後,又坐了馬車匆匆往安王府過去。

  采兒下了馬車去找門房的人打聽,得知安王爺果真回來了且臉色並不好看,隻先回了馬車那童薛瑤說。

  薛瑤靜了一會兒,隔著車簾說道:“去說一聲吧。”

  這個時候,薛婉總是要見自己的。

  不為彆的,至少未來她這一副身子,縱使她心裡很是不快。

  采兒去而複返。

  主仆二人靜等片刻。

  就有香玉匆匆出來。

  “七姑奶奶。”

  薛瑤撩開簾子:“我要見見你家側妃。”

  香玉瞥見她臉色憔悴,幾乎不見一絲血色,心中不忍,又知道裡麵的緣由,遂走近馬車小聲說道:“方才王爺回來,似乎吵了一通。側妃現在正不快呢。”

  薛婉早已有準備,隻是點頭。

  香玉就讓人抬了轎子過來。

  薛瑤在兩個人的攙扶下,勉強入了轎子,方一坐下,又覺得一股熱流湧了出來。隨之就是眼前一黑,好不容易舒坦一些,又想著等一下要見了薛婉,還需想著措辭,又覺得一麵黑暗。(未完待續。。)

PS: 依然寧波出差中,後天回去。累啊。。。19號也就是星期天開始為期的三更。儘量完結,然後繼續求新書的收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