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天罡變 > 第二三五章 問答,過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三五章 問答,過關

2025-05-30 作者: 玉爪俊

第二三五章 問答,過關

“絕滅師叔,現在你應該相信我冇有做什麼手腳了吧!唯有心入空靈,全心全意的悟道,方才能夠屏蔽外間一切感知,不為任何力量所惑。吞噬小說

執事真人烏同,深諳鬥爭之技巧,明了,在這種情況下,氣勢是很重要的,分毫之間的氣勢消長,就有可能會讓最終的結果朝著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流轉。正因為此,他心中雖然很是擔心衛無忌最終抗不過淩家老祖的氣勢壓迫和問話,但是,在此之前,卻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勝勢削減一分。

“持公而行,乃是執事殿主所必須具有的品行,烏師侄能夠如此做,我很高興,也不枉我當初投了你一票!”淩家老祖也是一路從屍山血海之中滾殺出來的,於此道上自然也是熟稔非常,輕而易舉的便將烏同的壓迫給擋了回去。

隨後,淩家老祖不再耽擱,駐足當地,心念一個閃動間,一青一白,兩道拳頭粗大的氣流從其頂門之中衝了出來,懸於虛空,顯化出了真形,乃是一件巴掌大小的銅鐘,和白玉之地鐘槌兒。

這兩件法寶,都是經過淩家老祖祭練多年的本命法寶。銅鐘名撼魂鐘,鐘槌兒名蕩魄槌,都是專精於神魂攻擊上佳法寶。這兩件寶物,乃是一套,既可以分開來使用,也可以合在一起。不過,合在一起的威力,顯然是要大上許多。

淩家老祖將這兩件法寶顯化出來之後,立時間以神念操控蕩魄槌,向撼魂鐘上敲擊而去。眼看的鐘槌就要敲擊在銅鐘上之時,方才一直未曾多言的裂地真君突然開口道,“且慢!”

這兩件法寶,都是淩家老祖的本命法寶,控製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隨著聲音,就那麼突兀而止,鐘槌與銅鐘之間,隻剩下細微到近乎不可查的一縷縫隙。

“師弟,這是為何?”淩家老祖雖然如言停下了動作,但是麵色,卻變得很不好看,雙眸之中,毫不掩飾的迸射出絲絲精光,看那架勢,如果裂地真君不能夠給其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他甚至會在這裡直接的對裂地真君出手。

“師兄不要誤會!”裂地真君並未被淩家老祖這股子氣勢所嚇倒,麵上的表情依舊淡然,笑著回道,“我並未有阻止師兄的意思,隻是想要提點師兄一句,這般的悟道之境,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對於我等劍修來說,一把完全適合自己的絕世好劍,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今番,師兄出手施法,強行將我這徒孫的悟道之境打破,可能會讓其失去了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機緣。如果事後查明他果是淩家滅門的凶手也便罷了,那樣的話,對他的處置,就非是你我所能插手的了。不過,如果最後表明他不是凶手,那樣的話,我希望師兄付出的賠償,能夠抵得起我這徒孫的損失。”

話語說到最後一句之時,裂地真君的雙眸之中,也展現了一縷鋒芒。

“這個就不勞師弟操心了,為兄既然敢做出如此之事,自然就有足夠的能力償還!”淩家老祖傲然回道,隨後,其又問道,“現在,師弟與烏師侄應該都冇有什麼話好說的了吧!若是如此,我就要施法了!”

裂地真君與執事真人烏同對視了一眼,齊齊點了點頭。

見得如此,淩家老祖立時間再度展動念力,操控著白玉鐘槌兒,高飛而起,然後,重重的敲擊在撼魂鐘之上。

那鐘槌破空之勢,強勁非常,虛空靈氣,也被其攪動的發出了一聲強烈之極的爆鳴之聲。然而,鐘槌敲擊在撼魂鐘之上,卻冇有展現出絲毫的異相。

撼魂鐘不搖不動,好似一件死物一般,冇有發生任何的變化,也彆無絲毫聲音、波紋傳遞出來。看起來,就好像淩家老祖在做一件無用功一般。

然而,一旁觀看的裂地真君和執事真人烏同,卻不敢這麼看,“返璞歸真”四個字,乃是牢牢的銘刻在他們心裡的四個字,他們很清楚,越是這般輕描淡寫的手段,越是接近道境,越是可能擁有著無上的大威能。

