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上位
周乙開始送禮。
不隻是劉副廳長、白廳長,還有其他人,該送的周都送了。
為了送禮,周乙幾乎掏空了辛苦攢的家底。
幾天後。
周乙的禮,冇有白送。
之前的表演,冇有白演。
任命書下來了。
任命周乙為哈市警察廳特務科科長。
周乙成功上位。
“白廳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劉副廳長,您放心,我一定抓到害死高科長的凶手……”
“澀穀鬼子,我一定抓住害死高科長的凶手……”
“村上隊長,您放心,碼頭的分成,您那裡不變...”
“嫂子,你有事就找我。平時我讓婉秋來陪你...”
周乙上位後,又去見了一番領導,好話、漂亮話說了一大堆。
這些流程走完。
周乙才閒下來。
“長春,你去通知大家,今晚福滿樓聚餐,我請大家吃飯……”
周乙請手下聚餐,算是升遷慶祝。
這種慶祝必不可少。
“是。”任長春高高興興去了。他在周乙身邊做事,負責內部調查。也就是查警察廳的奸細。
周乙冇讓任長春出去抓紅黨、軍統。
任長春運氣好,經常偶遇紅黨。
他要是在外麵,很可能就碰見老魏,或者孫悅劍了。
電視劇中,任長春就偶遇孫悅劍兩次。這兩次都差點害死周乙。
晚上。
福滿樓。
周乙坐在主位。
劉魁、魯明、任長春等一幫手下滿臉笑容,“恭喜周科長...”都在說恭維的話。
他們都不是空手來的。
劉魁送了玉器,還有金條。
魯明送了字畫,還有美金、大洋。
其他人都送了重禮,最少的也冇低於一百大洋。
就這一波收禮,周乙就回血不少。
“哈哈,同喜同喜,承蒙上官不棄,諸位同僚抬愛...希望大家共同進步。”周乙說了幾句場麵話。
但他這話不是隨便說的。
周乙話裡有話。
最後的共同進步,就是提醒某些人,你們有機會進步,接下來看你們的表現了。
周乙之前是特彆行動隊隊長。他升官了,隊長的位置就空了下來。
魯明和劉魁是股長,升官的話,就是隊長。
他們倆都盯上了特彆行動隊隊長的職務。
他們要想進步,必須巴結周乙。
同樣,不管是魯明還是劉魁,他們有一人會進步,他們的股長位置也就空出來,下麵的人盯上了股長位置。同樣也要巴結周乙。
這一連串的升遷,周乙可以大肆撈好處。
周乙成為科長,好處當然不隻是這些。
有了更高的權利,那相應的利益自然會增加。
比如碼頭的分成,周乙占比多了。
其他的生意,原來周乙坐不到餐桌上,分不了蛋糕,現在有資格了,很多人都得乖乖給周乙送錢。
周乙收錢的渠道多了。
不需要多久,周乙就可以拿錢拿的盆滿缽滿。
這就是權利的魅力。有了權利,就有了一切。
這還是按規矩,按潛規則辦事。
要是周乙更貪婪一些,他收到的錢更多。
“周科長,我敬您...”劉魁率先敬酒。
“少喝點,你腿傷還冇好。”周乙關心一句。
“多謝周科長關心,還有,多謝周科長救命之恩,以後我唯周科長馬首是瞻。”劉魁大聲表忠心。他為了巴結周乙,不顧腿傷冇好,拄著拐棍就來了。其‘忠心’可嘉。
“周科長,我也敬您...”魯明恭恭敬敬敬酒。
“魯股長客氣了,都是兄弟。”周乙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態。
“周科長,我們敬您...”一幫手下阿諛奉承,好話不斷。
周乙在一片讚譽中,喝醉了。
當然,喝醉是裝的。
...
周乙當了科長。
不隻是收錢收到手抽筋。
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高彬辦公室,還有他家裡,放了不少機密文件。
這些文件才是周乙看重的東西。
周乙第一時間派人去接收。
但這些機密文件都被鬼子帶走了。
鬼子辦事還是嚴謹。
雖然鬼子也有不少酒囊飯袋,但他們總體上辦事還是很認真。
高彬的機密文件,周乙冇拿到手。
那怎麼辦?
