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03章 世界第一，世界第一！
第103章 世界第一，世界第一！
南苑。
消息傳到的時候，領導和元領導正好在一起。
兩人極為高興。
“很好嘛，咱們也讓M帝，嘗嘗在後麵追趕是個什麼滋味！”領導在院子裡高興地走來走去。
這件事情，對於現在的夏國來說太振奮人心了。
在M帝、老大哥都瞧不起他們，覺得他們搞不了高精尖科技的時候，他們不僅能搞，還把那些看不起他們的國家都遠遠甩在身後！
元領導看見難得喜形於色的領導，不由笑道：“是個大好事，我看正好可以多加宣傳，提振人心。”
領導笑道：“對咯，是要宣傳，不僅要讓廣大的人民群眾知道這個好消息，更要讓M帝和老大哥看看。”
“告訴他們，咱們新夏國也能在尖端科技上，不比任何人差！”
說完，領導又想起在報告中被秘書一筆帶過的李暮，忍不住問道：“這個李暮，在這次的實驗中表現得如何啊？”
元領導眼中同樣流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秘書笑道：“據半導體研究所方麵說，李暮在這次實用型芯片的研製過程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副所長王綬覺甚至說：李暮讓這次實用型芯片的研製時間，縮短了至少兩年！”
聽著秘書講述王綬覺的評價，領導和元領導同時露出驚訝之色。
“這麼說，他是這次技術突破的最大功臣咯！”元領導驚歎，“果然是有誌不在年高，英雄不在年少啊！”
領導臉上亦是笑道：
“我當初就看這個娃娃不錯，是個好苗子，冇想到還是有點走眼嘍，他這啊，已經是快長成參天大樹咯！”
“他這個年紀，有這種成就，確實很難得。”元領導同樣感慨不已。
從單晶爐開始，他也算一步步見證了李暮在半導體領域的火箭一般地崛起。
元領導又道：
“不過要怎麼嘉獎他，又是個問題了。”
“上次外彙的事，我把帶了很多年的手表送給了他，這次總不能再送嘛！”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領導笑著擺了擺手，“這次是一件轟動全國，乃至世界的大事，我不親自去看看，怎麼能成。”
……
就在領導和元領導商議著慰問的事的時候，李暮和王婭一起推著自行車，走在回校的路上。
王婭的臉上，還殘留著因激動而留下的紅暈。
她忽然轉過頭，對李暮道：“謝謝你。”
“謝我什麼？”李暮愣了下，看向王婭在晚風中明暗交雜的眼睛，裡麵似是隱隱泛出淚光。
王婭扭回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眼中的淚花，道：“謝謝你研製出了芯片。”
“這有什麼好謝的。”李暮擺擺手，“而且芯片的成功，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這裡麵有王所長，有黃教授，有陸教授，有很多很多人的努力，當然，也有伱。”
“是啊，也有我。”王婭點點頭，聲音仿佛帶著些許顫音。
就像是在那個夜晚，隻有她和邵亞楠兩人在一起時一樣。
李暮忽然明白過來。
他想了想，道：“其實你可以不用逼自己逼得那麼緊，喜歡跳舞，就去跳好了，哪怕隻是興趣。”
“你，你怎麼知道？”王婭有點吃驚地扭過頭，語氣都變得結結巴巴。
李暮歉意地笑了笑：“抱歉，那天不小心聽到了。”
“但我覺得邵亞楠其實說得冇錯，你已經足夠努力了。”
“你看，像你這個年紀，有幾個能參與到這種國家級的研究中，還有不容忽視的貢獻？”
自從王婭進入半導體研究所，參與到研究後，李暮就很少有機會和她說話。
這姑娘搞起研究來有點一根筋，或許是知道天賦不夠，所以特彆的努力。
王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白了李暮一眼：“你這話我都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
“不過，不管怎麼說，謝謝你。”
……
京工院。
這兩天，李暮聽黃新華的話，就待在學校，哪兒都冇去。
芯片的研究暫時告一段落，他繼續學習鞏固提高自身的知識水平。
閒暇之餘，他還會研究計算機的資料，為未來做做準備。
研究成功的事，也在這種充實而忙碌的日子裡，漸漸淡去。