原本,裂地真君和執事真人烏同,都是希望通過在一旁的觀測,看淩家老祖會不會動用一些彆樣的手段,讓衛無忌的神魂受傷,譬如說在渾然一體的神魂之上,打開一個微不可查的裂紋,讓他的詢問更加的輕鬆如意,或者,讓衛無忌的回答,根本就受到他的控製。

可是,淩家老祖使出這種渾然天成,在他們看來近乎於道的攻擊手段,他們卻是絲毫端倪都窺視不出來,更不用提去發現其中隱含的彆樣手段了。麵對這種情況,他們也冇有什麼辦法好想,隻能讓衛無忌聽天由命了。

畢竟,淩家老祖的出手,他們已經是答應了,隻要衛無忌醒來後他們發現不了什麼不妥的跡象,那淩家老祖所作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哪怕是日後出現了什麼變故,也再難牽扯到他的身上了。

衛無忌,一直都處於清醒的狀態,對於身前三人的對話,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他也很明白,淩家老祖這一擊,肯定不會讓他好受,但是,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古怪之處,他也難以確定。不過,此時此刻,他已經冇有了其他的選擇餘地,隻能夠被動的接受。

鐘槌敲擊在撼魂鐘上的那一刻,衛無忌幾十件感覺到一股浩蕩無比的力量,直接在自己的神魂之中炸將開來,化作一**的浪潮,朝著四麵八方席卷。不過,這種浪潮,卻並未讓其神魂受到絲毫的損傷,反倒是讓他的精神愈發的清明了起來。

在這種清明的主宰之下,他的神魂,似乎還有更進一步凝練的架勢。

麵對這般的結果,衛無忌一時間也有幾分詫異,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淩家老祖費力施展出如此的手段,肯定不會是想要幫他一把,而是不想在裂地真君和他師傅麵前落下口實,使得接下來的驗證結果,存在著爭議。

衛無忌對於接下來的應對,已經有了非常精心的準備,自然不會畏懼,故而,其不等神魂之中的浪潮完全的發散出來,便睜開了雙眼。

他睜眼之後,望著麵前的三人,露出了些許驚愕,不過,對這三人,他絲毫的不加理會。很快,他便重新閉上了雙眼,雙手掐訣,再次的入定而去。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對於衛無忌這般的反應,作為他師傅的執事真人烏同,自然是關心非常,當時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我的清心天音,對於神魂的凝練、神念的衍生,有著莫大的好處。雖然,我此舉不過是為了喚醒他,但是,以他這點兒修為,再被喚醒之後,清心天音還不足以耗儘,剩下的,他自然要抓緊時間煉化了。

衛無忌,雖然資質不怎麼樣,但是,心智倒是的確不差,就是看見了你這個師傅在場,也冇有選擇先行拜見,而是毫不猶豫的進行入定。看來,他的確是一個適合修道的人!”

淩家老祖的話語,乍聽起來,好似是在誇讚,但是,其中卻隱含了一絲絲的嘲諷。執事真人烏同,何等樣人,自然不會聽不出來,不過,他若是就此露出絲毫的異樣,就算是中了淩家老祖的圈套,他自然不會如此。

故而,烏同麵上一笑,就好像真的聽不出來一般,淡淡的回了一句,道,“絕滅師叔既然對無忌也這般的看好,那待會兒確定完畢,無礙之後,不妨多多的指點一下。畢竟,他是屬於我們整個五行宗的。”

此時,他們之間的話語,衛無忌的確是聽不到了。因為,他是實打實的在進行著對清心天音的蓮花,助長著神魂力量。

衛無忌的神魂,很是強大,幾乎是在片刻之間,就將這些清心天音掀動的浪潮給煉化完畢。不過,他卻並未就此重新睜開雙眼,而是細細的掃視著神魂。一方麵,看看到底是否的確冇有什麼古怪流下來;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掩飾一下自己神魂方麵的絕高修為。

好一會兒之後,衛無忌再次的睜開了雙眼。這次,衛無忌卻是和上次不同,他即刻間從雲床之上下來,當先朝著執事真人烏同行了一禮,道,“弟子衛無忌,拜見師傅!”

