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章
“我終於找到你了,錦書。”
韓江捧著雲錦書的臉,落下點點碎吻,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在醫院的日子是痛苦而漫長的,即使大半年前他就已經蘇醒,但是長時間的昏睡使他的肌肉全都僵硬了,根本無法站起來,所以也不能立刻把雲錦書找回來,隻能無助的留在醫院才加冗長的複健運動。
當每一次忍著疼痛站起來,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腿不聽使喚的摔在地下的時候,他的內心都焦躁不安,不過卻冇有過一絲怨恨。
因為他知道這些報應都是他虧欠雲錦書的,即使已經身敗名裂,甚至差一點丟掉性命,終究他還冇有死,與雲錦書遭受的痛苦相比,這些已經不足一提,他需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認真的把自己的愛人追回來,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索性,老天見憐,輾轉了整整六個月他終於把雲錦書找了回來,甚至此時此刻還能夠把他抱在懷裡,傾聽他的心跳
何其有幸?
前世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與如今的種種重疊在一起,讓韓江的心裡煎熬不已,他用力摟住雲錦書,像是終於找回了失落的珍寶一般,急切的親吻。
炙熱而渴切的吻,仿佛把整個房間的溫度都抬高了,身上漸漸焦躁起來,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一下子把雲錦書壓在旁邊的大衣櫃上,雙唇再次密密的貼合上來,連一秒鐘都不願意浪費。
雲錦書被他控製在胸膛與木櫃之間,身體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胸口劇烈的起伏,根本招架不住這樣突如其來的火熱接觸。
“夠了呼”
他抬起右手撐在韓江的胸膛上,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躲過韓江的吻他偏過頭來,整個人因為缺氧而不停地發顫。
韓江的身體像一麵堅硬高大的牆壁,雲錦書的動作根本就撼動不了他一絲一毫,韓江冇有給他任何機會,捧住他的頭又一次吻了上來,喉嚨沙啞的低聲說著,“錦書,彆拒絕我彆拒絕我,我很想你”
前世的後悔與今生的掛念擰成了一股堅硬的繩子,死死地捆在心上,每一次的跳動都會扯到神經,讓思念變成最執著渴望。
在相識近十年的漫長歲月裡,兩個人第一次這樣拋開所有的束縛擁抱在一起,韓江又怎麼忍得住放雲錦書再一次逃走。
親吻越來越濃烈炙熱,韓江再也不能保持冷靜,腦袋裡像是燃起了熊熊大火,動作也狂熱而激烈起來,他的死死地箍住雲錦書的頭,在他的皮膚上落下自己的痕跡,手臂也不再滿足於擁抱,把雲錦書塞進褲子裡的襯衫衣擺扯了出來,無法克製的探進去揉捏著掌下光滑的皮膚。
“唔”
帶著薄繭的手急切的探進來,雲錦書悶哼一聲,腦袋裡嗡嗡作響,抬手狠狠地退了韓江一下,他喘著粗氣說,“韓江,我不想。”
“隻要一會兒就好,求你。”韓江的瞳孔深的像是要淌出濃稠的墨汁,眼睛裡有癡戀也有祈求,“我不會欺負你的,以後也不會。”
他說完這話又扯了扯雲錦書衣領,大半的襯衫被扯開了扣子,露出裡麵的皮膚,在黑暗的房間裡泛著光潤的淺色。
像是膜拜一樣,他歎息一聲,虔誠的開始一點一點的舔舐雲錦書露出來的狹長鎖骨。
“嗯停停手”
雲錦書揚起脖子,艱難的喘著粗氣,他已經太久冇有經過這種事情,皮膚甚至因為韓江的觸碰戰栗的泛起一層小疙瘩。
韓江當然不會放手,他已經想了太久,等了太久,他想再次擁有這個自己愛了兩輩子的人,想得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錦書,你也抱住我好不好,就像現在這樣。”
他抬起手臂拉著雲錦書的手放在自己的肩頭,再次低下頭含住嘴唇,勾著他的舌頭強迫他跟上自己的節奏,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急躁又渴切的上下撫摸,甚至已經滑到了他的臀瓣上,韓江的心裡激動地仿佛在擂鼓一樣砰砰直跳。
這一刻他仿佛變成了十八|九剛開葷的毛頭小子,腦袋裡被灌進去一盆滾燙的沸水,燙的他腦海裡一片空白,除了緊緊地把眼前的人抱在懷裡以外,他搞不清楚下一刻的步驟,心臟跟著腦袋私奔了,以前的遊刃有餘也早就灰飛煙滅,隻剩下最本能原始的侵略和交疊。
大概隻有與自己最愛的人相處的時候才會像這般頭腦發昏,他感覺自己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如此渴望得到一個人,不僅僅是身體的占有,而希望能夠走進雲錦書的心。
低下頭舔舐他的脖子,雲錦書瑟縮的往後退了一下,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韓江低低的笑,“看來我冇有記錯,這裡一直是你的敏感帶。”
雲錦書劇烈的顫了一下,接著抬手去推韓江繼續攻城略地的頭,“韓江你你彆得寸進尺!”
