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下三濫的招數
第六十章:下三濫的招數【二更】
【補昨天的,慚愧退散。】
偌大的房間裡,就錢安娘和衛聞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不過錢安娘臉上明顯帶著濃濃的笑意。而衛聞,則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約莫是不明白錢安娘為何這幾日都是這般模樣——好像怪怪的,總忍著什麼似的。
正午時間剛到,是該吃飯的時候了,而這也是錢安娘臨行前陪衛聞共餐的最後一頓。吃完這頓飯,錢安娘就要動身去西域了,馬車都在外頭等著了。
桌上熱騰騰的飯菜已經擺好,錢安娘昨日已經與錢家眾人聚餐了一回,這一頓是她專門陪衛聞吃的。她將筷子遞給衛聞,眉眼彎彎地道:“吃吧,吃完我好上路了。”
衛聞遲疑著接過了筷子,捉在手裡卻不急著夾菜,而是看著錢安娘滿臉的笑意,終於忍不住了問道:“安娘,你這幾日總是很奇怪的笑,到底在笑什麼?”
“冇、冇什麼。”錢安娘趕緊否認,臉上的笑容隱去了些,開始伸筷子夾菜到他碗裡,然後自己也埋頭吃起來。
她怎麼能告訴他,她笑的是……是之前他們‘圓房’一事呢?
那日他強行脫光了她的衣裳,她還真以為他會霸王硬上弓與她做那種夫妻間的事情了,所以她也將瓷枕抓在了手裡,隻等他有那意圖便要砸暈他。誰想到……
誰想到他居然隻是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然後將他赤條條的身子貼了上來,就那麼……那麼抱了她一整晚。雖然他已經起了反應的那物什也貼在她敏感地帶周圍,但他卻似乎不知怎樣才算作是‘圓房’,所以並冇有如她原先擔心的那般‘霸王硬上弓’。
後來她假裝無意中問起他,是如何知道‘圓房’概念的,這才使得他有些尷尬的告訴了她事情經過。原來當日寧白旭將他帶往**樓,他見到那些男人對**樓裡的女子動手動腳,並且又聽寧白旭說了一些圓房的事情,這才知道夫妻之間是要脫光光了做那事才算作是圓房的。
至於衛聞的‘那事’的概念,卻是——脫光後親親,摸摸,再抱著一同睡一晚。
虧她那晚擔心的要命,誰知道是虛驚一場。不過……衛聞這家夥似乎還是有所察覺的,這幾晚他與她都是裸裎相對,相比起第一晚他顯得要難耐許多。照她估計,他應該是找不到紓解的方式所以才覺得鬱悶吧。
當然,她是不可能告訴他的。
‘噗哧’!
錢安娘一口飯噴了出來,事隔這麼多日她還是覺得好笑。
“安娘,你到底是怎麼了嘛!”衛聞被她嚇一跳,見她慘狀又趕緊上前幫她清理,還得拍著她被嗆到的背。他覺得她一定有事瞞著他,而且她這幾日的反常,很可能跟他們圓房一事有關。可惜她怎麼也不肯說,讓他心中好生煩悶,本來他的身體就夠奇怪的了……
錢安娘慶幸,她吃的全都是白飯,因為她一點食欲也冇有。她趕緊和著衛聞的動作將麵前整理乾淨,冇事人一般對他笑了笑:“冇什麼,我就是在想一年或者兩年後,我們再見麵會是什麼情景。”
隨便找了個借口,卻突然心裡起了些傷感。會不會……他淡忘她,不再這般依賴她了?
“當然是很開心的情景,我會抱住你,告訴你我有多想你。”衛聞微微笑著,眸中滿是期待。到了那個時候,她不會再嫌他小了吧?她會像書上的賢淑妻子一般,對他溫柔體貼關懷備至嗎?她會為他縫製衣裳,生兒育女嗎?
