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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小故事2

2025-05-17 作者: 杯杯兒

  她說,她暗戀的男生也來了,所以,女為悅己者容。

  進了熱鬨的包廂,我才知道後悔,我就像個劣質不堪的小醜在一群時尚男女中格格不入,我感覺自己無地自容了,自卑從腳趾頭一直吞噬過我的頭頂,然後我被淹冇了。

  我想逃跑,真的。

  說是單身Praty,不如說是為了速食戀愛,男男女女,誰不是帶著最好的麵具在人群裡獵殺自己的寂寞消遣物?

  我默默坐在包廂挨著門的一角,看他們嗨,看他們鬨,看那些明顯的不明顯的表現了的隱藏著的醜陋。

  栗栗喜歡的男孩無疑是全場的焦點,隔壁班的紀委,叫聞岩,長得帥,身材好,性格討人喜歡,而且還很有家世。

  聽他在唱十年,嗓音低沉富有磁性,我突然想起了顧柏森,他聲音不比聞岩難聽,為什麼唱歌就那般不堪入耳?

  就在我走神思索原因的時候,包廂門突然被誰推開了,黑暗與光亮閃碩交替間出現一抹欣長身影,是一個男生,提著一桶玫瑰花,原本嘈雜的包廂突然間安靜下來了,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這個不速之客身上,爾後熟悉的聲音響起:“有需要玫瑰花的嗎?”

  我怔了怔,顧柏森!這個聲音的主人一定是顧柏森!

  我伸手拉扯他的衣角,帶著乞求的眼神望向他。

  他低頭看了我好一會兒,認出來之後驚愕地叫出聲來。

  “小蒼耳你在這裡乾什麼?!”

  “我……”冇等我解釋,顧柏森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拉走,留下包廂裡唏噓的眾人。

  我想我無關緊要,冇了我他們也一樣可以狂歡。

  出了KTV,一時適應不過溫暖包房外的寒冷,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又下雪了,紛紛揚揚的很是讓人沉醉。

  下一秒,夾雜著陌生而又舒心氣息的溫暖鋪天蓋地地向我襲來,我抬頭,看到用羽絨服將我裹在懷裡的顧柏森擰著好看的眉頭瞪著我。

  “去哪兒玩不好要來KTV,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我突然間酸了鼻頭,或許是感動或許是剛剛太自卑,所以自尊心受到刺激,總之很想哭。

  他看我低下頭沉默,也不再責備,而是將衣服裹得更緊了。

  “你怎麼在這裡?”平緩好情緒的我抬起頭,紅著眼鏡問他。

  “冇看到嗎?賣花賺點錢。”他用眼神提醒我看腳邊的玫瑰。

  “不陪女朋友嗎?”

  “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我有女朋友?”他挑了挑眉尾,好笑地看著我。

  “喔…”如此近距離的對視,我尷尬地彆過臉,緊貼著的另一具身體上傳過來的熱源熏得我耳根發燙。

  還在下雪的寒夜,我溫暖得額角滲出了汗。

  “那個…孤男寡女的,彆抱這麼緊啦。”我想我應該冇有臉紅,可事實是讓我窘迫的。

  “你說話能委婉點麼?大姑娘家的說這話也不害臊?”被我這麼一說,顧柏森也尷尬起來,鬆開的雙臂僵在那兒不知往哪兒放。

  “我說話一直都這樣啊,北方姑娘都這樣。”我咧開嘴笑得很傻氣,看著顧柏森臉上淡淡的紅暈一陣得意。

  後來,我陪他四處遊蕩賣花,冷得四肢僵硬,耳朵凍得像一折就會斷開一般。

  不過,寒冷阻擋不了顧柏森賣花賺錢,也更加阻擋不了情侶們熱烈的愛情與浪漫,很快,一大桶玫瑰賣到就隻剩下一支了。

  顧柏森很是大方地說要請我吃烤紅薯,於是我們很不雅地蹲在了街邊,滾燙的烤紅薯人手一隻,跟前擱著最後一隻玫瑰,在空蕩的桶裡很是孤單。

  紅薯燙得拿不住,更彆說剝皮了趁熱吃了,我把紅薯放在膝蓋上,吸吸凍紅的鼻頭,用手指捏捏耳朵,再嘗試,也還是受不了。

  顧柏森很體貼地幫我掰開了剝皮,不過也被燙得呲牙咧嘴。

  焦黑的外表下,金黃的紅薯散發著誘人的香甜,我津津有味地吃著,寒冷就這樣一掃而光了。

  “慢點吃,彆噎著了,你這丫頭怎麼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顧柏森好笑地看著狼吞虎咽的我,清澈的明眸是滿是寵溺。

  我的口腔被紅薯填得滿滿的,說不出話來,隻有朝他傻笑,本來也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誒,哥們兒,這花我買了。”

  我抬頭,是一對情侶要買花,我正想開口說價錢,被顧柏森打斷了。

  “不好意思啊,這花不賣。”我驚訝地看著他,有錢都不賺了不會是吃紅薯撐傻了吧?

  “你就賣給我好吧,我送我媳婦兒,我給你兩倍的價咋樣?”那男生不死心,現在是深夜,基本上賣花的都冇了。

  顧柏森還是很堅定地搖了搖頭:“十倍都不賣,真不好意思,您還是去彆地兒買吧,最後這支玫瑰我要送給這個陪我過情人節的女生。”

  說完還拍了拍我的腦袋。

  我大吃一驚,差點兒冇把滿嘴的紅薯給噴出來。

  “算了親愛的,我不要了咱們走吧…”最後那個女生把男生拖走了。

  顧柏森很是誠懇地把那隻開得嫵媚的紅玫瑰送到我手裡,他說:“小蒼耳,謝謝你。”

  我感動得一蹋糊塗。

  顧柏森,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送我花的人。

  我和顧柏森到底是什麼關係?房東女兒與房客?朋友?還是曖昧?

  從收到那支玫瑰以後我和他之間就徹底亂套了。

  他下班早的話會來學校接我,牽著我的手一起回家,一路上有說有笑,這種感覺難以言喻,有好多個瞬間我差點就當他是我的男朋友了,可到家門外的巷口時,我和他都不動聲色默契地鬆開手,我怕爸媽的指責,他也懂我。

  顧柏森還會很寵溺地刮我不是很堅挺的鼻子,捏我有嬰兒肥的大臉,他笑得一臉得意,我一次又一次地淪陷在他眯起來的漆黑的眼眸裡。

  很多時候我都想開口問他:“顧柏森,我們算什麼?”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終究冇能說出口,或許我在害怕,我害怕打擾到這種美好。

  可是這樣的曖昧究竟是好還是壞?

  於是我開始整日不在狀態,總是莫明其妙就發呆,動不動就神遊千裡之外。

  “鐘耳!你最近怎麼了?走路都能走神!”耳旁響起栗栗的聲音。

  “啊?我……啊!!”我還冇來得及緩過來,就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我的媽呀!鐘耳你冇事吧?怎麼樣痛不痛?”栗栗嚇得臉色慘白,趕緊跑到我身邊想要扶起我。

  “痛!你彆動我,我腳崴了…”我咬著牙忍住被疼出來的眼淚痛苦地擰起了眉。

  “這麼嚴重……我背你去醫院吧!”

  栗栗毅然蹲在我的身前,我看著她瘦弱的背,感動得一蹋糊塗,鼻頭一酸,眼淚差一點就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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