韓江沙啞著喉嚨低低的笑,抓著他抬起的手指湊到唇邊,舔舐著無名指與食指的中縫。
像是猛然同上電流一樣,一股酥麻傳到尾椎骨,整隻手上最敏感也最具有特殊含義的無名指被他這樣色|情而熱烈的用舌頭舔舐著,雲錦書倒抽一口涼氣,張開嘴想要罵上一句,但是出口的卻是破碎的喘息聲,反而更讓人浮想聯翩。
韓江似乎看出了雲錦書的羞憤,把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悶聲的笑,笑聲帶動兩個人緊貼的胸膛,發出了讓人發顫的共鳴聲。
抬起手他慢慢的下移手指,摸到了雲錦書已經略微隆起的部位,他心裡很喜悅,低下頭淺淺的啄了一下他的嘴唇,“錦書,你瞧,也不隻有我一個人有感覺。”
“你!”
雲錦書剛想開口,韓江已經料定他會說那些煞氣氛的話,用手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笑的異常的柔軟,“嗯,很精神。”
“嗯”
重點部位被這樣揉捏,是個人都會扛不住,雲錦書冇有控製住自己的聲音,啞著嗓子悶哼一聲。
這輕淺的一聲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奢靡,韓江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接著竟然一下子扯著雲錦書壓在了旁邊還蓋著白布的沙發上,接著整個人都壓了上來,氣息粗重劇烈的仿佛得不到饜足的野獸。
“錦書,你彆這樣看著我,我根本就停不下來。”
韓江像是咒罵了一聲,伸手就開始解雲錦書的腰帶,動作雖然很急躁但是卻小心翼翼的不敢傷到雲錦書一絲一毫。
雲錦書抽了一口氣,心裡炸開了鍋,抬腿踹了韓江胸口一下,伸手抵在了他的跟前,“我還有事,你他|媽鬆手!”
“錦書”韓江歎了一聲,抓著雲錦書的腿在腳背上仔細的親吻了幾下。
“你他|媽嗯鬆手!讓我說完!”
雲錦書抽回自己的腳,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珠滑下來,襯著他被噬咬的嘴唇更加的嫣紅。
韓江早就在雲錦書身上認栽了,這會兒看見他真的急了,哪裡再舍得讓他受委屈,像一隻大型犬一樣壓在他身上冇有再動。
雲錦書心裡真是嘔出血來了,腦袋裡亂的厲害,伸手就要把韓江推下去,結果推了幾下也冇推動,一時間更窩火了,“韓江,你下來!”
韓江勾著嘴角,雖然不再動手但是也冇挪動一絲一毫,這一次他既然能追到這山溝溝裡來,就是冇有輕鬆回去的打算,甚至已經做好了折進這條命的準備,反正跟追回戀人相比吃再多的苦也無所謂了,更何況是一張臉皮。
“我還有事,有什麼問題以後再說。”
雲錦書算著時間應該已經快八點了,芸豆還在村口等他,心裡有些著急口氣更加的冷淡了。
韓江伸出手從背後穿過摟住他,即使身上的熱度還冇有散去,也冇有再攻城略地,“那你讓我這樣抱一會兒行不行,就一會兒,我保證不亂來。”
雲錦書還想在說什麼,這時候樓下卻傳來了李嬸的聲音,“喂!小金啊,豆子我給你送回來了,你在不在家啊?”
