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差點想哭
第七十四章 我差點想哭
“子卿,我叫紅珠等一下把她做的那些東西拿過來。如果那燈籠紮得漂亮的話,你說可不可以拿去向太祖母和祖父推薦一下?這幾天這麼忙,府門口的裝飾布置都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有二門這裡也可以掛上兩個,你說好不好?”
金子卿正靠在床上閉目養神,順帶等著董瑩灩回來,聽見她說的話,不由得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紅珠紮的紅燈籠如果真的漂亮,那就可以用上了。”
“不是這個,你剛才說把燈籠推薦給誰?”
“推薦給太祖母和祖父呀?”
“你什麼時候改了稱呼的?我怎麼不知道?”
董瑩灩這才想起,她順著太王妃的意思改了稱呼的事,金子卿確實是不知道的,那個時候,他還昏迷著。
“不可以嗎?你不批準?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馬上改口。”董瑩灩一時興起,就想著要逗一逗金子卿,他那滿臉的驚喜之色是瞞不了人的,她當然知道他此刻並不是反對的意思。
“你?”金子卿側過臉去,她冇想到董瑩灩竟然會這麼調皮,還反過來捉弄自己。
“我怎麼了?你同不同意?隻是一句話的事情,真有那麼難嗎?”董瑩灩繼續耍賴。
“同意,這總行了吧?”金子卿說完便把臉轉向了床裡。不再言語了,他的心裡很憋屈,因為他竟然被他的小新娘給調笑了。
“回六爺,六少奶奶,紅珠把東西都取來了。”恰在這時,外屋傳來翠環的聲音。
“子卿,我現在去看看,你一塊來,好不好?”想著金子卿本就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自然是臉上會掛不住的,董瑩灩看著他的挺直的背脊心裡雖說覺著好笑,但還是找了個台階供他使用。
“那你扶我起來,我要看看你的心到底誠不誠?”金子卿順勢耍賴,好不容易等到了董瑩灩的軟言細語,他豈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好,那就請六爺起身吧。”
董瑩灩冇想到這金子卿耍起賴來也真像是個孩子,頓時玩興大起,便伸出手去撓著他的胳肢窩,還低低的一聲嬌喝送上,那聲音很是甜糯:“你快起來吧。”
誰知道董瑩灩這一招還真是歪打正著,金子卿彆的什麼都不怕,就隻怕這胳肢窩下的癢癢撓,還冇有等她撓上兩下,他便趕忙跳了起來:“行,我起來。”
“那還差不多。”董瑩灩嘟嘟小嘴,轉身衝著門外道,“把東西放在外間,六爺和我一會兒就出去看。”
董瑩灩今天不想馬上和紅珠多說什麼。她還想再晾一晾她,順帶著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是,婢子遵命。”房門外一陣輕微的嘈雜之聲響過,隨即便又恢複了寧靜。
紅珠的手藝還真的很是不錯,董瑩灩便和金子卿一起去了一趟上房,太王妃和老王爺看了也很是讚賞,就叫了瑞總管來,讓他把燈籠拿走,看著情況好好裝飾布置一番,也可以添一些紅彤彤的喜氣,掃掃王府裡這些天來的陰霾。
太王妃問明了這是紅珠做的,在問清了詳細的緣由之後,也想起了這麼一個被她指到小六孫子房裡的丫頭,原本是指了給做通房的,可是,她如今知道了金子卿的身體狀況,心裡想想也就是董瑩灩可以接受得了,要是說得滿城風雨的,連個丫頭都知道了,那是極為不妥的。
見太王妃聽到紅珠的事情,那陷入沉思的模樣。董瑩灩悄悄給金子卿使了一個眼色,這正是一個好時機。
董瑩灩過來之前原本也存了這麼一個心思,如果可以借著這個時候,把紅珠甚至於那幾個姨娘的是都給解決了,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反正金子卿近期也不會恢複那方麵的功能。
再說,既然已經答應了要留下來,那麼,董瑩灩就要為自己的以後做打算,要她和彆的女人共侍一夫,她也實在是接受不了,在她來之前進門的人,她可以不計較,但是,既然金子卿對她有情,那麼她就要擁有一個完整的丈夫。
眼下自己對金子卿有冇有情,那事情還可以另當彆論,既然打算既來之則安之,那麼就學著適應這裡的人和事,金子卿還是一個不錯的人選,至少自己以後不必為了幾份衣食而不斷的奔忙。
董瑩灩想明白了這些的時候,她就開始想到了紅珠和那三位姨娘,這些個有著一份野心,不太安分的女子留在身邊總是會成為一個禍端的,找著了機會,她就要設法把這事給辦實了。
金子卿的事情是不能就此外傳的,這個誰都清楚,董瑩灩知道,太王妃他們選擇了留下她來。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很重要的因素,隻是太王妃比較聰慧,選擇了一個極為妥貼的表達方式而已。
可是,金子卿的病又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治療得好的,紅珠和那三位姨娘留著便極為不妥了。
這事董瑩灩開口說明是極為不合適的,還是得由金子卿自己去說,好在這裡大燕朝的律法有著明文的規定,女子改嫁是允許的,姨娘也是如此,隻要男家不是明確表示反對便可。
“這事確實不是一件小事。”
太王妃看著自家的小六孫子站起身來,步履緩慢的向自己走近,臉上的猶豫之色越是走近卻越是深了幾分,知道他是為難著如何開口,這畢竟是他難以啟齒的一個隱疾,便主動開口道:“悅兒,你也不用為難,這事我自會安排妥當,隻是那三個姨娘還得從長計議。”
義親王府遣嫁姨娘,這事怎麼看都是好說不好聽的,這個董瑩灩可以理解,她這是在太王妃這裡備了一個案,以後有了機會處置起來不覺得突兀也就罷了。
“灩兒,”太王妃擺了擺手。示意金子卿回去坐著,便又回頭看向董瑩灩,這個小六孫媳婦真是心思細密得緊,事無巨細她都可以想得如此周全,一絲都不漏的,“我記著和紅珠一同過去的還有一個丫頭,是叫翠環吧?”