而後,其又分彆朝著淩家老祖和裂地真君行了一禮,道了聲:“見過兩位前輩!”

衛無忌神態之從容,神態之謙和,行為之有禮,就是心中對其還抱有很大的懷疑的淩家老祖,也禁不住暗自在心中感歎,“上好的衣缽傳承之人啊,可惜,被烏同給占了先!”

衛無忌行禮過後,立時間問道,“師傅此來將我喚醒,可是有何要事兒?”

“冇有!”執事真人烏同微笑著搖了搖頭,而後又道,“這位是我們五行宗金絕山脈的掌脈真君,也是你師祖的同胞兄弟,法號裂地。這位,則是合一山脈的掌脈真君,道號絕滅。此次我們前來,乃是你絕滅師叔祖有事兒想要問你,為師與你裂地師叔祖,隻是前來做個見證,你不要有任何的顧慮,什麼話,都照實說就是了!”

“是!”衛無忌即刻間應道,隨後,其又再度向淩家老祖和裂地真君正式的行了一禮,“弟子拜見裂地師叔祖!拜見絕滅師叔祖!”

禮畢之後,衛無忌正麵對著淩家老祖,坦然自若的問道,“絕滅師叔祖,您有任何疑問,儘管動問,隻要是弟子知道的,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說話之時,衛無忌的雙目清明無比,凜然之極,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正氣。看到這般的景象,這一刻,便是淩家老祖,也禁不住開始在心中懷疑自己心中的那絲懷疑,是不是太過冇有道理了一些。

不過,事情到得而今,耗費了那麼多的心力,代價,淩家老祖自然不能因此就半途而廢,那樣的話,且不論那些損失,就是麵子上,他就過不去。當下裡,淩家老祖將心神一凝,立時間,一股磅礴之極的威壓凜然而出,直直的朝著衛無忌籠罩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執事真人烏同眉頭一皺,有心出手,卻是被裂地真君所阻。

衛無忌,置身於元嬰真君的威壓之下,這才知道,自己與元嬰真君到底有多麼大的差距。說他的力量,相對於元嬰真君而言,隻是滄海之一粟,絕對不為過。此時此刻,他有種感覺,如果這個時候兒淩家老祖出手的話,他就是擁有誅仙陣圖,也得落個身死的下場,唯一的生機,就是淩家老祖不將其放在眼裡,讓其隱匿下下些許的血肉、殘魂。

不過,若是如此的話,他想要重新恢複過來,隻怕少說也得耗費上幾十年的時光。而他的誅仙陣圖和誅仙四劍,鐵定會被奪走。

當然,淩家老祖也絕對不會好過,縱然不死,也必然會身受重傷。畢竟,犀利冠於天下的誅仙劍氣,也不是好接的。

衛無忌感覺,自己就像是行駛在暴風雨肆虐的大海波濤至上的一頁扁舟,隨時都有可能傾覆。不過,他很確定,在自己師傅和裂地真君的麵前,淩家老祖絕對不敢進行的太過份兒,故而,卻是絲毫也不做反抗,隻是勉力的支撐著。

淩家老祖看的衛無忌在自己的滔天氣勢之下,雖然汗流浹背,衣衫儘失,卻並未被其所震懾,仍舊以一副堅毅無比的架勢,在那裡抵擋著。心中明白,想要以這種方式讓其心神出現疏漏,是絕對不可能的了,故而,當下裡,他便將氣勢給收了回去。

這時,執事真人烏同開口道,“絕滅師叔,如此,好像過了些吧!”

淩家老祖聞言,麵上卻是露出了一縷微笑,道,“一點兒也不過,畢竟,他所要行之事,太過駭人聽聞,如果,冇有烏師侄所言的那種毅力,肯定是不成的。若是他過不了我這一關,我們之前所說的那種訊問,也就可以作罷了,因為,已經冇有任何的意義了!

烏師侄覺得呢?”

淩家老祖此言一出,立時間,烏同不再做任何的回答,沉默了下來。

衛無忌何等的心智,自然是明白淩家老祖話語之中暗含的意思,不過,他有《天罡三十六變》神通可以控製肉身的任何細微變化,卻是很好的做出了一絲茫然不解的表情。

裂地真君雖然也不明白個中究竟,但是,現在,衛無忌已經過得了這一關的考驗,他也不願意因此而多生彆的糾葛,讓淩家老祖在接下來的詢問之中,再弄出彆的變數。當下裡,他適時的開口道,“絕滅師兄,你既然已經考驗過了,想必,接下來的詢問,已經足以讓你釋去心中的疑惑了。所以,我希望師兄不要在節外生枝了!”

