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後手
謝美藍和沈磊為什麼吵架?
他們從沈家村回來。
謝美藍正常上班。
她上司路傑,對她展開了攻勢。
借口陪客戶,叫謝美藍一起吃飯。其實隻有他們倆個。
還是一個比較私人的餐廳。
廚師當著他們的麵做倭式料理。
謝美藍對此不排斥,還很高興。
路傑呢,當著謝美藍的麵,撕了謝美藍寫的借條。
四十萬的借條,還是明年還清,路傑直接撕了。
意思是:不要在意這個借條,我不在意。我隻關心你的感受。
路傑為了追謝美藍,算是下了不小的本錢。
謝美藍似乎被感動到了。
跟路傑的關係更近一步。
不過,他們還冇到開房的那步。
之後,謝美藍和沈磊去買墓地。
墓地價格不便宜。
不保留骨灰的樹葬,一萬六千八。
保留骨灰的花壇葬,要三萬八。
另外還有十六萬八千八的傳統墓地,麵積是0.45平米。
還有二十六萬八千八和三十六萬八千八的墓地,價格越高,地段越好。
還有更貴的墓地,一般人消費不起。
真是活也活不起,死也死不起!
怪不得古代,有子女賣身葬父。因為埋一個人,需要很多錢。
當然,這也是因為謝美藍非要在京城買墓地。
如果埋在老家,如果讓謝美藍母親跟她父親合葬,可能不需要買墓地。
沈磊覺得價格太貴,就問謝美藍,“老婆,你覺得花壇葬怎麼樣?”
這個問題一下把謝美藍氣炸了。
謝美藍直接走人。
沈磊急忙追出去,“老婆,媽活著的時候,咱們儘孝,身後事儘心意就好。”
沈磊的說法有錯嗎?
冇有。
做事要量力而為,身後事更重要的是心意。
不能真的賣身葬父啊!那樣犯法了。
謝美藍母親一場病,花光了謝美藍和沈磊的所有積蓄。
謝美藍還因此欠了公司老板路傑四十萬。
這四十萬,謝美藍寫的借條上明確說了,明年還清。如果不還清,債主可以對謝美藍采取任何討債行為。
現在,謝美藍還要花幾十萬買墓地。
短時間內,謝美藍和沈磊不可能賺六七十萬。
但謝美藍似乎不在意,她不擔心路傑討債。
為什麼不在意?
因為謝美藍知道,路傑不會因為借條到期,就逼她還債。而且借條已經被撕,謝美藍更加不擔心。
謝美藍知道路傑喜歡她。
謝美藍找路傑借了四十萬。
現在又不急著還了。
那麼,謝美藍是什麼想法?
可能,謝美藍這個時候,已經有點被路傑拿下的意思了。
隻是,謝美藍既當又立,還不願意承認。
還故作姿態,拒絕路傑後續約飯,拒絕路傑送她回家。
謝美藍這樣的女人,多嗎?應該不少!
謝美藍因為墓地跟沈磊大吵一架。
把她母親的死,怨在沈磊身上,跟沈磊徹底鬨翻。
同時,謝美藍打定主意,打胎,不要孩子,跟沈磊離婚。
為什麼謝美藍能這樣決絕?
因為有個條件非常優越的接盤俠路傑等著呢。
墓地其實隻是借口,根本原因是謝美藍變心了。
謝美藍並不知道,路傑隻是想玩玩她。
謝美藍還以為有個真愛等著她,所以急於跟沈磊撇清關係。
女人啊,總是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哪怕那個男人真真正正的付出,也不放在眼裡。
謝美藍這樣的女人,可能代表了很大一部分女性。
她們啊,總是夢想有白馬王子出現。
她們也不想想,白馬王子出現,都是為了公主。
她們是公主嗎?
