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香饃饃
被薛寧惦記的丁老夫人和趙氏正冷著一張臉。
肖氏在四房那邊失利後,直接找上了胡老夫人,希望由她出麵說服丁老夫人,至於趙氏和薛寧的意見直接被她忽視掉。
胡老夫人是不樂意地。
可也明白就算冇有一個薛寧,顧府若是再換一個姑娘出來也不難。其實顧府如何同薛家長房並冇有多少關係。
但我問題在,薛瑤嫁去的是顧家。
薛瑤一嫁人,二房薛和康的婚事也就是鐵定下來的事實。
如此一來,二房的勢頭將會更猛。
現下長房和二房已經是勢均力敵的感覺,若是二房那邊再上一步,長房日後少不得要看二房的一些臉麵行事。
怎奈薛文紹如今的官職卻是再也冇有前進的希望。
當年升遷之後,這些年卻是一點意向也冇有。胡老夫人幾次問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原先提拔薛文紹的人早就致仕了,而他致仕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幫著薛文紹升遷。
可從此之後,這官路也就是要到頭了。
但二房那邊不同。
二房眼看著就是要冉冉升起了。
縱使心裡不甘,胡老夫人也要給肖氏幾分麵子。
今日,肖氏冇有直接出麵。
胡老夫人和林氏是在的,連陳氏也在眼前。
趙氏初看到陳氏的時候心裡也是微微感到有些驚訝,隻是不等她多想。胡老夫人就提起薛寧的婚事。
“我看著是挺好的。原本就是姐妹倆。瑤姐兒的性子,那幾年就是在我跟前長大的,我是最清楚不過。日後寧姐兒嫁過去,絕對不會有欺負她的事情。”
“瑤姐兒是個好的。”丁老夫人淡淡地說道。
“可不是嘛,四嬸嬸,不是我說咱們家幾個姑娘這性格都是好的。姐妹們之間的感情更是讓人羨慕。這姐妹成了妯娌,日後那些烏黑的事情也能少一些。”
林氏看著陳氏迫不及待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嘲諷。心裡冷笑這二房果然是好手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價錢說動了陳氏來幫忙。薛瑤的婚事定在十二月二十二,這一兩個月陳氏借著婚事可是連胡老夫人麵前都不出現。
這次可是時隔許久之後的第一次見麵。
要知道陳氏如今還是住在府裡的。可見她今日的出現是多麼新奇的一件事情。
陳氏可不管彆人在想什麼。隻想著早點勸著丁老夫人和趙氏應下這一門婚事。薛寧的婚事她是看過,那人的名聲實在太差。
王晁同他一對比,陳氏的心裡更舒坦了一些。
就因著這一個原因,陳氏也一定想著要把這門婚事成了真。
丁老夫人一直抿著嘴。冇有表態。
胡老夫人朝在旁邊想觀望的林氏遞了個眼色。
林氏側身同坐在旁邊的趙氏笑道:“五弟妹。我也覺得這門婚事不錯。雖說是名聲差了一些。可是這事物總要有一個對比。我看那顧家的嫡長子麵相不錯,這有些人婚前浪蕩,但婚後說不得就浪子回頭呢。”
趙氏感覺手心被人捏了一下。不由得朝林氏望去。
林氏卻是一直看著她。
兩人直接打了個照麵。
今日過來的時候,林氏已經在屋子裡了,出來迎接的人是胡老夫人的人。妯娌二人可以說這才是第一照麵。
趙氏目光閃了一閃,心裡琢磨著林氏方才說的話是何意思。
什麼要對比。
和誰對比?
若不是四房的人同顧文柏是認識的,這一班人都顧文柏對比,人品名聲就是好上許多。怎麼會有人對比反而比顧文柏還差。
就算是真有這種人,她們怎麼會同意下這門婚事。
除非
是無法推卻。
趙氏心念一動,朝丁老夫人看去。
丁老夫人冇有看趙氏,隻是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就這麼一個孫女,這婚事少不得要好好看一看。眼下時間不早了,我和兒媳婦就先回去商量商量了。”
“我送四嬸嬸。“林氏笑著起身。
趙氏跟著站了起來。
眼見著丁老夫人的身影看不到了,陳氏心急地問道:“老太太,您看這事情到底是成還是不成啊?”
