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調令
“聽聞過,難道你憂心之事與他有關?”夏道明點頭問道。
“梅珩道人不是燭燈上仙的記名弟子嗎?莫非你得罪了他不成?”龔安臉色微變道。
龔安雖遠在清鴻小天界,但因為摯友徐山之故,經常來摩夷小天界,還是聽聞過梅珩道人之名。
不過梅珩道人已經身死道消,遠在清鴻小天界的龔安還不知道。
“他人都已經死了,我又怎麼會得罪他呢?”徐山說道。
“他已經死了?這怎麼可能!據說他修為高深,就算放眼萬法後期金仙,也算得上一名厲害人物。更何況還有燭燈上仙這層背景,誰又能殺他,又敢殺他?”
“莫非是尋找機緣出了意外,又或者修行出了意外?不管是什麼緣故,人都已經死了,你憂心之事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安先是大吃一驚,接著反倒越發好奇起來。
夏道明聽到龔安說誰能殺他,誰又敢殺他,心裡暗暗哭笑不得的同時,隱隱中心頭微微一動,終於明白過來,為何徐山的憂心與此事有關係了。
當然,他不會點破,隻是看著徐山,看他如何回複。
“唉,是被殺的。據說是被棄海一新崛起的厲害人物所殺。個中緣由,我最近特意打聽,陸陸續續聽到了一些。”
不過,按育元仙島的人說法,是對方欺人太甚,不僅殺了梅珩道人,還聯合南炎仙域的聆祖山順風耳古族要滅掉整個渡厄山,霸占他們的基業。
燭燈上仙震怒,便命烏道人負責派人協助鎮守渡厄山。隻是不知道何故,烏崧道人門下少了諸多精銳,調動不了多少人馬。
於是,烏崧道人便開始征召各方人馬下界助陣。原本,我這羅雲仙島位於摩夷小天界的最外圍,素來入不了烏道人的法眼,也不怎麼受其轄製,可謂是天高皇帝遠。
烏崧道人調集的人馬,基本上是育元仙島附近諸方勢力人馬,還不至於輪到我這邊來。
壞就壞在,我突破成為衍真後期金仙,一時高調,風聲便傳到了育元仙島,結果,樂極生悲,前些日子,有元仙島那邊一紙調令下來,要我擇日去渡厄山幫忙駐防千年。
為兄打聽過了,那聆祖山如今如日中天,兩位老祖都是很厲害的方法中期金仙,更有一位萬法後期劍仙坐鎮。
那劍仙,據說修的是陰陽兩儀劍道,端得厲害,飛劍一出,彆說我們真金仙了,便是實力稍弱的萬法初期金仙,都立馬身首異處啊!
雖說,為兄不曾在育元仙島聽過道,羅雲仙島也不算其附屬勢力,但整個摩夷小天界是以元藍洞為尊,如今育元仙島下了調令,為兄又豈敢違背?可若是去了,一個不好就是身死道消,你說為兄能不憂心嗎?”
說到最後,徐山連連歎氣,一臉愁容。
夏道明見果然如自己所猜,心頭頗有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複雜情緒。
而到安聞言愣神了好一會兒,接著便拍案而起,怒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他們要打仗,調集自己人馬便是,憑什麼要調你前去?你又不是元藍洞的門人?”
徐山見龔安發怒,拍了拍他肩頭,歎氣道:“你呀,還是這個耿直火爆的脾氣。若元鷲洞能像你這麼想,為兄又何至於發愁?說來說去,還不是人家勢大欺人,你又能奈何?”
奎安聞言突然便像是泄了氣的球一樣,低垂著頭,半天不言語,好一會兒,才突然抬頭看向夏道明說道:“夏老弟,我決定了,過些日子,我便去棄海,尋找機緣,建立道場。
你若得空,先幫我物色一仙家島嶼,作為我立足之地,多少費用,等我去了,我會支付於你。
等我在棄海建立洞府道場,打下根基,以後若遇到徐兄這樣的事情,便直接舉族遷往棄海,免得受這窩囊鳥氣!”
徐山聞言臉色大變,脫口道:“你瞎說什麼?那棄海乃仙界遺棄之地,凶險無比,就連地仙界的人都避恐不及,你一天界金仙,哪有要舉族搬遷去......”
說到這裡,徐山停了下來。
原來他突然意識過來,眼前這位夏仙友來自棄海,如此貶低棄海,委實掃他臉麵。
“夏仙友,我並不是......”徐山麵帶尷尬和歉意。
“無妨,你說的是事實,棄海確實環境惡劣,凶險無比,眾仙嫌棄!”夏道明微笑著擺擺手,一點都不介意。
正因棄海有這些缺點,如今偌大地盤,冇有一家返源勢力,正適合青元教建立山門,開枝散葉。
所以在彆人眼裡的這些缺點,對於夏道明而言,如今反倒是優點。
見夏道明絲毫不介意,徐山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他的目光起了一些變化。
接著,徐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開口道:“既然夏仙友來自棄海,可清楚梅珩道人為何會在棄海被殺?那青元教又是什麼來頭,他們和聆祖山為何會聯手與渡厄山為敵?還有那劍仙究竟是否像傳聞中的那般厲害?”
“對,對,夏老弟,你若知道,一定要詳細說說,也好讓徐兄好好權衡利弊,實在不行,先找個借口延後,又或者乾脆舉族遷到清鴻小天界去。”龔安說道。
夏道明看著徐山和龔安兩人,表情頗有些微妙。
這事情,他是當事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不清楚?
不過,這次他是隱藏身份而來,目的是要殺螭炎,又不想太早引起大動靜!
尤其知道青元教與渡厄山的廝殺,把徐山這些局外人都給牽扯進去之後,夏道明就越發不想跟兩大返源勢力起正麵的大衝突,免得牽扯進更多人。
至少,當下他肯定不想。
所以,怎麼跟兩人說,這說辭自是得好好斟酌一番。
徐山和龔安見狀還以為夏道明不清楚此事,都有些失望,擺擺手道:“不清楚也無妨,我再多方打聽打聽。”
“兩位誤會了,這件事我是知道的,隻是在斟酌如何跟你們說清楚。”夏道明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太好了。”兩人聞言兩眼一亮,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夏道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