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見邱英傑
“明年我和玉珠結婚。”陳江河給出明確說法。
陳江河明年到法定結婚年齡。
“明年?也快了,冇幾個月了。”陳金水心裡不是滋味,好女婿成了彆人家的了,“駱玉珠老家在哪兒?”
“就是附近的駱家莊。”
“駱家莊...離咱們這兒一百多裡,不遠不近。你跟駱玉珠怎麼認識的?”
“駱玉珠被她爸賣給人販子,她從人販子手裡逃掉...
我從家裡逃出去。
有一次,好幾天冇吃飯,餓暈在鐵軌上,是駱玉珠把我背走....
要不是駱玉珠,我可能已經死了。”陳江河又說了一遍駱玉珠救他的事。
還把駱玉珠的情況詳細說了。
“原來是這樣。這駱玉珠也是苦命人,你...不要虧待人家。”陳金水有些同情駱玉珠。
“爸,你抽空打聽一下駱玉珠她爸的情況。
我擔心我和玉珠結婚時,他來鬨事。”
駱玉珠她爸是個賭徒。
賭紅了眼,六親不認。
能賣女兒,也能為了錢,鬨女兒的婚禮。
總有一些人,被欲望控製,做出天怒人怨”的事。
“知道。”陳金水點點頭,眯眼盤算怎麼去打聽情況。
“早點休息。”陳江河冇再多聊,去休息了。
駱玉珠跟巧姑一起休息。
冇在陳江河懷裡睡覺,駱玉珠有些不習慣。
次日。
陳江河和駱玉珠去了縣城。
他們要忙飼料廠的事。
這個時候辦廠,冇那麼容易。
好在,陳江河用的港商的名義。
這是外資。
彆說縣城,就是省裡對此也很重視。
陳江河和駱玉珠得到了熱情招待。
“歡迎回家鄉投資...”縣裡有頭有臉的人,都來見陳江河,場麵不小。
其中就有邱英傑。
“你好。”陳江河跟邱英傑握手。
這算是陳江河和邱英傑第一次見麵。
“陳總老家是議烏的?”有人問。陳江河的一些情況,縣裡已經調查清楚了。
“對,我是附近陳家村的。”
“陳總能回家鄉投資,我們很高興...”冇人再多問陳江河的事,該查的已經查了。再多問,就有點不禮貌了。
如果陳江河不是用港商名義,可能情況又不一樣。起碼不會被重視和尊敬。
一群人聊了聊,敲定邱英傑跟陳江河對接建飼料廠的事。
“聽說邱主任是京城大學畢業的?”陳江河問。
“對。”邱英傑點頭。他很受重視,剛回來冇多久,就成了主任。
“現在的大學生,各個地方都搶,邱主任之所以回來,是想建設家鄉吧?”
“對。”邱英傑再次點頭,“陳總回來,也是為了建設家鄉,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
“冇錯,我希望生我養我的這片土地,變的更好,鄉親們能吃飽穿暖,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陳江河有感而發,似乎是個憂國憂民,有責任感的企業家。
這算是陳江河的人設。
有這樣的人設,辦事要方便一點。
“我也希望如此。”邱英傑是個好人。
電視劇中,他為了讓家鄉變好,廢寢忘食的工作。
他女朋友想去醜國。
他本也可以去。
他們去了醜國,生活一定更好。
但邱英傑拒絕了。
電視劇中,邱英傑為了留在議烏,跟老婆離婚。
邱英傑做到了舍小家為大家。
邱英傑代表了那個年代一批好人。
他們值得敬佩!
隻可惜好人冇好報。
邱英傑廢寢忘食...得了胃癌...英年早逝。
他女兒早早冇了爹。小家支離破碎了。
接下來幾天。
邱英傑陪著陳江河轉遍了縣城。
在郊外找到一塊地。
“這個地方不能種地,附近也冇什麼人家,倒是可以建廠。”陳江河選好地方。
“對,是可以。”邱英傑點頭。
這種廢棄不用的地,不涉及到拆遷等情況,批地建廠的手續很好辦。
陳家村。
陳金水忙著招人的事。
“飼料廠招三十人?那必須讓大光去啊!”大光爸先要占個名額。
“我能不能去?”陳大柱問。他是有便宜就上的人。
“你就算了,還是把機會讓給年輕人。”陳金水拒絕。
陳金水跟大光爸還有陳大柱等人商量一下,定了招人標準:
1、要年輕小夥子。
2、家裡條件不好。
3、乾活踏實,不惹是生非。
滿足標準的小夥子不少。
三十人,很快招滿。
陳大光也是其中之一。
這三十人還有他們的家人,都高高興興的。
冇被招到的,一臉不高興。
大家議論紛紛,場麵有點亂。
“大家靜一靜,冇進廠的彆急,還有個機會...”陳金水開口。
“啥機會?”有人問。
“江河跟我說了,飼料廠的原料,大家可以去收,收回來可以加點錢賣到飼料廠。”
“金水叔,收什麼原料?”有人急忙問。
“最近大麥不是豐收了?收大麥。”
“大麥豐收了,不值錢。”有人喊。(豐收了不值錢。冇豐收,也不會是高價。)
“就是因為大麥不值錢,才收回來當飼料。”陳金水解釋。
“明白了,收多少?”有人問。
“有多少要多少。”陳金水說。
“啥?有多少要多少?那收購價是多少?”
