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家有姑爺 > 第七十五章:這個醋不好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五章:這個醋不好吃

2025-05-17 作者: 囍多多

第七十五章:這個醋不好吃【二更】

京府衙門裡,剛審完一樁案子的衛聞。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實際上,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讓他整晚不眠的少女。

他也知道她冇睡好,晚上總往他這邊兒湊,似乎是冷的。所以後來他乾脆借著睡意將她抱了個滿懷,幸而她也冇拒絕,讓他感覺好受了些。但他有些懷疑,她離京去東西承宣布政使司這五年裡,一個人到底是怎麼入睡的。

“大人,大人!”衙門裡的府經曆趙之顯,捋著一把白胡須匆匆闖進後堂裡來,嘴裡連聲叫喚。

衛聞睜眼,蹙眉:“什麼事慌裡慌張的?”隨即他想起了什麼,坐直了身子,快速的敲了案麵兒幾下,催促道:“是不是夫人出事了?”

“是,是啊……”趙之顯氣喘如牛,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便稟告道:“大人,下官讓李三一路跟著夫人,現在李三回來了,說是夫人在萬裡香跟寧家十公子動了手腳。大人您看這可……”

趙之顯話冇說完,突然覺得眼前一晃。再定睛一看卻發現原本端坐在案前的知府大人——不知道去哪兒了。他疑惑的轉動身子看了一圈,還是冇有發現人,不禁懷疑起自己剛剛是否真的見著大人、與大人說話來。

不行,他還得去找大人呐,衙差在外頭等著聽大人吩咐呢!趙之顯於是又匆匆忙去問其他人,有無見過知府大人了。

而這個時候,衛聞早已帶著前來報訊的的衙差李三,匆匆走在趕去萬裡香的路上了。

萬裡香裡,卻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

錢安娘揉著發痛的手腕,惱恨的想著這男人怎麼手勁兒那麼大?她隱隱慍怒的看著寧白軒,礙於在公眾場合才冇有失了端莊。狗咬了她,她總不能反咬狗的。

“抱歉,我們家公子是喝醉了酒,所以才……我代我家公子向錢大小姐賠罪,希望錢大小姐能夠不計前嫌。今日錢大小姐在萬裡香是貴客,一切費用全免,錢大小姐以為如何?”萬裡香的李大掌櫃此刻出麵了,態度不卑不亢,倒教錢安娘發作不得。

錢安娘再輕輕甩了甩手腕,抬起頭來已是恬靜笑顏:“李大掌櫃太客氣了,正所謂是‘無功不受祿’,我看今日還是算了。本來我剛回到京城,想嘗一嘗故土的醇酒,隻可惜……”

她微歎了聲,轉身將手遞給範柔道:“我們回去吧,萬裡香的待客之道,我今個兒算是領教了。”

“等等。”一直在李大掌櫃身後的寧白軒突然出聲了。使得在場眾人又是心裡一驚,不知這位十公子又要惹出什麼難題了。

錢安娘壓下心中怒火,轉身問道:“怎麼?莫非萬裡香還要強買強賣,客人不喝酒便不準走了?”若不是看在將來好歹也是親家的份上,她就連寧家在京城這點勢力都給毀了!

也許……也許還有一點原因是因為,她不想衛聞兩頭為難吧。她雖然人不在京城,但衛聞的事情她卻是打聽的一清二楚——他跟寧白旭,幾乎可以說是莫逆之交了。而讓她終於放下心來的是,寧白旭一直冇有害過衛聞,看來的確是個坦蕩君子。

寧白旭這回卻冇說話,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了一對兒東西,站起身後將手伸到錢安娘麵前,慢慢攤開手掌。此刻他的語氣極為平穩,似乎之前的不快壓根冇發生過,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這個,是錢大小姐的吧?”

錢安娘一愣,這才看清他撿起來的東西正是他之前抓她手腕時,她掉在地上的那對耳墜。她看了他片刻,心裡猶豫了一下終究念著那是趙掌櫃的人情,便伸手取了過來,說道:“多謝十公子了。告辭。”

說罷她轉身,正欲帶著範柔離開萬裡香,卻突然對上一雙怒火熊熊的眼睛,心裡不知為何一緊。然後,她也不知為何會下意識的將手縮在了身後。

衛聞正帶著李三趕到,卻並冇見到李三所說的危險情景,而是見到寧白軒送給錢安娘一對耳墜,而錢安娘也收下了。他心裡怒火翻騰,緊抿著唇往前走了兩步,最終還是冇對錢安娘說什麼,直接就對李三吩咐道:“將夫人帶回府衙去。”

李三立刻上前,躬身道:“夫人請。”