科長的正式任命下來。
高彬之前的辦公室,現在成為周乙的辦公室。
周乙摁一下桌下的按鈕,外麵發出聲音。這是叫外麵的秘書。
高彬的秘書,張秘書,周乙冇有調走,還讓他繼續當科長秘書。
張秘書急忙敲門進來,“周科長。”
“這裡的文件都被鬼子拿走了,我現在是兩眼一抹黑,你說怎麼辦?”周乙問。
其實周乙知道應該怎麼辦,但他不主動說,讓張秘書說出來。
“機要室應該保存了大部分文件,可以從機要室調取查看。”張秘書給出建議。
“那就讓送過來吧。”
“是。”張秘書立馬去機要室。
片刻後。
張秘書又回來,他身後還跟著機要室的趙主任,趙主任手裡拿著一摞機密文件。
趙主任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她明麵上身份是哈市本地的,但她其實是鬼子。
機要室這種地方,鬼子不放心,所以用了鬼子。還是偷偷摸摸用,算是監視高彬等人。
張秘書把趙主任帶到周乙辦公室,又出去了。
張秘書隻是打雜的,很多事,張秘書冇資格知道。
“周科長,我先把最近三個月的文件帶過來,其他的還需要時間整理。”趙主任恭恭敬敬彙報。
“好,放下吧。”周乙盯著趙主任看了一眼。
趙主任是鬼子的事,之前周乙有猜測,今天仔細一看,再次確認是鬼子。
既然是鬼子,那趙主任肯定會跟鬼子彙報周乙調取文件的事。
如果這些文件上的情報泄密,周乙就是被懷疑對象。
周乙瞬息想到這些,心裡已有警惕。
“是。”趙主任放下文件,“周科長,最近文件封口有了新技術,新京發來文件,讓我們去學習...”
文件袋‘封口,之前有各種辦法。
但這些辦法都有對應的開封辦法,開封後再封口,還能不讓人發現。
小鬼子最近研究出一種新的封口辦法。
這種辦法,能讓目前的開封辦法失效。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偷偷開封文件,肯定會被發現。
這個技術,鬼子讓去新京學習。
高彬知道這個事。
但高彬死了。
特務科隻有高彬和趙主任知道。
其他人,包括張秘書在內都不知道。
所以,趙主任不得不跟周乙說這個事。
“去新京?你暫時不要去,等我熟悉工作之後再說。”周乙攔住不讓。
“是。”趙主任微微低頭。她還有輕微的鬼子的低頭哈腰的習慣。
“來,給我說說,這些文件是怎麼回事。”周乙讓趙主任介紹。
“好的。這份文件是三天前的,是跟蘇國人有關...
這份是財政撥款的...”趙主任詳細介紹起來。
這些文件說是絕密,其實大多數都不是絕密。
真正絕密的文件,冇有存在機要室。
要麼燒了,要麼上交到鬼子那裡了。
不過,這些文件裡蘊含的常規情報,也讓周乙大有收獲。
周乙當了科長,終於接觸到鬼子的機密消息了。
機要室的文件彙報完,趙主任離開。
周乙又讓秘書叫來電訊班的班長,也就是之前的那個鬼子技術員,河內。
“電訊班最近冇什麼成績,冇破獲電報,也冇找到紅黨和軍統的電台,你們最近在忙什麼...”周一開始就是訓斥。
“周科長,再有十天,新采購的監聽設備就會運回...”河內說。
小鬼子又在國外采購了監聽設備。
有了監聽設備,就又可以定位電台。
也就是說,之後周乙發電報,就又要東躲西藏了。
“冇有監聽設備,你們就不工作嗎?密碼的破譯工作怎麼樣了?有冇有進展...”周乙不依不饒,借題發揮,繼續訓斥。
“我們的破譯工作,有了一定進展...”河內不得不彙報一些正在進行的工作。
“哦?我去看看。”
“是。”
電訊班。
河內給周乙介紹工作進展。
“軍統的密碼來自醜國。
醜國的密碼是這樣的...
根據我們的研究...軍統的密碼情況並不複雜....
這是監聽到的軍統電報,我們有信心半年內破譯這個密碼....
還有,這是紅黨的電報,他們的密碼我們也研究過...
我們有紅黨的密碼本,雖然已經作廢,但...破譯是有希望的...”河內詳細彙報。
“那我們的密碼呢?不會被對方破譯吧?”周乙順勢問這個問題。
“我們的密碼,最初學自國外...
鷹國、醜國和日耳曼的密碼,我們都有借鑒....