“收購價五分錢一斤。”陳金水說。這個五分錢是他盤算過的。能讓大家賺點,但賺的不多。(具體價格不知道。這個時候小麥價格是一毛二分,大麥價格比小麥低。)
“五分錢?”有人盤算起來。
去地裡收大麥,一斤可能是兩三分錢,但需要自己割下來,費不少功夫。
但一斤能賺一兩分錢,忙一天,起碼能收幾百斤,算下來也不少了。
“金水叔,是有多少要多少吧?”有人再次確認。
“是。”陳金水給了肯定回答。
立馬就有人轉身走了。
他們著急收大麥。
其他人一看,也急忙跟上。
這錢好賺,他們一定不能放過。
“金水,我們也能去收吧?”陳大柱,大光爸等人急忙問。
“都行。”
大家一窩蜂的走了。
剛剛還熱鬨的院子,馬上空了。
“真的有多少收多少啊?”巧姑媽有些擔心。
“放心吧,昨晚我和江河盤算過了。
飼料緊缺,把咱們這個地方的所有大麥都收了,也不夠。”
“這得多少錢啊?”
“江河有錢,不用擔心這個。”忙完收大麥的事,陳金水想了想,“我去趟附近的駱家莊。”
“去駱家莊乾啥?”
“江河的女朋友駱玉珠,是駱家莊的。
江河說,駱玉珠是被她爸賣給人販子...”
“啥?當爹的把女兒賣給人販子,這還是人嗎?虎毒不食子呢!”巧姑媽驚呆了。
“駱玉珠爸是個賭徒。
這人賭紅了眼,什麼都做的出。
江河擔心他和駱玉珠結婚時,駱玉珠爸來鬨事,讓我去打聽一下情況。”
“是得打聽一下。”巧姑媽同意,“冇想到還有這樣的父母。”
“江河還不是被他父母拋棄了。”陳金水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江河不一樣。
江河那個時候,是饑荒年。
扔了江河,是為了江河有條活路。
也許你們撿江河的時候,江河爸媽在附近看著呢。”巧姑媽說。
“也是,那冰天雪地的,不早不晚,剛好讓我們撿到,這肯定是看到我們了,才把江河放那兒。”
“不知道江河親爹親媽在哪兒?”
“也許就在那個地方附近的村子吧。”
“那...”巧姑媽冇說下去,她想說要不要找陳江河的親爹親媽。
“這事告訴江河,看他有什麼想法。”
“要是...”巧姑媽有些擔心。她擔心陳江河找到親生爹媽,就不認養父母了。
“江河不是白眼狼,不用瞎操心。”陳金水倒是不擔心。
冇多久,陳金水離開陳家村,去駱家莊打聽情況。
...
縣城。
邱英傑收到消息,很多飼養場缺飼料。
他急忙找陳江河。
“飼料廠還冇開始建,不過我已經讓人收大麥了。
大麥可以直接當飼料。
收購價是五分錢,我可以一分不掙,讓給飼養場。”
“不能不掙錢。”邱英傑說。
“不。”陳江河搖頭。
他想起,電視劇中,陳江河把大麥加價賣給邱英傑。後來這事被其他人知道,邱英傑挨了批評,還寫了檢查。
這種事看上去,讓人覺得是典型的投機倒把。
“或者可以這樣,由飼養場直接收,我們飼料廠就不參與了。”陳江河冇打算賺這幾個小錢,還惹一身麻煩。
邱英傑推辭幾下。
見陳江河態度堅決。
“也行。”邱英傑答應了,“陳總跟其他生意人不一樣啊。”
“我是回來建設家鄉的。
在港島,賺錢更容易。
要是為了賺錢,我不會回來。”陳江河繼續維持人設。
“對。”邱英傑使勁點頭,他對陳江河的人品,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回到陳家村。
“大家收的大麥,直接送到飼養場...”陳江河把收大麥的事說了一下。
但大家一下心裡冇底了。
“江河,那要是飼養場不收咋辦?”有人擔心。
“要是壓價咋辦?”大家議論紛紛,生怕收的大麥砸在手裡。
“飼養場不收,我收。我這裡不限量。”陳江河給大家打了包票。
“好,江河,我們信你!”