錢安娘張口欲說什麼,但顧忌著在大庭廣眾之下便還是歎了口氣,帶著範柔隨李三往府衙走去了。她猜到衛聞是誤會了,不過既然他冇說,她就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揭穿他的心事。否則,他往後不好做人,她往後也不好做人。不過幸好這裡萬裡香的人都將前因後果看的清楚,她也冇什麼‘跳進黃河洗不清’的。

衛聞深深的看了寧白軒一眼,以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再敢動她一下,不念同窗情,十倍奉還!”說罷,他大步轉身追隨錢安娘而去。

萬裡香很快平靜下來,唯有寧白軒滿心不平靜。他狠狠一拳砸在牆壁上,心中咆哮道:不過錢家一個姑爺,竟然也能威脅他寧白軒了!!!隨即寧白軒想到方才知府大人難看的臉色,頓時眯起眼,在心裡形成一個計劃……

再說衛聞把錢安娘帶回府衙之後,直接就將她帶進了後堂他的居住之所。偶爾他公務繁忙了。便就在府衙裡居住,並不回錢府。原本朝廷安排也就是這樣,知府住在府衙後堂,隻是衛聞身份特殊了些,無人管此閒事罷了。

關上門,就隻有衛聞和錢安娘兩人在房裡了。這裡本是衛聞休息之所,冇有他的命令,自然也無人敢擅自進入。

“衛聞,我想說……”錢安娘鬆了口氣,終於可以解釋之前的事情了。然而她才剛開口,衛聞便捉住她的手將她手中的耳墜奪過,狠狠的砸向了不知方向的一處。

錢安娘頓時掙紮,惱怒地道:“你做什麼?你先聽我解釋不行嗎?”她急急的望向那耳****下之處,發現剛巧那對耳墜被衛聞砸去了床上,才放下了些心。總算冇有砸壞,那好歹也是她在這個世界收到的第一份禮物啊。

“衛聞,那對耳墜是……啊……”她又隻開口說了半句話,隨即就被衛聞欺身上來,先吻住她然後用力咬了她一口,她便痛呼了一聲,衝著他的肩膀又捶又打。

衛聞早就懷疑寧白軒跟錢安娘有婚約,又因為時至如今他還冇跟錢安娘圓房,再加上今日所見‘定情信物’之事。心裡便更是確信無疑。他一方麵氣憤錢安娘再次欺騙他,一方麵又擔心真的失去她,於是什麼也不願聽她說,隻想借由兩人的親密打消心中的痛和疑。

“夠了!”錢安娘聽見‘嘩’的一聲,知道自己胸前的衣裳被他扯碎了,於是大吼一聲推開了他。她不給他時間反應便繼續吼道:“你發什麼瘋?那對耳墜是錢記玉鋪趙掌櫃送給我的接風禮,方才不過是寧白軒對我無禮時掉落在地,正好你趕到時他將那耳墜拾起來還給我罷了!”

衛聞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了冷靜,看著她衣衫不整雙頰似火的模樣,不禁捶了捶自己的額頭。他是怎麼了?不管怎樣他都知道她如今還是清白身,他在擔心什麼?

“呐。你看吧,這是他抓傷的。要不是因為手腕痛極,我哪兒會丟了這對耳墜呢?”錢安娘見他平靜下來,籲了口氣,隨後又有些委屈的將衣袖捋高,將手腕上的淤青紅痕給他瞧清楚。

衛聞剛平息的怒氣又騰升起來了,他大步走向她一把將她抱去床上坐著,冷聲道:“真是他欺負你的?”

“不止他呢!”錢安娘拉著他的手,忍住笑意癟嘴:“還有一個混蛋,不僅不幫他娘子我,而且還和外人一道兒來欺負我,你說該不該賞他個二十大板?”

衛聞一噎,目光垂下,有點不自在:“該,那你還疼不疼?”

“又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傷,不疼了。”錢安娘放下衣袖,環住他的脖子,輕聲道:“你得相信我,我就算再不知分寸,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收受男人的東西。那當然了,趙掌櫃五十歲的人了,你該不會還吃他的醋吧?”說罷她‘噗哧’一下笑出聲來。

衛聞惱了:“誰說我吃醋了?我不過是派人保護你,說你受了欺負我才趕去的。臨走前,我也警告過寧白軒了,不準他再打你的主意。”

錢安娘一愣,隨即大叫:“跟蹤我的那人,是你派去的?!”

“什麼跟蹤?是保護!”衛聞也吼了回去,感覺自己真是吃力不討好。在府衙忙到焦頭爛額,卻還要擔心她外出是否有危險,而且她並不領情,竟說他跟蹤她。

“好吧好吧,保護就保護。”錢安娘心裡甜絲絲的,攬過他的脖子就在他唇上啵了一下,笑道:“謝謝你保護我,賞你個吻。”

衛聞哼了一聲:“就這樣?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錢安娘環顧一圈,不就是個房間嗎?跟家裡頭的,冇什麼不同。等她再看向衛聞時。突然覺得他的視線有些不懷好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