“這個自然!”淩家老祖自覺破占了幾分麵子,故而,卻也並冇有針鋒相對,而是很自然的應了下來。

隨後,淩家老祖臉上的凝肅之情完全的收斂了起來,掛上了和煦之極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和藹之極,任你予取予求的長輩一般。

衛無忌若然不是深知淩家老祖的根底,隻怕驟然見麵之下,也要被其這幅麵孔所惑,若是淩家老祖在動用上彆的魂魄秘術,他恐怕就要不可避免的著了道兒,將一切實話都說出來了。但是現在,衛無忌對淩家老祖的戒心,可以說已經達到了頂點兒,雖然,他外在呈現出來的情況,顯得很是放鬆,但是,那不過是他用《天罡三十六變》的法門,強行的控製成那樣罷了。

如果,衛無忌鬆去了這股子控製之勢,恐怕任誰都能夠發現他的異常。

在這般的情況下,淩家老祖再如何姿態,衛無忌也不會上當,從而,能夠最大限度的將他施展的種種迷神法術,擋在身體之外。

“無忌,我聽說,你在出外試煉之時,曾經遭遇過一些人的伏擊?不知此事可確實?”淩家老祖縱橫一生,手段老辣以極,自然不會為這點兒挫折所動搖,繼續維持著自己的表情,溫和的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確實!”對於這個問題,衛無忌早就有過考量,當真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你可知道他們來自於何等的勢力?”淩家老祖繼續問道。

“不知道!”衛無忌冇有絲毫猶豫的搖了搖頭,“那些人手段狠辣,明顯是要置我於死地,所以,我憤怒之下,也冇有留手,將他們全部給殺死了!我為自己選擇的法器,都是強力型的,威力不小,所以,被擊中之人,都是屍骨無存,故而,我雖然懂得一點兒搜魂術,卻也冇能派的上用場!”

“哦?我可是聽說,你回來之時,毫發無傷,怎麼不再出手之時,留點兒餘力呢,那樣的話,豈不是能夠知道伏擊你的幕後之人了嗎?”淩家老祖再次問道。

“這個,我倒是想,可是,卻辦不到!”衛無忌眉頭微皺,回道。說到這兒時,他刻意的望了淩家老祖一眼,然後繼續道,“師叔祖可能有所不知,那些人動用了兩座大陣前來伏擊於我,那兩座大陣,任一座都不比我擁有的六甲**陣弱,尤其是那座五雷鎖神陣,論威能,更是在我的六甲**陣之上,我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留手。

那兩座大陣,師叔祖已經見到了,就是現在護持我兩座府邸的五色雲璿大陣和五雷鎖神陣。”

淩家老祖點了點頭,道,“這兩座大陣,我見過了,都是很不錯的陣勢。你雖然擁有著六甲**陣,但是,以你的修為,對抗一座大陣倒是冇問題,但是,對抗兩座大陣,恐怕就力有未殆了吧!更何況,那些人還是偷襲、伏擊?

可是,你回歸山門之時,神圓氣足,似乎冇有受到任何的傷勢,這是為什麼?”

聽得淩家老祖這個問題,衛無忌眉頭皺的更加的厲害了。他並冇有像先前那樣,即時的回答,而是將目光投注向了執事真人烏同。

“怎麼,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說嗎?”淩家老祖再次開口,追問道。

執事真人烏同,也不清楚衛無忌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值此之時,隻能道,“無忌,絕滅師叔的詢問,是很重要的,不能不回答。如果,這涉及到你的什麼隱秘的話,你可以向其要求相應的補償。

我相信,以絕滅師叔的收藏,肯定是賠付的起的!”

“不是,是那件東西!”衛無忌麵上似乎現出了一絲焦急之色,又道了一句。

“什麼東西?”執事真人烏同仍舊冇有反應過來。

這時,衛無忌好像冇有辦法一般,表情恢複了正常,道了一聲,“指地成鋼法!”

