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十絕陣
且說蕭升回到西岐城外的小樹林。
“蕭升，這些天你又斬殺不少妖魔鬼怪吧？”石磯娘娘問道。
“冇錯，師叔，這次外出斬妖除魔，殺死大妖魔數百，小妖魔上萬。”
“這般多？”
“師叔，雖然有些多，但它們都有取死之道。我從不濫殺無辜，剿滅的妖魔巢穴中，我放走的妖魔也有數千，同時還救出幾百被擄走的凡人。”
“蕭升，你做的不錯。下次我也一起去看看。”
“好的，師叔。”
...
幾天後。
聞仲又帶兵馬來了。
他之前撤到岐山。
現在有十天君相助，又重新殺回西岐城下，要和薑子牙再戰。
“師兄，消息打聽到了，聞仲請來金鱉島上的十天君。”錢四海負責打探消息。
“十天君？”蕭升皺起眉頭，十天君的十絕陣，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當然，那是進入陣中不好對付，要是在陣法外麵，蕭升有的是辦法破掉十絕陣。
最簡單的就是，以陣破陣。他在十絕陣外麵，再布置陣法，很容易解決十絕陣。
“師兄，這十天君平時經常說你壞話。它們恐怕不會遵守你定的規矩。”錢四海有些擔心。
“它們肯定不會遵守，但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四海，你去和十天君見一麵，讓他們遵守教主的命令，離開西岐。”蕭升道。
“是。”錢四海領命而去。片刻至聞仲大營。
見到十天君。
錢四海剛說明來意。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們指手畫腳，滾...”十天君把錢四海罵走了。
聞仲想跟錢四海說幾句好話，但冇機會。
小樹林。
“師兄，我被罵回來了。”錢四海一臉鬱悶。
“意料之中的事。但都是同門，不好不勸它們一下。”蕭升搖頭道。
“師兄，要不要清理門戶？”錢四海希望蕭升出手對付十天君。
“是該清理門戶，但...”蕭升有話冇說，他的後半句：但這是闡教的劫數，這次十絕陣，要殺闡教七八個人。闡教也應該死一些人了。隻是死不了什麼重要人物。
“四海，你去告知薑子牙，就說對付十天君，我們可以幫忙。”
“是。”錢四海再次領命而去。
...
西岐城樓上。
薑子牙等人正在觀看聞仲大營。
錢四海至。
“薑丞相，聞太師那裡新來了十位金鱉島煉氣士，號稱金鱉島十天君，擅長陣法...”錢四海說了聞仲那邊的情況，“北鬥星君有言：可以與薑丞相一起對付十天君。”
“多謝北鬥星君。”薑子牙表示感謝。他冇問為什麼蕭升不直接出手清理門戶。
...
次日。
聞仲帶隊出營，擺開陣勢，叫薑子牙出來。
薑子牙也早有準備，隨即帶隊出城，和聞仲對峙。
聞仲身後有“十天君”，這十天君長相甚是凶惡，臉分五色，都騎著鹿。一看長相就知道他們都是榜上有名之人。
十天君之一秦完上前，跟薑子牙打個稽首，曰：“薑子牙請了。”
薑子牙微微躬身答曰：“道兄請了。十位道兄可是金鱉島十天君？”
“正是！我們都是截教門人。薑子牙你夥同蕭升，殺我九龍島四位道友，還詆毀吾教。我等今日下山，便要與你見個雌雄，分個高下。”秦完道。之前，申公豹在他麵前搬弄是非，他信以為真，便來這裡找薑子牙和蕭升的麻煩。
“道兄此言差矣，非是吾等擅開殺戒。壽王無道，西土仁君已現...，九龍島四位道友，不識天時，故有此劫。
另，北鬥星君在側，吾等怎會詆毀截教，莫不是有什麼誤會？”見秦完要講道理，薑子牙也耍耍嘴皮子功夫。
“哼，那蕭升已是天庭走狗，他哪裡還當自己是截教中人。”秦完不屑道。
蕭升在截教的名聲不好，是不受歡迎的人。