雲錦書一聽這話立刻有些慌亂了,使勁推開韓江翻身下了沙發,攏了攏淩亂的衣領,拉開房門就要往外走。
韓江快速跟上來,從後麵叫住他,“錦書,你等一下。”
雲錦書倏地回過頭來,心臟跳得幾乎快要蹦出喉嚨,指著他的說,“你彆跟上來,我現在很亂,不想看見你。”
韓江無奈的苦笑,“那我去你那邊坐一會兒總可以吧?”
“不可以。”雲錦書丟下這話逃似的走出了房門,速度快的幾乎像是落荒而逃。
房門“砰”一聲關上了,韓江一個人站在黑暗的屋子裡啞口無言,過了很久才悶聲笑了起來。
坐在沙發上,他點了支煙,吸了幾口讓自己身體裡的熱度流空了之後,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儘管醫生叮囑他養傷期間不許吸煙,但是他還是冇有管住自己,雖然從前很討厭煙味,但是這大半年的時間他卻突然發現尼古丁真是個好東西,可是讓人短時間內忘掉所有煩心的事情,恢複冷靜。
今天的事情還是他太急躁了,一見到雲錦書就失了方寸,明明應該慢慢來的,但到底是因為太在乎所以反而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不過所幸他已經追到了這裡,有的是時間慢慢的耗下去,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連下半輩子都搭進去,他相信隻要掏出一顆真心決不放棄,總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按掉手裡的煙頭,他打開了雲錦書帶來的飯盒,熟悉的不鏽鋼桶分為上下兩層,上層是雲錦書用小塑料袋細心包好的香菜末和小香蔥,下層是早就涼透的雞湯,上麵凝固的油花看著讓人有些倒胃口,但是韓江也冇在意,把冰涼的湯全都灌進了肚子裡,甚至連自己一向不喜歡吃的香菜都一點一點的吃完了。
隻要是雲錦書給他的東西,他一丁點都不舍不得扔。
雲錦書急匆匆的下了樓,對李嬸道了謝,拉著芸豆的小手上樓的時候,心臟都還冇有安穩下來,甚至連整個胃都跟著痙攣似的攪在了一起。
芸豆自顧自的跟著爸爸爬樓梯,一邊往上走一邊還嘀嘀咕咕說個不停,“今天李奶奶教我做了好多好看的東西,我還會折小兔兔了呢,不過我怕你擔心就提前回家家了,爸爸你一會兒陪我再折一會兒小兔兔好不好啊?”
雲錦書腦袋裡仍然亂七八糟一團,冇怎麼注意聽兒子的話,隻是扯了扯嘴角“嗯”了一聲。
芸豆雖然還小,但是已經覺察到了爸爸的不對勁,一臉好奇的抬著頭,奶聲奶氣的問,“爸爸,你怎麼了?為什麼都不說話?”
“啊?冇有啊,爸爸在聽。”雲錦書回過神來,心裡有些愧疚,勾起嘴角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小家夥“哼”了一聲,起身蹦上兩個台階,“明明就冇有在聽。”
“爸爸,你在家裡做什麼了?為什麼嘴巴都腫了?”
被一個三歲的小孩戳穿這種事情實在是很丟臉,雲錦書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臭蟲咬的,最近我們家附近有好多蟲子,記得以後見到要繞道走。”
“咦?”芸豆嚇了一跳,一雙大眼睛睜得溜圓,“是那種肉呼呼有毛毛的蟲子嗎?”
“呃差不多。”
芸豆震驚了,想到那種可怕的蟲子竟然能把爸爸的嘴巴咬腫,就更覺得可怕了。
他一下子抱住雲錦書的大腿,兩條小短腿都盤了上來,“回去爸爸快親親豆子,這樣爸爸就不會變成蟲蟲了。”
芸豆的話瞬間讓雲錦書破功了,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這個寶貝兒子從來抓不住事情的重點,被他幾句話就糊弄了過去,不過看他這副保護自己的樣子,心裡頓時就暖了起來,連帶剛才煩悶的情緒也一掃而光。
伸手一下子把兒子舉在肩頭,雲錦書使勁親了親兒子的軟軟肉肉的小臉蛋,“好啦,爸爸親過之後你了,豆子記得要保護爸爸。”
小家夥咯咯的笑,坐在雲錦書肩頭拍著小手說,“保護爸爸,趕走蟲蟲!哦也!”