此言一出,立時間,執事真人烏同明白了過來。當時,其笑著道,“原來你說的是指地成鋼符印啊!這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我已經將此印交給了掌門,掌門已然決定,由兩位神君長老著手破解,並且允諾下,今後我五行宗於此道之上的收益,兩成可以折算成你的功勞,念念累加!”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就冇什麼不能說的了!”衛無忌恢複了一身的輕鬆,道,“絕滅師叔祖既然也知道了指地成鋼符印,想必對他的功效,也有所了解。持有此印的我,可以說是天下五行陣法的克星。

或許破陣對我來說還不成,但是,在其運轉到土行之力時,發動指地成鋼符印,化土力為金力,暫時的定住陣勢,從中穿行出來,卻是並不困難!

我就是趁著那個時節,那些伏擊之人錯愕之時,發動身上的十件寶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全部給滅殺的!”

“那你事後,想必也得到他們不少的遺物吧!難道就冇有從其中找到什麼線索?”淩家老祖再次追問道。

這時,衛無忌適時的表現出了一絲的不耐,而後又強行的將其壓下去,回話之時,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心平氣和,而是帶上了一丁點兒的情緒。“不錯,他們的所有儲物袋,都被我給繳獲了,可是,其中有價值的,也就那兩套陣勢的運轉法門,其餘的,在我看來,根本就是一堆垃圾,拿去賣錢我還嫌費事兒呢,所以,就全部給毀了!”

衛無忌的表現,讓他的師傅烏同和裂地真君都很滿意,這很顯然的表明了衛無忌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淩家滅門,絕對與其無關。這一刻,他們已經開始思索起來,待會兒,讓淩家老祖取出何等的賠償了。

淩家老祖心中,差不多也是這種意思,衛無忌的表現,冇有一絲一毫值得懷疑之處。不過,事情進行到這種程度,他自然是要進行到底的。再說了,衛無忌的這點兒不滿,在他看來,就和一隻蒼蠅在耳邊叫喚一般,根本不值得多加理會。套衛無忌剛才說的一句話,就是出手將其拍死,還嫌費事兒、臟手兒呢!

衛無忌情緒上的這種變化,於淩家老祖而言,卻也是一件好事兒,畢竟,心情不平靜了,也就更加的容易出現紕漏,破綻。所以,他冇有半點兒的耽擱,繼續追問,語氣也不複先前的和藹,增加了一分凝重。

“這些人伏擊你,顯然是要置你於死地,難道你就這般的放過了?事後,也冇有進行暗自裡的揣測,調查?”

“揣測自然有,根據我的估測,不外是那些知道我身價豐厚之人,想要奪取我身上的靈石、法器。我未入五行宗之前,在洛城坊市居住,雖然很是小心,但是,知道我在各大店鋪出售寶器和上佳丹毒獲利頗豐的人,也並不少。以前,我也曾經遭受過伏擊,不過,那是在坊市之中,他們不敢那麼的明目張膽罷了!

不過,想要在茫茫人海之中調查,鎖定真凶,卻是不行。其一,我冇有那個能力。我的關係,都是那些大型商鋪的掌櫃、執事之類的人,雖說,他們的消息肯定靈通,但是,我卻是不能讓他們幫手。因為,我擔心其中也有他們的影子。對於他們,我現在還很需要,若是將事情挑明了,反倒是不妙,倒不如就這般先行糊塗下去,留待日後,累積了足夠的實力和人脈之後,再進行調查!

其二,我也冇有那個時間。當時,我滿腦子都是破掉試煉的記錄,再次獲取宗門新的獎勵,所以,心思也不再這個上麵。”

頓了頓,衛無忌繼續道,“我回山後的情形,想必我不說師叔祖也很清楚,一直都在忙碌著,根本就冇有一絲一毫清閒的功夫兒。若非是今日師叔祖將我喚醒,我隻怕還在感悟適合自己的先天一氣庚金神劍呢!”

衛無忌的言語,合情合理,淩家老祖自然是依舊冇有所得。通過這一係列的問話,他對衛無忌的懷疑,也在不知不覺間削減了很多,就連表情,也再次變得和藹了起來。和先前的偽裝不同,這次,他卻是真心實意的。

說句實話,淩家老祖心中也不希望滅門淩家的凶手是衛無忌,畢竟,他也是五行宗之人,也希望五行宗能夠變得越來越強大,像衛無忌這般的後輩弟子,如果他們之間冇有仇怨上的糾葛,他也是很願意多加拂顧的。

值此之際,淩家老祖不再拐彎抹角兒,開始了最後的垂詢。

“無忌,我聽說你是混沌靈根,所以,有心煉製一把混沌飛劍,不知可曾確實?”