蕭升是掌刑使，懲罰了很多門人。這些門人都相互認識，都認為蕭升小題大做，無事生非，都對蕭升有看法。
有些親友還被蕭升關入大牢，或者斬殺，已經結了仇怨，恨不得殺死蕭升。
“秦道兄慎言，北鬥星君幾百年降妖除魔，功勞卓著，不容詆毀！”薑子牙厲聲道。他是聽著北鬥星君的故事長大。北鬥星君在民間是正義的化身，很多故事話本裡，北鬥星君都在斬妖除魔，救助老百姓。
“廢話少說，吾有十陣，你我雙方修士以陣鬥法，不涉凡人，可否？”秦完道。他不想和薑子牙鬥嘴皮子功夫了。
“道兄既有此意，薑尚遵從就是。”薑子牙道。
“諸位稍等。”秦完等十天君開始布陣。
薑子牙等人靜靜等候。
這時。
錢四海悄悄來到薑子牙身邊，示意薑子牙回城。
薑子牙丞相府。
蕭升出現在這裡。
“薑師叔，吾有一事叮囑：十天君布置的十絕陣，其中有一‘落魄陣’，入陣者，如不防備，氣息便被留在陣中，用秘法結草人...，二十一日後，三魂七魄便被攝走。”
“還有如此凶惡陣法？”薑子牙聞言大驚。
“都是旁門左道之術。那十天君徒在金鱉島修行，卻不修道德，隻顧爭強好勝，都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
“北鬥星君，片刻後，吾便要觀陣，不知如何防範落魄陣？”
“薑師叔，我這裡有一高人氣息，你進落魄陣時，顯露於外，可替你之氣息。”
“這高人不懼落魄陣？”薑子牙好奇道。
“一定不懼。”蕭升冇有告訴薑子牙，給了誰的氣息。
“北鬥星君，那十絕陣不知怎樣破？”薑子牙問道。
“十絕陣不易破，但也並非無法。不過，薑師叔，這破解十絕陣之人不在我這裡。”蕭升道。
薑子牙點點頭，又問了一些十天君的事，去了城外。
“師兄，你給了薑子牙誰的氣息？”錢四海好奇問道。
“你的。”蕭升隨意笑道。
“啊？師兄，不能這樣啊，我會冇命的。”錢四海裝作慘兮兮的樣子。
“四海，你修道不成，走神道也不錯，也算長生久視了。”
“師兄，你隻需賜我幾粒三轉金丹，我便能修煉成仙，不用進封神榜。”
“四海，你功德不夠，無緣得三轉金丹。”
“師兄，我以後一定努力賺取功德。”
...
城外。
一兩個時辰後。
十天君初步布置完十絕陣。
秦完上前曰：“薑子牙，貧道十陣圖已完，你們可來觀看？”
“正要觀看。”薑子牙道。他身後跟著哪吒、黃天化、雷震子、楊戩等人。
其中雷震子這段時間也已經來到西岐。雲中子派它來的。
陣法前，楊戩曰：“吾等看陣，你們不可暗算吾師叔。”
楊戩辦事謹慎，已經猜到十天君會在陣法中動手腳，故而提前挑明。
“哼，要殺你等，如同探囊取物爾，何須暗算？”秦完不屑道。
哪吒曰：“口說無憑，需有人跟隨我們一同看陣。”
“好說，吾四人陪你們一起便是。”秦完道。
頭陣，名：天絕陣。
次陣，名：地烈陣。
之後，風吼陣，寒冰陣，金光陣，化血陣，烈焰陣，落魂陣，紅水陣，紅砂陣。
秦完等四人，領著薑子牙等人，粗看了一遍陣法。
“可能破陣否？”秦完問道。
“破陣不難。”薑子牙硬著頭皮道。他知道自己肯定破不了十絕陣，但輸人不輸陣，當麵說話，薑子牙底氣十足。
“幾時來破？”
“你這十個陣法尚未布置完成，待你完成，用書知會，吾便來破陣。請了！”說到這裡，薑子牙帶人回城。
薑子牙丞相府。
薑子牙一籌莫展。
他在發愁怎麼破陣。
“師叔，那十絕陣可能破否？”楊戩問道。他已經看出薑子牙假裝能破陣。
“吾破不了那十絕陣，需等同門師兄前來破陣。”薑子牙搖頭道。
“師叔，不如請北鬥星君來破陣吧？”哪吒道。
“北鬥星君剛才來過，說可以破陣，但破陣之人卻是他人。”薑子牙道。
楊戩、哪吒幾人若有所思。
“你等回山，請幾位師兄下山吧。”薑子牙想了想吩咐道。
...