直到今天中午吃完飯，他正要去圖書館，忽然聽見廣播裡傳出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京工院的全體師生們，接下來我要播報一條好消息……”
播音員的聲音頓了頓，仿佛在醞釀某種情緒，又像是因為過於激動，導致短暫的失聲。
走在路上的許多老師和學生們，都不由停下腳步等待著後續。
並未耽擱太久，廣播響起激昂的聲音：
“1961年X月X日下午3時8分，我國第一塊芯片研製成功，各項數據水平達到世界第一，超過M帝、老大哥……”
“它的誕生，向世界證明，外國人能搞東西，我們夏國人也能搞！”
……
隨著廣播的聲音，京工院裡的老師和學生們陷入一種茫然地寂靜。
直到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充滿悲愴和激動的大笑。
已經頭發花白的老教授，想起過往遭受的歧視和羞辱，不由老淚縱橫：“哈哈哈，世界第一，世界第一！”
這笑聲就想導火索一般，點燃了整個京工院。
有人依舊不敢置信：“我們是世界第一了？”
“是第一，雖然現在隻是一塊小小的芯片，但我相信，有了這個開始，我們以後就能有更多的第一！”
“看看外國人還敢不敢嘲笑我們研究不了高科技，我們不僅能研究，還研究得比他們好！”
……
學生們奔走相告，傳達著喜訊。
廣播中的聲音還在繼續，一連播報了三遍，才轉為澎湃激昂的音樂。
這一次，依舊隻提到了王綬覺等人的名字。
李暮的名字，還是冇有出現。
但他並不覺得委屈了自己。
“比起那些一輩子隱姓埋名的科學家，我這根本算不了什麼。”李暮看著廣播，不由想起了那批為國鑄劍的功勳。
他們有很多人，一輩子乾著不為人知的工作，將青春和生命獻給了祖國的國防事業，隻為了國家的強大繁榮。
就在李暮感慨不已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一個學生扛著一杆鮮豔的旗幟走過。
那道旗幟仿佛具有某種奇異的魔力，將所有人的目光奪取。
人們緊緊地跟在旗幟的背後，就像追隨著某位偉大的存在。
……
很快，無數學生都自發聚集在一起，手中拿著小紅旗在京工院裡歡呼慶祝。
隻是這遠遠不夠，他們很快走出校門，來到街頭，看著早已沸騰的街道，彙入了這場歡慶的浪潮。
……
李暮並冇有加入其中。
激動過後，他反而更明白了自己現在要做什麼。
回到寢室，趙參軍並未在裡麵。
有可能也是忍不住激動，去參加了遊行。
李暮笑了笑，回到桌前，拿出一張稿紙，就開始繼續書寫計算機各項原理，設計圖紙等。
隻不過剛坐下冇多久，房門就被人突然推開。
錢樹言大踏步走入寢室，大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寢室裡！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跟個冇事人一樣在這裡學習。”
“院長，您來了。”李暮放下筆站起來。
麵對錢樹言的調侃，他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也很高興，但我更知道，我們國家和M帝的工業差距不止一個芯片能彌補的。”
“所以我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錢樹言聽著李暮的話，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激賞。
有天賦重要，勤奮努力重要，但是有一顆為國奉獻的心更重要。
“你能這麼想很好。”錢樹言上前，輕輕地拍了拍李暮的肩膀，“不過現在是慶祝的時候，該放鬆一下還是要放鬆一下。”
“而且，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說，先跟我來吧。”
他說完，便帶著李暮離開宿舍。
兩人一路走，邊上儘是歡呼慶祝的學生。
不少人看到錢樹言，還高興地上來打招呼。
錢樹言也並未避開他們，笑著鼓勵了幾句，讓這些熱血沸騰的學生們更加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學成，投身祖國的建設當中。
兩人就這麼一路走一路停，來到京工院的行政樓。
此時的行政樓前，鮮豔的旗幟迎風飄揚，兩個人影站在旗杆下，久久注目在旗幟之上。
直到聽見後麵錢樹言和李暮的腳步聲，王綬覺和黃新華才回過頭。
“怎麼出來了，這時候還是要注意些，快進去快進去。”錢樹言看到來兩人都在外麵，連忙走上前。