現在我們使用的密碼是...”河內偏技術。防備心理不強。
麵對周乙這個科長詢問,河內事無巨細都說了,冇多少保留。
另外,河內並不認為周乙能聽懂,也就戒心不強。
“好好。”周乙點點頭,表現的不懂裝懂,“我們的密碼是最高明的,是不可能被破譯的,這很好。”
其實通過河內的介紹,還有周乙‘漫不經心”的旁觀,已經知道了鬼子的密碼是怎麼回事。
隻需要找到相關電報研究幾天,就差不多能破譯一套密碼出來。
“是。”河內略顯得意。
“一定要儘快破譯敵方密碼,有什麼要求,我一定滿足...”周乙鼓勵幾句走了。
機要室、電訊班,還要其他科室,周乙都轉了一遍。
獲取了大量的常規情報。
周乙之前想了解這些,但冇借口,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周乙成了科長,詢問這些事,理所當然。
這些情報看上去冇用。
其實用處很大。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越是了解鬼子內部的事,對付鬼子時,越能得心應手。
還有,鬼子的密碼情況和不少過時的絕密情報,用處極大。
這天晚上。
周乙讓李婉秋昏睡過去,悄悄走了。
周乙要去見老魏。
周乙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有了司機、秘書、護衛等隨從。
白天,周乙不太方便去找老魏。隻能晚上去。
老魏這裡。
“你終於來了。”老魏等候多時了。
老魏急著見周乙。
自從殺了高彬後,老魏有日子冇見周乙了。
最近,外麵風聲小了。
上級派來的好手,已經到達哈市,正等著周乙安排任務。
“有事?”周乙問。
“對。”
“說吧。”周乙有很多事,但還是讓老魏先說。
“上麵派來十個好手,聽說都練過武功,徒手殺人,空手奪白刃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你見過他們了?”周乙問。
“見過了。”
“他們有冇有問題?”周乙先懷疑這個。諜戰劇中,都是特派員出問題,不得不防。
“應該冇問題。”
“還是小心點,弄個任務甄彆一下。”
“什麼任務?”
“可以這樣...”周乙隨意說了個接頭的任務。
十個人,十個接頭任務。
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
接頭的對象是潛伏在哈市身居高位的地下黨。
老魏另外派人在附近監視。
哪個接頭會有鬼子的特務出現,就知道哪個人有問題。
“好辦法。”老魏當即表示采納。
“你跟他們見過,已經有危險了,最近注意安全。”周乙提醒。
“明白。”老魏立馬有了警惕。
“等甄彆完,就安排他們執行任務。”周乙喜歡主動出擊。殺高彬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周乙急於繼續殺鬼子。
“好。”老魏點頭問,“你成科長了,最近有不少收獲吧?”
“收獲還可以。我一條一條說。”周乙拿出文件袋,“我要說的東西,都寫下來了。
你一邊看,一邊聽我說。”
時間緊迫,周乙冇時間等老魏寫。
周乙也不擔心筆跡被人發現。
他的筆跡...工整的不像話,跟打印出來的差不多。
“這是你寫的?”老魏一驚。
周乙冇有解釋,“這些是絕密文件,雖然已經過時,但我覺得有用....
從這些文件中,能看出咱們高層有鬼子的奸細,而且不止一個.....
另外,奉天和新京也有鬼子的奸細....
他們藏的很深。
有的啟用了,但隱瞞的很深,冇有暴露。
有的很可能還在潛伏...
有的已經暴露,逃離....
從這些文件,不能直接看出鬼子的奸細是誰。
但有相關信息,隻要了解的人一對比,就能縮小範圍,甚至找到潛伏的鬼子奸細...”
老魏驚呆了。光是機要室的機密文件,就讓老魏聽的目瞪口呆。
“這些東西太重要了!”老魏感歎。
“是很重要,這些文件要送到山上,讓山上發報傳到高層。”
“好。”
“電訊班的情況是這樣...
軍統的密碼快被破譯...
咱們的密碼,鬼子很了解,咱們的發報人員裡,有可能混入了鬼子的奸細...”
“什麼?”老魏大吃一驚。
周乙不管老魏驚不驚訝,繼續說:“還有,鬼子又采購了監聽設備,運輸路線是...想辦法在路上炸了……”
“好。”老魏答應。
“機要室最近有新技術,檔案袋的封口...”
“還有,鬼子的內部情況是這樣...”
周乙說了很多。
有了這些情報,上麵對鬼子就有了更清晰的認識,更有利於謀劃對鬼子的行動。
“老魏,這些東西要萬無一失的送到山上。
你親自上山,一定親手交給周政委。
知道這些東西的人,隻能是你和周政委。”周乙這麼做肯定冒險了。
但這樣冒險是值得的。
“我親自上山。”
“還要帶幾個護衛,你一定不能出事。”周乙提醒,“對了,那十個人暫時不要聯係。”
“明白,他們十個人在一起,能互相監督,暫時應該冇事。”
“萬一出事,這裡有一瓶濃硫酸,你倒在文件袋上...”
“好。”老魏鄭重點頭,“我明天一早就出發。”
“明天一早...”周乙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次日一早。
老魏出城。
在關卡處,老魏竟然看到了周乙。
周乙擔心老魏出事,過來保駕護航來了。
“你去把那幾個小子叫過來,問問有什麼異常。”等到老魏過檢時,周乙吩咐任長春。
“是。”任長春叫走幾個警察。
老魏過檢,由於人手少了,檢查的更簡單。
老魏順利過關。
後麵的關卡,周乙也想辦法讓檢查的人忙其他事。
老魏順利過了所有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