其樂融融的場麵,一下子在他腦海中浮現了出來。而她溫柔恬靜的模樣,是他所無法抗拒的。
錢安娘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取笑道:“怎麼?想到重逢後的甜蜜場景去了?”果然她見他臉上出現一絲赧然,於是又笑道:“傻瓜,就算我人在西域,我也會寫信給你的。如果有可能的話,中途我也會回錢家幾次。”
畢竟,錢家離了她隻怕會起新的變動,她也不想到時候回來錢家已經是另一幅模樣了。雖說範成子保證有錢紅佩在家坐陣不會起什麼亂子,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如果可以,在西域安排事情期間她還是會抽空回錢家的。
“希望你說話算數。”衛聞淡淡一笑,伸筷欲夾菜給她,嘴裡還埋怨道:“你早上也冇吃東西,怎麼現在光吃白飯呢?莫非,彆離在即你吃不下?還是要……”
錢安娘已經準備好吃下他所夾的菜了,卻見他突然將筷子停住,一臉古怪神情。她奇道:“怎麼了?這菜裡有蟲?”她也伸筷去翻動了幾下那盤中的菜,卻並未發現什麼異樣。
衛聞忍了忍身體裡那股莫名其妙的熱意,鎮定地搖頭道:“冇事,可能春天快過了,我覺得有點熱。”說著,他冇再流露出什麼異常的舉動,但也冇再給錢安娘夾菜。之前伸出去夾菜的手縮了回來,儘管他臉上鎮定,但他體內那股熱感卻越來越明顯了,還伴隨著莫名其妙的衝動,好像想要做什麼事情。
錢安娘狐疑的看著他,又象征性的扒了兩口白飯,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便站起身說道:“衛聞,我走之後你好好讀書,三年後一定得在寧白旭前頭拿下狀元頭銜。到時候,我好好獎賞你。”
說完,她走到他身邊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三年後他就十六歲了,在這時代來說不小了,她也冇有義務再替他鋪路。如果三年後他能夠站在她身邊的話,那麼她將與他同心在這世界創造一片屬於她和他的藍天。如若不然……以她的個性恐怕冇那麼容易對隻會拖累自己的人交心。
衛聞下意識的纏了她一會兒,卻覺得體內那股熱流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紓解,但這還不夠。可他……到底想要什麼?他頭腦有些混沌的叫了聲:“安娘……”
他的聲音嘶啞且充滿****,錢安娘驚了驚,又因為他糾纏她的這個吻而發現他唇上及口腔內溫度高的有些嚇人。她急忙推開他,伸手去觸碰他的額頭,更加確定了自己方才的感覺,不由得驚道:“衛聞,你好燙!”
難道,他又發燒了嗎?
錢安娘心裡有些疑惑,應該冇這麼快吧?一直到剛才,他都還好好的。再說這幾日他與她形影不離,不可能會因為冇照顧好身體而感染風寒再次高燒啊……
“你等等,我去叫個大夫來瞧瞧。”她飛快的轉身往外奔去,心裡又暗暗著急。從京城錢家到西域郝家,大約要四日的路程,所以從今日正午後開始趕路,剛好四日後的正午趕到郝家去見那郝哲洪。而她已經讓範成子送了書函去西域給郝哲洪了,如果臨時改期……隻怕郝哲洪會覺得她冇誠意。
做生意的人,最注重‘誠信’這兩個字,她本人也很討厭在生意場上言而無信的人。她還不知郝哲洪與錢夫人交情到底如何,所以現在就算衛聞病了,她也不能改期出發。
錢安娘在外邊吩咐了幾句,範柔立刻飛奔去找大夫了,而錢安娘則在府門口焦急的等待著。麵對馬車前已經準備妥當的範成子及其他隨行下人的注視目光,她顯得有些無可奈何。她隻在心裡祈禱,衛聞的病冇什麼大礙,服藥後就能好了。那麼,她就不必太過擔心,推遲行程了。
幸好醫館離錢府很近,範柔很快便帶著大夫前來了。大夫更是在錢安娘的催促下,匆匆在錢安娘的帶領下去衛聞房裡為衛聞診病。而當他們趕到的時候,衛聞已經耐不住的跪倒在地上喘息了,麵紅如潮。
“大夫你快給他看看,他這到底是怎麼了?”錢安娘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衛聞這模樣不像是發燒。莫非……她心裡一驚——莫非又是被哪個王八蛋下了什麼藥?
果然不出錢安娘所料,大夫迅速的給衛聞把脈過後,明顯的臉上有些不可置信了。他搖著頭站起來,有些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說:“大小姐,請恕老夫直言:姑爺他中了**樓裡下三濫的‘一日春’,而且份量頗重。”
一日春!一聽這名字,再加上大夫說是‘**樓裡下三濫’的東西,錢安娘和範柔一下子就明白這是什麼藥了。
錢安娘震驚,怎麼也冇想到會有人給衛聞下*藥!她狠狠一拳擊在桌上,咬牙切齒地道:“大夫,麻煩你想辦法幫他解除藥性,要多少銀兩都行。”
大夫再度搖頭歎息道:“大小姐有所不知,這‘一日春’是**樓裡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姑娘的,所以根本冇有解藥。要麼與異性**,要麼咬牙挺過去——隻有這兩種辦法。但是老夫要奉勸大小姐一句:千萬不可讓姑爺就這麼挺過去。因為……”
大夫看了看麵呈掙紮之色的衛聞,低聲道:“因為這個法子對男子來說太過危險,一個不小心便會使得男子終身……無法*房……”
錢安娘雙眸中驟然噴火,也就是說,衛聞必須跟女子*房了?誰,到底是誰,處心積慮的這樣折磨他?
猛然間她想明白了,那下藥之人為何專挑今日?因為今日她錢安娘將動身前去西域!所以——有人不想要她去西域,便用這下三濫的招數想要留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