“是。”董瑩灩很簡短的答了一聲對眼前這個滿頭白發的太王妃,她還真是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用著可還合意?”太王妃緊追了一句。
董瑩灩抬眼瞟了一眼金子卿,說實話,她並不知道該如何答話?翠環和紅珠都是太王妃選擇的人。也因為這樣,她才選擇了今天這樣的方式,意在讓太王妃自己意識到紅珠存在的不妥當之處。
這樣比直接說明要好得多,誰的臉麵都顧到了,紅珠也不至於太難堪,也就不會嫉恨於她。
看著太王妃一團和氣的臉,董瑩灩心裡有些躊躇,但話還是要答的:“翠環是個性子沉穩的丫頭。辦事也能乾,這幾天來倒是做得很是不錯。”
“嗯,翠環的年紀也比紅珠要小些,那就還是留在你們身邊吧。”太王妃抬手輕輕揮了一揮,等金子卿病好了,她還是要給他物色屋裡人的,翠環到時候年紀也就合適了,“時辰不早了,你們也回去歇著吧,明日就要打起精神來招呼客人的。”
回到房裡,金子卿徑直去了後麵淨房,董瑩灩則坐在軟榻上找出自己外祖母給她寫的信來看。
正看得專注,不想金子卿卻已經洗了澡從後麵回了進來。
“灩兒,你又在看什麼?”
“你這個人,怎麼走路一點聲音都冇有?”
董瑩灩被金子卿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他已然站在自己的身後了,雖說信上的內容她冇有打算瞞著他,外祖母也說了要她去找太王妃稟明,但是,被人窺探的感覺總是不好的很。
“我有輕功的,你不會不知道吧?”金子卿嘻嘻笑,“我看著你帶過來的那兩個丫頭也都是練家子,特彆是那個花語,她走路也是無聲無息的,隻是她們都好像在刻意隱藏著什麼?”
“你這話怎麼說?”董瑩灩折起手中的信紙,這信她已反複看了三遍,“她們兩個有功夫,這個我知道的,我的點穴功就是跟著蕊香學的。要不然那天還真冇辦法給你灌下藥去的,那天急得我都差點想哭。”
“這事我也不是很有把握,隻是我的一份感覺,你可以留意注意一下的。”
金子卿聽了董瑩灩的話臉上現出激動之色:“灩兒,你剛才說什麼?你差點想哭?為了我?”
“嗯,冇錯,為了你。”董瑩灩腦子裡想著剛才看的信裡內容和兩個丫頭的事情,嘴裡邊一不留神說出了自己也冇有意識到的話。
“灩兒……”
金子卿一聽,喜不自禁地跨前一步,一下子捧起董瑩灩嬌嫩白皙的小臉,低下頭便把滾燙的唇瓣印到了她的唇上,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不知什麼話:“唔……灩兒……唔……”
董瑩灩被金子卿突然之間的動作驚呆了,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她本能地想要掙脫,嘴裡也同樣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可是,金子卿怎麼可能願意讓她逃脫,他的雙唇不斷地吮吸著,柔軟的舌頭不停地撩撥著,董瑩灩的嘴唇被他含在嘴裡無法動彈,身子被他的手臂緊緊地擁在懷裡,她對此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覺得頭暈暈乎乎的,心裡軟綿綿的。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金子卿突然鬆開了他的嘴,手臂卻更加用力的把董瑩灩禁錮在他寬闊溫暖的懷抱裡,把她抱得氣都喘不勻了,嘴裡喃喃低語:“灩兒,我真想要你,真想要你……”
董瑩灩冇有再掙紮,她把自己滾燙通紅的臉頰深深地埋進金子卿的胸膛裡,那裡很溫暖,她的心不自禁地柔軟再柔軟上一些。
屋子裡靜悄悄的,燭火搖曳之間,隻有金子卿越來越低越來越聽不清楚的呢噥聲:“灩兒……要你……灩兒……要你……要你……”
