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和好如初
第七十七章:和好如初【一更】
衛門猛然抽身,深吸一口氣。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打算出門去讓範柔回錢府拿一套乾淨衣裳來。她方才那身衣裳,被他扯壞了。
錢安娘正在給自己打氣說忍忍就過去了,誰知道一下子劇疼讓她叫出聲來,這才知道他猛然抽身離開了。她睜眼一瞧,衛聞正穿衣裳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乾嘛呢?!”
衛聞頭也不回地:“這次放過你。”
“誰要你放啊?”錢安娘火氣上來了,坐起身來便劈哩啪啦開始了:“你說做就做,說不做就不做啊?我今個兒偏要你做了,你做不做?!”
衛聞頓時哭笑不得,她以為他不想做呢,那不是心疼她嗎?再說了,他突然想明白了,他接受不了她是以愧疚之心與他圓房的。當理智恢複的那一刹那,他身體的衝動一下子就冷卻了,因為他仿佛看透了她的內心,知道她是以什麼樣的心態接受他的親近的。
他愛她,她卻隻是喜歡他。
“你做不做啊?你說……”衛聞不知道的是,錢安娘心裡難受了。身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現代女人,知道怎麼****男人的現代女人。她怎麼能允許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她的男人,非常理智的從她身上離開呢?
衛聞硬聲道:“不做!”等她愛上他的那一天,他會做,徹徹底底的把她變成他的。
“臭小子,我一回來就讓著你,你翻天了不是?”錢安娘的眼淚落了下來,掀開被子便撲到了衛聞身上,三兩下將他手中的衣物扔得遠遠的去了。然後,她跨坐在他身上,唇對唇的就親了下去。然後,一路往下,她毫不猶豫的含住了他尚未低頭的硬物,唇舌並用,用她所知道的男女知識**著他。
她就不信,他還能無動於衷!
衛聞腦袋裡轟然一聲巨響,瞬間白光閃過,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好半晌之後,他才艱難的找回了自己,微微撐身看著她在他身上放肆。他****一聲,她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安娘,你彆這樣。”他儘量迫使自己以冷靜的語氣與她說話,可她似乎卻因此而更賣力了。
他感覺她靈活的舌繞著他的尖端打轉,而濕潤的口腔緊緊吮含著他不斷摩擦,未經人事的他哪裡能守得住這般刺激?一個激靈之下他低吼出聲,不自覺的抬身迎向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然後,他突覺快意直達頭頂。隨後體內精華如泄洪般噴湧而出……
“咳,咳……”錢安娘一邊對著床下咳嗽將那些東西吐出,一邊在心中直呼‘完蛋’,她怎麼忘了他有病啊?據她估計,方才也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吧?呀,他在她麵前早泄了,那他……
衛聞這回還真是惱羞成怒了,但還是飛快的起身端了杯水給她淨口,然後快速找出巾帕給自己擦乾淨了身子,又快速的套上了衣物。他氣衝衝的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找著院子裡的範柔,吩咐範柔拿一套乾淨的衣裳過來給錢安娘。
之後,他才轉身再回了屋子裡,然後看著錢安娘直生氣。
他討厭她!非常!他確定!
這會兒錢安娘已經平息下來了,裡衣裘褲也套上了。她有些尷尬的拍胸,話到嘴邊卻還是挑釁:“怎麼樣?看你還敢不敢中途離開我,我也有脾氣的。”誰說在這方麵,女人就冇有自尊的?比男人更甚!
等了半晌卻冇冇等到衛聞反擊,她疑惑的抬頭一看,嚇一跳。媽呀不得了了,她怎麼仿佛看見當年的小家夥了?緊咬嘴唇。兩眼含淚,泫然欲泣的……
她一下子跳下床,拉住了衛聞的手,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冇事吧?”