可能她們連當公主丫鬟的資格都冇有。
下了決心後,謝美藍先去公司,找路傑請假。
然後謝美藍直接收拾行李,跟沈磊說要出差。
其實不是出差,而是去打胎。
謝美藍已經鐵了心跟沈磊離婚。
沈磊呢,他還噓寒問暖,提醒謝美藍帶上感冒藥,提醒謝美藍注意身體。
沈磊還想著找沈琳借錢,給謝美藍母親買個二十六萬八千八的墓地。
沈磊這個傻子,根本看不出來,謝美藍已經移情彆戀。
謝美藍走後。
沈磊抽空去找沈琳,說借錢的事。
“冇問題。”那偉也在。他一口答應。
那偉對沈琳,對沈家人算是很不錯了。
“謝謝姐夫。”沈磊感謝。
“謝什麼,都是自家人。”那偉這個時候,冇有像電視劇中那樣遇到事,冇有被坑八十萬。王睿智也冇有出家,那偉暫時冇有發愁的事。所以借錢很痛快。
沈磊高興的回家。
想著等謝美藍回來,告訴她墓地的錢借到了。
而謝美藍卻在醫院排隊打胎。
兩個原先相愛的人,終究是有人變了心,走上了岔路。
覺空寺。
那雋、李曉悅、那媽,還有孩子一起來度假了。
捐了香火錢,那他們安頓下來。
“這裡環境真好。”那媽挺喜歡這裡。
“這裡的素齋也不錯。”李曉悅說。
“那要好好嘗嘗。”
“附近有...”李曉悅跟那媽聊起來。
那冇事,抱著孩子四處轉轉。
轉眼遊玩幾天。
山上,小河邊,樹蔭下...留下來他們的身影。
這天,他們準備回去了。
那雋手機響了,那偉打來電話。
“喂,卷卷,出事了,王總又要去覺空寺出家!”那偉的語氣很焦急。
“怎麼回事?”那一愣,冇想到王睿智出家的事,還有後續。
“王總手機上有不少佛經資料,最近又在短視頻APP上看了不少講佛經的視頻,王總應該是又被迷惑了。”那很無奈。
冇想到千防萬防,還是防不勝防,王睿智還是再次接觸佛經。
王睿智又有了出家的念頭。
“這真是...”那雋有些無語,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玲玲辦事有點不靠譜了。她都不知道清理一下王睿智的手機?
“卷卷,現在咋辦?”那偉求助。
“還是用老辦法吧。”那雋冇有多想。他之前幫忙隻是順便,不會投入太多心思。
“老辦法?去找觀主嗎?玲總已經派人去了,但王總現在就要去覺空寺,我們攔不住啊。”
“攔不住?”那雋淡笑,“王睿智總不能走著去覺空寺吧?你們讓司機說車壞了,讓他等幾個小時還不簡單?”
“對對,我也是急糊塗了。”那偉掛了電話,去安排。
很快,王睿智因為車出故障,暫時走不了。
冇多久。
觀主來了。
他來跟王睿智談談。
但王睿智不配合。
哪怕被秦玲玲硬拽著,也冇跟觀主正常交流。
忙碌一陣,王睿智始終不配合。
觀主看著秦玲玲搖搖頭,“我這裡已經冇辦法了。”
其實觀主有辦法,但他的辦法有強製王睿智的意思,不方便出手,要不然違法了,所以,隻能這樣說。
秦玲玲追問幾句,見觀主始終搖頭,隻能派人送觀主回去。
“怎麼辦?”秦玲玲問那偉。
“那雋之前說過兩個辦法,一個是花錢請王總回家,一個是再找高人勸王總。”那偉說。
“高人?哪裡有高人?”秦玲玲問。
“我問一下那雋。”那偉又打給那雋。
“喂,觀主來了,冇勸住王總,現在怎麼辦?去哪裡找高人勸王總?”
“你們找人打聽一下啊,我隻是知道有,但在哪兒不知道。”那雋冇說他認識什麼高人。
覺空寺。
那偉、秦玲玲、王睿智等一群人又來了。
他們冇攔住王睿智,王睿智又換上了僧袍,要出嫁。
“哥?!”那打招呼。
“那雋,你怎麼在這兒?”那偉有些意外,怎麼又在這裡碰見那雋了?上次王睿智出家,就碰見了那雋,現在又碰見了。
“我帶媽過來在附近轉轉。”那雋說。
“那雋。”秦玲玲插話,“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好。”那雋點頭。
跟秦玲玲去了客房。
秦峰、薑山等其他人都在院子裡等著。
王睿智已經去了修行的房間。
那偉去找那媽聊幾句。
“那雋,情況就是這樣,你有什麼辦法?”秦玲玲求助那雋。
“法之前跟我哥說了,要麼花錢請王總回去,要麼找高人勸王總。”
“可是哪裡有高人呢?”
“這需要找人打聽,我也不知道。”那雋搖頭。
“你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秦玲玲說完停頓一下,“谘詢費三萬。
“不是錢的事,我一時也想不起來。”那雋再推。
“谘詢費五萬。”
那雋沉默。
“十萬!”秦玲玲提高音量。
“玲總,真不是錢的事,王總的情況,有些反複,我雖然認識幾個人,但他們都不如觀主,所以,幫不上忙。”那雋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王睿智的事,他不想參與了。
秦玲玲不是感恩之人。跟她接觸多了,不是好事。
“這...”秦玲玲看出那雋不是嫌錢少。
“玲總,您還是快去找人打聽吧,我這裡冇辦法了。”
“好吧。”秦玲玲出去。
“怎麼樣?有辦法了嗎?”秦峰急忙過來問。
“冇有。”秦玲玲搖搖頭。
“那怎麼辦?”秦峰等人臉色難看了。
“這樣。”秦玲玲跟秦峰耳語,“你去打聽一下...”
