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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跟我走!

2025-05-17 作者: 杯杯兒

  “……”

  羞愧難當的禮琛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些什麼才能挽回自己丟的顏麵。

  無憂心知他此刻一定是彆扭得很,便雲淡風輕地將話題帶過:“走吧,咱們該去拜見師父了,我跟你說過的事情,你可都還記得?”

  禮琛點頭:“嗯,我一定會好好保守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無憂這才放下心來,伸出手去抱住禮琛的胳膊:“那咱們出發吧。”

  “啊?”

  見禮琛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無憂這才反應過來,禮琛現在失憶了!哪裡還記得去穹山的路?

  “哎呀我這腦子……”

  無憂心想,看來還是得去方茗那兒拿天眼儀來使使才行!

  冇辦法了,隻有帶著禮琛去方茗的房間找他去。

  掰了手腕回來的方茗,出了一身的汗,此刻正在房裡沐浴,突然聽到敲門聲,他納悶不已,忙問:“是誰?”

  “小少爺,是我。”

  無憂姐姐?!

  “無憂姐姐你稍等!我馬上就來!”

  方茗哪裡還顧得上繼續在水裡泡著,急忙起身擦乾水漬,換了乾淨衣裳,披頭散發地就跑去開了門。

  於是,他迎麵就接到了禮琛那可怕至極的眼神殺。

  方茗的笑容逐漸凝固,暗自腹誹,他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還和以前一個德行?!

  無憂一門心思都放在天眼儀上,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細節:“呀,打擾你沐浴了,我就是想來借天眼儀一用。”

  “噢,好,我這就去拿。”方茗轉身走回屋裡,將他放在枕頭下天眼儀的天眼儀取給無憂。

  無憂接過天眼儀,想到過去的計劃要作罷,要救下落櫻還得重新想個法子,於是她又開口問道:“落櫻姑娘可還好?”

  方茗點點頭,哭笑不得地說:“放心吧,還是活蹦亂跳的,好像還在那兒結交了新夥伴,一點都不像個人質。”

  聽到落櫻姑娘安然無恙,無憂也算是能如釋重負地鬆一口氣,畢竟她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什麼能救落櫻姑娘的法子。

  “那便好,你休息吧,我們就不叨擾了。”

  見著無憂和禮琛要走,方茗鼓起勇氣,將禮琛叫住了。

  “仙君且留步。”

  於是禮琛和無憂齊齊駐足回過頭去看著他。

  隻見方茗麵露難色地對無憂問道:“我有些悄悄話想跟仙君說,無憂姐姐能否回避一小會兒?”

  兩人又是默契十足地露出同款疑惑表情!

  無憂也大概猜到了方茗想跟禮琛說什麼,加之明日她和禮琛就要成親了,這個消息不管是等他明日醒來看見桌上的喜帖,還是由自己親口去說,都不比禮琛去說與他知曉妥當。

  “好說。”

  無憂應下之後,便朝著走廊轉角處的陰涼處走去。

  禮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小少年,雖不知道他到底想跟自己說什麼,但他隱隱能夠從他看向無憂的眼神之中覺察出一些端倪來。

  “我知道仙君因為失憶,將所有事情都忘記了……”方茗垂頭,雙手緊緊攥拳,似乎需要鼓足巨大的勇氣才能將接下來話給說出口。

  隻見他終於抬起了頭,用魄力十足的神情和語氣對禮琛說道:“但是當初你既然從我身邊搶走了她!那麼你就必須得對無憂姐姐負責到底!否則……否則哪怕我用儘千方百計,也要將無憂姐姐給搶回來的!!”

  “……”禮琛聽罷,眉頭皺得更緊了些,不知道該怎麼應他。

  方茗急得不輕:“你倒是說話啊!”

  隻見禮琛綻放出一個彬彬有禮的柔和笑容,語氣中的堅決卻絲毫不落下風:“明日我與憂兒就要成親了,你隻有喝喜酒的機會。”

  什麼?!!

  方茗整個人如遭了雷打一般楞在那兒搖搖欲墜,禮琛伸出手去扶了他一把,等他有力氣站穩時才將手收回。

  禮琛有些頭痛,他這一失憶,好像過去的敵友關係都給忘了個乾淨,改天還是得讓無憂好好跟他說清楚些,否則他連身邊究竟有誰在覬覦他的人都不知道,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回房歇著吧,我要和憂兒回天璣門送喜帖了。”

  禮琛說完以後,便扔下一顆幼小心靈遭受了巨大打擊的方茗揚長而去了。

  見著躲在房簷下乘涼的無憂,原本還冷著一張臉的禮琛,立馬笑著迎上前去:“走吧,憂兒。”

  無憂用腳趾頭也能猜到方茗是對禮琛說了些要好好對待她不能辜負她否則就要搶她這種話,而禮琛肯定會洋洋得意地用他們明日就要成親了來反擊!

  “小少爺冇事吧?”

  禮琛一聽,不樂意了:“你擔心他?那憂兒親自去安慰安慰他,可好?”

  無憂哪裡能想到現在的禮琛翻臉比她變臉的時候還要快?一時間竟被堵得說不上話。

  看著無憂一臉困惑地盯著自己不說話,禮琛有些後悔自己一時之間冇有控製好情緒說了那句賭氣的話。

  隻見他有些霸道抓住無憂的手,一字一句對她說道:“你想都彆想,跟我走!”

  ???

  無言以對的無憂隻得乖乖被禮琛拉著走回了房間,她正準備拆下手臂上的臂弩想試試同樣的法子還管不管用來著,哪知那臂弩剛拆下來放在桌上,禮琛的臉就突然湊了過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無憂覺得她要死了,每次禮琛那張俊臉一湊近時,她心裡都慌得要死,因為這就說明了她準冇“好下場”。

  她就像是個正在調皮搗蛋時,被抓了個現行的熊孩子,又像是被自己封了穴,渾身都動彈不得。

  果不其然吧,又被咬了。

  “唔……”

  無憂憋紅了一張臉去推搡禮琛的肩頭,企圖用這樣的方式阻止他的非禮行為。

  然並卵……

  這招行不通,那就換一招吧?

  所以無憂抬起雙手,放在禮琛的耳朵上,捏住,再是輕輕施力把他滾燙的牽著耳朵往兩邊一拉……

  還是冇有任何作用!

  遂,掙紮無果的無憂,再一次選擇了老老實實享受,反正這又不是什麼痛苦的事情!

  不過無憂發現,失憶之後的禮琛,好像這方麵變得異常青澀與笨拙,本來先發製人的是他!可是眼下怎麼倒成了自己在掌握主動權了?

  無憂越想越覺得羞恥,趕緊輕咬了禮琛一口,強行將這場比拚提前結束,她都冇臉敢再去看他,隻氣呼呼地嗔道:“你今夜彆睡了,回去補補你以前看過的戲文,明明是你先動的口,我怎麼感覺我成了個登徒子?”

  得了便宜的禮琛當然要學乖,所以他順從地點頭應得飛快:“好!憂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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