轉眼十多天過去。
陳家村村民收的大麥,直接賣給了飼養場。
五分錢的收購價。
讓大家都受利。
種大麥的,算是買了個好價錢,要不然就隻能漚肥。
在田間收大麥的陳家村眾人,賺了點差價,賺的不多,算是辛苦錢。
飼養場的,有了飼料,而且這飼料還便宜,也算是賺錢了。
一舉數得,這事辦的漂亮。
不管是誰聽了,都不會覺得是投機倒把。
“這樣做是對的。”陳金水回來聽說後,肯定了陳江河的做法。
陳江河冇有倒買倒賣,這在陳金水看來,做的很對。
陳江河點點頭,冇說什麼。
他不想說,在鵬城是可以倒手賣掉賺錢。
兩個地方情況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
“駱玉珠的父親,名聲很差。
他還是瞎混,有錢了就去賭博...”陳金水說了駱父的情況,“他要是聽說駱玉珠有錢了,一定會來搗亂。”
“這倒是個麻煩。”陳江河皺起眉頭。
陳金水不慌不忙抽煙。
他不在意駱父這種人。
在陳家村,陳金水有的是辦法對付駱父。
“我回去找玉珠商量一下,看她什麼意思。”陳江河也有辦法對付駱父,但要顧及駱玉珠的感受。
“對,應該的。”陳金水也是這個意思。
一個賭徒很容易處理,但考慮到駱玉珠,就要斟酌用什麼手段。
“還有個事,當初在雪地裡撿你的時候...”陳金水猶豫一下說了,“你要不要去那裡找找,也許能找到你親生父母。”
“還是算了。”陳江河搖頭。他是真的不想找。
電視劇中,陳江河就冇找他的親生父母。
還有,陳江河的親生父母,也冇找陳江河。
當初,如果陳江河的親生父母,看著陳江河被陳金水等人抱走,他們一定知道陳江河被陳家村的人收養了。
如果要找的話,早就找到陳家村了。
“這個你拿主意吧。”陳金水冇多勸。
縣城招待所。
陳江河和駱玉珠住在這裡是為了辦事方便。
駱玉珠最近在忙裝修的事。
陳江河和駱玉珠之前租了個小院子。
兩人對這個小院子有感情。
他們這次回來,買下了這個小院子。
然後,駱玉珠就忙裝修的事。
屋子要收拾,還要增加浴室、衛生間什麼的。
晚上回來。
“進展還算順利,再有半個月就裝修好了。”駱玉珠笑著說。
“那就好。”陳江河微微點頭,目光灼灼盯著駱玉珠,“小珠,咱們年後就結婚。”
“我聽你的。”駱玉珠羞紅了臉。
“結婚的話...”陳江河故作猶豫。
“怎麼了?”駱玉珠急忙問。她以為陳江河不想跟她結婚。
“咱們結婚,我這邊的家長肯定是金水叔和巧姑媽,你這邊...要不要通知...你爸?”陳江河猶猶豫豫問。
“不要!”駱玉珠直接反對。
“好,聽你的。”陳江河直接答應,“不過,我擔心你爸不請自來。”
“他敢!”駱玉珠惡狠狠說,“他要敢來,我打斷他的腿!”
“行,我找人盯著,要是他來,就打斷他的腿。”
“恩。”駱玉珠點頭。
兩人沉默一會兒。
“其實...”駱玉珠開口,“其實也不用打斷他的腿,趕走他就行。”
駱玉珠還是心軟了。
她雖然恨極了駱父,但還是...心軟了。
“行,聽你的。”陳江河多說了一句,“讓他坐牢都行。”
“為什麼讓他坐牢?”
“他不是把你賣給人販子嗎?他這麼做是違法的。”
“哦。”駱玉珠點頭,然後沉默。
她冇想過讓駱父坐牢。
“還有,他不是還賭博嗎?聚眾賭博也是違法的。也可以讓他坐牢。”陳江河接著說。
駱玉珠沉默一會兒,搖頭:“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