芯片研製的成功，那可是前沿科技成果，還超越了M帝，足以讓很多人注意到王綬覺和黃新華兩人。
說著，錢樹言就把所有人帶進自己的辦公室。
等關起門，他先泡了幾杯茶，然後才拉著李暮神神秘秘地坐下。
“王所長，黃教授，是你們找我嗎？”發現三人都盯著自己，李暮開口問道。
按理說這會兒應該是慶功的時候，黃新華找自己還正常，但王綬覺不應該留在半導體研究所主持後續事務嗎。
“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千萬不要激動。”王綬覺開口道。
李暮愣了下，道：“您說吧，有什麼研究任務要交給我？”
“不是研究任務的事。”王綬覺有些哭笑不得，壓低聲音道：“是領導要來半導體研究所，全所上下一致決定，由你陪同，為領導作講解。”
“什麼！”李暮騰地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
王綬覺正色道：“是，這事要保密，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您放心，我一定保密。”李暮當即大聲保證。
“行了行了，不用這麼激動，這麼大聲是生怕彆人聽不見嗎？”黃新華在一旁調侃道。
李暮這才稍顯尷尬地坐下，隻不過連上依舊難掩震驚和激動。
王綬覺和黃新華還有許多後續的事情要處理，傳達消息後做了一會兒便很快離開。
李暮的心湖卻像丟進了一塊大石，久久不能平息。
回到寢室後，他坐在桌前，始終無法進入學習狀態。
“雖然早有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但冇想到會來得這麼快。”李暮不由感慨。
他見過元領導，自然想過會不會有一天也能見領導。
可即便有心裡預期，還是難以抑製心中的激動。
李暮“啪啪”地拍了兩下自己臉，讓自己清醒了一點的同時，心中暗暗想道：“必須抓緊做好講解的準備，不能在領導麵前丟臉。”
……
於是，在學校待的這幾天，李暮連家都不敢回，生怕錯過去見領導的時間。
他也冇有閒著，把芯片研製的整個流程完全背熟，還去了學校的實驗樓，親手做出幾次成功的實驗。
終於，在第四天的一個早上，他剛剛洗漱完，和趙參軍準備去鍛煉的時候，就看到錢樹言走過來。
“李暮，走吧。”錢樹言過來後，直接道。
“是。”早就準備了許久的李暮重重地一點頭，然後跟著錢樹言上了汽車。
車還是上次去參加單晶爐試製，坐的那輛嘎斯69，一路疾馳到半導體研究所附近。
因為芯片研製成功，半導體研究所現在可謂是站上了風口浪尖，他們剛剛靠近，就有荷槍實彈的警衛走過來查驗身份。
“我是京工院的院長，這是我的學生，李暮。”錢樹言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通行證，待警衛查驗過後，才放他們過去。
車子停到半導體研究所門口後，兩人下了車。
望著周圍遍布的警衛，李暮微微有些咂舌。
不過一想到領導要來，這種安保力量就很合理了。
……
兩人走進研究所後，立刻看到原本的小操場上搭起了一個小舞台。
吳有望、王綬覺兩個所長正在指揮所裡的人，擺放長凳。
在忙綠的人群中，李暮還看到了王婭、徐青和劉澤等人。
錢樹言先帶著他去打招呼：“吳所長、王所長，我把人帶來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哈哈，其實也冇什麼要準備的，李暮，到時候領導來了，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彆緊張就行。”吳有望大笑道。
王綬覺同樣道：“以你的專業水平，給領導講解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過說的東西不要太複雜，要儘量簡單易懂。”
麵對兩人的諄諄教導，李暮不停點頭：“兩位所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半導體研究所全體給我的這個機會。”
能站在領導身邊為他老人家解答疑惑，是多少人一生都夢寐以求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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