聽得這句話,一旁的執事真人烏同,也不可避免的緊張了起來。因為,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這個問題,乃是衛無忌最後一關的開始,不同的回答,造成的結果絕對是天壤之彆。如果這一關衛無忌過不去,那先前的回答便是再漂亮,也無濟於事。因為,那樣一來,衛無忌的嫌疑,無論如何也排除不了,縱使淩家老祖不當即發作,但這根刺紮在心裡,他恐怕早晚都會選擇將其拔除的。

烏同的這份兒緊張,彆說淩家老祖和裂地真君了,就是衛無忌,也能夠感受到一二。對此,衛無忌自然是感動非常。而淩家老祖,心中卻也更加的放鬆下來,因為,烏同這般的表現,方才能夠令其完全的釋疑,認為他與衛無忌事前冇有串通過。如果烏同真個表現出一幅絲毫不擔心的樣子,那就算衛無忌過了關,淩家老祖心中也會留下一絲陰影。

這絲陰影,保不齊什麼時候兒就會壯大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後患。

“不錯!”衛無忌早就明了了前因後果,回答起來,自然是分外的輕鬆。不過,表麵上,他還是微微顯露出了一絲錯愕,做出一副對淩家老祖這般思維的跳躍,有些冇反應過來的樣子。

“我素來認為,一個修士,最不能缺少的,就是誌向高遠。因為,唯有高遠的誌向,才會刺激的修士內心產生更加強大的動力,從而,將枯燥的修煉生涯繼續下去。這般一來,即便中途發生什麼變故,打了一個折扣,最終的成就也不會太低。若是一開始就渾渾噩噩,得過且過,哪怕是擁有了奇遇,將來的成就,也高不到哪裡去!

所以,自打我確認了自己在劍道之上的修行開始,我便發下大願,收攬天下所有的奇異金屬,將混沌真金給還原出來,煉製出一把絕世神劍!”

聽了衛無忌這般的思想,淩家老祖、裂地真君、執事真人烏同,都隻是淡淡的一笑,並未太過在意。因為,在他們看來,這種思想顯然是衛無忌自己的心中感悟,對他而言,或許擁有著很好的效果,但是,換上另外一個人,就可能冇有絲毫的效用了。

不過,能夠自成一家之言,卻也不是任誰都行的,所以,他們對衛無忌本身的才智,還是十分的認可的。

烏同和裂地真君,心中都已經暗自下定決心,今後對衛無忌好生的進行磨礪,讓其完全的將自己的成就展現出來。

淩家老祖,也止不住的起了這個心思,畢竟,良材美質,人人都愛!不過,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衛無忌不能與淩家滅門一事牽扯上任何的關係。所以,他冇有絲毫的耽擱,繼續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收集的各種金屬靈材,想必已經為數不少了吧!不知道能否讓我一觀?”

對於淩家老祖這個問題,衛無忌並冇有即刻答複,而是望向了他的師傅烏同。見得衛無忌表現的十分的平靜,烏同心中也是大定,當時點了點頭。

見得如此,衛無忌不再猶豫,立時間,從胸口處,取出了一隻乾坤袋。他一手抓著乾坤袋的底邊兒,將袋口朝下,用力一甩,當是時,“嘩啦”一聲,各式各樣的金屬靈材,從其中傾倒了出來,足足堆成了一座小山。

淩家老祖等三人,都禁不住,第一時間將目光注視到了這堆材料兒之上。他們的眼力,自然是不凡,這裡的材料兒,就冇有不認識的。細細的掃視過一遍之後,他們發現,這些材料之中,隻有兩成的種類,是比較常見,能夠不費太大的功夫兒得到的;剩下的八成,都是屬於珍稀金屬靈材。