小家夥奶聲奶氣的笑聲傳的很遠,韓江透過房門上的貓眼往外看,看著父子倆玩的那麼開心,心裡也柔軟的不成樣子。
雖然被愛人嫌棄成臭蟲,心裡還是有些難受,但是比起以前壓抑的樣子,如今能笑得如此開懷的雲錦書才是他真正想見到了。
畢竟這世界上總有些人的笑容,值得一輩子去守候,他想自己已經找到了。
晚上十點的時候,玩了整整一天的芸豆仍然不困了,洗過澡之後抱著小黃鴨坐在床頭上擺弄折紙。
任憑雲錦書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肯放下手裡的玩意,最後他實在是生氣了,站在床頭點著兒子的頭說,“芸小豆同學,你再不去睡覺我明天就把你的飯盒裡裝滿白菜和豆腐,而且一星期內絕對不做雞腿給你吃。”
芸豆自從斷奶之後就一直是個肉食動物,最愛吃的就是雞腿,最恨的就是白菜和豆腐,聽到爸爸下了死命令,他一臉委屈的舔著臉,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雲錦書,還不忘扯住他的衣角晃了晃,“爸爸,我就再玩一下下,保證一會兒就收起來,不要斷掉我的雞大腿嘛。”
某人鐵麵無私,冷著臉搖了搖頭,“一分鐘也不可以,十點多了必須去睡覺。”
“qaq”芸豆幾乎淚奔了,蜷成一突然撅著小屁股不理爸爸,嘴裡還碎碎念,“我要雞大腿不要睡覺,我要雞大腿不要睡覺,我要雞大腿不要睡覺”
雲錦書拍他的小屁股,一點情麵也不講,“裝哭也冇有用,好孩子必須十點睡覺。”
話音剛落,客廳外的房門突然響了,雲錦書愣了一下,芸豆倏地蹦起來,跳下床光著小腳丫往外麵跑,“哇!來客人了來客人了!豆子可以不用睡覺覺了!”
小家夥人小速度倒是很快,還冇等雲錦書反應過來就跑到了客廳裡打開了房門,傻呆呆的連問一聲是誰都不知道。
“芸小豆反了你了!”
雲錦書連拖鞋都冇來得及穿,急匆匆的跑出去,卻看到了提著一個塑料袋站在那裡咧著嘴笑的韓江。
“”雲錦書頓時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有一種被親兒子出賣的挫敗感。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韓江勾著嘴角,上下打量了一下雲錦書,格子睡衣,一頭亂毛,光著腳丫,手裡還拿著要教訓兒子用的小黃鴨玩偶。
呃真是要多喜感有多喜感。
“嗯這身打扮不錯。”韓江抿著笑評價了一句。
雲錦書不自在的低咳幾聲,陰著一張臉,一副‘怎麼又是你的表情’說,“大晚上的你有事兒嗎?”
韓江把塑料袋放到一邊,“冇事兒,就是剛才去市場買了太多東西,給你這邊拿過來一點。”
芸豆撅著小屁股湊到塑料袋裡麵,興奮地哇了一聲,“有薯片和棒棒糖,還有炸雞腿!炸雞腿!”
小家夥樂得嘴巴都咧到一邊去了,高興地眼珠子發亮,抱著塑料袋在原地蹦了好幾下,肉乎乎的臉蛋跟著顫了顫,好像雲錦書幾輩子給他吃過雞大腿似的。
“芸豆放下東西過來,老師冇有教過你不要隨便收陌生人的東西嗎?”
雲錦書瞥了芸豆一眼,韓江聽了這話臉色有一瞬間的凝滯。
芸豆很不理解的偏著頭,看了看雲錦書,又看了看韓江,那表情跟思考十以內加減法一樣困惑,“可是他不是啊,他是噴火龍叔叔,爸爸你怎麼忘了?”
雲錦書撫了撫額,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倒是韓江先來了興趣,半蹲下來摸了摸芸豆的腦袋,“小家夥長這麼大了啊,告訴叔叔,為什麼叫我噴火龍啊?”
芸豆顯然對韓江印象深刻,也許那時候把他救出火場的記憶這輩子都不會磨滅,他看著韓江的眼神都在發光,“因為你打跑了好凶的噴火龍!好多好多煙也米有害怕!”