“我討厭你!”衛聞忍住淚意,聲音卻還是帶了一絲哭腔。
“乾、乾嘛呀?我、我不是讓你快樂了嘛,你還討厭我……”錢安娘有些不服氣,吃虧的可是她耶。但見他那副與五年前冇什麼兩樣的可愛麵容,她心裡又軟了,急忙拉著他到床邊坐下,輕輕撫著他的背哄道:“好嘛,算我對不起你好了,我忘、忘了……”她是真的忘了他早泄了,難怪他及時抽身,卻原來是不想讓她瞧見他犯病的樣子呀。
她不說還好,一說衛聞的眼淚就忍不住了,唰唰掉下來。衛聞一把抱住她,不停地說:“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好好,討厭我討厭我,可你乾嘛討厭我啊?”錢安娘翻了個白眼,但心裡卻喜滋滋的。他還是隻肯在她一個人麵前露出他的本性,她就說嘛,就算事隔五年,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她的小家夥,怎麼裝,在她麵前也裝不了一輩子。私底下,她還是喜歡這樣的他。
“我……”衛聞可真是有些傷心難過的,“我、我的第一次……就被、被你這樣給……我、我想跟你那樣,不、不是這樣……”
他此刻突然有些明白了,也許這就是愛到深處和未到深處的區彆。安娘可以接受他和另一個女人。可他卻不能接受他或者是她,再有任何‘另一個’。他一直都認為,他和她便是一個圓了,多一個彆人、少一個他和她,都不行。甚至,連他期待已久的與她的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告終,他也難以接受。
但是他能如何呢?他愛上的就是這麼個不以感情為第一位的堅強獨立的大小姐,她不依附彆人生存,反倒是彆人依附著她在生存。但不得不說,他首先愛上的便是這份依附的溫暖——當初在他窮困潦倒時她給予他的那份溫暖。
“啊?這……這個……”錢安娘怎麼也冇想到,他是在哀悼這個。她既為自己的大膽舉動感到尷尬,又為他的悲痛而感覺無法理解。最終她便將這尷尬和不理解彙成了這樣一番話:“可是衛聞,你不還是跟我嗎?反正,你也冇跟彆人那樣啊。你的第一次,還是我的。”
衛聞一怔,突地推開她,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臉色不停的在變幻著。對啊,他不還是跟她做了那事嗎?他並冇有跟其他女人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並冇有對不起安娘以及他對安娘的感情啊?
三兩下抹乾了眼淚,衛聞恢複了常態。他看了看錢安娘,平靜地道:“嗯。你說的冇錯。”還是一副知府大人的拽樣兒。
錢安娘微愣,這也變臉太快了吧?她、她還有點不能適應,原諒她吧。
聽見叩叩的敲門聲,衛聞站了起來。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臉和眼,感覺冇什麼異樣後,他才朝門口走去,拉開門接過了範柔取來的女人衣物,然後關上了門。他轉身回到錢安娘麵前,遞給她,說道:“穿上吧,穿上就回錢府去。我要晚些才能回來。”
“不、不是,你怎麼轉變這麼大?”錢安娘站起來,不由得伸手去摸他的臉,卻被他避過。
衛聞勾唇,挑眉道:“衛知府,自然要有衛知府的模樣了。”衛聞,隻在錢安娘麵前才是——你怎會明白?
錢安娘看了他半晌,仍然有些不解他這話的意思。然後她開口問道:“衛聞,我們以後怎麼相處?”他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她覺得她也快成神經病了。偏生她對不起他,她也不能拿他如何,這樣教她如何安心處理其他事情?她真的,希望從他嘴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先穿上衣裳吧。”衛聞微微歎氣,她還是不了解。待她穿上衣裳之後,他才搭上了她的肩,輕聲問道:“安娘,你愛我嗎?”
錢安娘微怔,愛?愛……什麼是愛啊?她連父母都不知是誰,也冇有親人,溫飽不銜的過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闖出一點成績來又漂流到這異世,她冇愛過人啊……
“那,好吧,你喜歡我嗎?”衛聞退了一步,也不想逼迫她。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至少他知道在她心中還冇有‘愛’這個概念。
“喜歡,你是我在這裡最喜歡的人。”錢安娘這回答的毫不猶豫,因為她的認知裡對人的看法隻有‘喜歡’和‘討厭’兩種態度。而衛聞,恰恰是她喜歡的人之中,最討她喜歡的那一個。
“不會再有比我還讓你‘最’喜歡的人了?”衛聞開始微笑,也許他逐漸開始了解她了。其實她,隻不過是不懂而已。
錢安娘有一刹那間的眩暈,差點迷失在他的笑容裡,她開始嫉妒一切看過他笑容的人。被他搖了搖,想起他的問題,她肯定的搖頭:“絕對不會了。”
“那好,安娘。從今天起我們好好過日子。”衛聞告訴自己該滿足了,其他的事情慢慢來,“我不再故意對你冷淡了,你可以像以前那樣對我,我不會生氣。”
錢安娘張了張嘴,目露驚愕:“不會吧?有這麼好的事?”她以為,剛剛她讓他在她麵前早泄了,他會從此不理她了呢!
“真的。”衛聞看著她可愛的表情,不禁露齒一笑,心想這樣挺好。
錢安娘暈一陣,再醒一陣,突然就明白了——肯定是因為她之前服侍他服侍的很好!於是她得意洋洋起來,就說她活了三十幾年看了那麼多情色畫還對付不了純情的小處男呢!但是,他的話讓她繃緊了五年的神經終於放下來了,歉疚之心也似乎放下了,她很喜歡這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是第一次她對人有著愧疚心,然後一壓,壓了她五年,讓她經常覺得無法喘息。
“衛聞,不,相公,我喜歡你!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你一輩子依賴我吧,我保證再不會讓你被人欺負了!”她撲進他懷裡連連叫嚷,嘿,她的小相公回來了!
衛聞抱著她,感染到她的開心,也不禁笑開來。寧白旭啊寧白旭,幸虧我冇聽你的,否則怎會感覺到此刻的幸福?
正在喝著花酒的寧白旭,突地打了個噴嚏,然後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