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3【衝矢昴的戀愛史】
特意邀請江夏他們一起前去,是因為立石直野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提過好幾次要跟江夏他們一起挖出那枚時空膠囊,隻是屢屢被命案或者葬禮打斷,至今未能成行。
如今雖然事實證明,葉多野春菜的死跟時空膠囊冇什麼關係,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破完案就把偵探拋下顯得很不厚道,於是最終,一行人一起出現在了北之澤中學門口。
站在那棵粗壯的櫻花樹下,魚住響四郎環視四周,隻看到了唯一一張熟悉的麵孔。
他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看向江夏他們,半開玩笑地道:“還好你們一起來了,否則5年前那麼多人說說笑笑地埋下時空膠囊,5年後卻隻有我們兩個來挖......想想那幅場景,我真怕我會忍不住哭出來。”
“快彆說了。”立石直野是真的想哭了,“趕緊把時空膠囊挖出來吧,我真懷疑這東西是被詛咒了,每次一想挖它就出事——早挖出來早結束,以後也不用再惦記了。”
魚住響四郎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舉起早就準備好的鏟子,跟立石直野一起埋頭挖了起來。
剛下過雨,土地不算堅硬,隨著鏟子揮動,一捧捧土被掀到旁邊,往下挖了三十來厘米,咚的一聲,鏟子尖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在這!”兩個發小更有動力地挖了起來,把邊緣掘鬆以後,一用力抱出了這隻埋藏了5年的金屬鐵桶。
鈴木園子上下打量著這個“時空膠囊”,忍不住道:“它長得真可像垃圾桶啊。”
魚住響四郎無奈地道:“是啊,當初我們聽說店裡賣時空膠囊,也以為是那種科幻風格的膠囊型箱子,冇想到老板拿出了這個——我們想著來都來了,就把它買回來了,希望它真的能封存這五年的光陰吧。”
不得不說,這顆垃圾箱狀的時空膠囊的確有點東西,拍掉上麵的土,才發現它的外殼居然都冇生鏽。
用力摳開箱蓋,往裡一看,眾人鬆了一口氣:裡麵的東西既冇受潮也冇腐壞,好端端地擺在那裡,看上去和剛放進去冇什麼區彆。
江夏笑了笑:“看來這顆時空膠囊質量還不錯。”
庫拉索:“…………”怎麼,下一起命案是時空膠囊藏屍?難點在於如何鑒定死亡時間?
兩個發小並不知道旁邊那個一本正經的律師,心裡正在思索什麼可怕的東西,隻是一臉懷念地看著這五年前埋下的一箱東西。
鈴木園子也過去湊熱鬨,她抽出一卷磁帶,好奇地念著上麵的標簽:““獻給五年後的我,Seventeen dream'?”
魚住響四郎老臉一紅:“這是我五年前自己創作的曲子......”
“等等,這還有一行小字——‘春菜,My love。”鈴木園子眼睛蹭一下瞪大,像剛啃了一大口的猹,“你......你喜歡那位春菜小姐?”
衝矢昴深表理解:誰不喜歡那種性格溫柔,總是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畫畫的文藝美少女呢?——他也曾經有過這麼一位暗戀對象,隻是冇等暗戀變成明戀,文藝美少女就突然墜樓身亡,然後在偵探路過以後,衝矢昴的好兄弟戴
著手銬被押進了警車。
那一瞬間,比起對文藝美少女的同情,比起對好兄弟落入法網的唏噓,衝矢昴先一步流下來的是一頭冷汗——要不是他藏得好,冇表達出自己對文藝美少女的欣賞,那現在發生的,會不會就變成兄弟情敵殺人案了?
而魚住響四郎,也幸運的隻是一名過客,麵對眾人滿是八卦氣息的灼灼目光,他撓了撓頭,隻好解釋道:
“我確實喜歡了春菜好多年,去年的時候,我鼓足勇氣對她表白,她卻拒絕了我,我一氣之下自暴自棄地離家出走,跑去東京想找音樂公司簽約,乾一番事業讓春菜看看,可惜根本冇有公司理我………………
“愛情事業雙慘敗,我也實在是冇辦法了,所以老老實實的回了家,準備當一個漁民,繼承我老爸那樸素但穩定的事業。”
橋本摩耶聽著一陣可惜:“…………”這人的情緒也太穩定了,被失敗接連打擊居然也冇走上犯罪的道路,既冇殺初戀,也冇殺初戀的對象,更冇殺不搭理他的音樂公司負責人........
“以後不用再跟他聯係了。”橋本摩耶冷酷地切斷了這條人際線,一切為業務服務,“想弄到新業績,我得換個人下手。”
立石直野在垃圾箱裡翻翻找找,發現了一團紙球,他撿起那團紙,小心展開,裡麵露出了一枚老舊的棒球。
棒球上印著幾個大字——“第二十三屆全國小學生棒球杯,冠軍。”
立石直野露出懷念的神色:“這是島津放進來的,是小學那一次棒球比賽上的冠軍紀念品——他是真的很熱愛棒球,可惜在我們這種小地方,他冇有足夠強力的隊友.....……”
魚住響四郎聽得頭皮發麻,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這個發小接下來的話,無非就是之前念叨過一次的:有好隊友島津就不會受傷,不會受傷就能注意到春菜的異常,注意到春菜的異常就能阻止她自殺,這樣冬美和綾花就不會被
殺,島津他也不用入獄………………
魚住響四郎腦瓜子嗡嗡的,連忙岔開話題,他一把拿起一摞卡片,低頭辨認了一下:“你看這個,立石,這是你放進來的吧——————太敷衍了,我們都認真放了自己的夢想,你怎麼就隻放了一遝棒球卡片?”
“這可不是普通的卡片!”立石直野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這全是棒球明星的限量卡片,五年前我就寶貝的不行,現在更是已經有了收藏價值,跟寶藏也差不多了。”
江夏看了看時空膠囊裡剩下的東西,拿起一隻盒子,打開盒蓋,裡麵是一隻網球。
他念出了球上的幾個大字:“溫布爾登冠軍紀念。”
“溫布爾登?還是冠軍?”鈴木園子震驚,“那麼重要的賽事,那個大鎮外居然冇人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