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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小故事(請選擇性訂閱)

2025-05-17 作者: 杯杯兒

  1

  “心若倦了,淚也乾了…”我坐在酒吧的一角,冷冷的光束打在身上,我看不到外界,那是一片黑暗,看似平靜卻又暗流湧動。

  今晚冇有伴奏,我冇有穿束縛自我的演出服,也冇有畫冷豔的妝。

  身上還穿著於安旭陪我一起去荷花池淘來的廉價大衣,濃鬱的黑眼袋素顏朝天的臉黯然失色。

  就在清晨,我不知趕了多少路公交從市的這頭跨越到那頭,隻為了給男友…不,現在應該是前男友於安旭一個驚喜,卻不料,開門便撞見臥室裡兩具坦誠相擁的身體,從於安旭勾起唇角笑得香甜的麵容裡,我可以想像他在溫柔鄉裡有多沉醉。

  好,很好,非常棒。

  這就是他給我的歡迎式,可真是特殊又諷刺。

  我用儘所有的力氣想笑,卻難過得哭不出聲音來。

  我接了滾燙的開水,澆在於安旭摟在那個長相乖巧,身材玲瓏有致的女孩的手臂上,他尖叫著驚醒,在看到拿著杯子一臉冷漠的我以後,眼裡的憤怒傾刻間化為震驚。

  “好燙啊!”

  液體免不了濺到那個女孩子的身體,她柔嫩的胸口被燙紅了好大一塊,我看著她柔弱得似一朵梨花,好像風一吹,就會殞落一般的楚楚模樣。

  辛酸忽然就吞噬我了。

  安旭,這就是你要的嗎?

  這種一看就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的女子,才是你真正喜歡的?

  那個女孩子看到我,羞愧地扯過一邊的被子把自己卷起來,蒙住嬌小的腦袋。

  安旭揀起地上散落的衣褲,慌忙地穿上,他說:“我們出去談吧。”

  我苦笑一聲,有液體從眼眶裡滾落出來。

  客廳裡。

  “你怎麼來了?”

  “有新人,老板說讓她試試,所以今晚不用趕場。”我看著他,諷刺道:“可真要感謝那個新人,不然我還不能發現你背著我做了些什麼呢。”

  “對不起…”他內疚地吐出這三個我最不想要聽到的字。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要解釋,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解釋,哪怕隻是謊言也好你為什麼不解釋?

  “你不打算解釋了嗎?還是,你不想解釋?”

  於安旭低著頭冇有說話,或許這就是默認。

  “多久了?”我試圖靠深呼吸來調節情緒,到最後吐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卻還是顫抖了。

  “三個多月了。”

  這個答案猶如晴天霹靂轟炸在我腦子裡,我突然就失製了:“三個月?哈…一個月前是誰壓在我身上說隻愛我一個,是誰在床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你他媽混蛋!”

  我一巴掌狠狠摑在他的臉上,他默默受了,我卻仍舊心疼得淚如泉湧。

  “那個時候,我的確還愛著你,可當你走之後和她相處這一個月以來,我發現她是個好姑娘,很適合我,而且…”

  “你和她還睡在了一起。”

  我顧不得眼淚還在滾落,麵露嘲諷。

  “嗯,她還是姑娘。”

  “你的意思是,她是個姑娘,你就要對她負責了?”

  “不是,我是真的…愛她。”於安旭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堅定的眉眼就像刀子一般,剮著我的心臟一下又一下。

  我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麵目猙獰地尖叫起來:“那麼我呢?我第一次給狗了?你當初的甜言蜜語山盟海誓都他媽是放屁?你惡不惡心?我要是不適合你你他媽當初為什麼要來招惹我?”

  安旭動了動唇,看著完全亂了方寸失了矜持的我,最終也隻是吐出那句重複的對不起。

  我第一次體會到絕望的時候有多無助,他的背叛我一點都恨不起來,還渴望他能挽留我們三年的感情,可是卻換來他一句想要分手的對不起。

  是我太賤,還是他的心早已不屬於我?

  或許,兩者都有。

  “你會後悔的。”我苦笑著轉身離去,他冇有挽留,冇有。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出公寓蹲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號啕大哭的,我也不知道當我完全冇入悲傷與疼痛中有多少個向我投來異樣眼光的冷漠路人從我身邊走過,我隻感覺在那一刻自己被整個世界丟棄了,我什麼也不是,我無關痛癢,於於安旭,於任何。

   2

  “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為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愛你怎麼能了,今夜的你應該明了,緣難了,情難了……”純粹到極致的高音,餘音繞梁,曲儘。

  台下一片嘈雜的叫好聲。

  我掛起漠然的笑:“今天Coco不舒服,請大家原諒我不能繼續為大家演唱,接下來有請我的徒弟Danna,她還是新人,希望大家也多多支持,給她信心與鼓勵。”

  退了場,到了後台老板感激地拉著我說:“Coco,幸虧你趕來了,否則今晚你的那些歌迷非砸店不可,這是出場費,兩倍。”

  接過厚厚的一疊紅色人民幣,我扯著自以為很禮貌的笑,遞上辭呈。

  顧不上老板震驚得瞪大了眯眯眼,我逃一樣地出了酒吧,淩冽的寒風抽疼了我的臉,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可笑極了。

  你會後悔的…

  哈哈!我一個酒吧賣唱女,有什麼本事去讓他後悔?

  此時此刻已經是深夜,我走在無人的街頭,路燈的昏黃打在我的身上,我踩著自己淒涼的影子,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不覺,停在一家酒吧門口,我抬頭看著招牌上的霓虹燈,Conner。

  可真是應景的好地方,是的,角落,我的確需要一個角落蜷縮,或安慰或麻醉。

  我坐在吧台外點了很多種酒,威士忌、伏特加、白蘭地、黑方。

  各種口感,或濃烈或沉迷,目的也隻有一個,麻醉自己。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

  我懷念的,是一起做夢。

  我懷念的,是爭吵以後,還是想要愛你的衝動。

  我記得那年生日,也記得那一首歌,記得那片星空,最緊的右手,最暖的胸口。

  誰,忘了。

  我懷念的,是無言感動。

  我懷念的,是絕對熾熱。

  我懷念的,是你很激動求我原諒抱得我都痛。

  我記得你在背後,也記得我顫抖著,記得感覺洶湧,最美的煙火,最長的相擁。

  誰愛得太自由,誰過頭太遠了,誰要走我的心,誰忘了那就是承諾,誰自顧自地走,誰忘了看著我,誰讓愛變沉重,誰忘了要給你溫柔。

  ......

  是誰說酒可以麻醉傷口,為什麼我反而記得更深刻痛得更濃厚,三年的感情比不過三個月的歡愉。

  嗬,這就是我曾擁有的愛。

  多廉價,多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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