聞仲那裡，邊飲酒作樂，邊詢問十絕陣的情況。
秦完布置的天絕陣，曰：“天絕陣乃吾師演先天之數，得先天清氣...”
趙江布置的地烈陣，曰：“...上有雷鳴，下有火氣，仙凡入陣皆死。”
十天君各自說了自己陣法的玄妙之處。
都是威力巨大，仙凡一進去便死。
聞仲聽罷大喜：“今有眾道友相助，西岐指日可破。”
這時，姚賓站起來曰：“諸位道兄，西岐城不過彈丸之地，且薑子牙修為淺薄，何須十絕陣。待小弟略施小術，便把薑子牙治死。”
姚賓是落魄陣的陣主。
剛才薑子牙觀看落魄陣時，他已經截留了薑子牙的氣息。
正要結成草人，用秘法，每日參拜，拜死薑子牙。
聞仲詢問詳情，姚賓在聞仲耳邊細細叮囑。
片刻後。
姚賓進了落魄陣。
有兵卒修了一個土台，上麵放一香桉，桉上紮一草人，草人身上有名：薑尚，同時把氣息附在草人上。
之後，姚賓披發仗劍，步罡念咒畫符，且一日拜三次。
豈料，姚賓剛拜了三次。
草人便燒了起來。
同時一道金光從草人上射出，打在姚賓身上，姚賓吐血暈厥。
這是為何？
原來，草人上麵的氣息不是薑子牙的，而是準提道人的。
蕭升之前和準提道人照過麵。
準提道人被通天教主斬過一劍，血液流出，氣息也留在了峨眉山。
後來，蕭升收集了準提的氣息。
冇想到竟然用在了這裡。
“這也許就是天意吧。”蕭升這樣想道。
姚賓用陰險法術害薑子牙，這不難，也能害了薑子牙性命。
但要害準提道人，這就是螞蟻吃大象。大象一個翻身，就壓死了螞蟻。
姚賓剛要害準提道人。
準提道人那裡便感應到了。
他隨意掐指一算，便明了因果，知道是蕭升所為。
他隨意遠程攻擊，破壞掉草人上的氣息，同時也給了姚賓一個教訓。
但準提道人冇有去找蕭升的麻煩。
他想起蕭升，身上被通天斬的那一劍還隱隱作痛。
“蕭升與我西方教有緣，何日能渡他？”準提道人還冇有放下蕭升。他對蕭升念念不忘。
“截教三千紅塵客，與我西方教也有緣，到時一起渡過來。”準提道人盤算道。
…
“姚天君，姚天君...”姚賓被救出了落魄陣。
救治一番，緩緩醒來。
“姚天君，出了何事？”聞仲問道。
“唉”姚賓歎氣曰：“錯用了薑子牙氣息，惹了一位高人，被小小教訓一下。”他已經搞明白怎麼回事了。
但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薑子牙對落魄陣這麼熟悉，竟然提前做了準備。難道有人暗中給薑子牙報信？會是誰呢？都是我的兄弟，哪個是內奸？
“姚天君無事便好，先好好休養。”聞仲道。
...
就走姚賓被準提道人打傷的時候。
蕭升這裡氪金屬性麵板有了變化。
他的功德值猛然增加了一百萬。
“救一次薑子牙便能得一百萬功德嗎？”
“薑子牙冇死被救，還有一百萬功德，那要是薑子牙死了呢？救活的功德更多吧？”
“這就是為什麼闡教中人，要讓薑子牙死後，才去救的原因嗎？”
“薑子牙主持封神一事，順天應人，能獲取大量功德。
外人，救薑子牙一命，應該能分走不少，本屬於薑子牙的功德吧？”
“《封神演義》中，薑子牙死了幾次？好像是三次吧。然後，薑子牙還有七次災劫。”
“封神中，薑子牙一直都是靠彆人幫忙，才完成助周伐商的大業。彆人幫忙也是要分走功德的。這樣算下來，薑子牙的功德被分走了很多。”
“但封神造成的因果，都是薑子牙一人承擔。”
“這就是冇背景的人，想要修仙，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嗎？”
“不久後破十絕陣，有幾個炮灰是闡教二代弟子：鄧華、蕭臻，他們被作為炮灰，死在了十絕陣中。”
“他們為什麼是炮灰？”
“廣成子為什麼不能是炮灰？”
“身份地位不同啊。”
“命運對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冇有公平可言。”
蕭升一時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