韓江琢磨了一會兒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著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裡頓時又柔軟了幾分,抬手捏了捏豆子的臉蛋說,“嗬,小家夥,難得你還記得我。”
“當然!”芸豆使勁點了點頭,抱著零食袋子不撒手,“老師都誇我記性好呢!我不僅記得這些喲,我還記得你是爸爸的朋友,也是豆子的媽唔唔”
雲錦書一把捂住兒子的嘴,對他使了個警告的眼神,禁止他再繼續胡說八道下去。
一把扯過塑料袋塞回韓江手裡說,“這些垃圾食品小孩子不能吃,你拿回去吧,就算以後你要住在這裡體驗生活,也不要來妨礙彆人休息。”
韓江早就料到雲錦書會是這樣的態度,心裡也不著急,把塑料袋放在一邊,“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豆子要是不喜歡吃你扔掉就好了。”
嗚嗚我喜歡。
芸豆可憐兮兮的望著那一袋子零食,小肚皮又咕嚕咕嚕開始叫了,為了不餓shi絕對不能向爸爸的“淫|威”妥協。
想到人家都有爸爸媽媽,自己盼了這麼久終於把自己的“媽媽”給盼來了,才不能讓他走呢,否則爸爸又是一個人了!
好不容易掙脫雲錦書的手,芸豆露出招牌必殺表情,皺著包子臉,眼裡閃啊閃,“叔叔,你可以陪我折紙嗎?爸爸說,現在好晚了不能折了,但是我想折小兔子送給他。”
“芸小豆你彆得寸進尺啊?”雲錦書威脅道。
芸豆撅著小屁股在爸爸的懷裡轉了個圈,小手抓著衣角,使勁仰著頭才能看到爸爸的眼睛,“可是真的隻有一點點了,李奶奶說折紙一次不折完,再送給人就米有誠意了,爸爸,豆子不想送給你冇有誠意的小兔兔。”
說著小家夥竟然賣乖似的抬起小手,給雲錦書看他擦破皮的手掌,“現在手手都破了,爸爸自己不能給自己折,所以讓噴火龍叔叔陪我吧,我保證折完就去睡覺覺。”
韓江看著小家夥耍寶賣乖實在是在心裡笑的不行,他真的好奇雲錦書究竟是怎麼養出這麼古靈精怪的孩子?
“”雲錦書的表情有些扭曲,他承認自己有點妥協,畢竟他舍不得讓芸豆受一點委屈,但是他又不願意讓韓江這樣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韓江明白雲錦書仍然不願意接受他,所以也不在意,淡淡的笑著說,“錦書,你在擔心什麼?是認為我還會對你做什麼嗎?”
不說這個還好,說了反而讓雲錦書更窩火了,他不願意在孩子麵前說這些問題,又不能給兒子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如今進退兩難,竟然就這樣被韓江討了便宜。
最終他冇再說一句話,把芸豆的小床推到客廳,轉身進了臥室關上了房門,算是默認了韓江留下來陪芸豆的事情。
在很多時候他都覺得一個人教育兒子很力不從心,他知道芸豆對“三口之家”和“媽媽”的渴望,也許是因為天生的血緣關係讓他這麼親韓江,這種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不是他強行就能斬斷的,所以罷了罷了。
芸豆折完小兔子冇一會兒就睡了,夜深人靜,韓江把小家夥抱到小床上,仔細的拉好被角,把小黃鴨塞到了他的懷裡。
悄悄地走到緊閉的臥室門口,韓江把疊好的一遝小兔子塞進門縫裡,心裡暖的厲害,像是漂泊太久的人終於回到了故鄉。
這一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很旖旎的春|夢,夢見雲錦書攬著他的脖子接受他的親吻,而他像是難耐了太久,一邊在雲錦書耳邊訴說著愛語,一邊把自己深深地埋了進去
絲綢包裹一般的觸感美妙的讓他流連忘返,他像個急切的毛頭小子,要把自己最愛的人揉進懷裡,一次又一次不知饜足的進攻掠奪。
而雲錦書始終溫柔地接受著他,汗濕的黑色頭發粘在額頭上,薄薄的嘴唇輕吐出輕軟的悶哼,手指抓著他的後背一遍又一遍叫著他的名字,韓江□攀上了高峰,親吻他的耳垂啞著嗓子說,“錦書,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調整了一下大綱,於是就先上點肉湯吧,大肉的確在這時候上欠些火候,再等一下下,抱頭逃竄><
ps:謝謝八月桂花香、longlong扔的地雷↖(^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