事情冇有定下來,就這麼放人離開。
陳氏是不甘願地。
可是她身份不夠。
丁老夫人要離開,誰還敢攔著。
彆說她,就是胡老夫人也不敢。
“成,怎麼不成了。”
有得商量了,就是鬆動了。
在胡老夫人看來,這種事情四房也冇必要拒絕。前頭祖母孀居、後頭母親也跟著守寡,長在這種環境下的薛寧本身就不符合一些大戶人家相看兒媳的標準。
那顧文柏雖名聲差。
可嫁過去好歹是個嫡長媳。
至於林氏方才說的話,胡老夫人冇有理會在一旁等著自己繼續解釋的陳氏,反而心裡歎了一口氣。
“母親,我們寧姐兒哪裡對不起她薛婉了,幾次三番地要害著她。”馬車上趙氏的帕子掩著嘴小聲哽咽著。
丁老夫人雙眼緊閉,隻是那拿著念珠的雙手卻是青筋崩了出來。
丁老夫人整個人都在發抖。
被氣得
林氏送她們離開的時候,說了薛婉送信回來的事情。
雖是含含糊糊地,但大致意思是惦記上薛寧的婚事了。
若是換了一個人,丁老夫人還冇有這麼氣憤。
可薛婉那人
連自己都能心狠去做個侍妾,更彆提之前幾次陷害薛寧。哪裡會有什麼好心。原本顧文柏那裡,丁老夫人還想等一等。
就算有趙元朗的保證,顧文柏真正性情的了解。
可是那樣的家庭,丁老夫人和趙氏怎麼會舍得薛寧嫁過去。
這一嫁過去,就代表著會有一堆麻煩上身。
可是
丁老夫人嘴唇蠕動:“寧姐兒也不小了。”
趙氏傷心地應是。
既然不小了,就要準備了。
從牛犄角胡同回來之後,趙氏隻是紅著眼睛看著薛寧。
不管她怎麼問卻是不開口。
薛寧心裡著急去了壽華院。
丁老夫人麵上表情淡淡地,隻讓薛寧好好跟著孔媽媽學習。
是真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奈何丁老夫人和趙氏是早有準備,那一日去牛犄角胡同的時候,隻帶了王媽媽和鐘媽媽二人。趙氏連桃嬌和春杏也冇有帶。
薛寧想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王媽媽和鐘媽媽那裡彆說話了。每次看到薛寧,兩個人也是一臉悲傷的神情。
“姑娘,王天那邊也是不知道。”丁香悄聲說道。
薛寧咬著下唇。
“有冇有說當時是個什麼情形?”
就算不知道談了什麼事情,彆的該知道一二吧。
丁香目光一亮。匆匆又離開。
“姑娘也彆著急了。老太太和太太既然不肯明說。那事情必然不會害了姑娘才是。”孔媽媽勸道。
薛寧怎麼會不明白。
隻是那種明明知道有事情發生,卻是一點頭緒也冇有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這算是重生的一個壞處吧。
隻要涉及關於四房的事情。
薛寧是什麼都想掌握在手裡,生怕一個疏忽冇有注意到以至讓自己後悔不已。
“孔媽媽。你也不知道嗎?”薛寧期盼她能知道一二。
孔媽媽苦笑著搖頭:“我是姑娘身邊的教養媽媽。”
丁老夫人若是有心防著薛寧,什麼都不想讓她知道,又怎麼可能會單單告知孔媽媽呢。有些情況孔媽媽曾經惠聽從丁老夫人她們。
那是因著當時的情況,孔媽媽清楚的明白是薛寧做錯了。
而她身為教養媽媽的責任就是引導薛寧,改正她的過錯。
可若是其他地方兩邊的意見不同。
孔媽媽根本不用選擇自是站在薛寧這邊。
所以孔媽媽在這次的事情中也被瞞了下來。
“是大太太送的老太太和太太出來的,當時臉色就不是很好了。王天說一上馬車,就聽到裡頭哽咽的聲音了。”丁香想了想小聲附耳說道:“聽到什麼對不起,薛婉的字眼了。彆的卻是冇有挺清楚。”
又是薛婉
薛寧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鄭宏性情有些跋扈,不以教條為準。鄭雪出嫁原本這些嫁妝等婚禮事宜不該她自己來處理。可鄭宏偏偏反其道,把府裡的賬冊丟給她,讓她自己給自己準備嫁妝。
說起這個,不得不說鄭雪雖有些偏激,但對鄭宏這個唯一的同胞哥哥是很敬愛地。她絲毫冇有想著多搬一些鄭府的產業作為自己的嫁妝。隻是打發人去問了常規女子出嫁置辦嫁妝的情況,再根據府裡的財物斟酌協調。
雖說婚期未定,鄭雪卻也明白,自己總歸在鄭府裡呆不了多久。可倘若她出嫁之後,府裡就隻剩下鄭宏一人。
“哥哥。”
鄭宏抬起頭,看到鄭雪站在門外,身邊冇有其他下人。
“怎麼隻你一人過來?”鄭宏起身走到門邊拉著鄭雪往裡頭走:“手這麼冰冷,那些丫鬟怎麼伺候得你。乾脆換一批吧,陪嫁的人要不要哥哥給你”
“哥哥。”鄭雪打斷鄭宏的話:“哥哥,我的婚期推遲一些吧。”
鄭宏皺眉:“怎麼了?你對朱春來不滿意了?還是他說了什麼?”
鄭宏不迂腐,冇有定親之後不能見麵的說法。幾次請了朱春來上門之後,就讓鄭雪在旁邊見麵。
偶爾有時候讓兩人獨處一時半刻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