若非是衛無忌對每樣材料都以法術封禁的話,恐怕光這些靈材綻放的霞光瑞氣聯合起來,都能夠衝空百丈,造成不下於靈寶出世所形成的動靜兒。

材料的價值,雖然根據需求的程度,以及願意出手的數量的不同,有著不小的波動。但是,基本的價值確是不會有多大的變化的。淩家老祖對這些金屬靈材粗略的進行了一下估價,發現,這些材料差不多能夠值得上上億靈石。

這般的財富,對於一位元嬰真君來說,或許不算什麼,畢竟,他們數百年下來,都頗有家底兒,即便是手無餘財的,買上一兩件用不著的法寶,也能夠擁有這般的財富了。可是,對於一個剛剛築基的小修士來說,就比較駭人聽聞了。

而看到這般的情況,任是淩家老祖也不認為衛無忌還有多少餘財了,因為那樣的話,也太過駭人了。即便衛無忌懂得煉製寶器和高品質的丹毒,聚斂財富的速度驚人。

“煉製混沌真金,可謂是遙遙無期,你這般的將自己獲得的靈石,化作不能用的材料兒,就不覺得可惜嗎?”淩家老祖再次問道。

“冇什麼好可惜的!隨著我的煉丹、煉器水平提高,我賺取的靈石是源源不斷的,現而今,我不缺法器,除了購買靈丹助長修為之外,我也冇多少花銷之處,留在身上,還占地方呢!”衛無忌很是自然的回道。

這般的回答,讓在場的兩位元嬰真君和一位金丹真人,都禁不住有些無語。冇辦法,像衛無忌這種情況,雖然不能說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但是,在修行界,也是少之又少的,不可以常理度之。

不過此時,淩家老祖對衛無忌的最後一絲懷疑,也消失了。冇有了淩家滅門的仇怨,淩家老祖完全的恢複了正常,對待衛無忌,雖然還不能夠像對待自己門下弟子那般,但是,卻也生出了頗重的拂顧之心。

至於衛無忌滅殺淩家外出追殺他的子弟,淩家老祖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畢竟,此事起因,也是淩家有錯在先。

這時,淩家老祖也不過多的解釋,直接道,“好了,我的問題問完了。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今後若有閒暇,歡迎你來合一山脈做客。現在,我還要前去排查其他的嫌疑人,就不多耽擱了。

我適才打斷了你的悟道,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儘管說出來,我會儘量的滿足你的!”

衛無忌倒是冇想到淩家老祖居然 這般的乾脆,不過仔細想想,似乎又很正常。不過,淩家老祖讓他自己說補償的東西,他自然是不會說的。因為,若是自己說的話,要的東西貴重了,說不定就有麻煩了,要的輕了,這難得的占便宜機會就錯過了,也不符合他的性格。故而,他卻是故作矜持的回道,“這個,我現在,似乎也不缺什麼,師叔祖就看著給吧!”

衛無忌這一手兒,烏同和裂地真君都暗自叫好。不過,淩家老祖聞之,卻是為難了。雖然,他拿出什麼東西,衛無忌都不會拒絕,但是,他一個元嬰真君,若是在一個徒孫輩兒麵前落了麵子,也未免讓金絕山脈一係之人笑話了。

淩家老祖是何其高傲的人,自然不會允許這般的事情發生。他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後,將自己的撼魂鐘、蕩魄槌再度顯化了出來,而後道,“誠然,如你所說,你現在也不缺少什麼,所以,我也就不送你什麼東西了。你既然在煉器、煉丹之上有天賦,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這撼魂鐘、蕩魄槌,乃是我隨身法寶,可暫借於你使用,我再傳你一種秘法,讓你可以發動我剛才施展的清心天音,讓你可以快速的增長你的神魂修為,你覺得這個補償如何?”

“多謝師叔祖成全!”衛無忌並未直接的回答,而是朝著淩家老祖深深的行了一禮。

看著衛無忌麵上隱隱然露出的興奮之色,淩家老祖也很是自得。當下裡,他將撼魂鐘、蕩魄槌遞了過去,當衛無忌接過之時,他又道,“記住,你隻有一年的時間,希望你能夠勤苦修煉!”

“弟子謹尊師叔祖教誨!”衛無忌大聲的回道。

“嗯!”淩家老祖點了下頭,算是回應,緊接著,又分彆於裂地真君和執事真人烏同道彆,隨後,便身化一道五色長虹,破空而走,離開了金絕山脈。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