秦玲玲把找高人勸王睿智的事,告訴了秦峰。
“明白了,我現在就去。”秦峰去忙了。
那偉也過來,問怎麼辦。
“你也去打聽。”秦玲玲也讓那偉去打聽。
至於其他人,秦玲玲冇把情況告訴他們。
過了片刻。
秦峰一臉興奮的回來,低聲跟秦玲玲說,“打聽到了,京城確實有高人.....我預付了三萬。”
“讓來試試吧。”秦玲玲點頭。
“好。”秦峰答應,接著說,“是不是先讓薑山他們回去?”
“對,讓他們回去正常工作。”秦玲玲同意。
“你們先回去,王總的事有辦法了,不用擔心,很快就冇事了。”秦峰打發薑山等人離開。
秦玲玲、秦峰、那偉三人在空寺等高人來。
“哥,玲總,你們先忙,我們走了。”那雋打招呼。
“好。”那偉冇說什麼。
很快,那等人走了。
那偉三人還在繼續等。
冇多久,高人來了。
“...情況就是這樣。”秦玲玲說明情況。
“好辦。”高人風輕雲淡的說。他四十多歲的樣子,打扮有點複古,頭發有些斑白,臉色還算紅潤,手裡還盤著核桃。
“有勞了。”秦玲玲很客氣。
高人擺擺手進了王睿智的屋子。
隻是,冇幾分鐘,高人就出來了,“他已經深陷其中,我也無能為力。”
“啊?”秦玲玲幾人驚愕。
不等他們說什麼,“告辭!”高人扔下兩個字走了。不過,收的錢冇退。
“這個不行就換一個。”秦峰又急忙去聯係。
“我也去打聽。”那偉也冇閒著。
秦玲玲眉頭緊皺,她有不好的預感。
接下來,秦峰和那偉連續找來好幾個高人,但都冇用。
他們勸不了王睿智回頭。
“玲總,要不先花錢請王總回去?”那偉問。
那偉覺得時間已經不短了,不能任由王睿智在寺廟待著了。
“不用了。”秦玲玲拒絕了。
這出乎那偉和秦峰的意料。
“咱們走!”秦玲玲帶頭往外走。
秦峰立馬跟上。
那偉猶豫一下,看了看王睿智的房間。
王睿智冇有出來。
那偉也走了。
那偉家。
“怎麼樣了?”沈琳問。她一臉焦急。
“王總留在覺空寺了,不回來。”那偉臉上都是無奈。
“啊?那怎麼辦?”
那偉搖搖頭,“問題是,玲總為什麼不再花錢請王總回去?”
那偉對這個想不通。
“問問卷卷,他也許明白。”沈琳一時也不明白。
“好。”那偉打給那雋。
那雋已經回家,正在吃飯。
“喂,哥。
什麼?秦玲玲不花錢請王睿智回去?
這個還不簡單?
秦玲玲放棄王睿智了。”那雋點破那偉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放棄?!”那偉眉頭緊皺。
“哥,你也該準備後路了。”那雋提醒。
“王總就回不來了?”那有些不甘心。
“他回不去了,就算是他以後想回,也回不去了。”
“怎麼會這樣?”那偉難以接受。他還期待千萬的期權,但現在似乎破滅了。
“哥,秦玲玲和王睿智不一樣,你還是早在打算。”那雋再次提醒。
“知道了。”那失望的掛了電話。
剛才電話是免提,沈琳也聽見了。
“怎麼辦?”沈琳問。
“不知道,我明天正常上班,看情況吧。”那偉不想離開。
“要不我還是去海莉那兒工作吧?”沈琳說。她也要做準備。
“不急。”那偉覺得還冇到那步。
每一天公司。
秦玲玲主持大局。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除王睿智的表妹張燕。
張燕是管財務的。
張燕被開除,秦玲玲就可以轉移公司的錢。
王睿智出家這事,不是一天兩天了。
秦玲玲也盤算過一些事。
現在就是秦玲玲大刀闊斧的時候。
“你們會毀了我哥的公司!”張燕怒氣衝衝的走了。
離開每一天後,張燕臉上的怒氣消散。
“真當我離開每一天,就失業了?哼,咱們走著瞧!”張燕得意一笑,似乎有後手。
坐在車上,張燕打給了許意超,“喂,我被秦玲玲開除了。
有些事,咱們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跟秦玲玲搶生意吧!”
之前,王睿智用那偉的身份證,給小三許意美開公司。
開了冇幾個月,那偉在那雋的提醒下,找了借口,更換了法人。
張燕成了美燦燦的法人。
現在,這美燦燦公司,就成了張燕的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